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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初夜

“是。”趙笙愣了一下,應道。

這對于趙笙來說還是第一次,她從未踏進過東院。看那女客,滿臉的開心倒不是裝出來的。知道世上有這種,只是……女人有什麽好看的?男女之情尚且不通的趙笙,更別說通女女之情了。反正她是不會對女人有別的意思。

比起趙笙,趙瑞就顯得得心應手了,仿佛是這兒的常客。在兔郎的吆喝下,擁來了好幾個小娘子。只見這些娘子,臉上抹着脂粉,全候到她們的跟前。本來是撲着趙笙來的,趙笙實在太對這些女人的口味。這些女人,小的幾歲就進來了,在兔郎的培養下,一個個賽男兒,比男兒還要妖嬈。從小當男的培養,口味也跟男的一樣,比起嬌美的趙瑞,小娘子們更喜歡俊美的趙笙。趙笙顯得有點鐵石心腸,當着趙瑞的面,她也不敢翻這些女人的臉,掃了趙瑞的興致。只是默默地撥開這些女人的鹹豬手。要是在外頭,趙笙保不定要大吼一聲“請自重”。

“诶小美人兒,別撅嘴啊,到姐姐這裏來。”趙瑞趙笙這一熱一冷的,女人們心不甘情不願地放棄了趙笙。大膽一點,直接坐到了趙瑞的腿上:“阿姐,你這同伴怎麽了?怎麽滿臉的不高興?是我們樣子太醜了嗎?”

趙瑞看趙笙,趙笙還真是滿臉的冷漠。手就沒離開劍,仿佛這些女人再親熱一會,她就要拔劍了。

“嗨別管她,她就這脾氣。”蚊香趙瑞,仿佛掉進了幸福的海洋。這醒來,身邊都是些五大三粗的,再見不着女人,她就要做噩夢了。女人撒着嬌,把趙瑞的手放到了她的腿上。趙瑞像個老手,一點都不像初入歡場的小雛姬。

“真是緊致。”趙瑞道。

女人鬧了個紅臉:“你好壞,做什麽騙幹爹,說你是新來的。”

“我可沒說,是你幹爹自以為的,你這幹爹看我們面生,還想唬弄我們。”

女人倒不聽,輕輕“哼”了一聲。趙瑞佯作生氣,拍了一下女人的臀部:“去,拿栗子給我吃。”

這可不是輕輕一拍,拍得有點重,弄得女人底下一緊,心潮翻癢。

調情老手趙瑞,很快就獲得女人們更多的喜愛。趙笙雖然好看,但擺着一張臉,實在不好親近。仿佛你有什麽逾矩的行為,她就要跟你拼命。趙瑞就不是這樣了,可能是趙瑞生得嬌美,和她打趣,總有一種和姐妹打趣的感覺。天生就親近。更何況出手闊綽。

趙瑞越是開心,趙笙臉色越是複雜。想起纨绔這些天的行為,她心裏就跟打鼓了一樣。不會吧?難不成纨绔喜歡上了女人?這太……太……

之前家令說趙瑞好學了,趙瑞的确在書房待了一天兩天,保不定……趙笙想起了貴七,想到貴七,趙笙心裏又是一驚。說起來這貴七五官端正,鼻梁高挺,倒是有一番西凰女人的風采。這真是……那可是一整天,王上和貴七在書房都幹什麽了?

“阿姐,你也是為衛樸來的嗎?”女人摟着趙瑞的脖子。

“怎麽?你和衛樸的關系不好?”

“诶阿姐,我們哪敢和她不好,是她瞧不上我們。”女人們哼哼道。對衛樸确實有點怨言。

“你們這些小蹄子,光眼紅人衛樸,怎麽不學衛樸的本事?”旁邊的女客,似乎聽到了女人們的抱怨,“看看你們,見到女人就腿軟,這多久的工夫就往女人腿上坐,學學衛樸的女人味吧。”

“什麽女人味,這都進東院了,要我們都學她,你們還吃得着什麽?”女人有點不滿,嬌嗔回去了。

“诶诶是我的不對,我給小十七賠禮了。”女客笑道,似乎也很受用小十七的嬌嗔。

“哼,才不要你的賠禮,你就顧好你的樸兒,別讓人家捷足先登了。這可是樸兒的初夜。”十七眨了一下眼睛,特別強調了最後一句話。

“真是,我還真得學這個衛樸,不像我們這夜夜陪侍,還鬧個不是。”

“你怎麽學衛樸,你也得有個當大官的娘啊。”

“什麽大官,現在還不是到了這裏?說不賣身,裝什麽清高,還不是自擡身價?”

女人們叽叽喳喳的,趙瑞也明白了個大概。這個衛樸,雖然之前沒有賣身,但依然引得女客們的追捧。吃慣了膩味,突然出現個正經女人,自然讓這些恩客們眼前一亮。又是個出身不錯的,人嘛都喜歡糟踐好東西。

趙瑞這想着,旁邊傳來一聲不小的聲音,似乎有什麽人把酒杯砸桌上了。女人們噤聲望去,只見一個眉眼俊秀的“女人”,把酒杯磕桌上了。似乎不滿女人們的言論。只見“女人”起身,換了一桌,似乎不想聽女人們的壞話。趙瑞看了兩眼,這人是男的吧?看那人前胸,感覺有些別扭,似乎是填充了什麽東西。估計是個男扮女裝的。換到女尊世界,男人要想來風月場所,還要扮作女人。趙瑞環顧了一圈,還真沒有什麽男人。這東院的存在,雖然是滿院的女人,但也是為了取悅女人。

女人們聲音小了,趙瑞也暖了一下場子。這十七還坐她腿上,她便捏了十七的腰身:“左一個衛樸,右一個衛樸,你招待的到底是誰?”

“诶錯了錯了,”十七摟緊了趙瑞的脖子,“今晚十七只想陪阿姐。”

“哼。”

就在兩人調情之際,趙笙拉了一下趙瑞的袖子。以為趙笙有什麽不滿,趙瑞轉過頭去,只見趙笙一聲不吭,朝一個方向望去。趙瑞也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匆匆走掉的女人。看着有些眼熟。

趙笙迎着趙瑞的目光,點了點頭:“是府裏的掾吏。”

掾吏?怎麽跑這兒來了?也是個喜好女色的?她看這濟王府,也不要叫濟了,叫姬吧。

趙瑞和趙笙還沒詳說,便聽到二樓的樂器聲。

“今天來了這麽多位好人,我這東院真是蓬荜生輝。”兔郎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了二樓,捏着他細尖的聲音道。

底下的聲音登時小了不少,只聽底下的一個女客喊道:“閑話莫說,快把小凝兒請出來!誰要看你這糟老頭子!”

“好好,”兔郎笑開了花,仿佛別人不是在罵他,是在吹捧他,“我這糟老頭子,也不敢污大家的眼。我啊,這就把我家小凝兒請出來!”

這琵琶聲一起,底下嗚嗚地叫。仿佛到了午夜,都化做了山頂的餓狼。趙笙擰了一下眉頭,似乎受不了這種風月場所。趙瑞一蹦迪的現代人,這些對于她都是小場面,還嫌不夠刺激。

琵琶聲清脆,很快二樓扭出來一個人。舞姿非常曼妙,趙瑞細細地看了一眼,确定是女人後,才大膽地欣賞起來。之前在孫三娘家那回,真是有陰影了。二樓還隔着幾層薄紗,只能微微看到女人的身材。這種場合最講氣氛了,氣氛好,感覺就不錯。

“出來!”

“小凝兒出來啊!”

餓狼們在底下嗚嗚地喊。

薄紗慢慢撩起,人也慢慢地顯現在了衆人的眼前。只是還吊了一下胃口,當事人微微旋身,遮住了半張臉。趙瑞如同底下的餓狼一樣,張着脖子瞧小凝兒。只聽得一聲沉悶的古筝聲,琵琶聲停了。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女人端坐在古筝後。這下底下更為沸騰了。

“衛樸!”

“樸兒!”

像是跟衛樸很熟一樣,底下的人嗷嗷地喊,注意力完全從小凝兒身上,轉移到了薄紗後的衛樸身上。小凝兒倒是個聰明的人,完全沒有和衛樸的筝聲較勁,在臺上旋了半圈,和筝聲融為一體。看得趙瑞有點小激動,就是這種古風的感覺。俠骨柔情。想趙瑞也是啃了很多武俠小說。

等曲子作罷,趙瑞的心髒還“咚咚”地跳。

剛才的筝聲,讓趙笙也覺得有些驚豔。沒想到風月之地,還有如此筝聲。即便沒見到本尊,也能感受到本尊的超然。想起剛才女人們的談話,趙笙心裏唏噓了一聲。本該是頂天立地的女人,卻困于女人們的嫉妒與肖想。

“想必今天樸兒現身的原因,大家也已經知道,”等小凝兒退下,兔郎又款款上場,“大家知道樸兒的規矩,樸兒這次破例,實在是拗不過大家的盛情。可樸兒的初夜只有一次,給誰呢?大家興致這麽高,給誰都不好。這樣,我呢設一個誠心檻,大家盡管越,誰越得最高,誰就是最誠心的人。我們樸兒的初夜,屬于最誠心的人!”

“這個誠心檻,”兔郎張了一根手指頭,“十金。”

這個數目一報,底下有些小沸騰,湊熱鬧的也吼了一聲:“媽的想錢想瘋了吧?”

出不起的自然吵,出得起的也在皺眉,十金确實不少。看衆人的反應,趙瑞心裏折算了一下,這個十金的金,恐怕不是理解意義上的貨幣。按後世的情況,十金也是十兩白銀。可看這,估計是十斤金。也就是十塊金餅子。這可不少,記得漢朝末年還沒亂起來的時候,最低等的糧食十文一鬥,一鬥大概夠四口人吃四天。十金得多少白銀多少銅錢?難怪古人就發出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底下都在議論,誰也沒接這個數,就在此時,不遠處發出了清亮的聲音:“十金!”

喊價的“女人”“噔”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将什麽東西拍按在桌上,似乎是房契田契一類的東西?趙瑞循聲望去,诶?這不是男扮女裝那位嗎?

作者有話要說: 問題來了,老趙能拍下花魁的初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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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佬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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