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攤上事了
給趙笙血魔功的原因很簡單, 她要看看趙笙能把那人護到什麽程度。門派把血魔功打成邪功, 知道趙崖主和血魔功有牽系要作何态度?練功時的失心發狂, 保不定那人能把趙崖主殺了。想想就很有意思。眼前的血與昏亂, 魔女的視線有些模糊。隐隐地看到一個女人,女人武功高超, 穿過厮殺和博鬥,身上都沒有沾什麽血污。
“你眼睛受傷了。”女人要比魔女年長許多, 眼角微微有些細紋。她蹲下身, 與魔女視線持平, 語氣像極了嘆息:“為了引我出來嗎?”
魔女甩掉額上的血珠,擡手掐着蕭緋的脖子, 指甲陷進皮肉:“本尊說了, 本尊會殺了你。”
阿歡爬到崖上,那天的風真大,吹得湖水起皺。她一手放在嘴唇邊, 朝湖邊的人喊道:“阿緋!”
被她喚作阿緋的女人,年紀比她大上許多。阿緋性情随和, 仗着在阿緋身邊長大, 阿歡一直叫對方阿緋。蕭緋不像往常那般笑, 她飛到阿歡身邊。
“本尊刻的章。”風吹得阿歡的發帶飄揚,轉眼也是個小娘子了。阿歡朝刻章哈了口氣,在蕭緋的手心蓋了章。
“給我嗎?”在阿歡得意的目光中,蕭緋将印章妥帖地放到錦囊裏。
阿歡瞧了一眼蕭緋的錦囊,道:“跟你寶貝徒兒放在一起, 不怕認不出?”
“不會。”蕭緋揚了揚手心蓋的章子。
“哦。”
見阿歡揪衣裳,看到阿歡手指關節處的劃傷。蕭緋要去握阿歡的手,阿歡躲了一下:“練功傷的。”
“痛嗎?”蕭緋還是握住了阿歡的手。
阿歡不說話,蕭緋從衣兜裏拿出藥瓶,小心翼翼倒了一點點,慢慢地抹阿歡的傷口:“章子我會好好收着。”
“你得好好收着,要是丢了我就喂你血蟲。”阿歡道。刻了她好久,還把手弄傷了。
風吹得她們發帶飄揚,抹了傷處蕭緋沒收回藥瓶,塞到阿歡手裏,阿歡有些抗拒:“做什麽?”
“以後留着用。”
“我不要。”
蕭緋嘆口氣道:“我得走了。”
女人的背影越來越遠,少女站在崖上大喊:“不準走!本尊命令你不準走!”
少女将藥瓶扔了,在崖上大跳腳:“蕭緋!你若棄了本尊,本尊一定殺了你!”
蕭緋走後,阿歡在崖底找了一夜丢棄的藥瓶。原來什麽都會不見,明明扔在這裏。何獨在崖口吹了一夜的風,沒有找到,沒有等到。
“都是聲名在外的人,何必對一孩子趕盡殺絕?”
“何獨?實在不像小孩名,想想……叫阿歡如何?歡歡喜喜快快樂樂。”
“我自然不會把尊主痛到哭鼻子痛到往我懷裏鑽的事說出去……真說了你也喂我血蟲……”
“既然這麽痛,就不要練這邪門功夫了……跟我練輕功如何?”
“阿歡……”
“你這樣掐我,什麽時候才能掐死我?”被何獨掐得面色發紅,蕭緋将何獨另一手抓來,“你們不是有掏心功,來,我心口在這。”
何獨擰眉,被蕭緋抓着,往蕭緋心口拍了一掌。猝不及防的一掌,把老人家劈翻了兩個跟頭。
“誰掏心了?別什麽髒兮兮的武功就往我們魔教身上賴!”何獨道。
被何獨拍到吐血,老人家在地上嘔了兩下,得,拍出內傷。
奪了門派手裏的劍,何獨一個劈掌将人劈倒在地。蕭緋捂着心口,盡量和打紅眼的何獨保持安全距離:“輕點兒。”
“你要幫她們?”
“別傷着自己的手。”蕭緋道,“你和門派的事,徒兒已經跟我說了。”
“那可真不巧,你的好徒兒剛走。”
蕭緋嘆口氣道:“我和徒兒什麽都好,就是緣分淺了些。”
“你現在追也能追上。”
“尊主一世英明,說要殺我,我可不能跑了毀了尊主的英明。”
“好!等我殺了她們再殺你!”何獨沒話說,擡手又劈了兩個人。
這擡手打人,跟吃飯一樣随便。
不知道魔女打的什麽主意,居然把血魔功給她們。如今沒法子,也只能試試了。自從趙笙收到那張紙條,就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以為趙笙擔心師傅,趙瑞道:“要不我們在此處等等?”
“笙?”
“沒什麽。”趙笙道,“你再練會,我去外面看看。”
平白受了趙笙許多真氣,要不然擺在面前,都不知道怎麽練。在趙笙的引導下,趙瑞總算摸到了一點門路。趙瑞以為趙笙怕她再發作,不停地督促她練功,白天練晚上練,快成仙了。
“難道紙條不是師傅給的?”到晚上,趙瑞問趙笙。
起先趙笙收到師傅的絹布,臉上還有喜色。
趙笙沒有說話,燈滅了,她們躺在床上,趙瑞看不到趙笙的神情。
她談戀愛了,不曉得對方名字,對方真實身份。明明是看得到摸得到的人,卻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斷崖的崖主并不是趙笙的最後一個身份,她對她或許還有保留。其實保留趙瑞理解,也不去問到底。就像她也有保留,趙笙對她的說話舉止存疑,她也沒有告訴對方她穿越者的身份。她不是這個趙瑞,而是來自千年後的趙瑞。
“笙笙,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以為趙瑞會繼續問誰給的紙條,沒想到趙瑞話鋒一轉。趙笙喉嚨動了一下,側頭看趙瑞。
“你這還沒好,就想不認賬了?”趙笙道。
趙笙嘆息一聲:“那我幹什麽做這麽多。”
“練功這麽多天,你都沒親我。”
“你怎麽跟個男子似的。”
“那是面對心愛的女人。”
趙笙只好微微起身,親了一下趙瑞的嘴唇。
“好敷衍,就像個外面有人的妻主。”
趙笙低頭含着趙瑞的下唇,趙瑞摟着趙笙,慢慢地吻,慢慢地揉散頭上的發絲。要不怎麽說血魔功有效,親着親着趙瑞有感覺了。身體好自然思淫|欲。
“等身體再好些,我們就……那個?”趙瑞道。
“什麽?”
“你該不會不知道?”趙瑞把趙笙的手拿到嘴上,輕輕地親了。
趙笙耳朵燙紅,手指在趙瑞的嘴唇上摩擦。剛吻完,趙瑞的嘴唇有點腫。
“之前是不知的,你,”趙笙道,“和其他女人有過嗎?”
趙瑞有點心虛,道:“你成天在我身邊,我和其他女人有沒有過,你不是知道嗎?”
“總覺得你和其他女人有過。”
“那時就聽到你說……汪……丹?”趙笙道。
趙瑞快把口水嗆到了,趙笙的記性要不要這麽好?
“你聽錯了。”
“我現在就你一個,”趙瑞道,“你要是想,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腦子裏盡是淫|亂之事。”趙笙的欲|望沒有趙瑞強烈,畢竟一大直女,從來都沒和女人做過。
“盡是你。”等趙笙躺下,趙瑞自然地靠在趙笙的胳膊。
“我才不要進你腦子。”
“這會不在腦子了。”趙瑞不嫌惡心道,“在心裏。”
“趕緊睡吧。”膩得慌。
等趙瑞沒聲,趙笙才摟着懷裏的趙瑞。
醒來已經很晚了,閉着眼睛都能感受到外面的陽光。難得,趙笙沒有叫她起床。趙瑞蹭了蹭褥子,便聽到幾聲輕呼。
趙瑞睜開眼睛,看到一個面容姣好的男人。
“聽風??”這是穿越了嗎?她居然看到聽風了?聽風不是在斷崖?
“起了?這是洗漱用的。”聽風道。
趙瑞一下子撐了起來,看了看衣服,還好沒有衣冠不整,要不然就太瞎了。
“你們崖主?”
“她在陪聽月玩。”
趙瑞剛洗漱完,門就被推開了。一個小孩模樣的人,上下看了一眼趙瑞。
“你就是崖主的夫人?”
趙瑞愣了一下,看着到她膝蓋,可能比她膝蓋高一點的小孩兒。
“你是聽月?”
聽月鼻子哼了口氣:“沒錯,我就是斷崖四大之首。”
“呃……”自封的嗎?
“你攤上事了。”
你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難道是剛才沒配合小豆丁?現在誇贊還來得及嗎?
“別亂說。”趙笙進來了。
聽月指了指趙瑞:“你打算帶她去見侍君嗎?”
侍君?什麽侍君?不會是……笙笙的未婚夫吧?
“等到了,你們替我護着她,我去見就行。”趙笙道。
越往西邊走,笙笙的神情就越凝重。趙瑞憋着,和聽月說話道:“那個侍君,是笙笙的什麽人?”
“什麽人你都不知道,你就敢往西凰來?”
“西凰!?”
“你不知道?”
“我沒方向感啊!”
聽月這小屁孩,一臉無語道:“蠢女人!”
“聽月!不得無禮!”聽風看了一眼聽月,安撫趙瑞道,“中洲的地界沒有多大,過去不遠便是西凰。現在剛過交界線。”
不知道是路上的風沙,還是怎麽地,吹得趙瑞有點懵。
趙笙和西凰有什麽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 蕭緋師傅怕是個集章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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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佬們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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