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與未來舅子的第一次交鋒
這次參加愛爾納國際偵查兵競賽沒有像以往那樣由長官直接帶隊前往,而是競賽成員自行前往,到達愛爾納後與愛沙尼亞國防軍組織人員接洽,然後直接送到不同的參賽地點。各成員之間沒用通訊設備,只有一臺接受命令的傳呼機,在此期間各國成員可以用自己的方式自行尋找隊友。
彭淩接到的出發時間是24號的早上九點,由臨城直飛愛爾納。
當看着手中的兩張飛機票,彭淩心裏突然滋生惆悵,來回兩張機票,期間相隔十三天,十三真是一個不吉利的數字。
想到這十三天裏都不能與外界聯系,彭淩拿出手機趁着還有幾分鐘才到登機時間先給父親打電話報備。
接到彭淩的電話彭xx很意外,他這個兒子做事可從來像家裏報備的情況,真是有了媳婦有了家就不一樣了呢!
想到這一點,原本彭政凱原本還嚴肅的話放緩了不少,交代一番需要注意的事項後,才欣慰的挂斷電話。
“怎麽了淩兒這又是有任務”淩淑珍端着泡好的茶進入書房,剛好聽到彭政凱最後交代的那句注意安全。
彭政凱将手機放到書桌上,自豪的說:“不是任務,是參加一個比賽。”
見老公沒有解釋是什麽比賽,淩淑珍狐疑的追問:“沒聽說最近有什麽演習啊!”
“彭淩自己有分寸,他一年到頭參加的比賽還少嗎沒事!我也是偶然聽老曹說起,所以叮囑兩句。”
“是嗎”
“當然是!你自己兒子還不相信嗎?好了,好了!東西收拾好了嗎,等下我們也可以出發了。”彭政凱一邊說一邊将淩淑珍往外推,多一個人知道只會多一份擔心,更何況妻子最愛将事情放大,若是知道兒子出國參賽,這段時間怕是別旅游全用來琢磨擔心兒子有沒有事去了。
提起要去雲南的事,淩淑珍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走,樂呵呵的進卧室檢查還有沒有沒帶上的東西。
原本他們打算再等一陣去雲南,結果那夏思蕊把這當家了,每天都會來報道一次,完全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有了夏戀這層特殊關系,他們又不好直接趕人,惹不起他們還躲不起嗎!
這邊彭淩挂斷電話後,手指停在夏戀的號碼上,停頓片刻還是從撥號鍵上移開,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
他不知道從拿到飛機票的那一刻已經有人将他的行蹤,完完整整的發送到夏戀的手機上。
雖然對彭淩什麽也不說的行為有點生氣,但夏戀不會在這個時候讓他分心,于是将未來聯系不到他的這段時間的安排,簡略的交代一番,只為讓臨出發的他安心。
看到這條交代安排的短息,再結合那天大舅最後的那個問題,彭淩已經猜到夏戀可能已經知道他這十幾天是為什麽事離開,想要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剛準備撥電話過去,大廳廣播卻在這時提醒開始登機。
“不要擔心,等這次回來,還請老婆做一次老公的垃圾桶,:)。”
這兩日與夏戀發短信,彭淩特意去研究了一下顏表情,到目前為止還只會用最簡單的,為這還被夏戀嘲笑了一番。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如此遷就一個女人,雖然有點怪異的感覺,但心情好像很好呢!
“嗨!彭淩!遠遠我就看着像,沒想到還真是你。”說着關宇楠原本要拍彭淩的肩膀,卻被他瞬間避開,這種戒備來自軍人的天性,關宇楠并不介意。
彭淩當然還記得關宇楠,看了眼他手中的機票,挑眉問到:“這次有沒有跟老婆說?”
提起自家老婆,關宇楠露出與平時完全不同的傻笑,摸摸頭頂回答:“十幾天不能聯系,不說她更擔心,所以已經說了。”
見他的表情彭淩就知道,這人家裏有一位通情達理的軍嫂,随即一拳抵在他的胸口,說:“這次一定要給嫂子帶一枚獎杯回去!”
原本還腼腆着傻笑的人,握拳往胸口錘了兩下,堅定的說:“這是一定。”
“那我們要結盟嗎?”
“只要兄弟你不怕我拖後腿。”
兩個大男人相視一笑,兩只有力的手在空中交彙,拍出一聲巨響,引得路人頻頻觀望。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在競賽場上能不能遇上,畢竟到達愛爾納後,他們要被送到不同的地點,在那塊沒有實際測量的原始叢林裏,要相遇實在有些困難。
彭淩的性格偏冷清,平時話語并不多,所以從登機那一刻開始到現在停在中途的一個轉飛機場,都是關宇楠在一直不停說話,彭淩只在需要回答的時候應上一兩句表示他在聽。
這趟飛機中途有停靠,是早已了解到的事,所以當看到即将再次起飛時還有乘客上來,彭淩并沒有感到意外。
他們此刻坐的是頭等艙,而彭淩的位置剛好斜對進口,而剛上來的兩個人,進入他視線的就只有其中一個,另一個巧好被前面的人擋着視線。
彭淩并沒有在意,側過頭麻煩空姐給對面已經睡着的那名孕婦加上一條毛毯。并不是他多事,而是之前上飛機的時候,這名孕婦的舉動有些怪異,他特意留意了一下,發現她是一個人後,便分了一份心注意着。
彭家之所以只有彭淩一個孩子,是因為淩淑珍當初生他的時候難産傷了身子,以後不能再懷孕,也因此養成了他對孕婦的多一重關心。
此刻的他不知道,就因為這個小小的舉動,給未來嫂子留下了好印象,為他以後攻破親舅子那關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等彭淩交代完後,感覺一道無形的壓力從旁邊壓制過來,回過頭就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無框眼睛襯托出一絲儒雅,在加上柔和的表情,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翩翩佳公子,但正在與他對視的彭淩卻不覺得,因為這雙眼睛的深處隐藏着狠戾,仿佛像一只正在潛伏的豹子盯着它眼前的……食物!
被人當成食物,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彭淩擡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視線并沒有收回。
而一旁絮絮叨叨的關宇楠也在這個男人出現的那一刻安靜了下來,無聲的打量着。
“上校你好!很高興能在飛機上相遇。”男人說完示意旁邊的人遞上他的名片。
上校這聲稱呼無遺是知道他的身份,彭淩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随即扔給宋宇楠,冷冷的說:“原來是宋總裁,久聞大名。”
要說彭淩這輩子佩服過什麽人,那眼前的宋思遠就是其中之一,因為來自軍人家庭的緣故,彭淩小時候經常混跡于軍營,各種假期更是被父親扔進軍營裏訓練。十四歲那年彭淩因為犯了一個錯,被父親丢進一個山區訓練營裏接受魔鬼式的訓練,同時被送來的還有幾個孩子,其中最大的16歲,最小的一個剛好十歲。
這批孩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都是有背景的家庭專程送來這鍛煉的,所以這個放在外面絕對能開綠燈的優勢,放在這小山區裏變得一文不值,甚至有些時候還會成為打擊他們的工具。
剛開始的一個星期,這群天生高傲的孩子誰都沒喊過一聲痛說過一句累,但僅限于這一個星期,漸漸的有人堅持不下來了,各種怪招層出不窮,就差沒将女人每個月才會遇上的那幾天也當做借口提出來。
最後堅持到第三周就有人陸續被接走,惟獨剩下兩個人,一個是彭淩,另一個就是最小的宋思遠。
曾經彭淩嘲笑這麽娘們的一個名字,配上這風吹就會倒的小身板,能堅持多久,沒想到最後倒成了激勵他的标杆。
只不過那時在他眼裏宋思遠是一個怪人,因為這人很少說話,總是冷着一張臉站在一旁。
想到這彭淩嘴角微微一抽,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眼前這人哪還有當初的孤僻,這笑得明明就像一只狐貍嘛!難怪第一眼他沒有認出來。
後來那次訓練結束得前一天,他是打算找這人單獨較量一番,這種感覺棋逢對手的感覺真的太難求了,随之他敲開門卻被告知人已經被接走。
在那之後彭淩對宋思遠這個人留下的印象是,能對自己殘忍的人。
原本以為不會有交集的人,在他十八歲的那年再次闖入視線。
爺爺對彭淩的期望是能接手家族企業,所以彭淩從十六歲開始就慢慢被安排接觸財經管理類的事務,關注每天的財經動向成了必要功課。
兩年後的一天,一篇報道闖入彭淩的視線,華爾街最年輕的風投,宋思遠。以一匹黑馬之姿快速在華爾街占領一襲之地,神童、天才各種頭銜被紛紛落在他的頭上。
除去最初的震驚後,彭淩卻因為他的一句話深深吸引。
我只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只要心中有了目标就會不斷前行,困難只是通往目标的墊腳石。
因為宋思遠的話,彭淩抛下一切,投身去了軍營,從一名小小的義務兵開始做起。所以歸根究底,他一生的巨變與宋思遠有很大關系。
“宋總裁莫非在這上面也分了一杯羹?”彭淩的手指在這次競賽的那片叢林地圖上點了點,商人與這次組織競賽舉辦方之間能存在的交集,無非就是設施器材的供應。
宋思遠名下的最具影響力的時光娛樂可是擁有最先進的視頻采集傳輸設備,曾與許多跨國大型活動有過合作。
但令彭淩唯一疑惑的事這麽一位到哪都應該專機接送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架民用飛機上,而且看樣子還是沖着他而來。
宋思遠在助理安排好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視線飄到窗外,随意的說:“如果說這次與軍方的合作完全是出于私心,上校你相信嗎?”
彭淩還沒有說話,一旁的關宇楠倒是一時忍不住笑出聲。
宋思遠的視線移過來看着關宇楠說:“關團長有不同意見?”
無端被卷入進來,關宇楠摸摸鼻子低頭喝水,他還是繼續做壁紙的好。
“宋總裁手上的資料真詳細。”彭淩不相信愛爾納那邊能對合作的供應商也提供他們參賽者的全部資料。
宋思遠雙手往外一攤,頗為無奈的說:“沒辦法,我這個人對引起我興趣的人,都會順帶着把他身邊的人也查一遍。”
這就是直接挑明了吧!彭淩也不再試探,直接問到:“不知道我彭某是哪裏引起宋總裁興趣了?”
一旁的助理像是就等他的這句話,直接從包裏拿出一份資料放在彭淩的面前。
“這款手表上校應該不陌生。”
作者有話要說: 年齡上可能有些出入,正在修改,所以親們看到白天有更新多半是在修前面的內容。
情節可能有些浮誇,但故事裏的人物就這樣,O(∩_∩)O哈哈~無所不能,(^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