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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早已瘋了

原始森林裏一切危險都是未知,早就有醫療部隊随時候命,臨出發前彭淩跟随隊伍前行,剛好與醫療隊擦肩而過,一個似曾相似的身影從視線裏閃過,他來不及撲捉便以消失在人群裏。

“你們每個人身上佩戴的信號彈,堅持不住的時候可以拉響,收到信號就會有人及時來帶你出去,不要硬撐。還有每個隊伍都有配備兩個醫療人員,但是他們只會在特定的區域等待你們的救援,救出後他們與你們随行,當然他們的安全也由你們保護,你們需要的藥品也都在他們的身上。另外遇到其他隊伍的人……”

帶領他們隊伍的指導員,正在重複着昨晚就已經詳細說過的競賽規則。

原本代表國家參賽的成員一共有七個,但是其中一個因為不懂外語,在起步的地方就已經被淘汰。

現在他們只剩六個,關宇楠與張旭彭淩都已經接觸過,剩下的就是陶景、邢天賜和王東祥。

陶景這個人彭淩在選拔賽上見過,邢天賜與王東祥這是第一次見面。

六個人當中因為彭淩相對更熟悉隊友,所以他被一致推為隊長。

進入原始森林的那一刻,便早已遠離城市的喧嚣,耳邊只有鳥類的叫聲和樹葉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然而大家都不敢放松警惕,因為危險往往就潛伏在這片寧靜之下。

這不他們順着指南針的方向,遇上了第一個考驗,排雷!

張旭僵硬的立在原地,指着腳下無語的說:“兄弟夥們,別往前走了。”

看他的姿勢,剩下的幾人就都猜到了現在的情況,彭淩安排兩人警戒後,與邢天賜和陶景在張旭的身邊蹲了下來。

“陶景,有問題嗎?”彭淩問到。

陶景扒開張旭腳旁邊的遮擋物,拿出儀器檢查了一下,拍拍胸脯說:“小意思!”

得到這句話大家都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們也會排雷,但有專攻這類的人才在還是要好很多。

既然大家聚在一起成為隊員,自然要對彼此的情況有一個了解,陶景的特長不言而喻就是拆彈。

張旭擅長的事短程射擊,而邢天賜剛好與他相反擅長遠距離射擊,這和彭淩的特長撞在了一起。

剩下的關宇楠擅長偵查,陶景擅長近身搏鬥,王東祥擅長野外生存和攀岩。

果然沒幾下子,張旭腳下的雷已經被排除。

再次回到甜城,顯然與之前有了不同的心境,因為要去表哥那裏住,夏戀讓表哥先送她回別墅那邊帶點換洗衣物。

宋宇翔第一次來這裏,如夏戀第一次的表現一樣,同樣被彭淩擺在架子上的那些東西吸引。

交代好哪些不能碰,哪些能拿下來玩後,夏戀回卧室收拾東西,才剛一會兒就聽見外面響起門鈴聲。

正想着這個時候會有誰來,夏戀就見表哥已經去開門,她就趴在欄杆上往門口的方向探去,這一探夏戀差點沒從欄杆上翻下去。

她記得上一次見到父親的時候是在幾年前的電視上,雖然不明白他的來意,夏戀還是從樓上下來,彭淩不在她當然要當好主人,把客人招待好。

夏越國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面還跟着戚少南。

夏戀從抽屜裏翻出茶葉交給宋宇翔,然後招呼人到客廳坐下。

“有什麽事嗎?如果是找彭淩,不好意思他最近不在。”

“夏戀!”夏越國開口叫了一聲後,對上夏戀冷漠的眼神,嘴裏的話說不下去。

氣氛僵持着,耳邊只有電視裏面诙諧幽默的小品聲。

宋宇翔泡好茶出來,将茶杯放在茶幾上後,挨着夏戀旁邊坐下來,打破沉默“夏師長,有什麽事您直說,等會兒夏戀要回我那邊去。”

明顯的逐客意思,讓夏越國尴尬的握了握手指,一旁的戚少南見到他的小動作,對夏戀說到:“夏夏,我和叔叔今天就是想來看看你。”

“現在既然已經看了,就請走吧!”夏戀的趕人可不會那麽委婉。

“夏戀!爸爸……”

“我沒有爸爸!”

“夏夏,你不能這樣,叔叔就算有不對的地方,他也是你的爸爸,這麽多年過去了難道你還不能原諒嗎?”戚少南擰着眉頭說。

夏戀臉上只剩冷笑,敷衍的話都不想再說。

當年的事真相早就已經在她再次遇上薛之澗的時候解開,原本的她還奢望這個所謂的父親知道真相後,會來說一聲對不起,可是她沒有等來這聲對不起,而現在她已經不稀罕了。

夏越國這一輩子仕途上一路風光,惟獨家庭關系上弄得一塌糊塗,夏戀的态度他早已預料到,于是擡手在戚少南的後背上拍了拍,示意他不要再說。

“夏戀,奶奶很想見你,有空回去見見奶奶吧!”那帶着哀求的語調,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奶奶?若不是這個人,她的媽媽會早早的離世,她的哥哥會在小小的年紀就被送走,現在竟然叫她回去看這個人,真把她當做笑話了嗎?

夏戀沒有回應,夏越國嘆出一口氣,起身向門外走去。

“你怎麽還不走?”夏戀盯着坐在沙發上微絲未動的戚少南。

戚少南沒有看夏戀,而是對上一直做背景的宋宇翔,說:“我想和夏戀單獨談談。”

“夏戀,我在外面等你。”宋宇翔說完拿去桌上的鑰匙走了出去。

夏戀瞪了沒義氣的表哥一眼,很沒耐心的催促“有話快說,有p快放。”

粗魯的話讓戚少南皺了皺眉,随即從包裏拿出一支煙點上,想起夏戀不喜歡聞到煙味,又掐沒扔進垃圾桶裏。

在夏戀耐心快要告捷的時候才緩緩的說:“叔叔近兩年的身體很不好,你是他唯一放不下的心事,前兩天叔叔的主治醫生告訴我,叔叔在抵抗治療。夏夏,他畢竟是你的父親,難道你就這樣狠心嗎?”

“他的女兒又不止我一個,貼心小棉襖這個時候不應該發揮作用嗎你這些話還是去對着夏思蕊說吧!”夏戀一邊低頭把玩手指一邊漫不經心的說着。

片刻後沒聽到回話,她擡起頭就看進一雙隐忍的眼睛裏。

有個不好的經歷,夏戀下意識的往旁邊退了退。

“你怕我?”

“我有什麽好怕你的。”

戚少南一步一步朝夏戀逼近,嘴裏說着:“是啊!你有什麽好怕的,你這個女人向來心狠,又怎麽會怕呢?”

夏戀已經退到角落,見戚少南還在靠近,警告到:“離我遠點。”

“遠點?要多遠?曾經你讓我離你遠點,我離開了,只想得到你的原諒,可是你還是不肯原諒。在你眼裏只要傷害過一個,就永遠遠離。薛之澗與你幾年的感情,因為一次離開你照樣将他驅逐出你的世界。為什麽你就不能多給一次機會呢?你的心就這麽狠嗎?”

“你瘋了是不是?”夏戀去掰挾制住她雙肩的手,果然她就是不能跟這個人單獨相處。

戚少南手裏的力道沒有減弱,反而加重力道将她攬入懷裏,誓要将她揉進骨血裏才肯安生。

“我是瘋了,早在十幾年前推開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瘋了,當初你哥找薛之澗談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完成榜單,接下來的兩天為考試備戰,星期天再見!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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