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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咳咳!差點走火

“咕咕!咕嚕!”一道聲音打破卧室裏的溫馨。

夏戀傻笑兩聲指着自個的肚子“它餓了。”

“微波爐裏有粥,正好我去洗個澡。”

彭淩說完直接起身朝浴室走去,卻聽見後面緊随而來的腳步聲,回過頭盯着眼前的發頂,抱胸詢問:“難道你要一起洗?”

夏戀裸露在外的耳朵有滴血的痕跡,嘴上卻沒有因此退縮,小聲的回答:“張醫生說過,你背後的傷口因為昨天有重新撕裂,所以這兩天都不能碰到水,所以……所以……哎呀就是這樣啦!”

惱羞的樣子讓人愉悅,彭淩懂她說不出口的話,于是勾起嘴角,伸出食指将那顆恨不得鑽進地板的下巴緩緩擡起來。

四目相對,兩人的身影落入彼此的眼睛裏,在這個空間裏他們的眼裏只有對方。

那張因躲閃而微張的嘴唇上正泛着盈盈水光,曾經品嘗的味道再次襲入彭淩的大腦,沒有遲疑瞬間将它再次含入嘴裏,反複輾轉舔舐想要将這上面的味道全都吞入腹中。

帶着力道的吻讓夏戀吃痛,嘴裏不知不覺發出呻吟,然後就被人逮着機會直接攻城虐地。

不甘心只局限于嘴裏的美好,彭淩的雙手牢牢握住她的肩膀,将她重新帶回床上,身子順勢覆蓋上去。

身體陷入柔軟的床鋪,對于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夏戀既緊張又隐隐期待着,雙手只能抓緊身下的床單,被動的迎合他的索取。

沒有讓人垂涎的波濤洶湧,只有能讓手掌完全包圍的小巧玲珑,紅豆在掌心裏綻放挺立。

彭淩注意到懷裏的人呼吸困難,于是從嘴裏退出來順流直下,所到之處留下屬于他的印記。

“嗯……吶!”呻吟抑制不住再次迸發。

随着這聲呻吟彭淩的一只手舍棄手心的軟玉交給嘴唇,然後手指緩緩向下直逼秘密禁地。因為夏戀穿的家居服,所以這只手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瞬間探到花蕾,濕潤的花蜜沾滿手指,昭示着它早已成熟。

“淩!”夏戀抓住那只作亂的手然後咬唇,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他放開還是繼續,這種感覺太陌生了,她從來都沒有經歷過,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注意到她的緊張,彭淩用舌頭在那挺立上打了一個圈之後原路返回,将那紅潤的嘴唇從她的貝齒下解救出來。

夏戀的理智已經快要被熱潮淹沒,所以在最後一絲理智還在的手,逼退嘴裏的阻礙物,用沙啞的嗓子詢問:“你身上的傷?”

彭淩原本就沒打算現在要了她,只是她那雙眼迷離的樣子太誘惑,忍不住就想要獲取更多。

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彭淩撐在夏戀身上的身體放軟,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頭埋進她的脖頸裏,深呼吸了幾口氣後才平緩了心跳。

彭淩那只被她抓住的手,在準備撤退時再次探向花蕊的位置,勾走它上面的花蜜,在夏戀的注視下緩緩取出,然後握住她的手,讓花蜜沾滿兩人的手。

手裏黏黏的東西,清楚的提醒着夏戀剛才的自己是多麽渴望他的愛撫。

“流氓!”

用撒嬌的語氣說着罵人的話語,傳入彭淩的耳朵裏卻是別樣的味道。

只聽他輕笑一聲,拉着夏戀的手緩緩向上,讓她直接感受自己的隐忍。

握住那根巨大,讓夏戀的身子輕顫,即使早前已經有了心裏準備,此刻也被震驚,她這幅身體能經受住它的摧殘嗎?

感受的她的顫抖,彭淩對着她的耳垂呼出一口氣,看着它又粉嫩變深紅,低沉的說:“不止你的準備好,它也已經準備好了,它絕對能讓你很性-福。”

毫不掩飾的情話,讓夏戀不敢與他對視,只能身子一縮從他的腋下穿過,将頭深深的埋進被子裏。

烏龜都已經縮進殼裏了,彭淩便不再逗弄,于是隔着被子對裏面的人說:“它二十幾年沒嘗過葷腥,我的自控能力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所以等背上的傷好了,咱哥咱外公外婆點頭後,戀戀能每天幫我洗澡那絕對是最美好的事。”

“那是我哥、我外公、我外婆。”被子裏傳來異議。

“是嗎?”

感覺到身子突然失去重心,夏戀急忙抓住被子搖頭,想起他看不到,又趕緊說到:“不是,不是!是咱哥,咱外公外婆。”

得到滿意答案,彭淩将夏戀重新放回床上,大笑着起身時不忘提醒,他說:“肚子不是餓了嗎,快下去吃吧!我會注意不碰到傷口。”

聽到浴室裏傳出的水聲,夏戀才将頭上的被子一把掀開,霧草!差點把她給憋死。

整理好淩亂的衣服,夏戀翻身起床往樓下的浴室沖去。

肚子餓一餓倒沒有關系,這一身的罪證可要趕緊消除,只要想到那裏流出的汁液被彭淩把玩在手中,就羞愧的想要撞牆。

夏戀看着鏡子中滿臉紅霞的人,懊惱的抓抓本就亂糟糟的頭發,天知道彭淩會不會覺得她輕浮。

對着鏡子做了幾個怪臉心裏得到安撫後,她剛準備走到花灑下面,視線卻不小心撇到馬桶旁邊的垃圾桶,幾張照片淩亂的丢在裏面,裏面的主角和場景都很熟悉。

彭淩洗好澡後從樓上下來,就見夏戀坐在餐桌旁邊,拿着手裏的調羹一下沒一下的搗弄碗裏的粥,聽到這邊的聲音,身子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然後快速低頭舀一口粥送進嘴裏。

掩飾性的動作太明顯,再加上她身上換過的衣服,彭淩的視線投向樓下的浴室,心裏什麽的明白了。

彭淩緩緩的走上前,從背後擁住她的身子,下巴直接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都看過了?”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裏卻是肯定。夏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那些照片都是真實的,只不過拍這些照片的人找了一個很好的角度,将每一幅畫面都取的無比暧昧。

“剛才在床上,你不都已經解釋過了嗎?你只是帶薛之澗在甜城玩一圈,讓他不帶着遺憾走。反正都已經走了的人,我還怕你對他餘情未了嗎?”

“好吧!那戚少南那張?”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沒有仔細看過那張照片。”說着彭淩懲罰性的在她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耳垂上是最敏感的位置,原本因為他說話的氣流逗弄就已經泛紅,這麽一咬感覺更是明顯,夏戀捂住耳朵往旁邊躲,嘴裏委屈的說:“那些照片我恨不得全部撕碎,哪還有心情仔細看。”

“忘了你老公是幹什麽的了嗎?”

這跟他是做什麽的有關系嗎?夏戀一頭霧水。

彭淩只得無奈的點點她的額頭,冷冽的說:“這點小把戲我都看不出來,那這麽多年的特種兵隊長算是白當了,何況你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嗎。”

求解?夏戀冒着崇拜的星星眼,還有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那張照片裏,雖然你的表情看不到,但戚少南的半邊臉卻暴露在畫面裏,試問如果你心甘情願,他還用得着擺出一臉挫敗的表情嗎?”

夏戀聽完側過身伸出雙手挂在彭淩的脖子上,誇獎的話毫不吝啬“老公你太棒了、太聰明了。”

彭淩皺眉,只聽他說:“你才知道呀!”

“自戀是種病,得治!”

“因為不許再單獨見戚少南。”其實他剛開始看到那些照片時,也沒有現在的冷靜,否則昨晚也不會出去喝酒了。

“啵!”一個響亮的吻落在他的臉頰上,“遵命!我的老公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求別打!早晚會那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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