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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田穎禾笑道:“這事說來也巧, 那天我去樓上送資料,進了總裁辦正好看見劉靜钰在呢。”

鄭瑾妤沒覺得有什麽特殊的:“她是助理在賀餘生的辦公室很正常吧?”

田穎禾:“當然正常了, 不過如果兩個人都衣冠不整,你覺得還正常嗎?”

“衣冠不整?”鄭瑾妤皺眉,“如果我沒記錯,賀餘生有未婚妻了吧?”

田穎禾:“是啊,所以這事才奇怪。”

鄭瑾妤想象了一下賀餘生和劉靜钰在一起的事情, 有些疑惑:“你說他們兩個和這次轉移資産有關嗎?”

田穎禾搖頭:“這個不好說,但賀餘生肯定是知道的,否則他不同意, 公司的錢誰也別想拿走一分。”

這話倒是沒問題, 鄭瑾妤沉思了一會:“那我要不要敲打敲打他?”

田穎禾:“反正這事很容易查出來,只要證明項目有問題,那聯系項目的人就有問題, 順着這條脈絡後邊多少人都能揪出來,可目前怎麽能證明項目有問題?”

鄭瑾妤覺得這倒不是難事:“我讓陸司琛去做吧。”

提起陸司琛,田穎禾忍不住笑了:“哎, 你昨晚半夜怎麽跑人家去了?”

鄭瑾妤被她說的害羞:“什麽叫他家,那也是我家好不好。”

田穎禾揶揄的聲音:“你們兩個好了?”

“不是說再也不原諒他嗎?”

鄭瑾妤低頭攪弄杯子裏的奶茶, “那不是他生病了嗎, 否則我才不會原諒他。”

田穎禾皺眉:“他生什麽病了?”

鄭瑾妤奇怪道:“說也奇怪,我還以為他坐輪椅是騙我的,但是昨晚他疼的都要受不了了,可是我檢查了他的腿, 沒有任何問題,可為什麽會疼呢?”

“讓他去醫院,他又不肯去,是不是很奇怪?”

田穎禾也覺得這事透着詭異:“你說他是不是和你一樣也是從修真界來的?”

之前鄭瑾妤莫名其妙的生病,又莫名其妙的好了,田穎禾一直很好奇,她就把這事跟對方說了。

所以現在田穎禾才有此一問。

鄭瑾妤覺得她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怎麽可能,如果他真是從修真界來的,為什麽會認識我,會喜歡我?”

“或者跟我結婚?”

“難道是我以前認識的人?”

田穎禾剛才就是靈光一現,順口一說,這會仔細一想也覺得事情太過荒誕。

不過想到最近看的一部古裝劇,說道:“其實我特別喜歡師父和徒弟的cp。”

“師父和徒弟?”鄭瑾妤感覺特別奇怪,“這是亂輪。”

田穎禾無語的看着她:“你胡說什麽,又沒有血緣關系,亂什麽?”

好像是這麽回事,但鄭瑾妤一時之間還是轉不過彎來,“可是師父怎麽能和徒弟在一起?”

“徒弟怎麽能喜歡師父?”

田穎禾眨了下眼睛,好奇道:“哎,那你和你師父一起朝夕相處了幾百年,你對他就沒點想法?”

“想法?”鄭瑾妤趕緊搖頭,“我怎麽可能對師父有什麽想法。”

田穎禾輕飄飄的反問:“那你能确定你師父對你也沒想法?”

“我師父……對我?”鄭瑾妤忽然想起點事情來。

她最後這次返回修真界,一直覺得師父很奇怪,有一次師父還差點吻了她。

難道……

師父真喜歡她?

“不,不可能,”鄭瑾妤立刻搖頭否定,“怎麽可能有這種事,絕對不可能。”

也不知道是不是田穎禾說的事情太吓人了,鄭瑾妤被吓到了,還是孕期的女人身體抵抗力太低,反正晚上回去就沒什麽精神,睡到半夜竟然開始發起燒來。

陸司琛半夜醒來很自然把手搭在了她的小腹上,竟然被她燙的倒吸了口涼氣。

“瑾妤——”

陸司琛伸手推她,“瑾妤,你發燒了。”

推了兩下沒推動,陸司琛趕緊去叫家庭醫生,然後又去拿體溫計給她量體溫。

五分鐘後,陸司琛拿出體溫計一看,竟然有39度。

這一驚非同小可,好在醫生很快來了,檢查完之後開了些孕婦能吃的藥,陸司琛又準備熱水,伺候着她吃下去。

整個過程鄭瑾妤都昏昏沉沉的。

陸司琛貼近她的嘴,還能聽見她的呢喃細語:“師父……師父……”

陸司琛皺了皺眉,為什麽忽然想起師父來了?

而且她這毛病來的也太突然了。

鄭瑾妤這一燒就燒了一天,第二天傍晚體溫才慢慢降下去。

體溫降下去快一個小時人才醒過來。

陸司琛坐在她面前,眼窩深陷,整個人看着既疲憊又滄桑,看見鄭瑾妤醒了,險些喜極而泣:“瑾妤,你終于醒了。”

鄭瑾妤慢慢的睜開眼,眼前的人輪廓特別模糊,好像有幾分師父的樣子。

她用力的閉了一下眼,看見的還是師父的樣子。

“師父?”

可是聲音不對啊,到底是陸司琛還是師父?

為什麽她會有這種感覺?

等鄭瑾妤徹底清醒過來,她看清楚眼前的人是陸司琛之後,心裏有種說不出什麽感覺。

師父生病之後和師叔一起走了,應該不用她擔心的,可怎麽忽然間莫名其妙的想起來了。

“瑾妤,你怎麽樣?”陸司琛關切的問道。

鄭瑾妤靠着靠枕,輕輕的搖了搖頭:“沒事了。”

一整天都沒吃東西,陸司琛覺得她的臉都瘦了,“餓不餓?”

“我讓人弄了吃的,你吃點吧?”

鄭瑾妤沒什麽胃口,可是想到肚子裏的孩子,覺得還是吃一點的好:“那就吃點吧。”

于媽端了一碗瘦肉粥來,陸司琛接過來親手喂給她。

鄭瑾妤是想吃點的,可是只吃了一口就吃不下了。

她滿臉疲倦的看着陸司琛搖了搖頭:“吃不下。”

“吃不下?”陸司琛聞了聞瘦肉真,香氣四溢,怎麽可能吃不下呢?

“那要不吃點清淡的?”

鄭瑾妤點了點頭。

陸司琛又讓于媽去弄了一碗小米粥。

可是鄭瑾妤還是只吃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

“不要了。”鄭瑾妤聲音恹恹的,人也沒什麽精神。

陸司琛滿是心疼的看着她:“不吃東西怎麽行,你都一天沒吃了。”

鄭瑾妤搖頭:“可是沒有胃口,不想吃。”

陸司琛把碗放到一旁,扶着她躺下:“那你休息一下,我去廚房看看,沒準有什麽你喜歡吃的。”

以前在修仙界的時候,鄭瑾妤一生病就不喜歡吃東西。

每次他都絞盡腦汁的給她做喜歡的食物。

後來時間久了,他也就發現了一個規律,她每次沒胃口的時候就特別喜歡吃他做的冰凍蓮子羹。

為了給她補身體,他還在裏邊加了幾味中藥。

現在想來,那幾味中藥懷孕的孕婦也可以吃。

當然不能吃太冰的,但是稍微涼一點應該沒問題。

等她打開胃口,再吃別的也就好了。

陸司琛到廚房之後,讓廚師幫他準備東西,他打算親手做。

鄭瑾妤無聊翻了會手機,田穎禾不知道她生病了,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她給對方發了兩條信息之後,又把手機放在了一旁。

忽然特別想吃師父做的冰凍蓮子羹。

可是這裏怎麽會有人會做呢。

就算她告訴他們做法,只怕也做不出來那個味道,還勞師動衆的。

一會不管陸司琛弄來什麽吃的,她都要裝作很喜歡的樣子多吃點才好。

看他胡子都長出來一大截了,肯定是一天一宿沒睡,現在還要去給她弄吃的,真是辛苦他了。

鄭瑾妤正在胡思亂想,忽然聞到一股清涼冰甜的味道,和她在修仙界吃到的冰凍蓮子羹簡直一個味道。

她下意識的坐起身,就看見陸司琛一手劃着輪椅,一手端着粥碗過來了。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對方,難道是巧合?

“瑾妤,你嘗嘗我做的冰凍蓮子羹,看看喜不喜歡?”

陸司琛把碗端到鄭瑾妤面前。

碗是琥珀熒光碗,襯托着蓮子粥特外的漂亮。

一抹淡淡的清香飄入鼻孔,鄭瑾妤眼睛有些濕潤。

大概就是這個味。

她慢慢的接過粥碗,目光卻落在陸司琛的臉上不肯收回去。

為什麽味道這麽像?

如果吃進嘴裏也是同樣的味道,那是不是可以說陸司琛和師父是……

至少是有着某種關系的。

“怎麽不吃呀?”

陸司琛看鄭瑾妤端着勺子不肯往嘴放,癡癡呆呆不知道在想什麽。

鄭瑾妤思路被打斷,嗫喏道:“這就吃。”

蓮子羹入嘴香味彌漫,正是修仙界師父熬出來的味道。

鄭瑾妤呆滞了一會,又連着吃了兩口。

兩個不同的人,從來沒見過面的人,能做出同種味道的食物的幾率究竟會有多少?

她也跟于媽學過幾道菜,就算作料用的一樣,但是出來的菜味還是會差很多。

這裏還有火候,先後順序等因素。

而且蓮子羹裏為什麽會有藥材?

陸司琛不懂藥材,只有師父才懂這些。

難道是陸司琛請教了醫生?

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對勁?

難道師父穿越過來了?

那之前和她結婚的到底是師父還是陸司琛?

如果是師父趕走了陸司琛,那陸司琛去哪了?

她到底愛上的是陸司琛還是師父?

……

鄭瑾妤越想越亂,越想頭越疼,到最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粥倒是沒少吃,還是陸司琛阻止了她:“瑾妤,這粥有點涼,我雖然處理了,但你到底懷着孕呢,還是少吃點好。”

吃完飯,鄭瑾妤去洗了澡,回到床上之後昏昏沉沉的又陷入了睡眠。

要說陸司琛這人辦事,速度常人根本無法想象。

鄭瑾妤生了三天病,第四天生龍活虎的爬起來的時候,陸司琛已經把她公司那點事查的一清二楚了。

鄭瑾妤簡直無法想象:“陸司琛,你到底是不是人?”

陸司琛嘴角噙着笑:“你要是這麽想也可以。”

鄭瑾妤無語道:“你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陸司琛一一給她解釋:“事情說起來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

鄭瑾妤好奇,攔住他說道:“那先讓我猜猜,是不是賀餘生幹的?”

陸司琛笑道:“賀餘生和劉靜钰關系确實很特殊,兩個人背着未婚妻在外邊已經有了個小家。”

這和田穎禾說的吻合:“還真是他。”

陸司琛搖頭:“那又錯了,他确實有問題,不過不是主謀。”

“還有主謀?”鄭瑾妤驚訝道。

陸司琛:“主謀是你那個所謂的堂姐。”

“孫瑾晴?”鄭瑾妤更驚訝了。

陸司琛:“是啊,她和劉律師狼狽為奸,又成立了一個香水公司,叫豆蔻麗錦。”

“和我們家的公司只差一個字?”鄭瑾妤實在太感嘆孫瑾晴的不要臉勁了。

陸司琛點頭:“是啊,等以後豆蔻麗人倒了,他們新成立的公司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取代了。”

鄭瑾妤還是不明白:“可他們是怎麽做到的呢?”

“孫瑾晴可不是公司的人,劉律師也沒那麽大權力。”

陸司琛:“這事簡單,他們通過公司一個董事會的成員聯系的,又抓到了賀餘生的巴炳,讓他保持沉默,到時候公司上會,只要沒人反對這事也就過去了。”

“賀餘生在這件事裏,也就是個傀儡。”

“原來如此,”鄭瑾妤明白了,“那你怎麽處理的?”

陸司琛:“有犯罪證據的已經移交司法機關。”

沒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這麽大一個難題,鄭瑾妤高興,真心實意的說道:“陸司琛,你真是太厲害了。”

陸司琛笑得很謙遜:“那還是老婆領導有方。”

鄭瑾妤高興了一會,忽然又想起點什麽:“對了,公司這麽多高層都被抓了,現在怎麽管理啊?”

陸司琛也在發愁這事:“你相信我嗎?”

鄭瑾妤自然是相信他的:“相信。”

陸司琛:“那我就先派人過去管理一陣,等有合适的人選再說。”

鄭瑾妤覺得這個辦法不怎麽好,豆蔻麗人如果交給陸司琛,那不是名正言順的成了陸家的東西?

可她一時間又想不到合适的。

沉默了一會,說道:“等我生完小孩,我要自己管理公司。”

“你管理公司?”陸司琛驚訝道。

鄭瑾妤不太高興的反問:“你不相信我?”

陸司琛搖頭:“怎麽會,我就是覺得這樣你會很辛苦而已。”

鄭瑾妤才不覺得辛苦,如果公司落到陸司琛手裏,那才是羊入虎口。

到時候她無親無故,連公司都沒了,以後還不得全看他的臉色?

越想越覺得不行,心裏暗暗的下了決定,等她生完小孩,一定要像趙莉莉那樣,做個女強人,去公司工作。

她要把豆蔻麗人做的比原來還大。

以後讓豆蔻麗人的品牌走向全世界,讓全世界人都知道這個品牌,用這個品牌。

吃的好喝的好,睡得也好,公司的事情又解決了,鄭瑾妤什麽煩憂的事都沒有。

這天她一個人歪在花園裏的吊床上,望着遠處剛開的玫瑰發呆。

“……你說你有了我的,不是,是他的孩子……”

忽然一道聲音浮現在腦海裏,鄭瑾妤像被雷擊了似得坐了起來。

師父口誤說錯話了?

不應該啊,師父是修煉了幾千年的上仙,怎麽可能說錯話?

鄭瑾妤仔細回想那幾天在修仙界的日子。

師父聽說她有孩子了,比自己有孩子都激動,還一個勁的勸她回來。

後來陸司琛就帶着她和寶寶開着車直奔懸崖……

好像篤定那樣她就會回來一樣。

如果陸司琛只是一個普通人,他真的舍得帶着孩子尋死嗎?

還是說他……

早就篤定了她會回來。

篤定的原因分明是他知道些什麽。

難道陸司琛真的和師父有什麽不解的淵源?

她都能通過穿書來到人界,難道師父不可以嗎?

如果師父來去自如,為什麽自從她穿書這麽久以來,卻一次都沒出現過?

一次都沒來看過她?

越想越覺得這裏有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

鄭瑾妤從吊床上下來往大樓裏走。

陸司琛剛回來,在屋裏轉了一圈沒看見鄭瑾妤正要往公園裏去,正巧看見鄭瑾妤回來便停住了輪椅。

鄭瑾妤停頓腳步,默了幾秒,靈光浮現,她忽然有了個主意。

她慢慢的走向陸司琛,在距離他一米遠的地方站定,笑眯眯的看着他,喊道:“師父。”

師父?

陸司琛:“……”

表情變了變沒說話。

鄭瑾妤又說:“師父,我什麽都知道了,你就別瞞着我了。”

陸司琛心裏沉了沉,不過看鄭瑾妤這臉色不像生氣的樣子,試探道:“你都知道了?”

鄭瑾妤點頭:“所以,你真是師父?”

陸司琛:“……”

“如果我是,你會怎麽樣?”

鄭瑾妤反問的口氣:“你猜?”

陸司琛心裏沒底,“我不知道。”

鄭瑾妤現在更加确定了,她底氣特別足的說道:“所以,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騙我的?”

陸司琛臉色有些難看:“我怎麽可能騙你。”

鄭瑾妤清了一下嗓子:“那你說,你是從什時候變成你的?”

陸司琛:“……”

鄭瑾妤:“就是你什麽時候跟過來的?”

陸司琛心裏發虛,清了下嗓子:“那個,我比你先來的。”

所以從一開始她在黎墨陽家裏見到的人就是師父的芬身。

從來就沒有什麽陸司琛。

她還按着書裏的劇情去套。

難怪那麽多次都能巧遇陸司琛,還以為是什麽特殊的緣分。

難怪她一提結婚,他就迎頭沖了上來,比她還主動,原來都是他設置的陷阱,就等着她往下跳呢。

真是太過分了!

“陸司琛——”鄭瑾妤生氣的喊道,她不敢直接喊師父大名,總覺得那是大不敬之罪,只好喊陸司琛,“你真是太過分了!”

陸司琛滑動輪椅走到她身邊,不太确定女孩現在的心思,試探道:“那你現在到底什麽決定?”

鄭瑾妤當然是一下沒辦法接受師父就是自己丈夫的事實。

那可是養育了她幾百年的人。

可現在師父沒事,陸司琛也在身邊,好像對她來說又是再完美不過了。

陸司琛看她不說話,試探着拉住她的手:“瑾妤,師父,師父……”

鄭瑾妤趕緊阻止:“別說是我師父。”

陸司琛又改了口:“我,我已經喜歡了你幾百年了。”

鄭瑾妤咬了下嘴唇,這句話倒是比什麽情話都讓人感動。

師父仙姿缥缈,長得帥氣,玉樹臨風,六界之內能有幾個女孩能拒絕了的,只能說那個時候她實在太不開智。

竟然幾百年都沒能意識到師父喜歡她。

“師父……”

“瑾妤,”陸司琛握着她的手,把人拉進懷裏,“不能接受嗎?”

鄭瑾妤搖了搖頭:“倒也不是不能,就是有些奇怪。”

陸司琛安撫的揉了揉她的腦袋:“那慢慢來,幾百年都過去了,不急。”

“既然不急,”鄭瑾妤眨了下眼睛,“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不能讓孩子沒有父親,但是一下轉變這個角色好像也不太好,不如……”

她目光落在陸司琛的腿上,“你的腿什麽時候好了,我什麽時候再接受你?”

陸司琛:“……”

所以還是這雙腿拖累了他?

鄭瑾妤看着他又調皮的眨了下眼睛:“不能接受嗎?”

“傷自尊了嗎?”

陸司琛臉色特別平靜,眼神晦暗不明,鄭瑾妤覺得自己這樣說話可能傷到了他。

但是說出的話想要收回來那也很難,況且這個男人确實欺騙了她。

不給他點顏色瞧瞧還以為她好欺。

主要是她心裏上很難接受,管師父叫老公,還要和師父上床,甚至做羞羞的事……

她一想到以後要和師父做羞羞的事,她就快要瘋了。

這怎麽行啊!

陸司琛卻像很平靜的樣子,确認道:“真的只要等到我腿好了就行?”

鄭瑾妤認真的點頭:“嗯。”

“這樣我心裏平衡點,我們也算扯平了。”

陸司琛看她說完忽然忍不住笑了,鄭瑾妤不知道他笑什麽,心裏有些緊張:“你笑什麽?”

陸司琛平靜的聲音說道:“忘了告訴你,今天你師叔來了,給我拿了兩粒仙丹,我現在……”

他一邊說着一邊扶着輪椅站起身,在鄭瑾妤目瞪口呆之下原地走了兩步,眼底都含着笑意:“已經好了。”

鄭瑾妤:“……”

無比玄幻的看着陸司琛。

這是那個早上出去的時候還坐着輪椅,昨晚半夜還痛的不能自已的男人嗎?

為什麽現在好的比正常人還正常人?

她又被騙了?

陸司琛看着她挑眉:“怎麽樣,是不是上天都在幫我們?”

他說完也不管鄭瑾妤什麽反應,把人抱進懷裏,低頭便吻了下去。

小徒弟,我想以師父的身份吻你好久了。

久到自己都不敢相信,這竟然是真的。

“唔……”

鄭瑾妤掙紮了兩下沒掙開,氣急敗壞的伸手捶打陸司琛:“嗚嗚,你個混蛋,你又騙了我。”

陸司琛的吻技太過高超,再加上兩個人已經很久沒這麽親密了,鄭瑾妤被吻着吻着便不受控制了。

最後認命的想,算了,反正跟了師父這樣的人,也不算虧。

就讓他……得逞吧。

作者有話要說:  到這裏,兩個人故事就徹底結束了。

接下來是黎墨陽和趙莉莉的番外。

這幾天家裏大掃除,如果沒時間可能要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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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四個弟弟的姐姐帶有原罪一樣。

後來當紅影星站出來,摟着她的肩膀:“這是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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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鐘就能黑進阿裏服務器的幾歲神童拉着她的手:這是我姐。

就連最年輕帥氣的世界首富,也牽起了她的手。

衆人:不用說,肯定也是她弟。

求當他姐夫。

年輕的首富霸氣十足的說道:這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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