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意料之外
這頓飯吃得非常開心，莫茗又給付然講了那個帥哥面試官的事，付然不停地感慨身為帥哥怎麽可以這麽腹黑呢，又帥又腹黑的男人實在讓小女生把持不住的好不好！
莫茗問你這到底是在損他還是在誇他呀，付然說當然是誇了，要不是她先遇到了MBA哥哥，這麽極品的男人她肯定會花癡好久的。看她雙眼放光的樣子，莫茗只能感慨自己交友不慎，都不說安慰一下她面試失敗的受傷的心，只知道帥哥。
吃完飯後兩人便分了手，各回各家。付然說她要好好打扮一下，晚上好去誘惑她的“小面包”（Bradley音同‘bread’－面包的意思），莫茗也表示再穿着這雙鞋自己腳就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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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然和“小面包”約在晚上六點吃飯，然後大概從六點十分的時候莫茗就開始不停地看手機，等着付然的消息。她覺得自己可能比當事人還要緊張和焦慮。
就這樣一直到快八點的時候，付然的信息終于來了，“進展很順利！現在去帝國大廈！”
莫茗給她發了個“加油”的表情，心裏也不由得興奮起來。假設“小面包”的智商和情商都達到了正常水平，那他肯定不會看不出來付然對他的想法。既然看出來了還答應和她一起去帝國大廈，那說明他對她也有意思的吧！
來美國一年多了莫茗還一次都沒有去過帝國大廈，好幾次同學組團去她都沒有參加。也許是《緋聞女孩》裏Chuck手捧鮮花在帝國大廈頂樓等待Blair的場景還有《北京遇上西雅圖》中文佳佳和Frank在帝國大廈上相遇的情節給了莫茗很大的觸動，在她心裏帝國大廈一定是要和心愛的人一起去的。
她把這個想法和付然說過，本來以為付然肯定會說她太矯情，沒想到她居然也非常認同這個觀點。今天她終于找到了和她一起去帝國大廈的人，莫茗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十一點了，付然沒再傳來任何消息。莫茗開始有點擔心。
萬一MBA哥哥是個色狼怎麽辦？不會不會，真要是色狼的話以付然的脾氣估計不會給他好果子吃。要麽是進展得很順利倆人現在還甜蜜約會呢？可是看這個時間也該結束了吧，難道是我太保守了？再要麽就是表白悲劇了？那孩子該不會偷偷躲哪個角落哭去了吧……
莫茗越想越覺得坐立不安，終于忍不住了拿起手機想給付然打個電話。就在這時付然的電話打過來了，莫茗連忙接了起來說：“你終于有消息了啊，我正要給你打呢！”
付然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沉悶，她說：“哦，我剛回到家。”
莫茗一聽壞事了，看這樣子像是失敗了啊，想安慰安慰她又不知道該怎麽說。“那個，呃，回家了就好。你沒事吧？”她小心地問。
“有事，怎麽可能沒事啊，”付然嘆了口氣說道，“從今以後，作為一個擁有外國男朋友的人，我得好好練口語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音調由低到高，最後就徹底變成奸笑了。
莫茗真是一頭的汗，“你還真是大喘氣，吓死我了，本來生怕你一個想不開從帝國大廈上跳下來！怎麽樣，現在是不是幸福得找不到北了？”
付然用一種飄飄然的聲音說：“不是找不到北，對于現在的我來說，到處都是北啊！”
“哈哈，幸福的小孩兒，你就偷着樂吧，今晚估計你是睡不着覺了。”莫茗在這邊聽着臉上也是掩不住的笑容。
“不行！我今晚要早點睡覺，明天早上要早點起來洗完澡做完面膜，然後和我們家‘小面包’吃早點去呢！”付然語氣甜的都快釀出蜜來了。
“真是熱戀的節奏，那你快早點休息吧，晚安啦！”莫茗挂了電話，感覺自己也受到了付然的感染，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感。
她靠在椅子上，想着如果有一天，她也能夠和喜歡的人一起去到帝國大廈的頂樓上，那該是多麽美好的一件事。
避無可避的，她又想許如斌了。
就好像被糖衣包裹着的黑巧克力球，最初的甜蜜融化之後便開始嘗到絲絲的苦澀。那苦澀越來越濃郁，但又伴随着一股醇香的味道。喜歡許如斌便是這樣一種感覺。初時的苦澀讓你忍不住蹙起眉頭，可在嘗到那一絲甜頭之後就欲罷不能。
努力克制着心中想要聯系他的沖動，莫茗無力地閉上了眼睛。才過了不到一個月啊，還有兩個多月，可要怎麽熬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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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歸想，生活還是要繼續的，莫茗并沒有放縱自己沉溺在思念中太長的時間。那晚過後，她就又恢複了滿血滿魔的小強狀态。
不出她所料，第四天中午的時候她收到了宣布那天面試結果的郵件。都不用看全文，只看到第一行“我很遺憾的通知您……”莫茗就沒興趣再繼續點開了。
她舒展了一下筋骨，拿起手機和錢包去到樓下的中餐館給自己投食。正吃得開心呢，電話突然響了。
她看了下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您好，我是莫茗，請問您是哪位？”她接起來很客氣地說。
“莫小姐你好，我是那天給你面試的Dean，我打電話過來想問一下你對我郵件裏提到的事情有沒有興趣。”對方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溫文爾雅，莫茗卻感覺自己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是那個腹黑的小帥哥！一時間無數個念頭在莫茗腦海中閃過，他打電話來幹什麽，不是已經拒了她嗎，可他剛才說郵件裏的事情是什麽意思，郵件裏還有別的意思嗎，可是她沒看郵件啊，怎麽辦怎麽辦，直接告訴他自己沒看嗎，那樣是不是不太禮貌，可她真的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啊……
“您說郵件……”莫茗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一時語塞。
“我猜你應該還沒有看到吧，因為我不喜歡等待，所以就直接打電話過來問你。莫小姐，你的面試沒有通過，經過我們的綜合考慮認為你并不适合這個職位。不過你在其他方面的表現我倒是很滿意，你有興趣來做我的助理嗎？”
納尼納尼，助理？莫茗感覺自己大腦的轉速已經跟不上這個世界的變化了，她明明申請的是金融數據分析方向的實習，這個人從哪裏看出來她适合給他當助理呢？更何況，是給，他！當助理……
“我知道可能有一些突然，你可以考慮一下，不過我不希望等太久。如果你不願意，我随時可以找別人。”他語氣聽起來依然很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給人非常大的壓力。莫茗有種如果拒絕了他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感覺。
“那個，我能問一下，您為什麽會選擇我做您的助理嗎？”她想還是要問清楚，不能不明不白地就答應或是拒絕。
“你總體來說還是具備一些專業素質，雖說不滿足我們對分析師的要求，但作為我的助理就已經夠用了，至少能明白我在做什麽，以及我要讓你做什麽。另外，那天面試的十一個人中只有兩個人把面前的那三份資料整理好了，你是其中一個，可以看出你細心認真的一面。這對一個助理來說是不可或缺的素質。”
莫茗心說鬧了半天你們是故意弄亂的啊，以前聽說過因為撿個紙團找到工作的，沒想到她現在會因為整理了資料也能找到工作。
Dean停頓了一下，似乎是給莫茗一個思考的時間，接着又說道：“最後一點，那天你說你找工作是希望讓自己忙起來是嗎，我保證做我的助理可以讓你忙的根本無暇考慮別的事情。當然，你自己的學業你要留出時間還是沒有問題的，至于其他的事恐怕你就沒有時間想太多了。”
莫茗沒有想太久，這個提議她實在很難拒絕。“好，我願意接受這個職位。請問從什麽時候開始上班呢？”
“随時。如果你等下沒事的話就來一趟公司吧，我先把基本的事項給你交待一下，明天正式上班。”
“哦……好的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過去！”
“嗯，那就一會見吧。”
莫茗放下電話，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對話中回過神來。以前唐耀辰的确說過她挺适合當秘書的，但她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有做助理的這一天。雖然這和她最初的設想有較大的出入，而且助理的工資和分析員比起來應該差了一大截，不過她找工作本身也不是為了錢，主要還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順便鍛煉一下自己。有一個那麽腹黑的老板，肯定能得到不少鍛煉的。
莫茗越想越覺得合适，幾口扒完了飯，回公寓換了身行頭就出了門。
到地方後，莫茗說明了來意，便有人領着她去到Dean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在那天面試地點的上一個樓層，莫茗走到門口，看到門牌上寫着“Dean Chen”，心裏想原來是個中國人啊，英語說得真好聽。
她敲門進去，Dean正随意地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他今天穿的沒有面試那天那麽正式，銀灰色的休閑西裝，看得出面料很高檔的樣子，而且剪裁非常得體，顯得身材修長。他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一個扣子是松開的，看起來更有一種随性的潇灑。莫茗忍住流口水的沖動，想着唐耀辰和林子恒也算是非常養眼的了，可和這位比起來還缺少一點成熟的韻味。
“莫小姐，請坐。”Dean微微欠了下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