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起承轉合 (4)
別人的想法你不會張嘴直接問啊!”
“你那麽別扭,直接問你你能痛苦承認嗎,還是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比較管用!”唐耀辰回答得理直氣壯,莫茗氣得大罵一聲:“無賴!”
“無賴就無賴吧,行了快跟我回去。”唐耀辰牽過她的手就往回走。
“回去幹嘛啊我不和你回去!”莫茗身子使勁往後拽可還是禁不住唐耀辰力氣大,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滑。
唐耀辰現在眉梢眼角都是滿滿的笑意,本就清俊的面容在這發自內心的喜悅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迷人,他手上微微用力就把莫茗拉到了身側,手臂自然地環住了她,臉上露出“陰謀”得逞後的壞笑,“回去繼續約會啊,票都買好了,電影馬上開始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看着身邊的人飛揚肆意的笑容,莫茗剛才因為被蒙在鼓裏而産生的一點點憤慨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心裏漸漸被幸福的感覺填滿,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變成了帶着戀愛氣息的粉紅色,将此時心意相通的兩人包裹在其中。
電影開始,燈熄的那一刻,莫茗感覺到唐耀辰的頭偏了過來,她的視線被擋住,下一秒嘴唇上就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身體裏的每一根神經乃至每一個細胞都在躁動着,心裏像是驟然被點燃了一簇火苗,燒得整個人神志不清。随着唐耀辰越吻越深,透過每一個毛孔傳來的顫栗感也越來越強烈。終于,在兩個人都快要窒息的時候唐耀辰停了下來,他輕而急促地喘息着,如玉的嗓音中帶着一絲性感的沙啞,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我愛你。”
莫茗已經紅了眼眶,她沒有說話,只是扭頭在他臉上輕輕一吻,然後将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黑暗中,唐耀辰也是眼睛濕潤,對于他來說,此刻就像是得到了全世界。這麽久以來唯一的心願,終于實現了。
莫茗伸出手去和他的手十指交握,她沒有對他說,此時她腦海裏一直在盤旋着一句歌詞,“你是此生最美的風景,讓我心碎卻如此着迷。”
唐耀辰,你是我生命中最美的風景,也是我這輩子最無悔的選擇。
今後,只願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一:甜蜜中秋夜
中秋節前夕,上海某醫院裏。
接到若依的電話後,莫茗和唐耀辰就急匆匆買了機票趕過來。本來預産期還要十幾天,沒想到若依今天下午的時候就感覺腹痛不止,忙打了120送到醫院,這會兒已經在手術室裏待了幾個小時。
一路跑進醫院找到若依所在的手術室門口,才發現已經有人等在那裏了,竟然是許如斌。
時隔數月,莫茗再看着眼前的這個人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些陌生,仿佛他留在自己腦海中的印象都變得模糊了起來。當初的那些刻骨銘心和撕心裂肺,已經藏在了心底深處,不會忘記,但也不會輕易地想起。
許如斌眼神涼涼地從她和唐耀辰相握的手上掃過,開口時聲音沙啞地厲害:“妙妙。”
莫茗望着他憔悴瘦削的樣子,心中還是不忍的,但此時她已經沒有立場再去表示什麽,終究只是點了點頭。
唐耀辰雖然沒有見過許如斌,但看着情形也猜出來了。緊了緊握着她的手,她回眸對他一笑,他看得懂她那眼神的含義。
都過去了。
兩個人坐到了許如斌旁邊的椅子上,等待的時間是焦慮又緊張,手術室裏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叫喊聲,如果不是唐耀辰緊緊地抓着她的手,莫茗覺得自己連坐都坐不住。
當嬰兒的哭泣聲傳來時,坐在外面的三個人都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嗓子眼兒的那塊兒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
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摘下口罩,面上也是輕松的神色,“恭喜,母女平安。”
“太好了!”莫茗一把抱住了唐耀辰,不過只抱了一下又立馬松開轉身看着醫生:“那我們現在能進去看看她嗎?”
“嗯,可以了。”正說着,裏面有位年長的護士抱着個小小的嬰兒走了出來,“已經喂完母乳了,現在送去育嬰房。”
莫茗好奇地湊上前去,只見襁褓裏是一個紅通通的皺皺巴巴的小家夥,眼睛還睜不開呢,手腳都蜷縮在一起。
“怎麽......長得這麽......”她喃喃地說,但又不好意思把難看這倆字說出來。
護士看出來她想說什麽,笑着道:“新生兒都是這樣的,過幾天就好看了。”說完就抱着孩子走了。
“我進去看看若依,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吧。”莫茗對唐耀辰說,他點了點頭。
許如斌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和唐耀辰一樣留在了外面。
※
手術室裏,若依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額前的頭發都被汗水打濕了。看到莫茗進來,她撐着力氣沖她笑了笑,“妙妙,你看見她了嗎?”
“嗯,剛才護士送去育嬰室了,這下好了,我有幹女兒啦!”莫茗開心地說。
若依看向她的眼神交織着愧疚和痛苦,“你還願意認這個幹女兒......”
“當然要認了啊,這可是說好了的!”看到若依低下頭不看她,莫茗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若依,我們這麽多年朋友,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你不要給自己那麽大的心理負擔。只是,緣分的事情強求不來,我和他如此,你和他也是一樣。”
若依身子一顫,空出來的那只手緊緊抓住了被單,“我明白,”她的聲音有些發抖,莫茗聽了也是不忍,便沒再說下去。
“對了,孩子的名字你有想過嗎?”她換了個話題問道。
“嗯......我想叫她元滿,希望她以後可以快快樂樂的,幸福美滿。”提到孩子,若依總算神色又恢複了些,眼中暈上一層溫柔的憐愛,“你覺得怎麽樣?”她問莫茗。
“元滿啊,我覺得不如叫小滿怎麽樣?月盈則虧,水滿則溢,太過圓滿未必是好事,小滿就挺好的。”莫茗想了想道。
若依沉吟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小滿,就叫小滿吧。”
莫茗看了看她,站了起來,“許如斌還在外面,我叫他進來吧。”
“妙妙......我......”一提到許如斌,若依又變得無措起來。
“若依,雖說緣分難料,但我更相信人定勝天。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不要顧慮太多,特別是我。”
若依終于是放開了抓着她的手,莫茗覺得她能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走出病房,唐耀辰和許如斌看到她都站了起來,“她怎麽樣?”唐耀辰問。
“挺好的,只是有些疲倦。”她看向許如斌,“你進去看看她吧,順便告訴她一聲,我們先不在醫院待着了,就住在附近的酒店,有事随時找我。”
許如斌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也沒什麽能說的了。
目送着她和唐耀辰攜手離開的背影,他眼中像是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芒。曾幾何時,在她身邊的那個人,是他。
※
剛巧趕上中秋節放假,若依那邊一時又不放心走開,莫茗和唐耀辰索性也不急着回北京,決定幹脆在上海待幾天。正好陳淼也來上海找付然,她便給付然打了個電話約見面。
因為付然住的地方和他們這個地方離得很遠,最後陳淼豪爽地下了指示,中秋夜四個人一起到浦西一個花園式的酒店裏連吃帶玩加住,他請客。
敲老板竹杠這事一向是莫茗非常愛做的,陳淼見到她後一看那一臉奸猾的表情就嫌棄地躲到唐耀辰身後,嘲諷地說:“看你那一臉小市民樣兒!”
“小市民怎麽了!沒有我們這些小市民,祖國的經濟怎麽發展啊!”莫茗不服氣地說。
“虧你還是學金融的,不知道拉動GDP要靠消費的啊,你守着錢經濟怎麽發展?”陳淼斜眼瞪她道。
誰想莫茗頭一扭特別仗義地說:“當然是刺激別人消費了!這要是讓我請頂多也就吃頓海底撈,但是老板你請檔次一下就提高了這麽多,這難道還不是促進消費嗎?”
陳淼聽到這奇葩的理論只能是滿臉黑線了,付然捂着肚子在一旁笑個不停,唐耀辰則是又無奈又寵愛地望着莫茗。
一直到吃飯的時候,付然還間歇性地抽風笑一會兒,最後笑得陳淼都渾身發毛了,盯着他未婚妻認真地問:“有這麽好笑嗎?”
付然看着他這一本正經的表情笑得更厲害了,差點就從椅子上滑下去,莫茗看她的樣子又被勾起了笑點,跟着一起哈哈呵呵的,兩個人就在桌上趴作一團。陳淼和唐耀辰面對面默默地對視着,都看到了對方眼中對自己的同情,心裏想着幸好是包間,不然人就丢大了。
等着她們兩個好容易笑得差不多了,唐耀辰才從嘴裏擠出一句:“我算是明白你倆為啥會成為朋友了。”
“小唐你少來!我和她才認識多久,你在我之前就和她是朋友了,怎麽不說你自己呢!”付然這個反駁相當有效,唐耀辰立馬不敢出聲了。
“不過話說,你到底剛才笑什麽啊?”莫茗捂着肚子問她。
“我只是腦補了一下在你剛才那句話之後我淼哥的內心世界。”付然壞笑地看着陳淼,聲音放粗假裝男人說道:“他當時肯定在想:卧槽,她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啊哈哈哈哈......”說完和莫茗又是一陣狂笑。
陳淼和唐耀辰掩面扶額,開始深刻反省起自己的擇偶标準來。
一頓飯熱熱鬧鬧地吃完後,四個人就去了位于酒店十六樓的露天花園露臺。說是露天,其實是有可移動的玻璃罩的,不過天氣好的時候一般都不會用到。
今晚的天氣就非常得善解人意,晴朗得幾乎沒有一絲雲彩,玉盤一樣的月亮就那樣直白地挂在天上,供人觀賞。
談天說地,飲酒賞月,好友在側,摯愛在懷,所謂良辰美景、人間美事,也不過如此了。
一直聊到晚上九點多時,付然給陳淼使了個眼色,然後對莫茗他們說:“時間不早了,該回房間休息了。”
“诶?這就回去嗎?可是這裏景色多好啊,還不想走呢......”莫茗不太情願地說。
陳淼指使着唐耀辰硬把她給拉了起來,意味深長地說:“回房間也能看,我們的房間是帶陽臺的,還有草坪,只是沒這裏這麽大罷了。”
“好吧......”莫茗嘟囔了一聲,看到陳淼拿出兩張房卡,遞給唐耀辰一張問:“一個房間沒問題吧,再開一個我可就沒錢了,反正你倆住一起也習慣了。”
唐耀辰臉微微有些紅,陳淼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他當然知道,不過他心裏并不确定莫茗願不願意。
不給他倆拒絕的時間,陳淼挽着付然就先走了,臨走時付然還對着莫茗小聲說了一句:“別太感謝我。”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唐耀辰攙着莫茗進了房間後還是呆住了。陳淼只說是一間房,可是沒有告訴他們是一間大!床!房!淼哥你知道你這是在誘導犯罪嗎!?
不過已經喝得有些多的莫茗似乎沒覺得有哪裏不妥,放開唐耀辰的手就直奔着陽臺而去,聽她大喊一聲:“啊!草坪!”接着又是很響的一聲,等唐耀辰跑過去時就看到她已經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了,還好沒有被摔傻的跡象。
唐耀辰心裏覺得好笑,也躺了下來,将莫茗的頭攬了過來,讓她枕在自己的腋窩上。
莫茗剛才酒是喝得有些猛,這會兒還有頭暈的感覺。但她并非已神智不清,只是忽然很享受這樣放松的狀态。
“辰哥,”她甕聲叫他,問出了那個自己一直在意的問題:“大二情人節的卡片上,你為什麽寫得是個‘女’字啊,是代表楊婧的‘婧’嗎?”
唐耀辰聽到嘆了口氣,也不在乎她是怎麽知道的,輕聲說:“你傻啊,難道有女字旁的字只有婧嗎?還有妙呢。”
頓時有種雲開霧散的感覺,莫茗現在覺得自己之前瞎吃飛醋真是典型的沒事找事不作不死。
這時忽然看到一道亮光從天際劃過,她興奮地叫了起來:“快看!流星!”
唐耀辰噗地一聲笑了,“那是飛機,不是流星。”
“是流星!”
“飛機。”
“流星!”
“飛......”莫茗猛地翻身起來壓在了唐耀辰身上,眼睛直視着他,充滿了威脅,至少她自己以為是這樣。不過看在唐耀辰眼裏卻成了可愛的表現。
但他還是配合地沒有再說是飛機,準确地說,他沒有再說任何話,而是直接吻上了她。
唇齒相纏所帶來的生理和心理上的變化,經過酒精的催化而變得愈加明顯,很快,兩個人的呼吸都紊亂了起來。
莫茗也不記得自己怎麽被抱到了床上,只覺得身體随着他手的動作而一陣陣地顫栗。坦誠相對,肌膚相親,最後要進入的時候,唐耀辰在她耳邊輕輕地問:“可以嗎?”他刻意壓低了聲線,極富魅惑力的嗓音如同上好的絲綢一般将她包圍。
莫茗羞得滿面通紅,幾乎看不出來地點了下頭,她不想再否認心裏真實的感受。
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巨大的歡愉,還有全身心的接納和融合。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已經無需再去懷疑什麽,彼此心裏都知道自己是深愛對方的,同時也确定對方也同樣地愛着自己。因為确定,所以無懼。
※
滿月當空,姣姣清輝灑向大地,月宮中的人一定在低低吟唱着那最美好的祝福: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二:霸道總裁愛上我
在一起半年多了,陳淼對我一直很好,開始的時候我總覺得人家一金領精英美男子憑什麽看上我啊,所以心裏總是有所顧忌。
但我這點心思壓根逃不過他的眼睛,察覺這一點後他便更是加倍的對我好,每周都從北京跑來上海看我,領我去吃各種各樣的好吃的,變着法兒地哄我開心,做的都是我愛做的事。
這天又是周五,陳淼破天荒的第一次沒有來上海,不過他打了電話說明天到,約我吃晚飯。雖然心裏有些奇怪,不過我也沒問什麽。
到了晚上九點多,突然接到了莫茗的電話。那小妮子電話一通就神神秘秘地說:“我有個勁爆的消息!你猜是什麽?”
“你和小唐終于破戒了?”我躺在沙發上腿支着牆,心裏還想這倆人也真能忍的,住一塊兒居然到現在才發生。
“滾!”莫茗大吼一聲,“你說你腦子都裝的什麽啊!我可真為淼哥的将來擔憂!”
“為他擔憂啥?”
她的聲音一下又變得神婆子一樣:“我給你說哦,我看到淼哥買了鑽戒了!”
“卧槽!莫茗你是不是找死啊!這種事你特麽都敢給我劇透!”我一下就炸毛了,其實嘴角已經抑制不住的上揚。
那邊傳來略帶鄙視的聲音:“我這可是為你好,以我對你的了解,如果事先不知道情況你估計會穿着吊帶熱褲人字拖去赴人家的求婚宴吧。将來傳出去你好意思見你兒子嘛。”
“雖然你說的不無道理,但是你這種劇透行為還是喪心病狂啊!老娘還預備着小得瑟一下崩出幾滴眼淚渲染下氣氛呢!”
“我對你的演技有信心,想出眼淚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嘛。”莫茗說這話的時候一定是氣定神閑,我都能想像出她那幅欠□□的表情來。不過沒辦法,誰讓好基友就是用來坑的呢,老娘還怕沒機會坑回來?哼!
“總之呢,我該說的說完了,你記得到時候一定收拾得差不多再去啊,那可是一輩子的記憶!”
“行了知道啦,快找你家小唐去吧!”我催着她挂電話,卻突然想到一事,忙又問道:“話說你倆到底那啥過了……”
啪嗒!那邊電話已經挂了。這貨絕對是故意的!
不過現在我已經顧不上管她,一想到陳淼可能會向我求婚,我就激動得恨不得下樓跑圈!哎呀媽媽,有生之年居然能親自體驗這種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碼,我覺得人生已經圓滿了!
在沙發上來回滾了好幾下,我才意識到還有好些事情要做!卧室找長裙,鞋櫃挑高跟,廁所擠黑頭,冰箱取面膜,等這一系列的工作做完後我躺在床上,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四十三分了,可是我卻覺得自己興奮得睡意全無。
莫茗,老娘要是今晚多出了黑眼圈,一定會找你算賬的!
遠在北京的某人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打了個噴嚏……
……
忘了昨晚到底是幾點才睡着的,總之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五十了。我靜靜地躺在床上,望着床頭的鬧鐘,然後……
“啊——”我整個人一下子從床上翻了起來,姐今天還準備去給頭發做保養的!怎麽能睡到這個時間!
以軍訓時的速度迅速洗臉刷牙梳頭出門,飯也顧不得吃了直接打車去常去的那家美發店,進去後我最喜歡的那位造型師居然已經排了四個客人……但是要讓我找別人随便整整,那還不如不來呢。
我出門去買了個煎餅,然後回到美發店裏一邊吃一邊等着,店員還很好心地為我端來了水。
翻手機把微博和朋友圈都刷到沒有新消息了,又玩了六百多萬分的神廟逃亡,總算是輪到了我。造型師問要什麽效果的,我想了下然後溫柔地說:“就高圓圓那樣的吧。”
好吧,你真的以為你站我後面我就看不到你嘴角的抽搐嗎?有鏡子的好吧!
“付小姐,您要不要考慮換一個更适合您的造型?”他斟酌地說。
“比如?”
“演哈利波特裏面女主角的那個您知道吧,叫什麽艾瑪來着……”
“嗯我知道啊,可是她那種大波浪不适合我吧?”我在腦海裏默默腦補了一下,似乎違和感略強。
“哦不是,我的意思是在她拍完HP之後的那個造型!”造型師更正道。
“你是說,寸……頭!?”親你下班後留下,我保證不打死你!
造型師似乎是感受到了我深深的怨念,忙道:“啊不不不,聽您的,還是高圓圓吧,高圓圓……”
在得到了他的保證後,我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兩個小時以後……
我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那叫一個知性優雅、溫婉可人、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前提是如果不看臉的話。
當然,我并不是覺得自己不好看,但實在是這個搭配違和感太強了!強得自己都不敢直視有木有!
造型師站在一旁,一臉“小爺早就告訴你了”的表情,被我一個淩厲的眼神掃過,立馬恢複了殷勤的态度:“來付小姐,我領您去櫃臺結賬吧。”
雖然萬分的不願意,但這畢竟是我自己堅持的結果,收起怨念的眼神,我只得認命地去為自己的抽風買單。
老天保佑,陳淼是個很有涵養的男人,他一定不會笑話我的!嗯,一定不會……
晚上六點整,陳淼開車在樓下接我。看到我從樓梯裏走出來的那一刻,他的眼睛裏透出明顯的笑意。
“我先說好,不許笑話我的發型!都是那個傻瓜理發師,我就一不小心睡着了就給我弄成這樣了……”我心虛地解釋道。
“沒事,挺好的呀,如果不是了解你性格的人,還真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唇邊上揚的弧度是那麽的好看,以至于我都忽視了他話中的調侃。
紳士地替我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陳淼優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美女,可否賞臉啊?”
“謝了帥哥!”我沖他嫣然一笑,反正也不打算裝女神了,該咋咋樣吧!
因為是周末,路上的車很多,有些堵,不過看着他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我的心似乎也莫名的平靜下來,和他一起聽着電臺裏的音樂,偶爾說兩句話,倒也不覺得堵車是件鬧心的事了。
路上用了将近一個小時,我們終于開到了一個看起來相當高洋上的大飯店,臨着黃浦江,我似乎在某雜志封面上見到過。
一進門,陳淼說了預約的名字後,就有禮儀小姐一路把我們領到了三樓,竟然是個婚宴廳。
只是現在偌大的廳裏空無一人,只有一張歐式的複古長條宴會桌,四周擺滿了鮮豔的紅玫瑰,空氣裏都是迷人的香氣。
他牽着我的手讓我坐在了桌子的一頭,他自己則坐到了另外一頭,給服務員打了個手勢,就見一道道精致的菜品接連擺了上來,顯然是之前就安排好的。
上完菜後,服務員們都抿着嘴退了出去,将大廳的門關上,就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知道了接下來将發生什麽,我心裏緊張得不得了,如來佛祖玉皇大帝齊天大聖觀音菩薩釋迦摩尼權志龍哦天哪!我真的要被求婚了嗎!怎麽辦完全沒有經驗!
就在這時陳淼站起了身向我走來,只覺得胃裏一陣抽搐,我猛地也站了起來有些無措地看着他,可是下一個瞬間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丢人了。
然而陳淼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笑話的意思,他先繞到我身後雙手微微施力讓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然後又走到我前方,從褲子的口袋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單膝跪地,盒子打開,裏面是個足以閃瞎眼的鑽戒,他目光專注而深情地望着我:“付然,你願意嫁給我嗎?”
那一刻,我是真的有了流淚的沖動。
內心的情感洶湧澎湃,嘴上卻說不出任何話,而他則溫柔地笑着,安靜地等着我的回答。
良久,我終于鄭重地點了下頭,“我願意。”
他的笑容瞬間綻放開來,将戒指套在我的無名指上,站起身來靠近我,在吻上我的前一秒我聽到他輕聲卻認真地說:“我愛你”。
“我愛你,”從始至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