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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豪門小白兔10

寧何卓見她懵懂的樣子, 只覺得純然可愛, 他還是喜歡她,無論什麽模樣。

綠茶默默的坐了起來, 而且遠離了寧何卓,坐到他的斜對面。

寧何卓不疑有他,只當她害羞, 但他總是要哄着點的。

雖然她坐遠了,但是心裏肯定想和他挨着, 小兔子明明最會粘人和撒嬌了。

寧何卓也跟了過去, 綠茶本來就坐到角落裏, 寧何卓一過去, 她徹底被堵死了。

她應該帶他去看看腦科, 綠茶在心裏嘆口氣,同時彌漫上一中詭異自豪。

也是日常被自己感動。

他腦子有坑, 她還不嫌棄他。

她真是個好人。

寧何卓又見綠茶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他想道, 小兔子果然想讓他陪她。

老板娘在後廚, 她打着扇子,倚在門前, 裏面的煙火缭繞, 土竈上鐵鍋壓的大火四散, 裏面的老板身材高大, 然而面貌醜陋無比, 無非, 他的半邊臉是凹凸的疙瘩,傷疤布滿了一整張臉。

很多人都說,老板娘嫁給老板就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男人擡眼就看見了嬌妻,他咧嘴,笑的憨厚:“這裏熱,你先出去。”

老板娘懶得理他:“我還等着上菜,你快些。”

老板應了一聲,只是菜的火候還是要炖夠的,他在這方面,最是一絲不茍。

老板娘也不在催他,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他。

一米八的漢子被瞧的臉通紅。

綠茶發現寧何卓的手很好看,指腹帶着薄繭,五指修長,骨節分明。

她就拽着他的手指:“你會彈鋼琴嗎?”

寧何卓想了想:“會。”

綠茶只是随口一問,其實她并不相信的,她看向他,眸中帶着稍許狐疑。

寧何卓仿佛胸中有浩然正氣,看起來無比正直。

綠茶還是不信:“你別騙我。”

寧何卓比綠茶高許多,他能看見她軟軟的發頂,他猶豫了下,還是去用下巴蹭了蹭。

綠茶的發型一向由她自己親手打造,雖然簡單,但是飽含她的心血,她咳了兩聲,用眼角餘光看他。

寧何卓的情商也不是沒有提升的空間,他知道她現在有點不高興,而且主要是想讓他知道她不高興。

他也喜歡哄她,于是他彎腰親了親她的額頭,又囑咐道:“不許再鬧。”

他其實是希望她鬧的,他總想親她抱她,要是能粘到一起就最好了。

綠茶現在真的懷念上個世界了,她又認知的人能讀心的,這樣就能搞懂寧何卓究竟在想什麽。

也就是這個時候,隔着薄薄的木板門,老板娘雙手托着木盤:“客官,現在方便不?”

綠茶現在也想捶死這個老板娘了。

寧何卓沒有察覺有什麽不對,他站起來,接住了飯菜。

老板娘還是笑吟吟的,大紅色的旗袍叉開的很高:“您這是第一次來吧,帶着您的小娘子?”,她說話很是直接。

寧何卓:“嗯。”,她是要嫁給他的。

老板娘拍了拍手,掌聲清脆:“您稍等。”

約摸過了兩分鐘,老板娘拿着一枚錦囊替給寧何卓:“祝好。”

寧何卓總算屈尊了,他額首,破天荒的說了句:“多謝。”

老板娘眉眼都帶笑:“我瞧着你們順眼。”,說實話就是看臉,“這都是上天修來的情分,看面相,你們都幾世在一塊了。”

她說完,沒多留,搖着把美人扇,去了櫃臺。

香囊是綠茶打開的。

裏面就兩根紅繩,綠茶敢打賭,這兩根紅繩加起來成本還不到五毛錢,于是她興致缺缺放下了。

沒想到寧何卓拿了起來:“這是什麽?”

綠茶已經吃上了,剛做好的糖醋裏脊,還很燙,但是好吃,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對慘淡的人生,她還是沒舍得吐出來,就這麽吃下去了。

綠茶聽到寧何卓問她:“紅繩啊,月老用來綁姻緣的信物,給情侶系上,就能生生世世相連了。”

不得不說,寧何卓心動了,他用克制又隐忍的目光盯着她的側臉。

綠茶有的時候很能沉浸在自我的世界的比如吃飯,打游戲。

寧何卓一直沒動筷子,綠茶好一會才發現,她才看見寧何卓捏着兩根紅繩子。

她的內心是抗拒的,她不喜歡帶飾品,她更不喜歡戴着連五毛錢都不到的兩根光禿禿的紅繩子。

寧何卓總算學會了溫柔,他只是盯着綠茶,默不作聲,一言不發。

綠茶很誠懇:“一定要戴嗎?”

寧何卓抿了抿唇,透着少有的稚氣。

綠茶覺得這個時候寧何卓很可愛,她都心動了,神使鬼差下,她拿起了一條紅繩,戴到了寧何卓手上。

寧何卓的學習能力一向很強大,他也給綠茶戴上了。

回過神的綠茶,她唇角抽搐,又不忍心打擊心情明顯好了很多的寧何卓:“吃飯吧。”

寧何卓嗯了聲,依然高冷。

綠茶扭過頭看他,發現了新大陸。

寧何卓外表俊美陰鸷,心情好的時候,只是給人清冷不善言辭感覺,然而他笑起來的時候,透着兩分稚氣。

她覺得喉嚨賭的慌,她假裝鎮定的喝了口水,慌忙之中又被嗆到,簡直想哭了。

但是她很堅強。

寧何卓拍着她的背:“我不跟你搶。”,所以你無需着急。

綠茶自然聽出來寧何卓話裏的意思了,不得不說,有時候,他挺欠打的。

她一直知道他的快樂很簡單,可以什麽都沒有,只要關于她,就能當一個單純的傻子。

很難相信,她又不得不信。

寧何卓夾了一筷子糖醋裏脊放到小碟子上,現在還有些燙,還要是冷冷再給她吃。

上來的還有一盤藤椒蒸魚。

寧何卓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已經習慣了先整理好食物,再開始吃了。

他很自然的把魚端到自己前面,很仔細的再挑刺,放到一個小碗裏面,上面再用勺子淋上稍許湯汁,又推到綠茶邊上。

綠茶覺得噎的慌,她眼睛裏盈上了一層淚光,有些不好意思,也問了一個很純情的問題:“你為什麽喜歡我啊。”

寧何卓凝視着她的眼睛:“因為是你。”,只要是你,無論如何都喜歡的。

綠茶扒了口飯,低着頭,聲音悶悶的:“那你為什麽不要我了。”

寧何卓沉默了下,他應該否定的,因為他不可能不要她,但是心底傳來的窒息感,告訴他,他似乎真的這麽做過,但是他什麽都不記得了,很茫然,也很真實:“我不知道。”

綠茶想捶死他:“你再想不起來,我就不要你了。”

寧何卓伸手攔住她的腰,無比堅定:“我會跟着你。”

綠茶哼了聲:“放開。”

寧何卓沒敢不聽話,他又乖乖的收回手。

接下來的用餐環節很安靜。

兩個人手拉着手,一起去看電影。

綠茶看見空蕩的電影廳還以為是停止營業了,她擡頭去看寧何卓。

寧何卓握住她的手,淡淡道:“包場了。”

綠茶稱贊他:“真不愧是霸總。”

寧何卓輕飄飄的看她一眼:“別鬧。”

兩個人坐好,面對着大屏幕。

綠茶沒忍住:“等會我們出去的時候,會有直升機給我送玫瑰花嗎?”,想當年,她看的腦殘電視劇,一直引領着世界潮流。

寧何卓還真沒想到這一點,但是現在安排也不晚,只是這樣有點擾民,只要不發瘋的話,他一直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你想要嗎?”

綠茶想了想那個場景,打了個寒顫:“算了。”

寧何卓懷裏抱着一桶爆米花,綠茶時不時抓兩個去吃。

昏暗的播放廳,只有兩個并肩坐着的人,屏幕上傳來陣陣鬼叫,血色和恐怖一起曼延。

綠茶吃着爆米花,喝可樂,看的津津有味。

寧何卓身上氣息微冷。

攻略上說,小兔子應該抱着他的胳膊求安慰。

寧何卓,都是騙人的。

電影散場,街邊行人很多,夜市上推出了很多小攤。

只是綠茶已經喝可樂喝飽了,寧何卓雖然買了兩杯,但是他一口都沒喝,為了避免浪費,她就喝兩杯。

綠茶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遺憾:“我好像喝多了。”

寧何卓安慰她道:“沒關系。”

綠茶嗯嗯了兩聲,也沒放到心上,夜市上還有一塊地方專門劃出來供人玩樂。

裏面最經典游戲就是套圈。

隔着一米五的距離,擺放着價值不等的陶瓷的工藝品,用竹子做的圓圈非常有彈性。

綠茶玩了兩盤,表示一點都沒難度,在老板快忍不住要趕人的時候,綠茶離開了。

寧何卓發現小兔子越來越活潑,特別是笑的壞壞的時候,像個小狐貍。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男助理終于在寧宅門口找到了人,他戰戰兢兢:“boss,宴會結束了。”

寧何卓手裏還牽着兩根熱氣球,兩人是坐出粗車回來,雖然很神奇,寧何卓出門不帶手機。

司機早就在他們吃過飯的時候,寧何卓就讓他回去了。

看電影雖然不是臨時起意,但是也是剛剛決定今晚去看的。

于是他借了老板娘的電話,安排了這場電影。

寧何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男助理感覺自己在做夢,他走兩步,沒忍住:“您說過要參加的。”

寧何卓依然淡定:“我忘記了。”

男助理:“……”

綠茶目送男助理離開,總覺得他在懷疑人生,她覺得有些好笑:“你是不是記性不好了?”

寧何卓和她一起上樓:“嗯。”

綠茶覺得他是一個無聊的人,然後洗漱準備睡覺了。

寧何卓習慣給她一個晚安吻,并且給她關燈。

在周圍都陷入黑暗後,綠茶能更清晰的聽見寧何卓的聲音。

“不會不要你,除非,那不是我。”

綠茶笑了笑:“我也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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