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測試
月見呆呆愣愣地坐在一護內心世界的高樓上。
沒有消失。
真是......
太好了。
能繼續陪着一護，真是太好了。
動了動出去的念頭，身體卻紋絲不動，月見眸子黯了黯，盯着水面上起身被浦原訓誡的一護，現在出不去嗎？
而且啊......月見看了看陰郁的天空。
在下雨呢。
她不喜歡雨，真的，特別是一個人的時候。
雨就像是天空在哭一樣，滴滴答答地落在玻璃質感的高樓上，然後浸濕了月見的長裙，原本寬松的黑色長裙貼緊了月見的身子。
“好冷啊......”
月見對着天空呢喃，濕透的長發貼着臉頰。
一護，為什麽天空會下雨呢？
為什麽要難過？
內疚？不甘？悲傷？
不要那樣......
月見蹲下，蜷縮在地上。
她害怕，自己會哭。
......
第一個測試，和小雨對戰。
一護的頭被浦原的拐杖一戳，還連着因果鎖的魂魄就一下彈了出來，他剛想站起來罵浦原來得突然，就一陣呼吸困難。
“你還是第一次這樣吧，未以死神之姿脫離肉體。”
浦原一條一條給一護解說着，一護還沒反應完，小雨就一拳打來了。
一護被打飛。
......之後？
被浦原刷了一通，戴上護額喊了一句：“看我的正義力量！正義JUSTICE頭巾着裝！”，然後發現自己被耍了。
測試以擦傷小雨的臉頰，被攻擊時被浦原救下而結束。
接下來......
鐵齋一斧子砍斷了一護的因果鎖。
月見眸子沉了沉。
即使知道浦原是為了讓一護重新成為死神，但直接砍斷因果鎖這種事情月見還是覺得有些讨厭。
畢竟難受的是一護。
說是要進行絕望的深坑測試，浦原指着前方大聲的說了一聲“Go！”，一護的下方就出現了一個大坑。
......浦原你以為自己演技很好嘛？指着前面可是大洞出現在下面很好玩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掉落中的一護大叫。
“......”好像确實有些深呢，自由落體喊了6秒才到底，月見扶額。
一護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束縛在了背後。
“抱歉，在測驗結束前......”鐵齋盤坐在那裏，“你的手都将被‘禁用’！”
“好啦！現在你自己設法爬上來吧！”浦原的聲音從洞口傳來，“這就是測試二，「絕望的深坑」！”
“開什麽玩笑，這根本不可能嘛！！”一護朝着洞口喊道，就算手沒有被束縛也爬不上去啊！
“哎呀。”
浦原把扇子往下移，露出笑着的臉。
“你現在應該沒時間說這些吧？”
随着浦原話音的落下，一護胸前的因果鎖長出了牙，瘋狂地撕咬着鐵鏈。
“侵蝕已經開始了。”
一護疼得趴在地上，本想阻止，在岩壁上摩擦，結果卻被咬了腰。
一護一次次地往上跑，卻一次次地掉下來，連月見也不禁懊惱他的死腦筋，看着因果鎖被侵蝕又格外的心疼。
......
“最後一次侵蝕，會比之前猛烈的多。”
......
原本因為三天的無聊而躺在房頂的月見聽見這句話瞬間清醒，騰地站了起來，就望見水中一護的嘴和眼角流出白色的液體。
來了嗎？
忽地就看見一護出現在高樓中間。
......就算這裏因為虛化錯亂了也不能躺在那種地方吧！！
“能聽見嗎？一護？”
她喊出聲，就看見一護撓了撓腦袋，清醒了過來。
“這裏......是什麽地方？”一護坐起來，打量四周。
“我在這裏。”
溫和的聲音響起，成功吸引了一護的注意力。
“你是誰？”
“我是誰？你在說什麽呢？”月見有些莫名其妙，然後看着他繼續道，“是我啊！我是斬月啊！”
一護面露疑惑。
他聽不到。
啊......對了，一護現在還不知道斬月的名字，想到這裏，月見皺了皺眉。
“是嗎......你還聽不到我的話啊......”月見低下頭，“真是悲哀......究竟我要說幾次你才能聽到呢？”
月見挪了挪腳，果然倒着站還是太累了，就正着站回去，俯視一護。
“我還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了解我了。”
一護......
你什麽時候才能了解斬月呢？哪怕從今往後，進入這裏的次數寥寥無幾。
你又什麽時候能了解我呢？
不只是了解斬月......
是月見啊。
“真是對不起，我好像不認識你這麽陰沉的人。”一護低下頭想了想，結果擡頭就被驚悚到了，“......喂，你是怎麽站在那種地方的啊！”
“真讓人驚訝，你在那種地方也能坐得住？”月見翻了翻白眼，眼帶笑意地看着橫坐半空的一護。
“喔......”
反應過來的一護就開始往下掉。
“哦啊啊啊啊——”
“你還喊的出來，可以嘛！”月見跳下去，與一護平視，“放心，死神就是掌管死亡的，控制着絕大多數靈魂！”
言下之意就是......一護不會死，月見是這個意思。
“我......我現在不是死神啊！！”一護顯得有些驚慌失措。
“對了，只要能吧大氣中散溢的無數靈子......”月見似是無意的講着，手上凝聚起靈子，根本沒回一護的話，“聚集到腳下，就能以此為立足點。”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一護頭上爆青筋，有些抓狂。
“回想起來吧！”月見道，“在你還是死神時，一定曾無意識在空中停留過！”
一護愣了愣，似乎是在回憶。
“去領悟它！”随着下墜，月見已經能看得見湖，“朽木白哉所消滅的「死神之力」，只是你從朽木露琪亞身上得到的「死神之力」！！”
只要能做得到，那麽之後的一切就會簡單得多了。
“......什麽？”一護顯得有些疑惑。
“很顯然，他只是針對那一點展開的攻擊。”月見一一地分析着，“他以為，只要消滅了它就沒事了，他太大意了！！”
“他沒有發現你本身具有的「死神之力」！！”月見把頭轉向一護，被面具遮掩的眸低泛着不知名的光澤。
一護......要快啊。
快點變強，然後......能保護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碼臺詞翻漫畫莫名心塞，斬月的臺詞很重要删不得啊！啊！啊！
以及，好久沒有留言了_(:з」∠)_冒個泡怎麽樣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