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道謝
第三十八章︰道謝
一番話之後,看着一護狼狽的模樣,白崎把手中的刀抛出,正中一護的腹部。
“這幅德行我受夠了,一護。”白崎緩緩地走進,“斬月那家夥愛怎樣都好,反正我是不能忍受一個比自己差勁的王。”
“背着我四處逃竄,之後再陪他一起送命!”他的手握上一護腹部白色的刀,“既然你那麽差勁,那我就宰了你!”
“之後由我來當王!”
刀緩緩地抽出,一護神色有些渙散。
突然,一護狠狠地握住了刀刃,黑色一下蔓延到白色的刀刃上,白崎觸電似的松手。黑色染上他的衣袖,他快速退後。
一護把刀從腹部抽出,握住刀刃,一下沖出。
“噗。”
刀沒入白崎的身|體,暗沉的黑色一下就從白崎被刺穿的傷口處染開了。
“......該死......”白崎沉默了一會,笑罵了一聲,“看起來,你......身上還殘留着一些追求戰鬥的......那種本能!”
被染成黑色的他從腿部開始消散。
“你贏了!既然輸給了你,我就暫且認下你這個王好了!”白崎握住刀刃,“可是你最好給我記住,你和我總會有一個是王,一個是坐騎!”
「成長了啊。」
白崎想到這裏,神色黯了黯。
「她所想要守護的,珍視的人。」
四目對視,看見一護皺眉的樣子,白崎突然很想笑。
“哼,別給我松懈!”白崎笑起來,然而消散的速度太快了,直接到了他的半腰,“我随時會把你拉下馬,掀開你的頭蓋骨!”
“給你個忠告,若你真想操控我的力量,那麽下次我出現之前......”
「或許......我所做的,真的是多此一舉。」
“你可別挂掉啊!好自為之吧!”
他狠狠地拔出刀刃,盯着一護揚起嘴角,話音落下,整個人就消失不見。
“轟——!!”
而後,從白崎和一護的位置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兩個人都消失不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着黑色長裙的人才出現在這裏,站在藍色的高樓上,沉默的望着戰鬥的痕跡。
“......”
“白崎,你也是個笨蛋啊。”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面具背後的表情完全看不清。
“白崎......”
“謝謝。”
......
月見以靈體的姿态重新回到現世,才驚覺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
“大家......都在訓練嗎?”感受到各處不尋常的靈壓,月見愣了愣,然後苦笑一聲。
就算那時候能聽見白崎的聲音,也完全看不見外界。
而且......
從來沒有想過,白崎的想法原來是那樣。
以前真的有過很多猜測,比如他想要看外面的世界,比如他不服一護作為王,可從來沒想過......是因為那個承諾。
抿了抿嘴,月見快步往浦原商店跑去。
......
“嗒嗒。”
走到商店門口,月見才放慢了腳步。
她拉開門,怔怔地看着早就坐在那裏的浦原。他扇着扇子的手停了下來,眼楮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的方向。
“歡迎回來,月見桑。”
她聽見他這麽說。
“......什麽啊,你早就知道了啊。”月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卻不知道在笑自己消失了這麽久,還是他居然在等她。
“黑崎桑是肯定會努力的,所以月見桑一定會回來。”浦原站起身子,“更何況,月見桑也不希望自己消失吧。”
“......”月見愣了愣,然後神情緩和下來,“說的也是。”
「怎麽可能希望自己消失。」
「還想要繼續待在他身邊啊。」
“黑崎桑去找假面軍勢了,月見桑應該很清楚吧。”浦原問道。
“......嗯,我知道的。”月見點了點頭。
如果一護沒有去找假面軍勢,她現在或許還在「消失」的狀态吧。但是這樣一來的話,井上也快被抓走了。
“大家......都在訓練嗎?”她問道。
“嗯?”浦原壓了壓帽子,然後示意月見在那邊坐下,“阿散井桑在和茶渡桑對練,黑崎桑去找假面軍勢,井上小姐去了屍魂界,石田桑的下落我不是很清楚。”
“......這樣嗎?”月見點了點頭,“現世的靈壓很多啊。”
副隊長級就有好幾個。
冬季的戰鬥,就是最後了。
很快了,月見自己都能估計出時間來,從井上被抓走、一護去虛圈再到用出無月,恐怕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無月啊......」
想到這裏,月見怔神,然後苦笑出來。
這才剛剛回來啊,怎麽就又想到自己消失的時候去了呢。
但她太清楚了。
她并不可能每次都這麽好運,第一次是被困在內心世界,第二次是成為白崎的一部分,可無月的性質不一樣,她可能真的會......
“月見桑不去看看黑崎桑嗎?”浦原突然出聲打斷了月見的思緒,“之前月見桑是突然消失的,黑崎桑會很擔心吧。”
“......我會去的。”月見微笑道。
“不怕黑崎桑發現些什麽嗎?”
“不會。”月見搖頭否定了浦原的疑問,“就算會被發現,發現的人也不會是一護。”
她很清楚一護不會從自己聯想到斬月身上去。
就算在漸漸成熟,一護也并不是擅長腦力活動的人。就算自己把蛛絲馬跡放在一護面前,他也不會想那麽多。
“那麽......”
“浦原店長,可以幫我拿來紙和筆嗎?”月見出聲道。
“紙和筆?你要......”浦原露出驚訝的表情來。
“......寫信。”月見沉默了一會,說出自己的目的。
“寫信?”浦原扇了扇扇子,最後還是走到屋內給月見拿來了紙筆,放在桌上,然後坐下看着她。
“......可以出去嗎,浦原店長。”看着浦原并沒有移開目光的打算,月見有些無奈。
“月見桑想寫什麽呢?寫給誰?”浦原搖了搖頭,直視月見褐色的眸子。
現在還是晚上,浦原的房間并沒有開燈,只點着一根細長的蠟燭。蠟燭上的火光很小,好像風一吹就會熄滅。
沉默許久,月見終是嘆了口氣。
“......給一護。”
月見日記︰
我是不是太過敏感了?
才出來,就在為離開做準備。
已經打定主意陪着一護去虛圈了。
如果最後真的消失,那就拜托浦原店長把信交給他吧。
感覺真像是遺書呢。
真是個不好笑的玩笑。
作者有話要說︰??_(:?」∠)_
月見她終于出來了
白崎他也洗白了可是下場了【被打
——
信什麽的,我會說那是番外的準備嗎?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