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兒子考上狀元，這頓是不是該歸我。
高考當天，值班應龍很體貼地驅散雨霧，只留下薄薄一層烏雲遮住灼熱驕陽。不至于暴雨塞車，也不會把莘莘學子曬得頭昏腦漲。
山海高中門口，許多老師都在那。馬列和Miss Ning一個穿着紅T恤，一個穿着紅百褶裙，站在一起就很金童玉女，引來一群學生瞎鬧。馬列哭笑不得：“這就叫情侶裝了，不就顏色一樣嗎，怎麽不說你們星哥和林哥穿情侶裝？”
剛從車上下來的季星淩和林競：？
兩人确實穿着情侶裝，是白澤送來的，或者更确切來說，是胡媚媚女士強迫白澤送來的，反正不管有用沒用，多沾點四海八荒頂級學霸的靈氣總沒錯。
季星淩還在琢磨呢，我們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一點，要不要找個借口解釋一下，幾個男生先開始嚷嚷。
“星哥的不叫情侶裝，叫沾染學霸仙氣。”
“就是，馬老師你不要試圖遮掩。”
“早知道我也和林哥一樣穿黑T恤了。”
“林哥你明天穿什麽，我們也配個學霸互助裝吧！”
面對周圍一圈殷殷目光，林競淡定一指：“馬老師，為什麽Miss Ning的臉這麽紅？”
寧芳菲沒有一點點防備，反應過來之後，又氣又笑地罵了一句。現場焦點被順利轉移，王宏餘正好過來發準考證，他對林競抱的希望當然最大，但又怕他太有壓力，就只鼓勵了一句：“你們兩個，一起加油。”
大少爺頓時心情舒暢，覺得老王可真是太會說話了。
這份舒暢的心情也一直保持到了開考之後，今年全國卷的語文并不太難，作文也不是雲山霧罩那種，至于下午的數學，第二天的綜合、英語，好像都還可以。雖然新聞裏頻頻出現有人丢了準考證，某考生情緒崩潰要跳樓，以及跑錯考場的、堵車的、遲到的，彷佛全世界的壓力都蓋在了高三學生頭上，但林競和季星淩是脫離于這些鬧劇的，兩人就和平時無數次的考試一樣，平靜地答題交卷，再出來對對答案，以至于當最後一門英語結束時，季星淩甚至有些疑惑，考完了？
林競拎着透明文件袋，回頭看着遠處的白澤樓：“嗯，我們考完了。”
天上落了細細的雨，在池塘裏濺起圈圈漣漪。
無數把彩色的傘在校園裏撐開，球鞋踩過小水窪。大家說說笑笑，結伴慢吞吞往校外走去，那些電影裏常見的場景，狂歡、撕書、擁抱、奔跑，全部都沒有上演，真的好像只是參加完了一次月考。而直到看見校門口站着的老師和家長，大家心裏才終于泛上一點酸澀，模糊地想着，高中生活真的結束了。
季星淩搭住林競的肩膀：“走，回家。”
微信群裏各種組局邀約不斷，跟開着轟炸機差不多，打游戲的、短途旅游的、電影、音樂節、明星演唱會……各種被屏蔽了一年的娛樂活動突然就冒了出來。林競打開靜音模式，在家裏蒙頭大睡一整天，醒來的時候，窗外還在下着雷雨，光線昏暗，辨不出時間。
商薇敲門：“醒了嗎？”
“嗯。”林競推開被子坐起來，“怎麽都晚上七點了。”
“看你睡得香，就沒打擾。”商薇替他拉開窗簾，“起床吃飯。”
“我都睡懵了。”林競趴回枕頭，“不吃，不餓，懶得起。”
“小星在客廳等你。”
“……”
小林老師：立刻坐起來會不會顯得我很想見季星淩雖然我真的很想見他但當着我媽的面不可以太明顯，我要以電影0.5倍速的姿态爬起來。
商薇繼續說：“好像是給你帶了張妖怪補習班的報名表。”
“嗯？”既然有了正當理由，那0.5倍速也就不是很有必要了，林競迅速套好衣服，“什麽時候開始上課？”
商薇回答：“聽起來随時都可以，但你剛高考完，不打算休息一段時間？”
“不用。”林競跑去客廳，要來報名表看了一眼，“每天只上八節課？”
季星淩再度被這學霸的刺目光輝閃瞎了：“只？”
林守墨今天加班，商薇正在廚房熱晚飯，林競往他身邊擠了擠：“你不是要畢業旅行嗎？”
每天八節課，需要兩個多月才能搞定全部內容，再加上七八場考試，估計連一周的空餘時間都擠不出來。
“我可以每天上十一節課，真的，自學也行。”
季星淩：……雖然我也很期待和你一起旅行，但不可以，一天十一節課會學傻的。
林競哀怨提問：“所以我們只能去郊區農家樂一日游了嗎？”
“沒，你想去哪都行。”季星淩摸摸他的頭，“我周末帶你去，七大洲五大洋随便選。”
“沒有五大洋，現在是四大洋，完了季星淩，我開始瘋狂擔心你的地理分數了。”
“哎我知道是四大洋，口誤！”
“哪四個大洋？”
“大西洋太平洋……不是，為什麽高考都結束了你還要考我，我拒絕回答。”
兩人在客廳沙發上打打鬧鬧，林競一邊躲他，一邊趴在沙發上繼續看報名表，妖管委的補習課程和魔鬼高三差不了許多，六月中旬開始，八月中下旬結束，正兒八經旅游是沒指望了，但幸好，男朋友是很酷的麒麟，可以“砰”一下飛很遠，不至于淪落到郊區情侶雙人游。
妖怪補習班位于城北郊縣，全封閉軍事化管理，胡媚媚覺得太辛苦，幹脆說服老公，給林競安排了家庭教師，省得來回跑。
第一天登門授課的是一只猰貐。
第二天是一條何羅魚。
第三天比較酷，是一條虬龍。
林競及時補充一句：“當然了，只是一般酷，沒有你酷。”
季星淩“嗤”了一句，靠在沙發上翻體育雜志。
錦城的夏季向來多雷雨，這天中午，原本應該來上課的應聲蟲老師因為懼怕轟隆隆的雷聲，所以請了一天假。窗外的天黑蒙蒙的，林競趴在床上打了一會游戲，扭頭告狀：“季星淩，有個人一直在罵我菜。”
季星淩要過他的手機，心不在焉幫忙打了兩盤，也沒贏。
對面血虐完新手之後，得意洋洋發來一句“菜逼”。
林競：“……”
“不是，我沒心情打游戲。”季星淩把他的手機丢到一邊，“你怎麽一點都不急的。”
李陌遠早上已經接到了北大招生組的電話，雖然沒套出分數，但套出了他是全省第五。還有其他幾個尖子生，北大也好清華也好，招生組都已經提前問了意向，只有小林老師的手機一直安靜如雞，座機也沒動靜。
林競不得不重複一遍：“但我真的考得還行，季星淩你不要這麽緊張好不好。”
“我沒有緊張，我就是不理解，為什麽北大招生組到現在還不給你打電話，他們難道不怕你被清華搶走嗎？”
“……”
男朋友問得太義憤填膺，還氣勢洶洶的，很嚴肅，小林老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好湊近親了他一下：“那你先幫我打游戲，打贏之後，說不定電話就來了。”
“你說的啊。”季星淩把人圈進懷裏，打開游戲界面，又給剛才那個人發了對戰邀請。
林競強調：“要贏。”
“放心吧。”季星淩熟練挑裝備，順便低頭用下巴蹭蹭他。
對方可能是沒見過這種一而再再而三求虐的抖M，發來了一個嘲諷表情，菜逼。
然後就順利收獲大少爺全場1V1貼身服務，複活一次死一次，複活一次死一次，被打得屁滾尿流，親媽不認，隊友也紛紛怒噴，一致斷言這肯定是個無良演員，否則哪有這種死法？
林競舒服了，回頭在他下巴上親一口：“季星淩你好厲害。”
“嗯。”大少爺把手機還給他，“他發育不起來了，你自己打吧。”
林競答應一聲，還沒來得及繼續操作，手機突然提示有電話接入。
“……”
季星淩拍拍他的腦袋：“愣着幹什麽，快接。”
林競這才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差點沒滑下接通鍵。
對方自稱北大招生組。
林競往季星淩耳朵裏也塞了一只耳機。
高考分數還沒正式公布，招生組的老師也不可能提前透露，但根據對方精心準備的說辭以及各種許諾來看，估計全省前三跑不了。沒幾分鐘，另外幾所高校的招生組也陸續打來電話。大少爺全程參與旁聽服務，揉着懷裏軟綿綿的小林老師，心情愉快，狂甩尾巴。
晚些時候，唐耀勳給季明朗透露，這次高考山海高中一共出了三個文科省前十，其中還有個文科狀元。胡媚媚聽得比商薇還激動，兩個媽那叫一個喜極而泣，以至于季星淩不得不提醒：“我的高考成績還沒出來，你們是不是得适當留一點激動的心情給我。”
“你的激動屬于上一本線的激動，和狀元的激動不是一個種類，不用留。”胡媚媚拉着林競坐在沙發上，“這樣，晚上我讓你季叔叔訂一張桌子，大家好好慶祝一下。”
林守墨稍微迷惑一分鐘，我兒子考上狀元，這頓是不是該歸我。
但對方已經很熱情地在張羅了，他只好樂呵呵加了一句：“那行，等明天小星的成績出來，我們再吃第二頓，我請客！”
第98章 原來在認識我之前，小林老師的交友圈都是這樣的嗎？！
胡媚媚把吃飯地點定在了一家私人粵菜館，店主是一對比翼鳥，閑得沒事就喜歡秀恩愛。哪怕明知道是升學宴，包廂也布置得跟度蜜月套房有一比，還送了四杯低度數的粉紅香槟，各種浪漫。季星淩和林競碰了一下杯，又小聲問：“晚上出去嗎？”
小林老師秒速回答，不出去。
“那什麽，你有沒有覺得你的拒絕速度太過犀利無情。”
“等明天你的成績出來再說。”
“就是。”胡媚媚在旁邊教育，“小競都知道擔心你的成績，就你自己吊兒郎當的，一點都不把考試放在心上。”
季星淩：？
我怎麽不放在心上了，我很放在心上的啊！
而且今晚明明就是你們等不及，完全不顧我的成績還沒出來就開始大肆搞慶祝，我才是那個被家人忽略的可憐未成年，需要加倍呵護關懷的好不好。
林競給他夾了一筷子蘆筍：“吃飯。
季星淩随口瞎貧：“不吃，太綠了。”
胡媚媚無比納悶：“你的毛病怎麽越來越多？小競你不要管他，好好吃自己的。”
季星淩：“……”
唉，這世界好冰冷。
但幸好還有溫暖的林叔叔和商阿姨，每次有新菜上來，都會招呼麒麟崽多吃一點。又各種花式誇啊，誇得連進來上菜的服務員都搞混了，險些以為季星淩才是高考狀元。
小林老師說一不二，堅決不肯在高考成績出來之前約會，大少爺也只好老老實實吃飯回家。查分系統二十三號下午一點開放，林競早上七點就爬起來，滿屋子亂晃，在廚房裏乒乒乓乓的要自己做飯，姜阿姨此時已經功成身退，回鄉休息了，商薇和林守墨被吵得睡不着，只好雙雙起床陪他一起瞎折騰。林醫生迷惑地問太太：“他不都十拿九穩省狀元了嗎，北大已經來電話了，怎麽還這麽緊張。”
商薇很懂行情：“可能在擔心小星的分數吧。”
季星淩打了一整晚游戲，早上五點多才睡。胡媚媚輕輕替他撿起掉在地上的被子，看着這祖宗歪七扭八沒心沒肺的睡相，對比一下隔壁的争氣小乖苗，簡直要悲從中來。好不容易等到十二點半，一巴掌把兒子拍醒：“起來查分！”
季星淩完全沒睡醒，摸過床頭鬧鐘看了一眼：“媽，還有半個小時呢，你幹嘛這麽早叫醒我。”
“都要吃午飯了還早。”胡媚媚站在床邊，細數兒子種種不應當，“小競八點多就送餅幹過來了，十一點多又送了一次肉桂卷，就你一天到晚打游戲。”
“熬夜打游戲屬于有謀有略。”季星淩攤開四肢，嗓音沙啞慵懶，“我就知道今早肯定特難捱，現在多好，要不是你打亂組織計劃，我一睜眼就能直接看分數。”
“那現在也差不多了。”胡媚媚催促他，“快點，起床吃飯。”
季星淩沒什麽胃口，他從床上轉移到沙發上，抱着筆記本電腦給林競打電話：“查分系統好卡，你那邊怎麽樣？”
“現在都卡吧，得多試幾次。”林競也在一遍遍的刷新，“你吃我烤的肉桂卷了嗎？”
“真是你烤的啊？我以為肉桂卷只是你來窺探我有沒有起床的借口。”
“……”
“我馬上去吃！”
上帝替小林老師打開學習之門，并且轟然關上了廚藝之窗，還加了把密碼鎖。反正季星淩吃着這地獄肉桂卷，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陡然又沉重幾分，因為将來不僅要承包水培基地，還要……至少得雇得起家政阿姨吧，不然不利于家庭和諧。
“好吃嗎？”
“超好吃的！”
“季星淩你好虛僞。”
“……”這植物怎麽一點都不講道理？！
兩人吵吵鬧鬧的，時間過得倒也不慢，就是系統實在卡，季星淩死活進不去。林競也是好不容易才用手機刷進去，熟練輸入報名號、準考證號、身份證號，拿着筆緊張兮兮在紙上寫。
林守墨和商薇趕緊湊過去看。
——語文111，數學119，英語135，綜合238。
林守墨簡直驚呆了：“今年的高考題目這麽難嗎，加起來剛600就能當狀元？”
商薇遲疑：“這好像是小星的分數。”
由于過分緊張所以剛剛完全沒覺察到父母就站在自己身後的小林老師強裝冷靜：“這就是季星淩的分數。”
然後又此地無銀地找補一句：“因為他特別着急，又進不了系統，所以我先幫他查一查。”
接着想查自己的分數，系統卻再度崩潰，季星淩這時打來電話，又得意又嘚瑟：“你考了681分，全省文科第一。”
“那你呢？”
“我還沒進去呢，這什麽破網，一次就崩。”
“嗯，我查到你的分數了。”
“……”
季星淩從沙發上坐起來，比較緊張地問：“我多少？”
林競給他念了一遍，又說：“總分加起來剛好六百出頭，603。”
季星淩：“真的假的，我考了這麽——”他本來想表達一下上六百的喜悅，因為畢竟估分也就580左右，結果一擡頭就看見胡媚媚和季明朗從書房裏跑出來，于是很欠地擺出一臉震驚，“我為什麽只考了這麽一點分數？！”
林競不明就裏：“季星淩你不要這麽膨脹，六百分已經很高了。”
季星淩繼續哀聲嘆氣：“我怎麽可以只考三百分呢。”
林競無語了，覺得這人簡直無聊，于是挂斷電話繼續查自己的細科分數。留下大少爺一個人對着嘟嘟忙音演獨角戲，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為什麽高考只有三百分，唉，不公平，天道不酬勤。
季明朗從牙縫裏擠字：“你覺得我什麽時候去提醒崽王老師已經發來了他的成績表比較合适？”
胡媚媚：“沒事不着急你就讓他慢慢演吧傻不拉幾還挺可愛的。”
山海校園網第一時間公布了林競的成績，語文132，數學150，英語146，綜合253，全省第一。而林家人的手機早就震瘋了，同學、老師、親戚、同事、以及各路記者蜂擁而至，連江岸書苑的物業也瞅準商機，搞了條巨大的橫幅慶祝出來，紅彤彤挂滿小區八個入口，以此證明我們是貨真價實的狀元小區，和那些靠着噱頭賣樓的無良奸商不是一個層次。
隔壁，實在等不及帥哥小季演完戲的成年麒麟季先生，已經興沖沖叼着兒子“砰”上了天。六百分是什麽概念，不用四舍五入，和省狀元也就差個七十多分，你們品，你們細品。
在天上散步的各路妖怪：好的好的，厲害厲害，不愧是你的崽。
這一天過得混亂吵鬧，一對早戀小情侶各有各的忙，連面都沒能見到。直到第二天下午，結束采訪的林競才有時間溜進1301。
季星淩指着挂鐘：“整整三個小時。”
“王老師介紹的朋友，不好拒絕。”林競端過他的水杯喝了大半天，“絮絮叨叨的，我頭都暈了。”
“過來。”季星淩拍拍沙發，“我幫你按一下。”
胡媚媚和季明朗都不在，林競熟門熟路趴在男朋友身上，自己玩手機。
大少爺想起來一件事：“哎，你還沒誇我呢。”
“你不用誇。”林競篤定，“我知道你肯定能考得特好，你超猛的。”
鑒于自己都考到600分了，那這句超猛的一定很發自內心，不是路邊攤廉價批發卡。季星淩美滋滋地抱着他換了個方向，下巴順勢抵在肩頭：“在和誰聊天？”
“我之前的同學，他們今天出成績。”
微信群裏一片鬧騰，也在抱怨系統太卡，連複讀都顧不上了。
可達：[嗑瓜子].JPG
唯：靠！
BEAST：過分了啊林哥。
布雷：請你退群。
可達：快查分，我等着看。
唯：省狀元命令我們了，省狀元好了不起。
布雷：考上北大你也不會美容美發中西烹饪汽車專修和JAVA軟件開發。
BEAST：不就考了680嗎？
季星淩也跟着一起看熱鬧，時不時側頭親親他，心情很好。
心情一好，話就變多：“你這幾個朋友看起來很酸啊，學習應該不怎麽樣，能上本科線吧？”
林競：“……嗯。”
唯：我刷進去了！
BEAST：我也，我668，你多少？
唯：663。
唯：徐哥，徐哥，徐哥，你全省第幾名？
布雷：第一，672。
唯：我靠，我最低？！
唯：我自閉了！
季星淩：？
季星淩：我才要自閉了。
季星淩：這是什麽壕無人性的微信群？
大少爺心情複雜地想着，原來在認識我之前，小林老師的交友圈都是這樣的嗎？！
林競把手機丢在一旁：“他們應該都會去北京，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
季星淩還沒從打擊裏緩過勁，獨怆然而涕下地表示：“我學習太差，我申請拒絕。”
“誰說的，你都考到600分了。”林競拍拍他的胸口，“報晨大沒問題。”
過了一會兒，又補充一句：“而且他們分數雖然比你高，但都沒你帥，季星淩你超帥的，而我特膚淺，就喜歡你這樣驚天動地完美無缺的絕世大帥哥！”
季星淩：“……你這個表情還能更虛假一點。”
高三一班這次成績整體不錯，估計得在北京喜相逢好幾個。于一舟是出國黨，葛浩雖然分數不太高，但也能在省內混個不錯的學校。謝師宴上，王宏餘喝得滿面紅光，馬列也終于追到了山海一枝花Miss Ning，真的帶來了一籃子巧克力當喜糖，李建生樂呵呵地拉着季星淩聊了半天，而據說在以後的很多年裏，老李在訓斥搗蛋鬼時都會舉一個相同的例子——某人剛進校時數學只有37分，經過三年的刻苦努力，高考時一舉拿下119，考上了重點大學，所以只要好好學習，一切都有可能。
填報完志願後，七月風輕。
季星淩非常霸總而又不經意地提醒：“我的十八歲生日就要到了。”
林競噼裏啪啦敲鍵盤：“所以你有什麽企圖？”
“怎麽能說是企圖呢，你難道不想和我一起步入成人的世界嗎！”
“我九月才過生日。”
“……但我們也可以四舍五入一下。”
“不要。”林競把書丢給他，“幫我做作業，瞿如老師明天要檢查的，快點。”
季星淩長籲短嘆，認命地抓過筆。
威猛麒麟，在線出賣勞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