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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哥哥騷話精

怕張子陽會作出報複行為,許苋貼着牆角警惕的回到教室。

進入教室,環顧只有兩三個人的班級,許苋把緊張的心收了回去,張子陽那種學生,估計不踩點是不可能來學校。

許苋起的太早,實在是困,索性拿書當枕頭補眠。

果然不出許苋所料,張子陽真是踩點進教室,許苋難得可喜可賀,張子陽居然不玩花樣整她。

數學課,老師要求拿出尺具,許苋摸向課桌,沒發現,她轉頭向後桌借,後桌不理她,轉頭向旁邊的人借,旁邊的人也不理她。

許苋明白了,張子陽不敢明目張膽的招惹她,就耍小手段讓同學都不理她,尺子估計也是張子陽搞得鬼。

許苋覺得張子陽的行為真的很幼稚,她用手肘推了推鄒輝的手,說道:“把你尺借我一下。”

鄒輝搖搖頭,委屈地看向盯着他看的張子陽,拒絕道:“我沒有。”

許苋看向他放在桌上的尺,沉思三秒,當她是瞎嗎?

上數學課不帶尺的結局是,被老師當面批評,罰站以示教訓。

許苋不想聽課,老師講的內容,她都學過翻開書本複習一下,便了然于心。

電風扇在頭頂拉呼啦呼的轉,老師催眠的聲音回蕩在教室中,炎熱的夏末沉悶的讓人昏昏欲睡。

教學的三角尺,“啪”的拍在許苋位置上,許苋被驚醒,數學老師滿是褶皺怒氣沖沖的臉,映入許苋眼簾。

“你給我出去站着!”

許苋聳聳肩有些怪不好意思,剛上學第二天,就被老師趕出教室,她的事跡或許會迅速傳遍初中部老師辦公室。

許苋無視最後一排,龇着雪白的牙齒,幸災樂禍的某人,天道輪回饒過誰,你給我等着。

教室外面沒有風扇,許苋怕曬黑,還捂着厚厚的外套,熱辣辣的太陽迎面曬着許苋的臉,許苋覺得她像熱鍋上的螞蟻,快要被煮熟了。

許苋調換姿勢剛想用外套蒙住臉,她便看見從走廊走來的肖江。

在教室裏,許苋怎麽出醜都不覺得丢臉,但她這副模樣被肖江看見了,她就覺得異常丢人!

許苋面對牆壁,用外套罩住腦袋,将外套拉鏈拉至最高,活像無頭喪屍。

“你用衣服罩住腦袋,哥哥就不認識你了?”

勾人的腔調,說出讓許苋臉紅的話,許苋拉開衣領,紅着耳朵,露出一張紅潤有水色的臉。

飽滿的額間,沾滿汗濕的碎發,兩顆濕漉漉的眼珠,在熱氣的熏染下,變得格外水靈。

許苋雙手揣兜羞赧的問道:“肖江哥哥,你怎麽會到初中部來。”

肖江從兜裏拿出紙,幫許苋擦幹臉龐的汗,他用身體擋住炙熱的太陽,擡手扇風給許苋降暑,“肖江哥哥不來初中部,還不知道你上學第二天,就被老師請到走廊外。”

許苋臉更紅了,她老實的閉嘴不再說話。

肖江幫許苋扇風,也止不住許苋的汗水滿額頭冒,他伸手去扯許苋的外套,“這麽熱你穿這麽多幹什麽?”

許苋沒有防備,被肖江拉開衣服,她有些愣怔的看向肖江,她裏面只穿了件寬松的小褂子,肖江把外套拉開,透過聊勝有無的袖口,看見許苋白嫩的肌膚。

肖江只是愣怔了會兒,又平淡的将衣服,幫許苋穿回去,他神色如常地提醒道:“夏天熱塗點防曬,不要穿這麽厚會中暑。”

深邃的眼眸望入許苋眼底,肖江掐上許苋嫩滑的臉頰,拖長音調懶洋洋地說道:“冬天會白回來的,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

許苋腦袋還是一片空白,她被人看了,看她的人還當她是小孩,并沒有覺得有沒有了不起,不僅神色如常的幫她穿衣服,還教育她要塗防曬。

下課鈴打響,許苋游神的收攏衣服,愣怔地應道:“噢。”

許苋覺得她不對勁,這如果放在以前,對方早被她打死了,為什麽現在這麽乖巧!

許苋伸出小巧的手掌,出神的盯着看,難不成是因為她變小了,所以這方面的意識也不強?

白皙的手掌握住黑色的小手,許苋擡眸看他,肖江笑道:“小哭包,你不會要我負責吧?”

許苋撤開肖江的手,臉紅心跳的回道:“誰要你負責了!我的身心都屬于國家!

說完,許苋随着人潮往食堂走。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她沒必要跟肖江這臺撩妹機置氣。

肖江把氣沖沖的許苋拉回來,笑道:“哥哥開玩笑的,哥哥知道你不喜歡老男人,以後哥哥給你介紹小弟弟,現在先去吃飯好不好?嗯?”

說話就說話,說的這麽撩人幹嘛!

許苋耳尖冒紅,她氣惱地将肖江那張禍水臉推開,“吃飯就吃飯,你拉着我幹嘛!”

肖江笑了笑,道:“哥哥怕小哭包迷路。”

許苋嚴重懷疑她在肖江心中只有五歲。

跟着肖江到高中部食堂,付懷楠已經給兩人打好飯了。

一份純青菜,一份純肉。

付懷楠将青菜自然地推到肖江面前,将肉推到許苋面前,付懷楠賭氣地叮囑許苋,“小屁孩,別給肖江吃肉,我爸信佛,一點肉都吃不得。”

許苋看着眼前的肥肉若有所思,她将肥肉都夾到付懷楠碗裏,說道:“侄兒,我也沒有見面禮給你,這金燦燦的肥肉算是我送給你補身體的吧。”

付懷楠被許苋的話驚到,飯嗆到鼻腔裏不停的咳嗽,坐在旁邊不發一言的周瑞希,及時的遞給付懷楠一杯水一包紙巾。

付懷楠擤過鼻涕,眼睛和鼻頭都紅紅地朝許苋怒罵道:“小屁孩,你膽子越來越肥了!”

許苋扒着白飯,擡眼戲谑地說道:“昨天我媽認肖江哥哥為兒子,肖江哥哥是你爸爸,你不就是我侄兒?”

肖江把許苋夾給付懷楠的肉,夾到自己碗裏來,他笑道:“兒子,爸爸不信佛,信黨。”

随意的一句話,卻準确地擊中了許苋的心,剛才她還說自己身心都屬于國家,肖江現在就說他信黨。

許苋不想亂想都不行,許苋連忙把烏七八糟的想法趕走,她現在才十二呢,肖江能對她有什麽想法。

周瑞希将盤中的肉夾給肖江,她笑容洋溢地說道:“懷楠,你們還在因為剛才的事生氣啊,一點小事而已沒必要。”

肖江把周瑞希夾過來的肉,夾給許苋,許苋不想吃,又夾給付懷楠。

付懷楠心情不好,又将肉夾給周瑞希。

付懷楠勸道:“小希,別喂那兩只狼崽子,你自己吃。”

周瑞希看着經過四雙筷子加工的肉,她實在吃不下去,周瑞希放下筷子,捂住肚子溫和地說道:“我吃飽了。”

許苋嘴角有笑,周瑞希才動了幾筷子,這時候說吃飽了,鬼都不信。

人滿為患的食堂裏,錢海玲一眼看見坐在角落吃飯的許苋。

錢海玲怒火中燒的走到許苋面前,高聲喊道:“許苋!”

許苋擡頭看向出現在高中部食堂的錢海玲,疑惑地看着她。

錢海玲長得木讷,偏可愛型,她氣得雙頰鼓起,怒道:“你今天早上怎麽跑了!才請我吃了一頓早餐,你就要食言了嘛!”

許苋豁然記起之前的誓言,她想拿個盤将臉遮起來,錢海玲的聲音大,穿的校服不同又顯眼,很多人都十分有閑心的看着錢海玲和許苋看戲。

許苋站起身,帶着錢海玲走了出去。

許苋忍着臊意,跟錢海玲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今天忘記了,等會我把錢給你行不行。”

錢海玲冷哼一聲,“要是你再說話不算數,怎麽辦!”

許苋覺得錢海玲今天怎麽比以前機靈,這不是錢海玲啊。

許苋不答反問,“誰告訴你我在高中部食堂的?”

“你們班長得高高帥帥,叫張子陽的人。”

許苋明白了,又是那貨!

許苋将兜裏的錢,都掏出來塞在錢海玲手裏,咬牙切齒地說道:“這是一個星期的早餐前,下個星期的我下個星期再給!”

錢海玲拿到錢不惱了,她羞怯地在許苋耳邊小聲說道:“張子陽很帥!你要是答應幫我追他,我就不要你請吃早餐了。”

許苋将手指捏得發響,面目猙獰的說道:“我寧願請你吃早餐!”

肖江從食堂跟出來,站在許苋面前,拉長音調道:“哦~小哭包今天為了等我,都把朋友忘記了啊。還說不喜歡哥哥。”

許苋紅着耳朵,她惱羞成怒,猛地抱住肖江的腰,哭喊道:“肖江哥哥!你怎麽能這麽花心!有我嫂子還不夠,你還要談那麽多女朋友!懷楠哥哥勸你收手,你還不聽,還每天晚上拿着成人雜志看,就想着哪天向純情小姑娘下手!”

肖江怔了一下,後又放松身體,抱緊許苋,捏着她紅通通的耳朵,輕柔地哄道:“小苋不哭好不好,要不是你嫂子先出軌,我也不會随便找女朋友氣她,都是哥哥的錯,哥哥以後不犯這種錯了好不好,以後哥哥都聽你的,行不行,嗯?”

路過肖江的女人,看見肖江這麽溫柔,心裏都冒粉色的泡泡了。

肖江太溫柔了吧!

肖江太有愛了吧!

她們覺得肖江下一秒,就可以把懷裏的小人撲倒,粗野地低吼一句。

“耐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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