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拒絕
好心好意送來請帖卻遭受此般待遇，胡恬對唐曦的憎惡再度飙升到另一個高度。
不過，撕破臉是不可取的。看着唐曦轉身就走的利落背影，好半天之後，胡恬才終于壓下怒火。
死死的盯着地上的請帖，胡恬滿臉悲憤的拿出手機，撥打了昨晚委屈裝哭許久才要到的某個號碼：“陸瀾，我剛剛來給唐曦送請帖，可是她卻……”
接到胡恬的電話，陸瀾有些意外，又覺得在乎情理之中。神色糾結的接通電話，正欲跟胡恬解釋他昨天的言行只是一時沖動，讓她不要誤會，也不要多想，就聽到電話那端傳來低泣聲。
到了嘴邊的話語咽回肚中，陸瀾下意識的追問道：“她又欺負你了？”
“陸瀾，我沒想跟唐曦為敵的。我已經知道錯了，這才主動來跟唐曦示好。可是為什麽……為什麽她就是不肯原諒我，還非要這樣對我？以前的我，真的就那般讨人厭嗎？難道犯了一次過錯的人，就再也沒有重新糾正的機會了嗎？我……我…….”胡恬越說越傷心，抽泣聲也越來越大，好似千般委屈壓抑心頭卻無處可以宣洩。
陸瀾的神情越發凝重，沉思片刻後，強行撇開心中所有的猶豫和遲疑：“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在‘征途’……”胡恬這邊話還沒說完，陸瀾就迅速挂斷了電話。
想着陸瀾肯定在趕過來的路上，胡恬得意的笑了笑，随即又飛快給陸大伯母去了電話：“伯母，陸瀾來找我了。您可以去通知徐小姐了。”
“幹的不錯！小恬，伯母沒有看錯你。”比起只會嬌蠻耍性子的胡玲，善于主動出擊的胡恬顯然更得陸大伯母的歡心。至少在排除異己這個問題上，兩人能達成一致意見，共同除掉徐菲雪！
“多謝伯母誇獎。其實我什麽也沒做。主要還是伯母您将陸瀾教導的太好，他是個極具正義感的好男人。”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胡恬自然也不介意捧高一下陸瀾和陸大伯母。
“哪裏的話，陸瀾他本來就是值得托付終身的最佳人選。我這個當媽的就算不費心教導，他也注定了會高人一等，成長為旁人望塵莫及的巅峰。”陸大伯母也是個不謙虛的，自賣自誇的功夫甚是高明。
“不管怎麽說，都要感謝伯母将陸瀾養育的這麽優秀。這樣我才能有機會跟陸瀾相識，甚至還有可能嫁給陸瀾，有緣跟伯母成為一家人。”胡恬很會讨好人。這一點跟慣常見風使舵的陸大伯母不謀而合，兩人極為合拍。
樓下胡恬正忙着跟陸大伯母彙報戰績，順便聯絡感情，樓上的唐曦則是第一時間給三位閨蜜同時發去了訊息。不為別的，純粹吐槽：‘知道嗎？胡恬剛剛來給我送結婚請帖，并誠邀我當她的伴娘。’
‘咳咳！小四你沒問題吧？大清早的還沒睡醒？或者走路不小心撞樹上了？胡恬怎麽可能請你當伴娘？你倆可是有仇的！再說了，胡恬不是上趕着追我哥嗎？怎麽就要結婚了？千萬不要告訴我，她的結婚對象是我哥？絕對不可能！她肯定是移情別戀，轉移目标了！快說快說，她到底要嫁給誰？’趙晨的短信回複的最快，而且內容丁點也不簡短，一看就是被驚悚到了。
‘恭喜你，答對了！胡恬已經轉移目标，對象是陸家大少爺陸瀾。你可以出門去買鞭炮了，慶賀趙大哥成功逃過一劫，順利脫離了苦海。至于伴娘一事，千真萬确。不過我已經嚴詞拒絕，想必不會再有第二次。但是很不幸的告知另外一件事，在推脫的過程中，胡恬的請帖飄落到了地上，所以……我可能又要有麻煩了。’噼裏啪啦的一長串字發過去，唐曦長舒一口氣。有閨蜜就是這點好，随時随地都能幫忙出謀劃策。
‘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該幸災樂禍胡恬的搞笑遭遇，還是該同情你的悲催命運。你說你怎麽就那麽倒黴，走了一個胡玲，再來一個胡恬呢？對了，還有先前那個秦小露，各個都是麻煩源，每一個讓人省心的。早知道畢業後會發生這麽多事，我當初就不出國了。就留在s市，好歹跟你有個照應。’元旦小聚之後，趙晨就再也沒有提及過趙韬對唐曦的心意。
知道唐曦跟陸楷的感情漸漸穩定，且正處升溫狀态，趙晨就再也沒有撺掇趙韬追求唐曦。今天這種時候，她也不再刻意為趙韬當信使，幫忙創造接觸機會。固然幫忙的心思不變，照應唐曦的人則由她哥變成了她本人。
‘三姐，請不要随便做假設性發散思維。沒辦法改變現狀不說，還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傷感情緒。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暫時的分別只是為了今後的再遇。想想咱們元旦小聚那天的激動和愉悅，小小的分別還是很有價值的。’被趙晨的話勾起思緒，唐曦心下感動，卻也沒忘及時打住話題。
‘嗯嗯，先不提這個，再說下去就該飙淚了。那什麽，給胡恬當伴娘的事，拒絕的好！三姐挺你！至于請帖不小心掉地上這事，人活在世，哪能沒有意外發生？靜觀其變吧！反正就算沒有這事，以胡恬那小心眼的性子，早晚還是會找你茬。不過令我驚詫的是，陸瀾會妥協嗎？他不是還有個柔弱可憐的小秘書陪在身邊？散夥了？’飛快揮散分別兩地的憂愁，趙晨順着将話題引了回來。
‘沒有吧！上次徐菲雪自殺，陸瀾不是鬧很大嗎？聽陸靖說，陸爺爺很生氣，陸大伯和大伯母也出面了。自那以後，我就沒再見過徐菲雪，也很少聽聞她的消息。但是有一定是可以肯定的，陸瀾至今都沒回家住，一直都跟徐菲雪在外租房。’自然，陸瀾和徐菲雪住一塊的事也是陸靖所說，否則唐曦依舊不知情。
‘哈哈！那胡恬不是比你還悲催？都住一塊了，哪能輕易放手？我敢保證，那個小秘書肯定有後招的。等着看吧，也許胡恬根本還沒來得及找你麻煩，就被那個小秘書纏上了。我覺得我已經可以提早為胡恬哀悼，順便去買一束小菊花什麽的……’這一次，趙晨絕對是在幸災樂禍，而且是光明正大、毫不掩飾她急切等着看笑話的壞心眼。
看着趙晨發過來的短信內容，唐曦搖搖頭，忍俊不禁。好吧，她也贊同趙晨說的對，同時懷着相同的心态，期待着所謂的好戲登場。
比起趙晨的短信，張萊欣是直接來的電話：“小四，到底怎麽回事？胡恬為什麽要找你當伴娘，她腦子秀逗了嗎？還是短路走火了？”
“不知道啊！我也是完全摸不着頭腦。按着她的意思，似乎覺得反正我以後要跟陸楷結婚，而她馬上就要嫁給陸瀾了嘛，即将成為妯娌，需要提早握手言和。但是陸瀾和陸楷的感情本就不親近，大伯母家跟陸楷爸媽也不是毫無芥蒂。胡恬的作為總讓我覺得別有所圖，只是一時想不透。”胡恬又不是今天才跟陸瀾訂婚，不可能無緣無故來讨好她。唐曦可沒忘記，上次在陸氏碰到，胡恬差點沒生剝活吞了她。
“那就肯定還是因為要嫁進陸家的事在盤算。比如想要踩着你這個跳板，博得陸家長輩的喜歡。再或者跟你示個好，借機攀附陸男神。大學期間，咱們寝室四個人，就屬我跟她胡恬觸最多。雖說每次都是忙着吵架，但也足以我摸透她的性子。她不是大肚量的人，記恨你都來不及了，怎麽會伏低做小？絕對有圖謀！反正你要小心，千萬別入了她的套。”張萊欣對陸氏和胡氏的情況了解的不若趙晨那般多，但也不妨礙她幫忙分析利弊，給出她的猜測。
“嗯，我知道。其實我也是這樣覺得的。”不愧是一個寝室住過的四年友誼，完全想一塊去了。唐曦點點頭，因着閨蜜的分析更加确定心中的某些猜疑。
跟張萊欣結束通話不到一分鐘，齊涵韻的電話也到了：“那個兩面三刀的女人居然好意思找小四給她當伴娘？她還要不要臉？不去不去堅決不去！”
“小四我跟你說，我最近跟咱們大學同學聯系的時候，偶然間得到了一個非常非常惡劣的小道消息。胡恬通過聯系輔導員，找到了班長，然後加了咱們的同學群。然後，私底下到處敗壞小四你的名聲！不是大學期間無足輕重的那檔子事，而是說你進入‘征途’以後甘願當小三，插足她姐姐跟陸男神此等子虛烏有的謠傳！”三位好友當中，齊涵韻的反應是最激烈的。
嗯？聽着齊涵韻的話，唐曦愣住了。這又是哪一出？胡玲都出國了，怎麽會突然被牽扯出來？胡恬到底在算計什麽呢？
“小四，我覺得這事有陰謀！要知道咱們寝室四個人的感情向來好，所以胡恬特意避開了我們其他三個，去找別的同學說些有的沒的，為的就是不着痕跡的弄臭你的名聲。像這種事，就算別人不相信，也不好找你對峙。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久而久之，又被胡恬傳的神乎其神，不是真的也變成真的了。”說起這事，齊涵韻就氣憤難當。原本她還想着不告訴小四呢！誰料想胡恬竟然厚臉皮的跑去找小四當伴娘？
“你知道我是怎麽發現這事的？我們班不是好幾個女生都考了研嗎？最近因為其中一個女生要寫論文，找我們其他幾人借參考資料，就順手建一個讨論小組。圖方便省事，資源共用，倒也算不上什麽大事。”齊涵韻說到這裏，明顯停頓了一下，喝了口水後繼續說。
“再然後，大家談完正事，也都沒有立刻離開，開始聊起了天。中途我去買飯，所以一直沒發言。她們估計是聊得忘形，一時忘記了我的存在，就提到了胡恬嘴裏的三角戀事件。等我回來看到她們激烈如火的讨論，這才發現不對勁。再一翻看聊天記錄，好家夥，原來胡恬那厮又蹦跶上了！簡直是忍無可忍，喪心病狂！”齊涵韻越說越惱火，只差沒沖到s市跟胡恬面對面的嗆聲了。什麽叫小三插足？什麽叫破壞別人感情？要不要這樣昧着良心過日子，都不怕遭報應的？
原來是這麽回事。唐曦弄清楚內中因果，便也不難猜到胡恬的意欲何為了。無外乎就是為了日後在陸家的地位之争，想着敗壞她的名聲來擡高胡恬的身價……
“大姐消消氣，先別惱。其實不算什麽大事，咱們不用跟那種人計較。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就肯定會加以防範。胡恬會特意跑去找老同學胡謅這些，無外乎是想要找共同認識我跟她的人來做文章，為着以後貶低我做準備。但是她似乎漏掉了咱們也都是謠言會傳達的對象，早晚會知曉她做的這些事。就好像現在，她還沒嫁給陸瀾，就已經被咱們識破了小伎倆。所以說，老天還是公平的，不可能一直向着做壞事的那些人。”知道齊涵韻肯定為着這事很生氣，唐曦不急不緩的安撫道。
“沒錯！壞人沒好報！我就不信胡恬還能得瑟多久！小四你警醒點，別什麽事都自己扛着，該說的一定要跟陸男神說。他比你聰明，知道怎麽對付這些暗地裏的絆子。還有陸家那邊，你千萬千萬不要輸給胡恬，我等着看你絕地大反擊的那一天！到時候我勢必要去親自會會胡恬，指着她的鼻子罵罵她到底安的什麽壞心眼，太可惡了！”齊涵韻最瞧不慣的就是背後算計人的陰險小人。像胡恬這種，簡直是人神共憤，完全沒辦法理解和容忍！
又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将齊涵韻的怒氣打消，唐曦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皺起了眉頭。胡恬委實讓她失望，她不去參加胡恬的婚禮果然是明智的選擇。只不過日後兩人同嫁進陸家，似乎真要杠上了！
胡恬做的這些事，唐曦沒有隐瞞的全部告訴了陸楷。與此同時，她拒絕去參加胡恬和陸瀾婚禮的事，也一并說出了口。
“嗯，不用勉強自己去。”如果陸瀾不是陸家人，陸楷也不會去參加所謂的婚禮。更何況這次的婚禮到底能不能成功舉行，怕還是未知數。
“他們兩人的婚禮算是徹底定下來了？我怎麽看胡恬那架勢，已經坐穩陸家大少夫人的位置了？”因着胡恬那些不入流的小動作，唐曦本來的不關心變成了默默關注。既然她已經決定跟陸楷走下去，就不得不防範暗藏陸家的不安定因素。像胡恬這種，如若可以，唐曦希望最好就不要讓其心願得逞。
“她想坐穩，但是很難。大伯和大伯母那邊沒有意見，爺爺的态度卻是漠視。比起強烈反對，漠視等同于爺爺根本不承認陸家有這麽個人。就算胡恬能順利嫁進陸家，日子也不會好過。加上還有一個徐菲雪，陸瀾不會輕易屈服的。”很不幸的，胡恬的聰明勁只用在了算計陸瀾身上，卻偏偏得罪了最不該得罪的陸楷。
換了以前，陸楷不會理會陸瀾娶誰。但是現下，要是非要從徐菲雪和胡恬兩人之中選一個，他會支持徐菲雪。
身在陸家，得到陸楷的支持是什麽概念，胡恬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很快的，她就會親身體驗到了。別看陸楷表面不顯示怒氣，心底早就将胡恬這個名字打上了重重的叉！
“陸瀾，真的很抱歉，打擾你工作了。”自打坐上陸瀾的車，胡恬就暗自竊喜。不過她的姿态始終很低，紅着眼靜默許久才開的口。
“沒事，你……你下次還是不要來找唐曦好了。她不是什麽好人，你沒必要委屈自己讨好她。”看着胡恬楚楚可憐的神情，陸瀾心生憐惜，不自覺的放輕了語氣。
“我只是想着，她以後是要嫁給陸二少的。我們早晚都是一家人，還是不要有隔閡比較好。再說了，聽說陸二少很得陸爺爺的寵愛，萬一因為我，害得陸楷也記恨你，你在陸家會不會也遭遇非議和責罵？我不想給你帶來麻煩，所以才想要主動跟唐曦低頭，請求她原諒我曾經的不懂事……”胡恬的聲音越說越低，紅着臉垂下頭，一副好似害羞的嬌俏模樣。
陸瀾便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很想坦言不會娶胡恬，胡恬也不可能跟唐曦成為一家人。但是面對全心全意為他着想的胡恬，他張張嘴又閉上，莫名有種無力的挫敗感。
胡恬是個好女孩。曾經的她只是太驕傲，所以才會得罪人。跟唐曦鬧不愉快，她沒有惡意，也并非本意。此情此景下，他到底該怎樣做，才不會傷害胡恬那麽深？他不能對不起雪兒，卻也沒辦法毫無罪惡感的毀掉胡恬心中的寄望和美好。他，進退兩難，困在了原地。
陸瀾正在暗自苦惱糾結，就聽到了手機鈴聲。是他特意為雪兒設置的專屬來電，曾經是再甜蜜不過的宣告，此刻卻成為了魔鬼似的催命符。任由鈴聲響了許久，陸瀾才掙紮着接聽了電話。
“陸瀾，你在哪兒？”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徐菲雪帶着哭腔的問話。
“雪兒，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為什麽會哭？”一聽到徐菲雪的哭聲，陸瀾心中諸多糾結的思緒瞬間理成團，丢棄一邊。沒錯，他愛的是雪兒！要在意、要保護的，也是雪兒！毋庸置疑，不該有任何的突變！
“陸瀾，我爸被抓走了。警察局打電話過來，讓我跟我媽去贖人。”伴随着徐菲雪話音而來的，是徐媽咒罵徐爸不得好死的哭天喊地聲。
徐爸是賭博欠債外逃，之前杳無音信的時候，追債的就不斷找徐菲雪和她媽媽的麻煩。徐媽沒錢還債，被逼被打，心力交瘁，傷重外加病重，卧倒在床。聽聞警察通知，更覺噩耗降臨，不知這樣擔心受怕的日子何時才能到頭。
徐菲雪也沒錢還，同時她完全沒有打算為徐爸承擔這麽沉重的債務。認識陸瀾，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也是她能夠翻身的最好跳板。她丢不開陸瀾，也不會任由陸瀾抛下她不管。
至于徐爸和徐媽的死活，在不涉及她的利益情況下，徐菲雪會稍微幫幫忙。就好像這通電話，不過是錢的事，她相信陸瀾有能力幫她解決。
“什麽？怎麽會？雪兒你在家嗎？不要害怕，我這就去找你。”陸瀾說着就飛速打了方向盤，朝着他跟徐菲雪的住處行駛過去。
“出了什麽事嗎？需不需要我幫忙？”沒有質疑陸瀾接了誰的電話，也沒有多言陸瀾為何突然改變行進方向，胡恬的嗓音軟軟的，輕輕的，帶着些許生怕被拒絕的怯弱，又夾雜着那麽絲絲渴盼和讨好。
“抱歉，我臨時有事，不能陪你去吃飯了。不然你先在這裏下車，我們改天再聯系？”差點忘了胡恬也在車上，陸瀾急速停下車，意圖跟胡恬分道揚镳。不能讓雪兒看到胡恬在他車上，雪兒會受不住打擊的！
“我不能幫忙嗎？陸瀾，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們兩家的婚事已經定下，怕是很難改變。我努力做好一切當你妻子的準備，也盡可能設身處地的想要去體諒你的難處和困擾。難道我這樣做，不對嗎？”眼淚滑落臉頰，胡恬沒有下車，而是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啜泣了起來。
“伯母說，我們馬上就要結婚，我就是你的妻子，不管你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對，我都要站在你這邊無條件的支持你。如果你遇到困難，我要時刻謹記為你分擔，不可以讓你一個人費心傷神。我……陸瀾，如果你心情不好，或者遇到什麽煩心事，都可以直接告訴我的。就算我不一定幫得上你，至少我可以陪在你身邊開導你，不是嗎？”輕聲細語的講述着她的立場，胡恬的情緒似乎暫時得到緩解。
“哪怕……哪怕你是為了那位徐小姐的事情煩心，我也可以撇開成見，幫你一塊解決問題的。我……我能做到，真的能做到！陸瀾，你相信我好不好？給我一個接近你的機會好不好？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了解你，不圖別的。也或許……也或許我看到你跟徐小姐相處的美好畫面，我就突然死心了呢？我……我會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緒，不會在徐小姐面前讓你為難……”胡恬的話很是感人肺腑，委曲求全的模樣直看得陸瀾愧疚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