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鬧劇
林曉麗最終還是離開了“征途”。并非陸楷的命令,也不是人事經理趕人,是她自己覺得不好意思,選擇了走人。
臨走前,林曉麗去找了唐曦,誠懇的請唐曦幫忙跟錢琨厲說聲:“對不起”。
“只跟我二表哥說嗎?”如若林曉麗不來找她,唐曦不會多言。但既然林曉麗找來了,她便也想要争争這個理!
“我不認為我有對不起慕容萱。哪怕慕容萱現如今已經跟錢琨厲在一起,我還是瞧不起她當年的作為!如果換了我是她,我肯定會做的比她更好!”林曉麗搖搖頭,一臉正義的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唐曦委實被林曉麗氣笑了。都到這會兒了,林曉麗還覺得自己很神聖?
“你又想對我說教?不用了!你們有你們的想法,我有我的人生觀。也或許在你們眼中,我确實不該多事插手錢琨厲的感情。但作為一個外人,我活得坦坦蕩蕩,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林曉麗冷哼一聲,停下腳步看着唐曦。
“如果你真的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為什麽要讓我幫你跟我二表哥說對不起?還有,你為什麽非要認定換了你,就能對我二表哥更好?你能保證我二表哥不靠家裏的錢,憑借自己的真材實料考上大學?你能保證我二表哥将表白一事鬧得那麽大之後,學校不對他進行任何處理,雙方家長沒有半點行動?”似笑非笑的回望着林曉麗,唐曦諷刺道。
“為什麽你們非要強求錢琨厲必須上大學不可?他明明就不愛學習,為什麽非要強逼他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還有,就算他當初把表白一事鬧得全校皆知又怎樣?有錢家在,沒人敢動他,學校的老師也說不了他半句不好。這樣不就夠了嗎?”總覺得跟這群人說不通,林曉麗煩躁的喊道。
“你以為學校是錢家開的?錢琨厲可以在學校作威作福,橫行無忌?”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唐曦長嘆一口氣,轉了口風,“果然,這就是你跟我二表嫂的差別。行了,不說了。你愛怎樣是你自己的事,趕緊走吧!”
“我是要走,但我不會話沒說清楚就頂着你扣下的帽子走!你說我跟慕容萱有差別?那你解釋解釋,我到底哪裏比慕容萱差了?學習成績不如慕容萱好,還是家世不如慕容萱有錢?”被唐曦的話戳中軟肋,林曉麗不依不饒的又走了回來。
“你的學習成績确實比不上我二表嫂,家裏也的确沒有我二表嫂富裕,這些都是事實,沒必要由我來強調吧?”林曉麗的歪曲理念,唐曦委實看不慣。冷哼一聲,順着林曉麗所謂的正義肯定道。
“你……說到底,你們就是瞧不起我!你們就是看慕容萱家裏有錢所以就倒戈相向!你們……你們全都是一群勢利鬼!”林曉麗氣的不輕,跳腳指責道。
“是又怎樣?反正跟你講道理是怎麽也講不通的,索性就不講了呗!就依你的話來說!”無所謂的聳聳肩,這一下,輪到唐曦轉身先走,“好走不送,希望以後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憋了一肚子的話站在原地,林曉麗氣的渾身發抖,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所有人都以錢量對錯!明明她才是真正的關心錢琨厲,不求回報的為錢琨厲好,到頭來卻被慕容萱占了好名聲,得了錢琨厲家人的感激?憑什麽?全都有病!
唐曦可不認為自己有病。反之,她覺得林曉麗這人的是非觀很有問題。雖說這年頭學歷不是衡量一個人能力的唯一标杆,但最起碼也能說明這個人所受的教育程度,有利無弊!
為什麽家裏有錢就不用學習?那錢琨厲是不是該連幼兒園也不上?如果真是這樣,直到高中才得以跟錢琨厲同班的林曉麗,上哪認識錢琨厲去?真是可笑!
目送林曉麗在走廊站了許久才離開,唐曦給錢琨厲去了電話,告知了林曉麗的那聲道歉。
彼時的錢琨厲,已經在回h市的路上。聽完唐曦的轉述,直接回了一句話:“讓那個神經病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想也知道錢琨厲肯定是因為林曉麗對慕容萱的惡劣态度徹底記恨上了林曉麗,唐曦不由默默在心中為林曉麗哀悼了一下。
林曉麗一味自以為是的覺得她是為着錢琨厲好,實際上錢琨厲只恨不得林曉麗永遠消失在他和慕容萱的生活中……仔細想想,林曉麗也挺可悲的!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解決了林曉麗之後,唐曦和陸楷迎來的第一件事,便是陸瀾和胡恬的婚宴。
唐曦早就說好不會去參加,不過陸楷還是需要到場的。直接一句“唐曦在加班”,陸楷面不改色的獨自抵達婚宴現場,絲毫沒覺得他這個借口太過敷衍。
“誰不知道二少是‘征途’的老板,他不讓唐曦加班,唐曦還能說不?”胡恬一直以為,就算唐曦嘴上說不來,真的到了這一天,身為陸楷女朋友的唐曦是肯定要出席的!
她還等着看唐曦自掌嘴巴,順帶也打算将唐曦表裏不一的醜陋嘴臉傳到同學群裏給大家夥一起見識見識呢!哪想到唐曦居然真的敢不來?心裏百般不高興,胡恬對着陸大伯母說出來的話就帶上了埋怨。
陸大伯母才不在意區區一個唐曦,但她在意陸楷的女朋友!雖說唐曦和陸楷還沒談婚論嫁,但兩人的感情向來穩定,連家長都見了好幾回……結果陸瀾結婚,唐曦愣是敢不來?想想就覺得不舒服!
“雪雅啊,你家唐曦呢?今個可是陸瀾的大喜之日,一輩子就這麽一次的,唐曦身為未來弟妹卻無故缺席,不大好吧?”好不容易等來這一天,今天的陸大伯母底氣特別足,趾高氣揚的擺起了貴婦人的架子。從今往後,她家陸瀾可是有胡家撐腰的!
“哪裏是無故缺席啊!陸楷方才不是說了嘛,曦曦今個要加班。”江雪雅的反應很淡定,絲毫沒有覺得唐曦不來有何不對。
“加什麽班?糊弄誰呢?‘征途’是誰的公司?唐曦也就一小小助理,陸楷還能缺了她這一天的工作量?趕緊打電話把人叫來,跟誰擺譜呢?三催四請的,像什麽話?”陸大伯母不耐煩的擺擺手,一副居高臨下的氣勢命令道。
“大嫂,真不是我不喊曦曦過來。陸楷他那公司最近正趕上新游戲研發,整個技術部都在加班。曦曦雖說是助理,但也兼職美工,得幫忙設計游戲角色。陸楷公司最近正火的游戲,裏面的小萌物就是唐曦給設計的,聽說特別受玩家歡迎!”完全不為陸大伯母的憤怒所影響,江雪雅嘴角帶笑,語氣溫和。
“對了,我看胡恬的手機鏈也挂着小火?特別可愛吧?我也瞧着不錯。曦曦當初把實物送來的時候,我還詫異了老半天呢!”無視胡恬猶如吃了屎般的厭惡臉色,江雪雅故作唏噓的長嘆一口氣,“哎,大嫂,咱們是老了,跟不上現在的時代。但曦曦确實是忙着幹正事,馬虎不得的。”
“咦?原來小火是二嫂設計的嗎?好可愛好可愛的!”陸語和陸俏都有玩“征途”公司研發的游戲,當然也知道小火的存在。
“那我待會可得給二嫂打個電話,問問她這次打算設計什麽樣的萌物。朝中有人就是好辦事,游戲還沒出來,我就能提早知道,太棒了!”陸俏拍拍手,樂呵呵的說道。
“這可不行!先等二嫂忙完了再說。你貿貿然的電話打過去,萬一打斷二嫂的靈感怎麽辦?游戲正在研發期間,二嫂肯定得閉關沉思,不能被打擾的!”确定了小火出自唐曦的手,陸語對唐曦更是刮目相看,不免就有些推崇了起來。
“什麽火不火的?我才不想知道,也懶得知道!她一個小助理,越職插手美工的事做什麽?自不量力!行了行了,別在這幫她找借口!一句話,唐曦到底來是不來?”聽大家都在誇贊唐曦,陸大伯母心裏頓時百般不平衡。今天可是陸瀾結婚,就算要誇,也得贊胡恬這個主角!
陸大伯母當場表達了不滿,胡恬的心裏亦是諸多不痛快。其實她老早就感覺到了,只是一直不想承認。而今天這一刻,她的感受特別深刻:就算她嫁給了陸瀾,她在陸家的地位也比不上唐曦!哪怕唐曦今個真的不來,恐怕陸家人也不會覺得唐曦有錯,反而認為唐曦甘願為陸楷的公司勞神加班!
胡恬的感覺沒有錯。如若“征途”不是陸楷的公司,陸家人也許真的會覺得唐曦太不識趣,為了點加班工資就不來出席陸瀾的婚宴。但公司是陸楷的,這樣一來,立場就完全變了!身為老板的女朋友卻不耍特權,本本分分的加班工作,這是什麽?默默對陸楷的深愛和付出啊!
陸楷在陸家的地位不言而喻,單只說唐曦今個為了加班沒來參加婚宴,陸爺爺就很滿意。婚宴嘛,不就是吃個飯,來不來重要嗎?不重要!先前大家就見過面,也在陸家老宅一起用過餐,今個何必再大費周章的走過場?唐曦不來,是對的!工作要緊!
陸爺爺絕對相信,換了別的女孩,不一定能做出這樣的選擇!想到這裏,陸爺爺沖身邊的陸楷擺擺手:“你也別杵這了,公司那麽忙,先忙你的去。”
“爸,你這……”誰也沒想到陸爺爺會突來這一招,陸大伯率先就黑了臉。他兒子結婚,陸楷來了又走,故意落他面子嗎?
“都是一家人,哪天不能湊在一個桌子上吃頓飯?不差這一頓!”陸爺爺是個固執的人,而且特別獨裁。全然不顧陸大伯的不高興,只想着讓陸楷離開。
陸楷倒也沒真想留在這裏。可是唐曦說了,她已經缺席,他若是再不來,就太說不過去了。畢竟是一家人,打臉也不帶這樣打的。私底下愛怎麽鬥都行,當着外人的面至少不能自相扯後腿,免得讓人笑話……
陸楷是向來都聽唐曦話的,更何況唐曦說的确實在理。是以對上陸大伯的惱怒眼神,陸楷沖上位的陸爺爺搖搖頭:“有唐曦他們忙着,我查驗成果就行。”
“倒也是。你是老板,沒必要事事親為,放手讓底下人去做才是明智之舉。再說了,有唐曦在公司看着,出不了大亂子。”完全沒有被頂撞的惱怒,陸爺爺點頭,立場登時變了。
陸大伯的不滿還沒出口就被陸爺爺堵了回去,陸楷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得到陸爺爺的高度認可,甚至輕而易舉就轉變陸爺爺的口風……如此明顯的區別待遇,怎能不惹來記恨和不甘?
然而在陸家,這樣的情況似乎早就司空見慣。因着是陸楷,大家也都不覺得奇怪了。帶着那麽點理所當然,又夾雜着說不出的嫉妒,陸家其他人都沒吭聲,默認了陸爺爺再度為陸楷開的先例。
唐曦缺席一事就這樣平息了下去,胡恬那邊卻又鬧騰上了。不為別的,新郎不見了!
開什麽玩笑?胡恬還記得年前嘲笑秦小露連男人都看不住的可憐場景,誰知道轉眼就變成了她被嘲笑?諷刺!天大的諷刺!
“陸瀾到底去哪裏了?不是一直都在宴會廳的嗎?”陸大伯母一個勁的往宴會廳裏找,試圖找到陸瀾的身影,卻是徒勞。
“我也不知道。不然媽,我們還是一起去找找吧!還有二嬸和兩位妹妹,能不能都幫幫忙?”胡恬急的快要哭出來。
“嗯,那就一起去找找看吧!”事到如今,可不單單是胡恬一人丢人,真要缺了新郎,陸家也要跟着丢臉的。如此想着,江雪雅點點頭,喊了陸語和陸俏兩姐妹分散去尋人。
如此大的陣仗,自然就驚動了陸爺爺那邊。問清楚究竟怎麽回事以後,陸爺爺面色鐵青,對着陸大伯就是一通怒罵。連兒子都管教不好,還能有什麽出息?
“陸楷、陸靖,你倆也跟着去找!務必要把陸瀾找回來!陸斌你留在這裏照顧爺爺,我和大哥去主持大局。”關鍵時刻,陸廉沉這個現任當家自然不能站着不動。如同江雪雅立刻帶了陸語兩姐妹去尋人,他這裏也很快采取了措施。
“好。”陸廉沉的話,陸爺爺沒有反對,其他衆人也都點頭同意,各自散開。
“二哥,你覺得陸瀾會藏在哪裏?”沒錯,藏!陸靖不認為陸瀾有膽子逃婚。如果陸瀾真有膽量,不會拖到今天。更別說陸瀾早就吃過脫離陸家的苦,陸瀾不敢再次擅自跟家裏鬧翻的。
“去洗手間看看。”跟陸靖一樣的想法,陸楷也沒往外找。遠遠看着江雪雅和陸大伯母等人在酒店門口探頭探腦,陸楷直接走向一樓洗手間。
“二伯母,二哥!”眼尖的看見陸楷,陸語拉着江雪雅的胳膊喊道。
“估計也是出來找你大哥的。”江雪雅搖搖頭,心裏直嘆氣。這個陸瀾,太愛鬧騰了!
“啊?難道大哥躲在廁所?”陸俏眨眨眼,一臉茫然。不至于吧?這是到底要鬧多丢人?
“先等他們去看過再說。咱們也去外面看看,說不定能将人找回來……”一直站在門口也不是法子,江雪雅說着就走出了酒店。陸語和陸俏二話不說,随即跟上。
“大哥,你躲這幹嘛呢?”不得不說,在衛生間找到陸瀾之後,陸靖對陸楷的佩服又一次飙升。太給力了!一下子就找到,雷達嗎?
“我……”好似早就料到會被找到,陸瀾沒有試圖逃跑,只是默默的将手機遞給了陸楷。
“這是什麽?”好奇的看着陸瀾手中上的照片,陸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徐菲雪懷孕了。”肯定的語氣,毋庸置疑的定論,陸楷的聲音很冷,看着陸瀾的眼神更是沒有半點暖意,“你打算怎麽做?”
“懷……”陸靖倒抽一口氣,登時後退好幾步,“大哥,爺爺說了,陸家不認私生子女!”
“我知道,所以我……”所以陸瀾才頭疼,才不知道該何去何從。蹲在廁所的地上,陸瀾雙手抱頭,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
“你打算逃婚?”見陸瀾這般反應,陸靖再度湊了過來,“可是爺爺不會同意的。大伯和大伯母也會反對。”
陸瀾突然昂起頭,滿眼哀求的望着陸楷,以着驚懼的嗓音喊道:“陸楷,幫幫我!”
“我幫不了你。”居高臨下的看着神色頹廢的陸瀾,陸楷将手機還給陸瀾,“你自己拿着手機去找爺爺,或者大伯和大伯母,自然有人教你如何處理眼下的危機。”
“不行!絕對不行!”雙手背在身後,陸瀾猶如看燙手山芋般的瞪着陸楷遞過來的手機,一個勁的猛搖頭,“我想要這個孩子!我不能讓雪兒把孩子打掉,我……”
“那就取消婚約,去找徐菲雪。”既然陸瀾已經做出選擇,陸楷給出的解決方案就更加簡單了。
“不行,這樣也不行!如果取消婚約,我媽會受不住打擊的,我爸也會打斷我的腿,爺爺……爺爺肯定會把我趕出陸家,以後再也不認我這個孫子!我……”如果離開陸家,他就必須離開陸氏。陸瀾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更無法承受更大的代價。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大哥你自個說,你想怎麽辦?又要孩子又要婚約,難不成你兩個都想娶?那也得法律認可啊!”陸靖滿頭黑線的看着陸瀾,實在被陸瀾的話給糾結到了。
“陸楷,你幫幫我!你肯定有辦法幫我的!”曾經的陸瀾,将陸楷當做最大的勁敵,如今卻将陸楷當成了唯一的浮木。如果連陸楷都幫不了他,他就真的死定了!離開陸氏,他連要怎麽養活自己都不知道,還怎麽承擔雪兒和孩子的一輩子?
“我沒辦法幫你。”如果陸瀾是已經離開陸家,日子過的很辛苦,快要熬不下去,陸楷可以資助點錢給陸瀾。但陸瀾既不想要離開陸家,又想要徐菲雪肚子裏的孩子,陸楷自認他不是天神,無能為力。
“可是……”陸瀾還想說些什麽,卻被廁所外的喊聲打斷了。
“陸瀾!是不是你在裏面?你趕緊給我出來!”伴随着陸大伯母的咆哮傳來,胡恬已經不管不顧的沖進了男廁所。
一見到陸瀾,胡恬就瘋了般的撲過來,沖着蹲在地上的陸瀾一陣拳打腳踢:“陸瀾,你躲這做什麽?你是不是想逃婚?是不是不想娶我?你說啊,說啊!”
“胡恬!你做什麽呢?發什麽瘋?”陸大伯母跟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胡恬将陸瀾按在地上打的畫面。當即就不高興了,走過去就是一巴掌甩過去,将胡恬從陸瀾身上扯了開。
所以說,還是他和二哥明智,早早就退開了。陸靖暗自輕舒一口氣,特意還朝着外面挪了幾步。倘若待會真要打起來,他也得給大伯母騰地兒不是?
瞥見陸靖生怕被人發現的小動作,陸楷頗為無語。看也不看衛生間內的混亂狀況,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鬧劇!十足的鬧劇!”手中握着陸楷拿過來的手機,坐在小會議室裏的陸爺爺氣的差點暈死過去,“陸瀾呢?讓他給我滾過來!”
“爺爺,大哥正在男洗手間被胡恬按在地上毆打呢!大伯母也在。”陸靖不懷好意的告狀道。反正這個屋裏只有陸家人,不怕傳出去惹人笑話!
被胡恬毆打?這樣的形容,怕是只有陸靖才能說的此般理直氣壯吧!陸楷再度無語,索性就不說話了。
“什麽?他倒是越活越出息了啊!一個姑娘家家的,也能把他按在地上?好,很好!”陸爺爺已經氣得失去理智,接連兩個“好”直說的咬牙切齒,手中的手機“哐”的砸在地上,米分身粹骨。
“爸,您先別氣,我這就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瞪了一眼煽風點火的陸靖,陸大伯轉身就要去找陸瀾。
“不用了!”陸爺爺大喝一聲,喊住陸大伯往外走的腳步,“婚禮照舊舉行。陸瀾若是膽敢不出面,就當陸家沒有這個孫子!明天就登報,以我的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