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秘書
胡恬自然是不可能在洗手間找到陸瀾的。站在洗手間門口，胡恬狠狠的抽了兩口氣，氣的直掉眼淚。她發誓，總有一天要讓陸瀾為她今天所受的羞辱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陸爺爺也沒真想等胡恬将陸瀾找回來。随意打發完陸瀾缺席的事，便宣布了家族聚會正式開始。再之後，就是私底下互相聯絡感情的時間了。
一如往年的家族聚會，陸楷身邊永遠圍繞着最多的親戚。不單單是因為陸爺爺的看重，以及陸廉沉現任家主的身份，更因為陸楷本身的強悍實力。在獨自打拼出“征途”這樣的翹楚公司後，又雷厲風行的回歸陸氏，日後定是下一任陸家家主的不二人選！
身為陸楷的女朋友，唐曦亦備受關注。好在有江雪雅的一路護航，加之陸三嬸和陸四嬸不時的幫忙周旋，唐曦很快就贏得了不少欣賞和豔羨的目光，算是成功在陸氏家族露了臉。
“二嫂好厲害！”陸語和陸俏兩姐妹湊在一塊，為身邊一衆小姐妹介紹着唐曦的身份，話裏話外諸多誇贊，滿滿的驕傲溢于言表。
大家也都是聰明人，在确定了唐曦在本家的地位之後，忙不疊的試圖跟唐曦交好。其熱情程度，絲毫不亞于當初江雪雅當上陸家當家夫人時候所遭到的待遇。
待到擦幹淨眼淚的胡恬走出來，看到的就是唐曦備受追捧的場景。長長的指甲嵌進手心，胡恬咬了咬唇瓣，眼底迸發出強烈的妒意。
“怎麽樣？有沒有找到人？”看到胡恬，陸大伯母慌裏慌張的跑來問道。
“你覺得呢？”她明明就是一個人回來的，還有什麽好問的？胡恬眼光流轉，語氣嘲諷，“陸瀾手機關機，應該是去找那個徐菲雪了！媽你那不是有徐菲雪的電話嗎？打一個試試！”
“他……”陸大伯母其實不怎麽相信陸瀾會去找徐菲雪。徐菲雪肚子裏的孩子已經被打掉，恨陸瀾都來不及，怎麽還會跟陸瀾聯系？可是除了徐菲雪，陸大伯母一時也想不到陸瀾可能去的地方。
稍作猶豫，陸大伯母拿出手機，撥打了徐菲雪的號碼。如果真的是徐菲雪，那麽……這事就徹底結了！她不會再準許徐菲雪留在s市，連帶徐菲雪那個病重的老媽，她都會一并趕走！
徐菲雪的手機沒有像陸瀾那般關機，而且她接電話的速度甚是迅速。就好像，一直在等待陸大伯母的電話。
“喂！”陸大伯母高傲的擡高了下巴，試圖拿架勢吓住徐菲雪。不過讓她失望的是，電話那端并沒有人應話。
“徐菲雪！”陸大伯母又是一聲冷哼，嗓音不小，喝意十足。不過，依舊沒有得到回應。
“怎麽回事？”疑惑的看向陸大伯母，胡恬沒有錯過陸大伯母的變臉。
冷冷的盯着手機，陸大伯母狠狠心，按下了擴音鍵。她倒要看看，這個徐菲雪到底搞什麽鬼！
“雪兒，你怎麽樣？身體還好嗎？對不起，都是我沒用，沒能保住我們的孩子。不過雪兒你放心，我不會跟你分開的！我絕對不會向家裏的惡勢力屈服！孩子還會有的，咱們再生一個……”電話那頭終于傳來聲響，卻是陸瀾的誠懇道歉，以及……不切實際的承諾。
胡恬雙手抱肩，嗤笑一聲。她真的沒想到陸瀾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行啊，陸瀾随意，她也不會示弱！她倒要看看，真的鬧到最後，到底誰頭上的綠帽子頂着更難看！
唐曦并非故意偷聽這通電話的。她只是在前往衛生間的路上，不小心撞見了這一幕。看着黑着臉的胡恬和陸大伯母，唐曦發自內心的奉上十二萬分的同情。至于其他，她無能為力。
同唐曦一樣聽到這通電話的，還有早就瞄見陸大伯母舉動的陸靖。他倒不是不小心聽到，而是刻意為之。沒辦法，整個陸家，就屬陸瀾的動作最大，成天想着跟他二哥搶繼承權。為了他二哥，也為了他日後的安生日子，陸靖當然不會讓陸瀾得償所願！
不過這通電話內容就……雖然陸靖早就知道陸瀾的不靠譜，卻沒想到陸瀾能如此不靠譜。好吧，是他小人行徑，太過高看了陸瀾！他不該将陸瀾放在眼裏，不該将陸瀾視為他二哥的對手。這樣大逆不道的念頭，簡直是羞辱他家英明神武的二哥嘛！
抖了抖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陸靖擺出一副二世祖的纨绔模樣，晃蕩着兩條腿走向一幹不親近的分家堂兄弟那邊。聯絡感情去咯！
将所有的一切納入眼底的陸斌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取了兩杯果汁端在手中，靜靜等着唐曦去完洗手間出來。
“你跟我一塊去！去把那個混小子抓回來！”握着手機的手抖了再抖，陸大伯母已經毫無理智而言，拉住胡恬就往外沖。
胡恬本來也是這個打算。讓她一個人留在宴會裏被衆人問來問去，她還不如出去捉奸！
出了陸家老宅，在陸大伯母的詫異眼神中，胡恬給她老爹胡大頭去了電話。三言兩語說明了情況，簡單扼要的将陸瀾在外面會情人的事透了個底！
陸大伯母還沒來得及阻攔，胡恬就挂了電話。陰沉着臉瞪着胡恬，陸大伯母的心情很是不好：“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只會把事情鬧得更大？”
“都到這一步了，還怕事情鬧得更大？我以為婚宴當天的那場打架已經是最大的陣仗了，媽你覺得呢？”胡恬諷刺的笑笑，全然沒把陸大伯母的怒氣放在眼裏。任哪個婚宴上，新郎新娘還有婆婆三人在男衛生間厮打一場，都沒必要再掩耳盜鈴的要什麽臉面了，誰不知道誰的底細啊，何必？
聽着胡恬的話，陸大伯母哽住，好半天都沒能找出辯解的詞來。
家族聚會少了陸瀾和陸大伯母，沒有任何波瀾的照舊進行下去。整場宴會下來，臉色最難看的要屬陸大伯。最為風光榮耀的，毫無疑問必是陸楷無疑。而經過這一晚的宴會，陸爺爺當場放話：下一任陸家當家，非陸楷莫屬！
與此同時，陸廉沉也表了态，會盡快放權，将名下的股份轉移到陸楷名下。只待陸楷對陸氏企業的工作上手，他就立刻退下來，并打算帶着江雪雅去國外走走看看……
這樣顯而易見的力捧，陸家所有人都心中有數，陸楷很快就要上位了。
陸三叔幾兄弟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立馬就換上了笑臉。就算言不由衷，好歹也裝裝樣子，表達了對陸楷的恭賀和看好。
陸大伯是将不滿宣洩最明顯的一人。陰沉着臉瞪了陸楷片刻，一句話也沒說的掉頭走人，極其沒有風度。
不過對于陸大伯的提早離開，陸爺爺沒有發怒，陸楷也沒展露出任何的不快。其他人面面相觑，有不齒陸大伯母的，也有等着看陸楷如何在陸氏坐穩的。不過在好戲尚未上演之前，大家表面上都是和和氣氣的，沒有做出任何不合時宜的舉動。
從陸家老宅出來，唐曦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心底話，她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場合，也不習慣這樣被人當成焦點矚目的宴會。
以往她也會參加錢家的宴會，但有錢家一幹兄弟姐妹在，她這個表小姐還是比較低調，也極易被忽視的，毫無壓力。不過今天在陸家，唐曦深深感覺到無可奈何。
“堅持一下，很快就會結束的。”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陸楷說的輕松，卻吓住了唐曦。
“什麽意思？你該不會是想……”不至于吧？唐曦很難想象，陸楷放陸爺爺鴿子的場景。如若真是那樣，唐曦絕對相信，陸爺爺會發瘋的！
“陸靖和陸斌，都是很好的苗子。”對唐曦，陸楷沒想隐瞞他的打算。他本就不喜靠陸家行事，他有“征途”，有自己喜愛的事業。陸氏是他的責任，同時也是陸靖和陸斌的。如果不是陸瀾太不可靠，今晚的主角很有可能就是陸瀾了！
唐曦倒抽一口氣，驚愕的看着陸楷：“你真要這樣做啊？陸靖會恨死你的！還有陸斌，他還小……”
“所以我會暫時坐上陸氏當家的位置一段時間。我爸對陸靖太松懈了。待到陸靖可以擔當大任，我會将手中部分權利移交給他。至于陸斌，不過是時間問題，陸靖等的到他長大！”是陸靖等的到，而非他等的到。顯而易見，陸楷是沒準備執掌陸氏許多年的。
“可是你這樣做，陸爺爺會同意嗎？”對陸氏，唐曦沒有執念。胡恬巴不得搶走的當家夫人位置，唐曦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短期內不會同意。”陸楷會答應回陸氏，是因着唐曦。而等到他娶回唐曦，陸爺爺那裏也就沒了要挾他的籌碼。
陸楷不會拿陸氏開玩笑，也不會随意甩手走人。他會在安排好一切，确定陸爺爺不會有異議的時候再撂攤子。他相信陸靖不會讓他失望，也不覺得陸氏就非要靠他才能撐起一片天！
反正說到底一句話，陸楷會離開陸氏便是！有了這樣的認知，唐曦默默點點頭，忽然覺得壓在心底的大石挪開了，極其輕松。有盼頭就好，她不介意多等陸楷幾年，甚至……十幾年！
正如家族聚會宣布的那般，陸氏很快就發布了調令，陸楷升任總裁，獨掌陸氏所有大權！
對此結果，有人歡喜，有人怒罵，更有人嫉恨的恨不得咬碎一嘴的牙。
所有人之中最歡喜的當是陸靖。陸楷走馬上任那天，陸靖走路都帶風的，逢人就笑，嘴裏還不停的哼着小曲。
怒罵的最厲害的是陸大伯。他手中的股份不夠跟陸楷嗆聲，鼓動了一些小股東竟然各個都臨陣倒戈，非說陸家老爺子有交代，必須扶持陸楷上位！
至于嫉恨的人嘛，自然是鼻青臉腫的陸瀾了。在被胡大頭帶着人狠揍了一頓之後，他不敢再去找徐菲雪，只得乖乖來陸氏上班。而一到公司就接到陸楷升職當總裁的消息，着實讓他很不高興！
明明他才是打從畢業就進陸氏賣力工作的人！他這麽些年為陸氏談成了多少合約，為陸氏創造了多少佳績？憑什麽陸楷剛來陸氏沒多久就能當總裁！憑什麽他做了這麽多之後，卻白白将陸氏雙手送給了陸楷？
不公平！爺爺不公平！老天爺也不公平！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陸楷，給了陸楷！怎麽可以？
“經理，這是您的咖啡。”伴随着敲門而入的聲音，一襲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面色扭曲的陸瀾面前。
“舒娜？怎麽是你？”久違的熟悉面容，陸瀾驚得直接從位置上跳起來，不可思議的望着新來的秘書小姐。
“陸瀾，好久不見。”沖陸瀾伸出手，馬舒娜笑的優雅，“很高興能再度重逢。”
“你……你不是已經出國了嗎？怎麽會回來？而且還是來陸氏？”陸瀾已經驚詫的不知道說什麽是好了。
馬舒娜，陸瀾的初戀女友，大學四年同學。兩人曾經轟轟烈烈，海誓山盟，卻在畢業前夕以分手告終。
如果說徐菲雪是陸瀾的白月光，那麽馬舒娜就是陸瀾心頭抹不去的朱砂痣。馬舒娜是陸瀾的第一個女朋友，同時也擔當了第一個女人的重要身份。可以說，陸瀾心中所有的美好贊美詞，都給了馬舒娜。再也沒有其他女人，可以敵得過馬舒娜在陸瀾眼裏的完美。
“為了回來找你啊！”帶着玩笑的俏皮話語出口，見陸瀾面容呆滞，馬舒娜尴尬的吐了吐舌頭，“抱歉，忘記你已經結婚了。恭喜你，新婚快樂！”
“不是……我……我跟胡……”陸瀾很迫切的想要解釋些什麽，卻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太久沒見馬舒娜了，她還是那麽的漂亮迷人，那麽的牽動他的心懷。面對她，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合适。
“不用跟我解釋，我知道。”笑着搖搖頭，馬舒娜的反應比陸瀾要平靜很多，“家族聯姻嘛！當年你媽媽找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什……什麽？我媽媽去找……怎麽回事？舒娜你是不是隐瞞了我什麽？當初你那麽堅決的跟我分手，其實是別有原因？是我……媽？”少有的情況，陸瀾的腦子轉的飛快，一下子就聯想很多。
若是換了胡恬和徐菲雪在此，聽聞陸瀾的問話，怕是會驚愕的。這是唯有馬舒娜才能享有的待遇，只消馬舒娜一句話，陸瀾從來都扣字眼的去分析內裏的深意。多少年了，始終未變。
馬舒娜的臉上閃過失落，亦夾雜着懷念。最後，輕輕搖搖頭，嘴角泛起苦笑：“已經過去的事，就沒有必要再提了。既然你已經結婚，我們倆注定了有緣無分，勢必要擦身而過的。”
“怎麽可以不提？難道你就不懷念我們之間的感情？難道你就那麽狠心的徹底将我忘了？你……”陸瀾一直都記得馬舒娜跟他提分手的那天。本來該是很歡喜的約會場景，突然就變成了傷心的訣別。他那麽努力的想要挽留住馬舒娜，換來的卻是她決絕離開的背影。
很長一段時間內，陸瀾都走不出馬舒娜帶給他的陰影。他恨過馬舒娜，也怨過馬舒娜。然而随着時間的流逝，當恨和怨都轉變成無法忘懷的思念，陸瀾心中能記住的就只剩下馬舒娜的好了。
“忘不了又怎樣？你還不是照樣結婚了？我那麽辛苦的在國外努力拼搏，我發了狠的學習和打工，為的就是能夠成長為你媽媽口中，足以匹配你的女人！我沒有優越的家世撐腰，但我有自身的能力鍍金！我沒有收你媽媽的支票也照樣能在國外養活自己，我……”馬舒娜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瀾用力抱住了。
“對不起對不起！舒娜，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媽當年去找過你，我早該想到的！你是那麽的驕傲，怎麽可能随随便便就因為一個出國名額抛棄我們的愛情？是我太自大，是我太糊塗，是我……都是我的錯，我的錯！”語氣飽含痛苦和自責，陸瀾一個勁的道着歉。
馬舒娜沒再接話，也沒有推開陸瀾。她是真的很累了！辛苦了那麽多年，堅持了那麽多年，可陸瀾回報她的确實另娶她人？怎麽可以？怎麽能夠？太傷人了！太……不值得了……
于是這一天中午，陸氏上下所有人都以驚呆的眼神望着企劃部經理陸瀾又一次引發爆炸性大新聞，牽着新來的海歸秘書雙雙走進公司食堂，親親密密的同桌用飯，甚至還互換菜色！
繼徐菲雪秘書和胡恬秘書之後，馬舒娜秘書只用半天的時間就刷上了陸氏的八卦榜首，榮升為衆人飯餘茶後的高熱度話題！
“二哥！你聽說了沒？大哥又跟他的新秘書搞到一塊去了！太驚悚了，簡直是奇葩啊！”沖進陸楷的辦公室，陸靖誇張的喊道。
“新秘書？”陸楷皺皺眉。不是說這次的秘書是海歸？怎麽又跟陸瀾扯到一塊去了？總不至于是一見鐘情吧？難道那人不知道陸瀾已經結婚？
“對啊對啊！我剛剛特地跑去食堂看過了！陸瀾還細心的為新秘書挑魚刺，臉上那叫一個溫柔啊，哎呦差點沒酸死我！”大咧咧的坐在陸楷的辦公室，陸靖毫不遮掩的傳播着八卦消息。
“你親眼看到的？”以陸靖的行事作風，陸楷拿出放在一旁調成靜音的手機，果不其然，上面有一段視頻。
“對啊對啊！”看着陸楷的舉動，陸靖幸災樂禍的說道，“我還發給了大伯母和大嫂，哈哈！”
“你……”陸靖的唯恐天下不亂，如果放在公事上，想必更能出色！陸楷眼神微冷，将桌上的一堆文件丢給陸靖，“下班之前，處理完！”
“啊？二哥，你這是壓榨！我可是你最親愛的弟弟！”陸瀾的笑話沒看成，卻憑白得了一大堆文件，陸靖哭喪着臉，百般不情願。
“如果你不是我弟弟，你以為你能接觸到公司這麽多重要文件？”不為所動的擡起頭，陸楷看向陸靖的眼神滿是期待，“陸靖，不要讓我失望！”
下意識的，陸靖就重重點了點頭。渾身上下忽然就湧現一股前所未有的沖勁，自信的應了一聲：“好！”
送走陸靖，陸楷仔細看完視頻，給唐曦去了電話。如果他沒料錯，陸靖肯定也給唐曦發了這段視頻。
“喂？”接到陸楷電話的時候，唐曦正好奇不已，差點就先打給陸楷了。
“陸靖發的視頻，收到了？”跟唐曦說話的時候，陸楷的聲音無意識的輕柔下來，全然不若方才跟陸靖說話的語氣。
“嗯！到底怎麽回事來着？怎麽突然又蹦出來一位陌生的大美女？不是徐菲雪，也不是胡恬……陸瀾這桃花運，到底是鬧怎樣？”唐曦咋舌道。陸瀾這完全是将陸楷和陸靖輾壓在腳底下的節奏啊！哦也不對，聽聞陸靖的紅顏知己也不少，只是沒有鬧的出格，也沒鬧到家裏和公司去！
“如果我沒認錯，視頻裏的女人是陸瀾的初戀女友，也是陸瀾的現任秘書。他們當初為什麽分手的事，我并不清楚。不過陸瀾似乎很傷心，總是念叨女朋友抛棄他出國了之類的，悶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緩過來。”陸楷也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會為陸瀾招來這麽一位大人物。說是麻煩，不如說是曾經的執念。恐怕，比徐菲雪還要難舍難分！
“啊？”唐曦傻眼，想起徐菲雪又想到胡恬，忍不住感嘆道，“那什麽，都是初戀，怎麽差別就那麽大呢？瞅瞅咱家學姐和我二表哥，單身多少年只為等待彼此。可陸瀾這……”
“估計家裏會持續鬧騰一陣子。你別插手，不管誰問你，你都說不知道。”經歷過家族聚會，加上陸楷現如今已坐上總裁位置，對唐曦可能會遇到的是非就越發小心翼翼了。
“好，我知道。放心，我沒那麽傻，不會輕易着道的。”知道陸楷擔心的是什麽，唐曦笑着應道。這些天江雪雅教導了她不少東西，不管用不用得上，總歸先防着，有備無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