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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陸五嬸的選擇,即便旁人再不認同,也無權幹涉。而之後可能面臨的惡果,亦只有她自己才能體會。就好比秦小露,曾經那般的愛周易平,現如今也被磨光了所有的癡戀。

周易平和秦小露的婚宴确實沒能舉辦成,但兩人的結婚證卻是領了。那天在橋上,秦小露以死相逼,如若周易平敢繼續往前走,她就跳下去,死給周易平看!

最終,周易平妥協了。沒等兩家父母找到他們,他們便自己回家拿了戶口本,找了民政局完成了最重要的一道程序。自此,不管願不願意,兩人都成為了合法夫妻。

只不過,婚後的日子并沒有秦小露想的那般甜蜜。周易平似乎将她當成了最大的仇人,白天見不到人,晚上更是不着家,全然不把她這個老婆放在心上。

這一天,當終于看到喝醉酒的周易平回來,秦小露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住的爆發了。幾步走到沙發旁,惡狠狠的一腳踹了過去:“周易平,你給我立刻滾出去!”

“曦曦,曦曦……”此時此刻的周易平,完全可以用醉生夢死來形容。猛地翻過身抱住秦小露,一臉哀痛的大喊道。

聽着一聲又一聲的“曦曦”,秦小露怒紅了臉,咬牙切齒的威脅道:“你再敢喊一聲唐曦試試看!”

“曦曦,你原諒我好不好?求求你了,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喝醉酒的周易平哪裏會聽秦小露的話,只是一味的抒發着心中的苦悶。

“周易平!你給我松開!”秦小露已經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卻是怎麽用力也掙脫不開周易平。

“我不放我不放!死也不放!曦曦你要是不肯原諒我,我就天天來找你,賴你一輩子!”只當是在夢中,周易平一副無賴的模樣,打定主意要跟“唐曦”杠上了。

然而被他賴上的“唐曦”,卻并非真的唐曦。“啪”的一巴掌甩在周易平的臉上,秦小露痛哭出聲:“周易平,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人不是該死的唐曦,是你的老婆!是我秦小露!”

“胡說!”猛地推開秦小露,周易平揮着手臂大嚷大叫,“我老婆叫唐曦!曦曦才是我老婆!我要娶曦曦的!我答應過曦曦,要娶她的……”

如遭雷擊的跌坐在地上,秦小露神色驚恐的看着周易平,怎麽也不肯相信,明明她都做了這麽多,周易平卻還是忘不了唐曦!

“曦曦,你說我們倆怎麽就走到這一步了呢?我們明明就很相愛的啊!你為什麽突然就抛棄我了?我不要分手,死也不分手!我要娶你,我會娶你的!”毫無征兆的,周易平哭了,而且哭的甚是凄慘。

聽着周易平毫不掩飾悲痛和傷心的哭喊聲,秦小露的眼淚也跟着落下。不是為周易平的痛苦而心痛,而是哭她自己這些年的一葉障目。

以前她總是覺得唐曦太過愚蠢,可是就在這一刻、這一瞬間,她忽然覺得她自己才是最白癡、最卑微、最可憐的那個人!

“曦曦,曦曦……”一個勁的喊着唐曦的名字,周易平的聲音越來越哀戚。

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秦小露站起身來。她當然不是周易平的對手,也不可能單憑自己就把周易平丢出門外去。但是,她也并非什麽也做不了!

“周易平,你給我閉嘴!酒醒了就滾出去!再也不要回來這個家!這兒不歡迎你!”一杯冷水潑到周易平的臉上,秦小露恨意迸發,再不留半點情面。一朝反目成仇,也不過如此吧!

被冷水這麽一潑,周易平忽地坐起來,二話不說抱住秦小露,粗魯的親了下去。

“周易平,你放開我!我不會原諒你的,打死也不會!”再不若曾經的欣喜若狂,秦小露拼命的想要閃躲,卻是無計可施。

“曦曦,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會娶你的,我會……”周易平碎碎念的承諾,最終還是沒能說完。腦袋上忽然中了一擊,當場倒地。

沉重的悶哼聲響起,秦小露面色蒼白,神情驚慌的丢掉手中的臺燈。她不是故意的,她……她只是被氣昏了頭才……

望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周易平,秦小露渾身顫抖,哆嗦着拿出手機求助。李舒不在國內,她能找的只有王勇。

而王勇,饒是孫笑笑百般不情願,也還是趕了過來。兄弟一場,他不可能放任周易平死了也不管的!

“真是麻煩!”聽秦小露說的那般嚴重,孫笑笑也沒辦法置之不理,跟在王勇身後趕了過來。

“沒死,趕緊送醫院!”着急忙慌的趕過來,王勇差點沒被屋裏的情況吓住。即便秦小露在電話裏的語氣很不對勁,他也沒想到會面臨這樣兇險的場景。彎下腰去探了探周易平的鼻息,惡聲惡氣的吼道。

“秦小露!你是想要謀殺嗎?”同樣被吓得不輕的孫笑笑雙腿發軟,不敢置信的瞪着秦小露。

“我……”确定了周易平沒死,秦小露緊繃的心弦放松下來。無力的跌坐在地上,不知該如何回答。

看着秦小露如釋重負的模樣,孫笑笑的臉色卻是難得的凝重,緊鎖眉頭:“都鬧成這樣了,你居然還不把人送去醫院及時醫治?如果我們沒來,你打算怎麽辦?等着周易平死了好偷偷埋屍體嗎?”

秦小露沒有接話,神情迷茫的搖搖頭,雙眼直愣愣的望着地上的周易平。

“行了,先別說了!笑笑,過來搭把手,我送瓶子上醫院!”将昏迷不醒的周易平背在身上,王勇一邊交代孫笑笑,一邊往門外沖。

孫笑笑并未立刻跟上,站在原地盯了秦小露許久,這才冷着臉走了出去。

“哐當”一聲,大門被甩上。獨自留在屋內的秦小露癱軟在地上,陷入了恍惚。不是不害怕的,她只是太心慌……她沒想要瓶子的命,真的!還好王勇和孫笑笑來了,幸好瓶子沒事……

這一夜,秦小露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睡着的。整個腦子滿是混沌,全都是駭人的胡思亂想。次日清早,她飛快的收拾好行李,躲回了老家。至于躺在醫院裏的周易平,秦小露沒敢去關心,也不敢去面對。

周易平住院的消息,唐曦是從孫笑笑那裏知道的。兩人的見面并非偶然,而是孫笑笑特意來找的唐曦。

原本這件事是沒有告訴唐曦的必要。但畢竟是因着唐曦而起,孫笑笑覺得,不管怎樣都得提醒一下唐曦,免得哪天唐曦被牽扯其中卻又措手不及。

孫笑笑并無惡意,唐曦知道。不過,她确實沒有繼續跟周易平還有秦小露糾纏不清的念頭。那兩人過的好與不好,跟她無關。哪怕周易平真的死了,她也不會為其掉半滴眼淚!

反應平淡的跟孫笑笑道完謝,唐曦并未多做停留,便轉身離開了。

孫笑笑說,是因為周易平酒後一個勁的喊她的名字,秦小露才氣的動手?對于這一說法,唐曦嗤笑不已,很是不屑。

秦小露不是愛周易平愛的很深,卻原來也有容忍到極限的時候?如果不是周易平最終被打的住了院,唐曦都快要以為,這又是秦小露的新計謀了。

更何況,秦小露之前不就是吃準了周易平醉酒,所以才能夠順利的生米煮成熟飯?唐曦越想越厭惡,眼神也越加的冰冷。

陸楷來接唐曦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了唐曦的壞心情。不過他卻是沒有多問,徑自開車回家。路上視線一掃,将車停在路邊,下車去給唐曦買了很大一朵棉花糖。

莫名被陸楷塞過來一大朵棉花糖,唐曦愣了愣,随即又覺得啼笑皆非。雖說她确實對甜食有所偏愛,但也還不至于看到街邊有棉花糖賣就饞的流口水。陸楷是從哪裏看出來,她想吃棉花糖了?

“其實我今天遇到點事。”最終,還是唐曦先開了口,“怎麽說呢,我覺得其實跟我沒多大關系,我完全沒必要理會。可在別人眼中,又确實是因我而起,好像我成了罪人。這種感覺很不好,特別憋屈!”

“不想理會就不理會。誰要是有意見,讓他來找我說!”唐曦說的含含糊糊,陸楷卻也并未放在心上。更甚至,特別霸氣的給出了最給力的支持。

唐曦明顯的沉默了一下,随即咧開笑容,重重的點了點頭。

見唐曦不再情緒低落,陸楷神色轉暖,絲毫沒有追究根底的意思。因為愛,所以信任。因為信任,所以願意給與唐曦最大的自由和寬容。只因着,唐曦值得!

陸楷信任唐曦,唐曦也絕對相信陸楷。她倒不是故意藏着掖着不說,只是心裏對這事還覺得有點惡心,打算等緩過勁再跟陸楷提。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陸斌已經坐在陸楷的房子裏開始做作業了。

陸五嬸跟陸五叔達成的協議,陸楷不準備幹涉,陸爺爺也沒過問。但是陸爺爺強行發了話,将陸斌送到陸楷身邊養着。等陸五嬸把家裏的破事都處理完了,才準許接陸斌回去。

這一次,陸五嬸沒有再鬧上門來,乖乖聽從了陸爺爺的安排。

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可能真心接納丈夫的私生子女一起住。陸五嬸也是實在被陸五叔給逼急了,才選的下下之策。她當時一心想着安撫住陸五叔,不經意間就忽視了陸斌的感受。待到陸爺爺親自打電話過來,她這才知道,陸斌又偷偷跑去找唐曦和陸楷了。

身為陸斌的親生母親,陸五嬸也并非真的完全不管不顧陸斌的心情。既然陸斌不想跟那對私生子女同住一個屋檐下,那就不住呗!算不得大事,反正還有陸楷和陸爺爺給陸斌當靠山,誰也動搖不了陸斌在陸家的地位!

更甚至,陸斌的離開給了陸五嬸更大的發揮餘地。她可以肆意的欺壓這對私生子女,而不需要忌諱被陸斌撞見她的醜陋面。也可以哭哭啼啼的跟陸五叔訴說她的委屈和為難,為了容許陸天和陸芸的入住,她連親生兒子都送走了,陸五叔還有什麽可以指責她的地方?

陸五嬸的種種算計,唐曦和陸楷沒有在意,陸斌也選擇了無視。他不情願回到那個家裏,更寧願呆在唐曦和陸楷的身邊。加之陸楷有特意給他家裏的鑰匙,陸斌就更開心能夠住在馨園小區了。

陸靖今天有加班,倒是沒有跟來。不過他抽空給陸斌打了叫嚣電話,兩兄弟依舊是互相看不順眼,互不讓步,但彼此的聯系确實比以往要多上很多了。

唐曦是在晚飯後跟陸楷說的有關周易平的事。她不覺得心虛,說起來也盡量沒有摻雜個人主觀情緒,平鋪直述的将孫笑笑的提醒重複了一遍。

陸斌的反應很稀疏平常,點點頭,“嗯”了一聲,表明知道了。之前在車上,唐曦的心情已經被他安撫好,這事就算過去了。至于周易平傷的嚴不嚴重,是不是要離婚,他并不感興趣。

陸斌的反應卻是有些大,炙熱的眼神瞅了唐曦老半天。待到陸楷起身去冰箱拿水果,才悄悄扯了扯唐曦的袖子:“男人都很小氣的,你要好好安撫我二哥,小心我二哥不要你了!”

“小小年紀哪來這麽多的小心思?”好笑的看着陸斌一副鄭重其事的神情,唐曦想了想,還是跟進了廚房。

彼時陸楷正在動手切水果,沒有回頭看唐曦。

而唐曦,站在廚房門口腦子轉了又轉,還是選擇了最直接有效的讨好方式。走過去從背後抱住陸楷,小小聲的征詢道:“你沒生氣吧?小斌說,男人都很小心眼的。”

“嗯。”切着水果的動作并未停,陸楷眼中閃過笑意,故意模糊了唐曦的問話。他是真的沒有生氣,不過他很享受唐曦這般看重他心情的示好。

“嗯”是什麽意思?沒生氣?還是确實很小心眼?唐曦糾結了。小心翼翼的蹭了蹭陸楷的後背,軟着嗓音道:“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其實我也很生氣的,自顧自的惡心了好久。”

“好。”陸楷不是擅長制造氣氛的高手,也沒想成心為難唐曦,輕而易舉就跟唐曦妥協了。

“我沒想到孫笑笑會突然來找我,更沒想到她會跟我說這事,其實……咦?你剛剛說好了?你根本沒有生我氣對不對?”唐曦本來還絞盡腦汁的想着怎樣跟陸楷解釋才更合适,沒想到陸楷的原諒來的如此容易,當即就回過味來。

“是,本來就沒生你的氣。”陸楷偏過頭,叉起一塊已經切好的水果,喂到唐曦嘴邊,“吃不吃?”

“吃!”張大嘴巴吃掉水果,唐曦覺得她受到了小小的打擊。陸楷根本就沒生氣,她還站這忐忑了好半天,費盡心思的解釋……怎麽想怎麽覺得有些傻!

好似看出唐曦的糾結,陸楷勾起嘴角,側過頭吻上唐曦的額頭。再之後,神色淡然的走開。

她嘴裏還嚼着水果呢!居然被親了?唐曦面上紅透,低下頭,忘記了咀嚼。

一走出廚房,陸楷就望見了來不及溜走的陸斌。挑挑眉,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從唐曦方才的舉動,不難看出中間有陸斌的影子。不過,陸楷沒打算斥責陸斌。陸斌跟陸靖不一樣,如若陸斌這樣做了,就定然有他自己的道理。

陸楷不會因着陸斌小,就無視他的感受。反之,由于陸五叔家的特殊情況,陸楷對陸斌的個人主見更為重視。盡管,他從未表現出來過。

陸斌其實還挺擔心會挨罵的。等了好半天都沒有等來陸楷的訓斥,陸斌這才放下心來。

周易平被秦小露打到住院的事,總歸只是一個小波瀾,掀起了浪花之後又很快退了回去。唐曦沒有過多的放在心上,陸楷更是聽了就忘。除了陸斌默默的又記下一筆,再無其他痕跡。

相較之下,陸瀾那邊鬧得動靜就算不得小了。這次倒不是胡恬鬧,也并非因馬舒娜而起,而是被趕出s市的徐菲雪卷土重來。

徐菲雪現下的處境很窘迫。她當初之所以會離開,純屬被迫不得已。若不是陸大伯母的強勢驅趕,她不可能舍得離開陸瀾。而今聽聞陸瀾遇到新的麻煩,她忽然就看到了契機。

說心底話,徐菲雪沒想到陸瀾的身邊會出現比她更有影響力的其他女人。胡恬曾經做到了動搖陸瀾的心,但胡恬最終還是輸給了她。

成功将陸瀾的心握在手中之後,徐菲雪一度非常自信,得意洋洋的暗自偷笑了許久。即便是胡恬跟陸瀾舉行婚宴那天,她也照樣有她的算計。而她唯一算錯的,是陸瀾竟然連她肚子裏的孩子都沒能保住!

不是不失望的。但再失望,也不能絕望。徐菲雪一直以為,她輸的是不夠完美的家世,她依舊可以牢牢掌握陸瀾的心!只要她想,随時都能勾起陸瀾對她的愧疚,然後順理成章的回到陸瀾的身邊!

離開s市後,徐菲雪過的很不好。自從她爸爸坐牢,她媽媽舊病複發,家裏的情況就一差再差。她拼命的試圖掙脫貧困的家庭,依然沒能避免在離開時必須帶上病重的媽媽的厄運。

此時此刻,望着被下了死亡通知書的媽媽,徐菲雪心中也難受,也有說不出的快意。終于,她能夠徹徹底底的解脫了。

于是,徐菲雪飛快的收拾行李,悄悄給陸瀾去了電話。她說,麻煩陸瀾來見她媽媽的最後一面。只因為她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她想要她媽媽走的安心……

沒有讓徐菲雪失望,陸瀾來了,而且來的很快。然而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馬舒娜。

第一眼見到馬舒娜,徐菲雪就興起了強烈的危機感。說不上來為什麽,她就是覺得馬舒娜肯定是位強勁的對手!

原本,徐菲雪還想借着她媽媽的死,再一次将陸瀾籠絡過來。不過有了馬舒娜的存在後,事情就變得不那麽簡單了。

“聽說馬小姐是陸瀾的新秘書?”完全摸不清馬舒娜的底細,徐菲雪小心翼翼的試探着。

對徐菲雪,馬舒娜的心情也很複雜。在回國以前,她并不知道陸瀾馬上就要結婚。在确定進入陸氏之後,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陸瀾竟是根本沒有在等她。說不傷心是假的,對陸瀾,馬舒娜更多的是失望。

然而,陸瀾是因為她,才跟家裏的妻子鬧了不愉快。也是因為這件事,胡氏和陸氏的合作案才會出問題,陸瀾才會被逼離開陸氏。

前因後果就擺在眼前,馬舒娜做不到假作無知。所以當陸瀾跪在她面前求原諒的時候,她心軟了。

至于徐菲雪的這通電話,如若可以,馬舒娜不想跟着過來。但陸瀾說,他不想有任何事情瞞着她,他想要跟她回到當初的彼此坦誠……

心中始終放不下對陸瀾的感情,馬舒娜一而再的打破自己的原則,選擇了跟陸瀾複合,甚至陪同陸瀾來此地見已經分手的前女友的媽媽!

在來的路上,陸瀾跟她講過徐菲雪,言談之中盡是對徐菲雪的贊美,說徐菲雪如何如何溫柔、如何如何善良之類的。不過親眼瞧見徐菲雪之後,馬舒娜對陸瀾看人的眼光産生了質疑,連帶對陸瀾的那些評論也都打了折扣。

這一刻,徐菲雪眼底沒能完美掩藏好的挑釁,也證實了馬舒娜的感覺沒有錯。徐菲雪并不若表面看來的那般無害,想必……是為了引起陸瀾的同情和憐惜,才刻意裝出來的吧!

确定了這一事實,馬舒娜對徐菲雪的印象急速轉差,以致于對此次前來的行程也生出了抵觸情緒。沒有理會徐菲雪的詢問,馬舒娜轉過身,徑自望向窗外。

因着陸瀾在病房裏聽徐媽媽說話,故而只有徐菲雪和馬舒娜兩人站在外面的走廊上。馬舒娜的不回答,落在徐菲雪眼裏,自然就變成了不屑和蔑視。

“你是瞧不起我,覺得我在陸瀾心中什麽也不是,所以才此般目中無人?那麽你知不知道,我為陸瀾懷過一個孩子?”拿出包包裏随身帶着的b超照片,徐菲雪冷冷的勾起嘴角,“就算這個孩子被陸家強行打掉,但他也确實存在過,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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