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五叔,跟你說句貼己話,你覺得爺爺會認為,這事真的只是陸芸一個小丫頭片子做的?”陸靖長嘆一口氣,頗為同情的看了陸五叔一眼,“同樣是自家孩子,五叔何必非要區別待遇?”
“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情!”陸五叔咬咬牙,拼命為自己辯解。
“嗯,我相信。”陸靖也不跟陸五叔争辯,只是惋惜不已的補上一句,“但爺爺他老人家不相信啊!”
陸五叔啞口無言,無可奈何的目送陸靖離開。
搞定了陸五叔,陸靖不免有些得意洋洋,專門去蔡彤那兒邀了一下功。
不過很不幸的,他去的時候,恰好唐曦也在。于是這件事最終還是紙包不住火,大家都知道了。
“真的是陸芸幹的?”唐曦記得,陸芸比陸斌還小兩三歲吧?怎麽小小年紀就如此的心眼多?确定不是陸五叔指使的?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反正爺爺是把罪名按在了五叔頭上。然後那兩個孩子,一個也不剩,全都轉學!”陸靖才不管這事背後到底還摻雜了誰的出謀劃策。反正只要把兩兄妹都弄走,就萬事大吉了。
恐怕就算查,也查不出所以然吧!唐曦暗自搖搖頭。最煩這種扯不清的家務事了,連讨厭誰都還要顧忌一下血緣親情。
陸天和陸芸被轉學,蔡彤和陸斌徹底安全。
當然,值得提一下的是,陸五叔确實挨打了。陸斌舅舅沒找幫手,單槍匹馬來揍的。為了這事,陸五叔還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好生修養了一段時日。
至此,陸五叔縱使不甘心,也不得不默默退散了。
五月一日,陽光明媚,難得的好天氣。趙氏和胡氏聯姻,趙晨嫁給胡勵。
身為伴娘和伴郎,唐曦和陸楷也沒得清閑,跟前跟後的忙了一整天。不過,辛苦都是值得的。在兩人離開之時,趙晨和胡勵送他們了一份大禮:兩人陪同一塊試穿婚紗和禮服的一整套照片!
照片這種東西,永遠都是無法複制的。不同的時間段、不同的心情,總是能拍出不一樣的感覺。
這一次身為伴娘和伴郎,唐曦陪同試了好幾套婚紗,陸楷也被拉着選了幾套搭配的禮服。當時他們兩人都沒注意,其實攝影師老早就準備好了,并為他們兩人拍下了不少美好的瞬間。
抓拍,才更顯自然,也更能看出真實的情感。沒有特別擺動作,也沒有刻意去看鏡頭,一切都是自然而然,随心所至。
也是以,唐曦和陸楷拿到手的這本相冊委實出乎兩人的意料之外。按着趙晨那酸酸的話來說,伴娘和伴郎太搶鏡了,真讨厭!
為了表達姐妹愛,趙晨還甚是有心的請影樓放大了好幾張,用相框裝好了一并拿給唐曦。
以致于特地前來參加婚禮且同樣擔當了伴娘身份的張萊欣和秦涵韻齊喊不公平,早知道她們當初就不離開s市,随時等着一塊拍婚紗照的!
因着陸楷去開車,唐曦三人就站在酒店門口等。聊聊天,看看照片,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确實挺漂亮的。”站在唐曦的身邊,胡玲一身時尚裝扮,一如既往的高傲。
張萊欣和齊涵韻并不認識胡玲,便也沒在意這位陌生的面孔,只當是來參加婚禮的客人。
胡玲?許久未見呢!唐曦神色淡然的沖胡玲點了點頭。
“怎麽?是不是見不得我回來?巴不得我死在國外?”被驅逐了大半年,胡玲心中的怒火和恨意非但沒有散去,反而喧嚣的更甚。
胡玲的語氣很是不善,張萊欣和齊涵韻都不再看照片,擡頭望了過來。
“不管胡小姐怎麽想,我心中确實沒有那些念頭。”都說時過境遷,唐曦從沒想過一直将胡玲當仇人。感情的事本就不能自主,既然過去了,忘了就好。
“沒有?唐曦你騙誰呢?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得意?不但輕而易舉的從我手中搶走陸楷、搶走陸氏總裁夫人的位置,還得了我哥哥的支持,讓我哥哥把我趕去國外、不準我回來?”每每說起被送走的事,胡玲就忍不住将胡勵也視之為敵人。
如若不是胡勵的助纣為虐,她不可能輸的這麽慘,也不至于淪落到被人嘲笑諷刺的難堪境地!以前的胡玲只讨厭唐曦,現如今的她卻是連帶胡家的人也一并記恨上了。
“胡玲,你不覺得你太偏執了點?”唐曦忽然有些慶幸。好在胡勵和趙晨的婚宴已經結束,否則照胡玲這架勢,指不定還要怎麽鬧呢!
“我偏執?如果我真的偏執,你以為今天的婚禮能順利進行到最後?你們以為,只要把我送走、把我逼瘋,我就會堕落、會一蹶不振?錯!大錯特錯!我胡玲不是那般輕易就能被擊倒的!唐曦,你等着吧!既然我回來了,你就甭想繼續風光下去!我第一個要弄死的人就是……”胡玲的嗓音有些尖利,神情更是猙獰。
“唐曦。”不過下一刻,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堵在了嗓子眼。就如同遭了雷擊般,胡玲動也不動的站在唐曦面前,背對着……已經将車開過來的陸楷。
看着胡玲的僵硬表現,唐曦頗感無力。果然還是一樣呢!哪怕胡玲裝的再兇悍,也舍不得在陸楷面前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美好。也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胡玲才一直忍到現在才跑到她面前來叫嚣?
“那我們就先走了。”沒有繼續逗留,唐曦說完就提腳走向陸楷的車。
完全不明白胡玲怎麽突然就沒聲的張萊欣和齊涵韻互看一眼,跟着唐曦坐上了陸楷的車。
“是胡玲。”車子駛離酒店門口,唐曦跟陸楷說道。
“她回來了?”陸楷有看到擋在唐曦面前的人,卻沒認出是胡玲,這才沒提。
“你剛剛沒見到?”這就怪異了。難不成陸楷根本沒認出來?唐曦覺得,如果被胡玲知道,她肯定會爆發的。
“沒注意。”對胡玲,陸楷本就沒怎麽關注過。會認不出來,也不足為奇。
唐曦哽住。陸楷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以致于她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若非胡玲是她情敵,她真該批評批評陸楷的“目中無人”?
“喂喂,到底是誰啊?你們倆一來一往的說了老半天,我們完全沒弄明白到底怎麽回事好吧?”實在忍不住好奇的張萊欣開口問道。
“笨蛋!這都看不出來?情敵啊情敵!暗戀陸男神的富家千金呗!瞧她今天那張對着咱小四時候的晚娘臉,我估計她之前沒少找咱小四麻煩。所以咯,陸男神不高興了,她自己家裏也扛不住了,她就這樣被送出國什麽的……”齊涵韻煞有其事的分析道。還沒說,确實有點像那麽回事。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跟大姐說的差不多……”唐曦說着就把胡玲的情況跟兩人介紹了一遍。
“喲,原來是胡恬的堂姐啊!就是當初小四剛入職時候得罪的那一位?”具體知道胡玲的身份後,張萊欣不禁想起唐曦第一次主動問起胡恬的事。
“哦哦,她啊!我也想起來了。搞了半天還是故人!”齊涵韻啧啧兩下,搖了搖頭。
“嗯,确實是她。本來還以為今後都不會再有機會發生沖突的,沒想到今天趕巧還是給碰上了。”一想到胡玲方才的眼神,唐曦就覺得頭疼。她有種感覺,日子肯定不可能繼續平靜了。
“什麽趕巧啊?小四你可真會想,幹嘛把人都想的那麽美好?她肯定是故意選在今天回國,再風風火火的跑來跟你宣戰啊!你也不想想,老三嫁的老公是胡玲的親哥哥,胡玲能錯過這樣的大好時機?等着看吧,她絕對還有後招的。”張萊欣撇撇嘴,鄭重其事的警告道。
“确實。小四你小心點。要是她下次再敢來找茬,你就跟陸男神說。再不然,去找老三幫你出頭。她現下是那個胡玲的嫂子,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鐵定還是有幾分威懾力的。”齊涵韻不怕事的幫着出主意。
“我才不呢!真要跟胡玲鬧了矛盾,肯定不能跟三姐說。就三姐那脾氣,多半要跟胡玲幹起來。怎麽說她們現在也是一家人,發生家庭沖突可不好。”以前趙晨沒嫁給胡勵,插手一下倒是沒什麽。如今身份變了,自然應該要多注意一下的。
唐曦說完又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沒關系的啦!胡玲雖說嬌小姐脾氣大,但也不會太過分。之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沖突,說起來還是我更厲害呢!”
“小四,你确定這樣的話當着陸男神的面說沒問題的?要不要咱們立刻下車,去找個小黑屋密談?”看唐曦一臉的不以為意,齊涵韻不禁發愁了。
“哈哈,大姐不用緊張啦!我之前跟胡玲發生沖突的時候,陸楷就在同一個公司,而且還被他撞見過。他會不知道才奇怪呢!”齊涵韻的擔憂,唐曦倒是不在意。如果陸楷真的挑剔這些,早就沒她什麽事了。
陸楷确實不介意唐曦兇點。只要唐曦沒受欺負,其他事都好說。
見唐曦都說到這個份上,陸楷仍然沒有反駁,齊涵韻默默點點頭,松了一口氣。
反而是張萊欣,好笑的拍了拍齊涵韻,給了對方一個“想太多”的眼神。要是陸男神連這點包容心都沒有,她們才該擔心呢!
五一假期并不長,張萊欣和齊涵韻在第二天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唐曦在家裏閑着沒事,便拉着陸楷出門去洗照片。她手機裏昨天拍了不少蔡樂樂當花童的照片,還有趙晨傳過來的一些,她打算一起都洗出來。
“真巧。”胡玲也是來洗照片的。卻不是她自己洗,而是幫她媽媽過來的。
“确實。”人跟人之間的緣分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奇怪。聽趙晨說,胡玲的确是昨天才趕回來的。沒想到接連兩天都能碰上,唐曦都要懷疑胡玲是不是學會預知了。
“陸楷,好久不見,我回來了。”胡玲的“好巧”并不是沖着唐曦說的,然而唐曦卻接了口。那麽接下來,胡玲索性就直接點名道姓的打招呼了。
“曦曦,手機呢?洗哪幾張?”好似沒有聽見胡玲的話,陸楷問唐曦道。
挺沒風度的,但是,她喜歡!唐曦面上不顯,心底已經樂開花:“喏,在這。也不是全洗,挑幾張角度好的。”
“嗯。”陸楷便低下頭,跟唐曦讨論起了到底哪幾張拍的更漂亮。
被冷落在一旁的胡玲咬咬牙,眼刀子不要錢的直往唐曦身上送。她自然是不會記恨陸楷的,只覺得唐曦昨天回去肯定故意跟陸楷說了什麽,也擔心陸楷會因此更讨厭她。
猶豫再三,胡玲還是沒有徑自離開,而是走到陸楷身邊站定,希望能尋到機會跟陸楷解釋清楚。
對胡玲,其實陸楷并沒有什麽看法。好的、壞的,都不甚在意。他本就不是愛花心思在女孩子身上的性子,之前将胡玲解雇,已經是他對胡玲這個人的評判和感觀。至于胡玲之後有沒有改變,與他無關,他也不關心。
而此刻胡玲以着一副很想說話的模樣站在他身邊,陸楷是挺反感的。兩人本就不熟,有什麽好說?即便胡玲有話想說,他也不打算聽。
陸楷始終沒有施舍給胡玲哪怕一個眼神,胡玲很受傷,但也不敢強拉着陸楷訴說委屈。她不知道為什麽陸楷每次見到她都是一張冷臉,明明陸楷在面對唐曦的時候很溫柔,也很有紳士風度……
确定了要洗的照片,唐曦和陸楷的讨論告一段落。再之後,唐曦坐着不動,任由陸楷去跟工作人員交涉。
“唐曦,是不是你?是不是?”咬牙切齒的瞪着唐曦,胡玲的聲音并不大,刻意壓低,“你到底跟陸楷說我什麽壞話了?他怎麽都不會理我?”
唐曦笑了。不是氣極而笑,是真的覺得好笑。擡起頭望着怒氣更甚的胡玲,唐曦聳聳肩:“如果我說,我什麽也沒說,你信嗎?”
“你騙人!”答案不言而喻,胡玲是肯定不相信的。
“對啊,你不會相信我的話。除非我昧着良心編造我如何如何跟陸楷敗壞你名聲的謊言,你根本就聽不進去。既然這樣,你還問我做什麽?”在問話之前,胡玲已經認定了答案。但凡跟她的認定有所違背的,她都不會去相信。唐曦跟胡玲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不會浪費唇舌跟胡玲辯解。
“你……”胡玲還想再争,卻見陸楷走了過來。當即不得不轉變神情,收了面上的怒氣。
看着胡玲飛快的變臉,唐曦無言以對,只覺得胡玲也挺不容易的。壓着怒火站在這裏看着她和陸楷“秀恩愛”,胡玲确定不會被氣的想要殺人?
“曦曦,要等一會。”陸楷似乎打定了主意不搭理胡玲,只将胡玲視為了空氣,無視的徹底。
“好。”聽着陸楷一口一個“曦曦”,唐曦的面部表情已經僵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陸楷并不擅長甜言蜜語,平日裏也都是直接喊她大名。今天因着胡玲的存在,陸楷一而再的破例,确定不是為了故意氣胡玲?
“陸楷,我……”胡玲是锲而不舍的。見到陸楷走過來,便笑着迎了上去。然而不等她把話說完,陸楷就跟她擦肩而過,來到了唐曦身旁坐下。
心下輕嘆一口氣,唐曦差點都要開始同情胡玲的遭遇了。當然了,同情也就是片刻的事,決計不可能表現在面上。
淡定掃了一眼胡玲,唐曦随手抽出桌上的一本相冊指給陸楷看:“我覺得他們家的拍照技術挺好的,照片都很漂亮。”
“嗯。”知道唐曦是特意給他找個事做,陸楷并未拒絕,順勢翻開了相冊。比起耐着性子跟胡玲寒暄,肯定是看照片更有趣。
蔡彤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唐曦和陸楷這邊剛拿到照片:“好啊,我們這就過去。買好菜了?行!那我們就不買了。嗯,知道,水果會少買點,不會破費的。”
“蔡彤讓咱倆過去吃飯。”挂了電話,唐曦轉頭看向陸楷,“正好把照片給樂樂送過去。”
“好。”因為是蔡彤邀約,陸楷基本上都不會回絕。盡管樂樂被老爺子捷足先登的認了幹孫,陸楷的決定始終未變。
“去給樂樂買點草莓吧!還有葡萄,也給樂樂帶兩串。蔡彤說不要多買,怕樂樂貪吃鬧肚子。”唐曦一邊往外走,一邊跟陸楷說着她的打算。
“再買幾個蘋果。吃蘋果對身體好,讓樂樂多吃些。”聽聞樂樂可能會鬧肚子,陸楷提議道。
“行!”唐曦點點頭。現在他們再去蔡彤家,不管是吃的還是喝的,都不會買太多。一是蔡樂樂還小,吃不了那麽多。二也是怕蔡彤不高興,怪他們每次都見外的多花錢。
“樂樂是誰?蔡彤又是誰?”默默跟在陸楷身後的胡玲乍一聽到明顯是女人的名字,心中緊張感劇增。
她認識陸楷那麽久,除了唐曦,陸楷根本沒跟其他女人過多接觸過。但是現在,她居然從陸楷口中聽到了別的女人的名字?唐曦到底用了什麽手段,竟是将陸楷改變到這個地步?胡玲不想相信,卻又不得不承認事實。
沒有人回答胡玲。唐曦沒接話,陸楷更是直接打開車門上了車。像胡玲這種明顯已經不搭理她卻仍要苦苦糾纏的人,不管走到哪裏都是不會受歡迎的。
“陸楷!”看着陸楷載着唐曦絕塵而去,胡玲忍不住大喊出聲。太過分了!太氣人了!陸楷怎麽可以這樣對她?他怎麽敢這樣欺辱她?
不得不承認,還是有點頭疼的。想了想,唐曦還是給趙晨透了個口風。并非告狀,而是提前通知一聲。免得哪天真的跟胡玲起大沖突,趙晨那邊一無所知,被打個措手不及。
趙晨的反應很直接,态度很是果斷:“随她鬧!小四你別有顧忌,該怎麽辦就怎麽辦。你昨天給我打電話問胡玲什麽時候回來的時候,我就猜到她肯定還會出幺蛾子。放心,我已經跟胡勵說過了,他也是一個态度,跟咱們站在一邊。”
“三姐,态度不态度的先不說,我就覺得胡家最好還是管管。胡玲那狀态,怎麽說呢,我覺得好像不大對勁。可能是覺得大家都不關心她,都站在她的敵對面,所以變得有些偏激,比她出國之前情緒大多了。”唐曦不确定胡家有沒有發現胡玲的異常,但她明顯的感覺到了胡玲的焦躁。
“哎,這事就算咱們想管,也管不了。她就認定了當初胡勵狠心送她出國還不準她回來,是胳膊肘往外拐,成心不讓她好過。原本胡勵還以為她出去一段時間,能冷靜點,也能想通。但事實證明,胡勵把一切想的太過美好。胡玲根本就沒有改變,反而變本加厲的覺得大家都在針對她,都在欺負她!算了,我也懶得多說了。這事歸根到底,還是得胡玲自個想通。不然咱們大家縱使再想幫忙,也沒用。”對胡玲這個小姑子,趙晨避而遠之。
“嗯。反正你們盡量勸勸吧!我覺得這樣下去,胡玲會率先崩潰的。”趙晨說的,唐曦都知道,也理解。不過,還是提出她的意見。
“知道。我會跟胡勵說的。還有胡勵爸媽那邊,我也盡量說說,看他們管不管這事。”比起胡勵爸媽,趙晨更想跟胡爺爺提這事。不過胡爺爺畢竟年紀大了,最近身體又不好,還是不要讓老人家費神比較好。
再接下來,就是胡家自己的事了。唐曦沒打算過問,也不方便多說。又跟趙晨說了幾句後,挂斷了電話。回過頭,望着陸楷:“你說,你怎麽就成了男顏禍水呢?”
陸楷嘴角微抽了兩下,難得沒接唐曦的話,任由唐曦自顧自的随意發揮。
“哎,也不怪你。人長得太帥,本來就是種錯誤,該怨阿姨把你生的太好。”見陸楷不理睬她,唐曦将手機放進包裏,佯作唏噓的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