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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那就随你便好了。”對胡玲,胡勵的耐性已經耗盡。胡玲愛怎麽鬧,都随胡玲。只要胡玲沒有企圖破壞陸楷和唐曦的婚禮,胡勵會睜只眼閉只眼的權當不知道。

不是沒有聽出胡勵話裏的失望,但胡玲就是不甘心。也是以,她咬牙忍住了。她發誓,這是她最後一次任性,真的是最好一次了。

比起胡玲的默默發誓,胡恬的處境更加糟糕。當然,這也怪不得旁人,只能說她自己咎由自取,自尋死路。

胡恬手中握着陸瀾的出軌證據,陸瀾手裏也有不少胡恬跟異性過于親密的照片。當然,這些照片不是陸瀾找人拍的,而是陸大伯母的傑作。

換而言之,陸大伯母這是打算跟胡恬撕破臉,鐵了心要将胡恬趕出陸家了!

胡恬哭過,也鬧過。然而這一次,連她爸都再也沒辦法幫她。正好應了藍沁當初的警告,作死了自己!

陸爺爺說過,他不會再管陸瀾的事。陸大伯又忙着盤算他的那點股份,琢磨着能不能從陸靖手中讨到好處,更是無暇過問家中的事。所以陸家大伯母的陣仗固然很大,上頭也沒人壓着她。

此般一來,胡恬的日子就不那麽好過了。面對突如其來的威脅和恐吓,縱使胡恬不樂意,也只得乖乖簽下了離婚協議書。

與此同時,徐菲雪終于如願和陸瀾領了結婚證,坐實了陸瀾太太的位置。

陸大伯母沒想到,陸瀾會在這個時候擺她一道。她花了那麽多功夫才解決掉胡恬,絕對不是打算讓徐菲雪坐收漁翁之利的!

可徐菲雪偏偏就拿捏住了陸瀾,以致于陸大伯母氣在心頭,差點一巴掌甩在陸瀾臉上,讓其清醒點。

“你就真的那麽愛這個女人?”陸大伯母已經不知道拿什麽詞語才形容徐菲雪。對徐菲雪,她只有一種感覺:深深的厭惡。

“對!”斬釘截鐵的回答,陸瀾挺起胸膛,立在陸大伯母面前,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那馬舒娜呢?你不愛她了?不要她了?”真要算計起來,陸大伯母不可能一點法子也沒有。只看她願不願意用來牽制陸瀾罷了。

“舒娜她不是走了嗎?她……”顯而易見,陸瀾的神色登時就變了。他媽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馬舒娜的下落,他媽知道?

“怎麽?看你這模樣,似乎也不是忘了她?我還當你是真心愛她,本來打算撮合你倆。現在看來,反而是我多事了。”陸大伯母在說謊。在今天之前,她絕對沒有撮合馬舒娜和陸瀾的意思。但是比起徐菲雪,她更樂意馬舒娜做她的兒媳婦。

至少多年以前,她讓馬舒娜離開,馬舒娜就聽話的走了。多年之後,在知曉陸瀾結婚之後,馬舒娜真的不再糾纏,辭職離開。

不像徐菲雪,就跟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而再的對她陽奉陰違,背地裏跟她對着幹,使勁的撺掇陸瀾不聽從她的安排和吩咐……

兩相比較,陸大伯母自然是更中意馬舒娜的。至少她管得住馬舒娜,也能成功将馬舒娜捏在手心裏。

“媽,舒娜在哪裏?你知道是不是?趕緊告訴我啊!我要去找她!”絲毫沒有猶豫的,陸瀾抓着陸大伯母的手,急聲說道。

“哦?你真要去找她?那徐菲雪怎麽辦?你不是剛跟這個女人結婚,還讓她懷了你的孩子?”諷刺的指了指沒有關緊的房間門,陸大伯母敢保證,徐菲雪此刻就躲在裏面偷聽!

“我……”一遇上馬舒娜的事,陸瀾就極為容易失去理智。待到陸大伯母提醒,他才反應過來。遲疑的看向房間,面上現出幾分糾結。

“我不管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也不管你心中到底哪個女人才是最重要的。反正你現下已經跟裏面那個女人結了婚,以往的那些事該忘得就忘了吧!媽也不勉強你了,随你喜歡。”陸大伯母說完就轉過身,作勢意欲離開。

“媽,你先等等!”身體快于腦子的伸出手拉住陸大伯母,陸瀾的語氣滿是哀求,“媽,求求你了,告訴我好不好?我不能沒有舒娜,我想去找她!”

說到底,徐菲雪也并非最終的贏家。沒有得到的才是最好的,更何況是曾經那般美好的初戀?在陸瀾心中,馬舒娜的位置永遠無人能比。在馬舒娜沒有出現之前,徐菲雪可以暫時取代陸瀾身邊的位置。可一旦馬舒娜回來,徐菲雪是勢必要乖乖讓開的!

都是女人,陸大伯母看透了陸瀾,徐菲雪也并非不夠了解。只不過陸大伯母聰明的拿馬舒娜挑撥這段現有的婚姻關系,徐菲雪也還沒愚蠢到當面跟陸瀾大吼大叫的地步。

冷冷的聽着陸瀾對陸大伯母的哀求,徐菲雪雙手無意識的摸着肚子,臉上滿是冷意。她不會讓步,也不會妥協!這一次,她一定會笑到最後!

最終,陸大伯母還是告訴了陸瀾有關馬舒娜的消息。而陸瀾,二話不說就沖了出去,完全沒有理會身後房間裏正懷着孕的徐菲雪。

聽着外面的動靜,徐菲雪默默回到床上躺下,閉上了眼睛。不能生氣,不能怨恨,她要心平氣和,要好好打這場戰!哪怕再艱難、再辛苦,她也不能認輸。

滿意的看着陸瀾選擇了離開,陸大伯母嘲諷的瞥了一眼徐菲雪所在的房間。腳步頓了頓,還是離開了。

當初她強行讓徐菲雪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是因為陸瀾要跟胡恬結婚,那個孩子不過是個陸家不承認的私生子。但是這一次,徐菲雪足夠有心計,成功的将肚子裏的孩子變成了陸家認可的子孫。

因為這個原因,陸大伯母不會出手動徐菲雪。否則,陸爺爺先不說,陸大伯是肯定不會放過她的!不管陸瀾怎麽胡鬧,好歹得給他們大房留個孩子才行。

胡恬沒命生,馬舒娜還不一定什麽時候才能懷上,徐菲雪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來的正是時候,說不定能派上大用處!

心中盤算着種種利弊得失,陸大伯母率先給江雪雅打去了電話,言明了徐菲雪現下的身份和狀況。

聽聞徐菲雪居然真的嫁給了陸瀾,江雪雅無語的抽抽嘴角。也不知道陸瀾到底是怎麽想的,一個接着一個,生怕別人看不夠笑話似得。

陸大伯母的意思很明确,希望江雪雅屆時幫忙在老爺子面前說說好話。不管怎麽說,徐菲雪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是陸家的子孫了,法律認可的!

江雪雅只是随意應付了陸大伯母兩句,便幹脆利落的挂斷了電話。陸家子孫便陸家子孫,陸大伯母是親奶奶,她幫忙操心着不就行了?幹嘛還要找旁人幫忙說好話?

忙着籌辦陸楷和唐曦婚禮的江雪雅,根本無心過問陸瀾家裏的事,扭頭就拉着錢悅和唐曦仔細列起了各自流程。

陸大伯母的嗓音不小,唐曦就坐在旁邊,自然有聽聞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對于徐菲雪終于如願嫁給陸瀾這件事,她是意外的。不過,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只要陸瀾和徐菲雪本人同意,旁人再有想法也是無濟于事的。

反而是陸靖,在聽聞此事後,當成爆炸性新聞跟陸楷念叨了好幾遍。

不勝其擾的陸楷索性直接沒搭理陸靖,任由陸靖一個勁的吐槽陸瀾的不靠譜。

于是這般,陸瀾再婚的事成為了陸家人不言而喻的秘密。大家确實有知道,但卻都沒有試圖往陸爺爺面前捅。

至于陸爺爺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只看陸爺爺願不願意過問罷了。反正現如今的局勢看來,陸爺爺的心思都放在陸楷和唐曦的婚宴上,似乎毫不知情。

元旦,陸楷和唐曦大婚。除了趙晨等一衆好友的捧場,錢家、唐家、陸家、江家……但凡有點關系的人,盡數到場,全部出席。場面之浩大,陣仗之隆重,包下整個五星級酒店确實乃明智之舉。

“怎麽樣?該死心了吧?”拿胳膊肘捅了捅趙韬,胡勵似笑非笑的問道。

“早就死心了。”趙韬聳聳肩,遞給胡勵一杯紅酒。他今天可是上了大禮的,沒有絲毫的不情願。

胡勵笑了笑,沒再多說。不管好友是不是真的死心,到今天為止,該放下的都該放下了。再執迷不悟下去,若是被他知曉,鐵定要狠狠揍趙韬一頓的!

胡玲也有親自來參加婚禮。看着西裝筆挺的陸楷,她心中固然有難受、有失落,卻也突然之間就放松了下來。執着了這麽久,也該是她潇灑轉身的時候了。總不能繼續等着當小三吧?

陸楷結婚前就看不上她,難道結婚後會忽然轉性?這點自知之明,胡玲還是有的。

“真是可憐!”胡恬也出席了今天的婚宴。就算她跟陸瀾不再是夫妻,她好歹也是唐曦的大學同學。只要她想來,也沒人會攔着。

“你說的是你自己吧?”許久未見,胡玲沒想到,胡恬居然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她以前雖然不喜歡胡恬,但她一直以為,胡恬是個聰明的,不會犯傻賣蠢。

“我自己?我有什麽好可憐的?像陸瀾那種三心二意的男人,我只是不屑跟他周旋,才懶得費盡心機去搶罷了。不然你以為我當初是怎麽跟陸瀾拍的婚紗照,又是怎麽拐的陸瀾跟我結婚?”胡恬始終堅信,當初她是打動過陸瀾的。只是後來,她對陸瀾失去了興趣,這才懶得陪陸瀾逢場作戲了。

“所以你就離婚了?而且什麽也沒分到?好歹你嫁的也是陸家子孫,不覺得過于可笑嗎?”就算陸瀾不是陸楷,但是離個婚卻只拿到一些錢……饒是胡玲,也對胡恬生出了那麽點怒其不争的感覺。

“我……”這一次,胡恬被胡玲駁斥的啞口無言。許久之後,才慢慢找回聲音,“我只是不想太掉價……”

“你已經沒有價可言了。”無情的諷刺完胡恬,胡玲高傲的擡起頭,轉身離開了婚宴現場。該看的,她已經看完。被胡恬這麽一攪和,她心底的那些感傷也随之消失殆盡。

想着胡恬現如今的境地,胡玲猛然驚覺,如若當初胡勵沒有強行将她送走,她是不是就變成了第二個胡恬?光是想想都後怕。所以,還是算了吧……

作為陸瀾的妻子,徐菲雪是勢必要出席今天的婚宴的。更甚至,她特意挑了主桌坐。

“陸斌,你記得看好樂樂。今天人多,小心點。”将蔡樂樂交到陸斌手中,陸靖轉身忙去了。

“樂樂,想吃什麽?我給你拿。”對蔡樂樂,陸斌的态度挺親近。當即就抓了桌上的糖果和巧克力,放在蔡樂樂的面前。

“小男神!”伴随着響亮的喊聲,錢小寶沖到了陸斌面前,“呀,這個寶寶是誰?好可愛!”

陸斌沒有搭理錢小寶,埋頭給蔡樂樂剝開心果吃。今天二哥二嫂結婚,來的賓客很多。陸靖忙,蔡彤也忙。剩下一個蔡樂樂,理當由他看着。

“切!跟你說話都不理,裝什麽裝?”拉着陸天走到主桌,陸芸的語氣很是不善。

只不過,陸斌同樣也沒理會她的嗆聲。于是,陸芸不高興了,擡頭就要推蔡樂樂。欺負不了陸斌,她還欺負不了一個小屁孩!

“喂,你幹嘛呢?”眼疾手快的拍下陸芸的手,錢小寶擋在了陸芸的面前,“怎麽可以以大欺小?你羞不羞?”

“你又算老幾?這是我們陸家的事,跟外人無關!”沒能推到蔡樂樂,陸芸很是惱怒。雙手叉腰,瞪着錢小寶。

“你是陸家的孩子?怎麽可能?表姐夫說了,小男神是陸家最小的孩子!除此之外,就是陸三哥和兩位陸姐姐了。”錢小寶可不是白癡。這個陸芸一看就跟陸斌不對付,她當然要站在陸斌這一邊。

“胡說八道!誰是你表姐夫?他這是造謠!陸家還有我跟我哥哥!”陸芸說着就指了指身邊的陸天,“我哥哥比陸斌好多了,他才是最棒的!”

比起陸芸,陸天的性子要沉穩許多。也或許是心中極為清楚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份,所以他從不會像陸芸那般吵吵鬧鬧,更加不會當衆跟陸斌為敵。而此刻之所以站在這裏,也純粹是被陸芸拉過來的而已。

當聽到陸芸拿他跟陸斌比較,陸天下意識皺皺眉,不悅的瞪了一眼陸芸:“閉嘴!”

“才不要!”每次哥哥都不幫她,陸芸早就習慣不把陸天的話放在心上了。

“你哥哥好不好,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反正在我心中,小男神就是最棒的,誰也比不上!”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陸芸和陸天,錢小寶決定,還是不要跟這兩人争執了。

“小男神,我表姐說,讓我過來找樂樂玩。樂樂是誰?他嗎?”指了指蔡樂樂,錢小寶獻寶的拿出特意帶過來的牛肉幹,“小男神和樂樂要不要吃這個?二嫂買給我的呢!”

說到“二嫂”,陸斌的臉色稍微緩和,看了一眼牛肉幹,問向蔡樂樂:“這個小姐姐是二嫂的表妹,她拿給你牛肉幹吃,想不想要?”

“要!”陸斌哥哥的二嫂是唐阿姨,這個小姐姐是唐阿姨的表妹,那就是好人了!蔡樂樂分的特別清楚,當即點了點頭。

“那我撕開請你們吃。”錢小寶樂呵呵的撕開包裝,抓了一大把塞到蔡樂樂的兜裏,“別客氣,盡管吃。要是喜歡吃,我下次還讓二嫂買!”

“小姐姐的二嫂,不是唐阿姨吧?”塞了一個牛肉幹在嘴裏,蔡樂樂一邊賣力嚼一邊搖搖頭,“小姐姐不用破費,我讓陸三叔買給我就好。”

盡管蔡樂樂被陸爺爺收為幹孫,他依舊沿照之前的稱呼喊着唐曦和陸靖等人。陸爺爺聽到過,卻沒有反對。其他人自然更是沒有意見,不曾提出質疑。

“陸三哥嗎?”錢小寶眨眨眼,“呀,咱們的輩分是不是錯了?不過不管了,樂樂你怎麽喊小男神,就怎麽喊我好了。”

“我喊的是陸斌哥哥啊,小姐姐喜歡我怎麽喊,我可以改口的,沒關系。”吃了錢小寶的牛肉幹,蔡樂樂變得極為好說話。

“那就還是喊姐姐好了。我挺喜歡多個弟弟的,嘿嘿。”既然陸斌是哥哥,那麽錢小寶堅決反對成為阿姨!她還小呢,才不要變老!

眼見蔡樂樂和錢小寶說的開心,陸芸氣的渾身直哆嗦。他們怎麽可以無視她?太過分了!

“你是叫陸芸對吧?要不要過來這邊坐?”坐在一邊的徐菲雪在旁觀完全程之後,心底的天平偏向了陸芸。

在徐菲雪看來,陸斌、錢小寶還有那個蔡樂樂,都是飽受寵愛的任性孩子,一點也不可愛。還是這個叫陸芸的小丫頭厲害,敢于抗争,也知曉維護自己的親哥哥,性子好,夠真實!

“你是誰?”這是第一次,有大人主動跟她搭腔。陸芸有些激動,有些興奮,又有些戒備。

“我是陸瀾的妻子。你們倆認識陸瀾嗎?他是陸家長孫。”說道自己的身份,徐菲雪面露得意。

“原來你就是大嫂!大嫂好,我叫陸芸,這是我哥哥陸天。”聽聞徐菲雪自報身份,陸芸當即露出笑臉,讨好的湊了過去。

“你們倆也好。過來這邊坐吧!不用見外。”為表自己的善良大度,徐菲雪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好的。謝謝大嫂。”以陸芸和陸天的身份,自然坐不了主桌。但徐菲雪這樣說了,陸芸喜出望外就一屁股坐了過去。

而陸天,直接冷下了臉。走過去拽了拽陸芸,低聲告誡道:“我們的位置在那邊。”

“我不管!陸斌都坐在這裏,為什麽我們非要換個桌子坐?而且大嫂都說我可以坐在這裏的啊!”陸芸說着就沖徐菲雪笑了笑,“對不對,大嫂?我喜歡跟你一塊坐呢!”

“大嫂也很喜歡有你陪着。”溫柔的拍了拍陸芸的腦袋,徐菲雪一臉如無其事的看向陸天,“不然哥哥也坐在這邊吧!沒關系的。”

“當然有關系!”陸俏忽然走了過來,神色不悅的瞪着徐菲雪,“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誰給你的權利,讓他們倆坐在這個桌子上?”

“你又是哪位?”因着陸大伯母直接将陸瀾支走,徐菲雪始終沒能認完陸家所有人。除了之前就見過的陸楷和陸靖,她對其他幾位陸家少爺和小姐都是完全不認識的。

“呵呵!不知道我是哪位,就敢坐在這裏充當陸家的主人?你也真夠可以的!我警告你,不許欺負我弟弟!否則有你好受的!”居高臨下的瞥了一眼徐菲雪的大肚子,陸俏将手中的果汁端給陸斌和蔡樂樂。

徐菲雪本來還在疑惑陸俏的身份,見陸俏是陸斌那一邊的,當即也露出了不屑:“我還當是誰,搞了半天……”

如若徐菲雪換個身份坐在這裏,她的不屑定然會惹惱陸俏。但是徐菲雪不認識陸俏,陸俏卻從陸靖那裏聽說了很多關于徐菲雪的事。

對徐菲雪,陸俏是瞧不上眼的。故而徐菲雪此刻的自以為是,反而顯得尤為可笑。

想着今天是二哥二嫂結婚的大喜日子,陸俏也不跟徐菲雪多做争辯,只管照顧好陸斌和蔡樂樂,順帶還摸了摸錢小寶的腦袋:“你就是錢家的小姑娘吧!長得好漂亮。要不要喝果汁?姐姐去給你拿。”

“謝謝姐姐,不過還是不用了。”禮貌的沖陸俏搖搖頭,錢小寶撅起嘴,指了指徐菲雪,“姐姐還是坐在這裏保護小男神和樂樂吧!這個女人好兇!”

“呀,是這樣啊!那行,姐姐就坐在這裏保護你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咱們陸家的孩子!”聽着錢小寶的告狀,陸俏當下也不離開了,穩穩當當的坐了下來。

陸俏話裏話外都是諷刺和鄙視,徐菲雪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她在陸家的地位,遠遠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般重要。此刻見陸俏的架勢,擺明了就是陸家的小姐,而且還是不把她這個嫂子放在眼裏的刁蠻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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