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沈望被退學了,學籍被取消,就在過18歲生日的不久,他不知到顧淵給校方發了什麽,原因是不明的作風問題,顧淵說的很明白:“很快,你就會來求我,知道嗎?我的寶貝。”,湊近他的耳邊,溫柔缱绻,臨了還舔了一下他的耳朵,他深知狩獵場上的規則,知道怎麽才能将沈望逼到絕境,也知道他那點可笑的清高,在他成年後,絕不會再向孤兒院伸出手。
他卑劣地阻撓沈望找任何一份工作,半強迫地将人帶回別墅,三層帶着一個大花園,顧淵在坐在客廳裏等他,當着所有傭人及管家的面,輕飄飄道:“喏,我抱着的這個人,是我的寶貝,目前的,都小心地照看着,我不希望他身上出現任何,除了我以外造成的磕碰,半點也不行。”
誰都能聽清他嘴裏的意味,什麽寶貝不寶貝的,不過是他養着的一條金絲雀罷了,他的寶貝能有很多人,只要他喜歡,那就是他的心肝寶貝,傭人們對于這種宣言見怪不怪,都畢恭畢敬:“是,少爺。”
第二天是周末,顧淵晚上就闖進了浴室,沈望正在洗澡,反鎖了門又能怎麽樣呢?他有鑰匙,他就是要看沈望驚慌失措的模樣,沈望幾乎來不及擦幹身上的水珠,就被顧淵帶出了浴室,壓在身下,舔舐着他鎖骨殘餘的水珠,嗤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嗎?嗯?你後頭那張小嘴,不就是伺候男人的嘛,伺候我和伺候其他人,沒區別。”,顧淵生得眼尾上揚,挑眉看他,桀骜不馴,邪肆不羁。
沈望在他闖進浴室的那一刻,就臉色煞白,此刻更白,咬着下唇顫抖,好一會兒才磕磕碰碰地說:“明明是你說不跟你回去,靜姨孤兒院的地······你就不給續了······”
“哦?我有這麽說過嗎?”,顧淵眯起眼睛想了想,指尖劃過沈望胸前的乳珠,看着紅軟的奶頭在自己的撥弄下變硬,輕笑了一聲,低頭在沈望胸口吹了一口氣,沈望顫抖得更厲害,沙啞的,帶着哭腔的:“你有······”
“哦,我想起來,寶貝,一看見你的眼淚我就想起來了,所以我說了,你就來了。”,顧淵親上沈望的下颌骨,感受着身下人的顫抖,笑着說道,看見沈望的手還橫亘在兩人胸前,不高興地眯起眼睛,嗓音溫柔:“還是說,你就想着我操你,或者說,是想着男人操你,誰都可以。”
沈望眼裏的淚滾落下來,紅着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他,整個人都因為這羞辱人的話泛紅,他想反駁,動了動嘴唇,卻什麽也沒說,顧淵失了耐性,捏着沈望下巴讓他擡頭,嘴角的小渦很深,卻語氣輕蔑:“所以你這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嗎!你現在躺在我的床上!懂嗎?”
沈望生得好看,男生女相,潋滟的眼睛,漂亮的薄唇,下嘴角藏着一顆淺色的小痣,彎起嘴角笑時會出現,這是顧淵要他的原因,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喜歡,他想看看沈望在床上被他弄哭的樣子,性子又是極好的,被他這般羞辱,連罵人的話也不會,只會紅着眼睛小聲地辯解:“靜姨對我很好,那裏對我很重要······”
“是嗎?那我可得派人好好查查,聽說那兒現在情況不太好?你說我如果再提高一點租金,會怎麽樣呢?”
沈望瞬間擡眼看他,濕潤的眼睛蓄着水兒,半晌才伸出手來,指尖顫抖着攀上顧淵的手臂,嗫嚅的,沙啞的:“不······不要,求你······”
顧淵見震懾目的達到,臉上又恢複了笑,舔了舔嘴角,抓着沈望的手指緩慢地蹭過自己的唇,意味不言而喻,眸色深沉,帶着隐隐的笑,他知道,沈望一定會親他,果不其然,在顧淵灼灼地注視下,沈望貼了過來,身體帶着微紅,胸前的乳珠又變得紅軟,殷紅的兩點,像嵌在白玉裏的兩顆紅寶石。
沈望愚笨,或者是害怕,嘴唇碰着顧淵的嘴唇,沒了動作,一雙害怕的眼睛與顧淵相對,顧淵手掌一撈,床頭的潤滑劑就到了手中,沒有片刻耽擱的,倒在了沈望的手上,手指摸到沈望身後的嘴兒,看來沈望很乖,有好好聽話清理,xue口濕濕軟軟的,他一碰就害怕地縮回,顧淵很滿意。
沈望眼裏的淚又淌了下來,淌進顧淵嘴裏,顧淵有些生氣地咬住沈望的唇,有些生氣,卻在餘光瞥到沈望顫巍巍探向後頭的手,眯起了眼睛,暫時放開沈望的唇,湊到沈望耳邊呵氣:“寶貝,你做的很好,對,把手探進去。”,溫柔缱绻的,讓人臉紅心跳的。
沈望面頰染上緋紅,羞恥地要滴出血來,指尖一直在xue口徘徊,感覺整個人都要跪不住了,耳邊顧淵還在催促,僵持了十幾秒,還是崩潰地哭了出來:“顧淵······我不會嗚······”
顧淵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抓着沈望的手,順利的擠了進去,嘴上仍是溫柔的語調,卻帶了些威脅:“好吧,下一回我可沒有這樣的耐心了,寶貝,嗯?”
沈望被體內探進的手指抓去了所有的思緒,只能紅着眼睛搖頭,嘴裏發出難受的呻吟:“唔嗯······唔······”,為了略施懲罰,顧淵合着沈望的手指,兩根都探了進去。
在顧淵将炙熱的xing器擠進xue口時,明明已經潤滑得很好,沈望還是睜大了眼睛,破碎的呻吟堵在喉頭,半晌才翕動着鼻翼急促呼吸,嘴裏的哭腔已是濃郁到了極點,撓着顧淵的心,“嗯唔······漲······出去啊······”,顧淵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将剩在外的部分也頂了進去。
肉刃擦過敏感點和被填滿的脹痛感交織在在沈望身體裏,令他皺起眉頭,被顧淵抱進懷裏時,整個人都沾着一層薄汗,襯得微紅的身體,漂亮極了,沒有絲毫猶豫的,顧淵挺腰沖撞起來,至于頸窩裏,自然是沈望濕濕熱熱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