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各懷鬼胎
溫藍爽快答應不到十分鐘就開始後悔了。
她覺得自己太過于草率,她可是正兒八經地跟獵戶在談戀愛,怎麽能因為一夥人的計劃而成親?
她應該是跟獵戶到了該成親,必須成親,不成親都顯示不出他們多麽相愛的時候才成親。
而不是現在她什麽都沒有準備好,只是為了那幫人計劃不得逞就成親。
這似乎是對他們愛情的一種不尊重。
還有,大統領府的那幫人同意她嫁過去嗎?
她的升級計劃還沒有開始呢。
“那個……親愛的,成親的事情我們能不能再商量一下?”溫藍小心翼翼地問玄月。
玄月看着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遇到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什麽事?”溫藍瞬間就把商量能否不要成親的事情抛到腦頭,開始關心玄月棘手的事情。
“我不是告訴過你聖上的那副假畫在明月山莊失竊了嗎,今日我去看過我舅舅,聖上說他限我舅舅一個月之內找出真畫。”
“破解失竊之迷?”
“不是,是找出真畫。”
找出真畫!溫藍一驚,暗叫了一聲我去,這皇帝老兒耍雞賊呀,丢了一副假畫卻讓人找出真畫,這不是逼人跟他賣命嗎?
“聖上這一招還真是絕。”溫藍搖了搖頭,關切地問道,“現在有眉目嗎?”
“毫無頭緒。”玄月說着又拎起茶壺準備去倒茶。
溫藍連忙接過來為他倒了一杯,她想此刻獵戶肯定很心煩,聖上讓明月山莊的莊主找那副真的藏寶圖不就是明擺着讓他來找嗎。
那可是他的親舅舅,到時候聖上要是治起罪來,他也逃不了關系。
“你不要太過于憂心,我們一起想辦法。”溫藍把水放到他的面前,伸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背。
她覺得這樣還不夠,又主動地抱了抱他。
玄月把她拉進懷裏,吻了吻她的額角。
“其實我根本沒擔心這件事情。”他說。
溫藍又是一愣,歪着頭看着玄月,“你不擔心這件事?那你擔心什麽?”
“我擔心你。”
“我?”溫藍指着自己,嘟着嘴想了想,“你是說我被人暗殺的事情,沒事,我現在厲害着呢。”
溫藍又摸了摸他的背讓他放寬心。
“我也不是擔心這件事。”玄月又說。
這下子溫藍鬧不懂了,他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他究竟擔心什麽事?
玄月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溫柔地說道,“我擔心你嫁給我會受委屈,之前你說你讨厭有門當戶對觀念的人。但我必須說我無法改變我家人的想法,你我成親之後我們就要住進大統領府,你……”
溫藍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她說道,“這些你不用擔心,我有林芙蓉的記憶,知道怎麽做一個賢妻良母也知道怎麽孝敬公婆,我不會跟老夫人和大夫人對着幹的。”
“就是知道你會,我才覺得你委屈。”
溫藍聽他這麽說感動的都快哭了,她沒想到身為古人的獵戶居然會跟她說這種只有二十一世紀男人才會說的甜言密語。
“玄月,我愛你!”她撲到他懷裏,緊緊地抱住了他。
玄月有些激動,他問她,“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我愛你,愛你。你該不會不知道我愛你代表什麽吧?”溫藍摟着他的脖子笑。
“我當然知道,只是我不知道這種時候我是不是也應該說一句。”
“當然。”
“我……”玄月舔了舔嘴唇,“好愛你!”
“愛我什麽?”溫藍眨着大眼問。
“這個也是你們哪裏必須要回答的問題?”
溫藍點點頭。
玄月開始想。
溫藍卻笑了,她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這個時候不能想呀,在我們那個地方如果對方十分認真的想,那女孩子就會說愛我還要想嗎?”
玄月一聽連忙回答道,“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好看。”
呃!溫藍完全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她以為他喜歡她是因為她很特別。
必定在南朝這種地方還沒有像她這麽不着調的女人。
但沒想到他是因為她長得好看。
“我長得好看嗎?”溫藍摸着自己的臉又來了一波靈魂拷問。
沒想到玄月卻回答道,“你跳舞的樣子好看。”
原來是說她那一次在溫泉邊上跳舞的事情呀!溫藍偷笑,她還以為他壓根就沒看她呢,原來那個時候他就春心動蕩了。
“你現在想看嗎?”她問他。
玄月點點頭。
溫藍起身看了看自己,現在她還是穿着那件新買的男裝。
“你等一下我去換件衣服。”她說着拿過玄瑩幫她帶回來的衣服進了裏間。
不一會兒她出來了,只是那外面的一層紗布她并沒有系上。
“你想看什麽舞?”
“那晚在石頭上跳的,我一直都想再看。”
“好。”
溫藍起勢開始跳。
其實那晚在石頭上她跳得什麽她也不記得了,不過只要他喜歡,她會拼盡全力去跳給他看。
旋轉飛舞,如桃花飄落又如飛燕騰空,溫藍在他面前起舞,把自己學了九年的舞姿盡情地展示給他看。
玄月靜靜地看着,這一刻他才真正的相信她是來自于另外一個國度,她不是林芙蓉。
但她是他的。
他站起來,走向她。伸手,摟住還在起舞的她。
“嗯?”她回頭看向他。
他卻吻住了她的唇。
青峰過去敲了門,來開門的是三兒,小家夥伸長脖子看着青峰的身後,問,“我姐姐呢?”
“她暫時不能回來了。”
“不能回來?為什麽?”
“她得罪了人要出去躲幾天。”
三兒一聽馬上問道,“是不是大大統領又生我姐氣了,我姐今天不是不做飯,不是廚房燒了嗎。青爺你跟你家爺說說別整天找我姐姐的麻煩。”
青峰見三兒這小子話這麽多也懶得跟他解釋,他把今天從賊人身上解下來的錢袋甩給三兒,“喏,這是給你的生活費,這兩天你好好照顧你妹妹,除了上街買吃的就在家待着。”
“給我們的。”三兒解開錢袋看了看裏面的錢,然後問青峰,“青爺,那我們屋裏那個林姐姐怎麽辦?”
“你不用管她,好好看家。”青峰摸了摸三兒的頭,轉身就走了。
三兒連忙追出去問,“那鐵大統領怎麽辦?”
“我來管。”
三兒聽他這麽說就不問了。
今天那位林姐姐燒了廚房又讓姐姐出了醜,隔壁的大統領當時臉就垮了下來,三兒想那姓玄的大統領把姐姐拎過去肯定是一頓臭罵。
姐姐出去躲幾天也好。
要不然留在家裏,整天就是給他們這群人做飯,也是夠累的。
三兒覺得隔壁的大統領也就是表面兇,其實他也不會拿姐姐怎麽樣。
必定他的狗可是姐姐一路帶到上京的。
三兒心安理得地回去睡了。
青峰卻覺得溫藍院子裏的那個女人接下來如何處理,他應該問問自家爺。
他回到自家院子鎖好門,想也沒想就往玄月屋裏沖。
玄月屋子裏的大門只是虛掩,青峰平日慣了也不知要敲,直接就進去了。
他推門進去正要喊爺,卻見自家爺與溫藍兩個人摟在一起,兩個人的嘴唇緊緊的貼合着,這分明是……
青峰一驚,那聲爺活生生地被他咽了回去。
他連忙轉身輕手輕腳地出了屋子,閉着眼睛把門關好。
奔到院子裏他就開始喘氣,心想着多虧沒喊出聲壞了自家爺的好事。
依他對自家爺的了解,這種時候壞了興致,他可能離死不遠了。
不過,他家爺可真投入呀,居然連他的推門聲都沒有聽到。
話說男人在這個時候應該都投入吧,更何況他家爺都老大不小了,早是一聲待燃的幹柴。
只是他們什麽時候好上的?
他回老家才幾年?或是,他們早就好上了,在雲重山的時候?
青峰想到這,又想到剛才自家爺對他說的話,她以後就是少夫人。
看樣子是早好上了。
“不會吧?”青峰捂住自己的嘴,他想到之前他要轟林芙蓉走,他家爺就黑了臉。
還有他之前跟林芙蓉說過的那些話,什麽她是村姑配不上自家爺什麽的。
這些林芙蓉不會全放進了心裏?
青峰覺得自己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正準備苦惱,但馬上他就精神了。
不對呀,他可是這兩個人的媒人,要不是他,林芙蓉能成為爺的娘子嗎?
他們成親,媒人酒他必須喝。
只是老夫人這邊……
青峰又開始愁。
玄月十分不舍地松開溫藍,然後伸出拇指擦了擦她唇邊的麗色。
“我期待洞房花燭那一天。”他說。
溫藍卻羞紅了臉不去看他。
這人,這個時候怎麽說起讓人臉紅的話了。
溫藍決定把話題轉移一下,要不然兩個人這麽你濃我濃的,控制不住去了裏間那就要一夜無話了。
“玄月……嗯,爺,我想問你隔壁那個西子姑娘你準備怎麽處理?”
“我們幫她贖了身不就是處理了她嗎!”玄月伸手幫溫藍将散在肩頭的長發撥到身後,聲音一如繼往地低沉好聽,“還有,我姓玄名月字子夜,你日後可以叫我子夜。”
“子夜。”溫藍覺得獵戶這個新名字十分的好聽,“誰給你取的?”
“自然是我的老師。”玄月說的就是桃花園裏的那個老師。
說起老師,溫藍馬上就想到了方瑜。
“對了,方姐姐的手好些了嗎?”
“應該痊愈了。”
“那她跟那個候爺……”
“我倒是沒有問。”玄月幫溫藍整理了衣衫,然後又拉着她坐了下來。
他繼續說道,“不過我今日找過城兄,我把你的事情跟他說了,他說願意認你為義妹,明日你就以候爺義妹的身份正式住進候王府。”
“我?”溫藍指着自己,之前她幫那個候爺留住方瑜時也曾想過要借他一點光,沒想到此事卻真的成了真。
溫藍覺得自己真的有預事成真的本事。
“那我現在不就是候爺的妹妹了!”溫藍很是開心,她問玄月,“我成了候爺的妹妹那以後是不是可以在上京橫着走了?”
“你就算不是候爺的妹妹,只是一個廚娘也可以在上京橫着走,反正上京的街道很寬也不怕你撞到人。”玄月回道。
溫藍知道他只是在說笑,但還是故意嘟起嘴質問,“你的意思是說我平日裏就很霸道?”
“可不,連雞鳴鎮的鎮保都被你打了一頓,你還怕過誰?”
……
這邊溫藍跟玄月兩個人在說笑,萬啓娥卻對失手的幾個混混帶回來的消息十分吃驚。
“你說那個官爺叫另外一個人什麽?”
“他叫他林芙蓉。”那個大高個回答道,“當時我聽着就覺得奇怪,那家夥個子雖不高但是個男的,怎麽取個女人的名字。”
萬啓娥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她從那個瘦個子手裏拿過一袋銀子扔給了大高個,示意他們走人。
那大高個子卻沒有走,他對萬啓娥說道,“萬姐,虎子死了,他死得可慘了,那個叫林芙蓉的捅了他大腿一刀,那官爺直接就把他給殺了。”
“我是說那個叫林芙蓉的會武功?”萬啓娥再次驚訝。
大高個子猛地點點頭,“他很厲害,我們幾個人都近不了他的身,看那架式是個練家子,不是一般人。”
說到這裏他還拍着胸脯表示,要不是他會武功,他們幾個肯定能取了他的小命。
“萬姐,這次我們可是死傷慘重,你看看我們身上都受了傷,這個也得花錢。”
萬啓娥懶得跟他們啰嗦,從腰間拿出一錠銀子再次抛給大高個,“拿着錢出去躲一陣,雖說那地方是爛街巷,但要是真查也能查出你們幾個是誰。”
大高個拿了錢連忙點頭哈腰地說是,然後領着跟着他來的幾個人出了屋。
這些人一走,萬啓娥就讓瘦個子出去守着,她則返回到裏屋跟一直站在裏屋聽他們講話的元真說道,“仙姑您都聽到了,他們說那個廚娘會武功。”
元真本來是為西子擅自作主要幹掉溫藍生氣,現在聽說溫藍叫林芙蓉是大為吃驚。
不過,她對溫藍會武功之事倒是很平靜。
“我知道那廚娘會兩下子。”元真回答道,“但并沒有他們這幫人說的那麽厲害,他們這幫人是因為青峰在場才沒有得手的。”
“可是您不覺得奇怪嗎,她只是一個從于都城過來的小小廚娘,碰到有人要殺她,她還能冷靜應戰,要是一般人就算會些拳腳也會吓得半死。”
這一點,元真承認,這确實出乎她的意料。
“還有他們說她叫林芙蓉,您不是說她叫溫藍嗎?”萬啓娥終于問到了關鍵問題。
元真還是一頭霧水,因為她并不知道溫藍真正的底細,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溫藍告訴她的,那些話那一句是真那一是假她也不知道。
“仙姑,要不要我們派人去調查一下她的底細?”萬啓娥問。
元真搖搖頭,“于都城雖說離上京不遠,但快馬加鞭也要兩三日,這去了我們也不知道跟誰打聽。”
萬啓娥覺得也是。
元真坐着想了一會兒,她決定自己親自去問一問。
“您怎麽問?”萬啓娥問道,她是怕元真問得太具體引起她的懷疑。
“我覺得您還是不要去問的好,西子說這幾日這廚娘神神秘秘的,還總是阻撓她跟玄大大統領親近。特別是最近,這廚娘還問了她的身世,還讓西子拿出證據來證明她是林芙蓉。”萬啓娥說到這裏展開了大膽的推測,“我懷疑這個廚娘來歷不簡單,她可能已經知曉了我們的計劃,甚至她已經知道西子是假的林芙蓉。”
萬啓娥繼續說道,“我甚至懷疑今天晚上那個官爺喊她為林芙蓉也是她指使的。”
“你這麽說的話,是不是說在西子跟玄大大統領說自己叫林芙蓉時,這個廚娘就知道西子是假的了。”
萬啓娥點點頭。
“可是玉守村真的有林芙蓉,這事我們派去的人查證過,而且那村姑老實巴交一看就是一個這輩子都不可能出村的姑娘,這個廚娘怎麽知道西子假扮的是假的?”元真也問出了核心問題。
這問題一出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最後還是萬啓娥先開了口,“仙姑,我懷疑這個廚娘也去雲重山打聽過,她可能見過真正的林芙蓉。”
“她為何要去打聽?”
萬啓娥又分析道,“年前明月山莊不是召開烏山金頭大會嗎,江湖上的各大門派都收到了請柬,但是有一幫人是不可以收到。”
元真:“你是說搬行的人?”
萬啓娥點點頭,“搬行以挖墓盜寶為業,而明月山莊放出去的烏山金頭可是我夏朝的藏寶圖,他們這幫人自然是不會放過這種機會,所以他們提前派人去雲重山打聽了消息,必定玄大大統領是明月山莊莊主的親外甥。”
元真聽完頻頻點頭,從目前的情報來看這個叫溫藍的廚娘還真有可能是搬行的人。
搬行這幫人平時就神出鬼沒的,而且他們對外的身份有木匠有瓦工有拾荒有賣藝的也有掌勺做飯的。
這個叫溫藍的很是符合。
還有一點,這搬行的人幹的是下地的活,所以這些人要比常人要白淨很多,那個叫溫藍的就是,她說她是廚娘可是長得卻很白淨,一點都不像平日裏圍着竈臺轉的粗使女子。
更重要的一點是,那幾個圍殺廚娘的人說溫藍使的兵器是短刀。
搬行的人在墓裏如果遇到危險,一般是用短刀護身。
那,要是搬行的人……
“看來出面跟她談的人不應該是我。”元真做了決定,她對萬啓娥說道,“這事還得讓西子來。”
“讓西子去問?”
元真點頭,“你讓人跟西子捎話,就說她的身份已經把那廚娘識破,目前想要幹掉她不太可能,她身後的力量可是整個搬行,我們也得罪不起。”
“那西子找什麽理由說自己撒了謊?”
“一個女人,還是一個青樓的女人編這種身世自然是為了吸引一個男人。”元真側過頭看向萬啓娥,“西子跟她說她是看上了玄大大統領,我相信那個廚娘會信。”
“可是現在她信不信并不重要,有她在玄大大統領身邊,我們很難執行我們的計劃。”萬啓娥說到這裏有些坐不住了,“仙姑,現在其它人都按照聖皇的指使在行動,就我們這邊遲遲沒有進展,我怕到時候很難跟聖皇交差。”
元真笑了笑,“就是因為有她在玄大大統領的身邊所以我才讓西子主動出擊,你想想這搬行的人主動接近玄大大統領,肯定是想借他的力量打聽到那藏寶圖的下落,他們想要我們給他們就行了。”
萬啓娥一聽更迷糊了,當年他們夏國先皇确實留下複國的寶藏,而尋寶藏的線路圖也确實在一幅畫裏,但是一百多年前夏國第七代明君駕崩後那畫就做為陪葬品放進了皇陵。
二十年前,當年的聖上想要派人去取這批寶藏,冒着大不敬打開了皇陵,可是那麽多的陪葬品中唯獨少了那幅藏寶圖。
是誰拿走了藏寶圖,沒人知道。
“我們怎麽給?”萬啓娥問元真。
元真想了很久才說道,“我們可以告訴她真正的藏寶圖是一幅畫但并不是世人以為的畫。”
這是什麽意思,萬啓娥弄不懂。
說實話,她雖然是前朝的人,忠于聖皇,但是她并不知道藏寶圖的任何細節。
知道的人除了聖皇與帶聖皇離宮外逃的那個太監外,沒有人知道。
不過當年第七代明君下葬時,素清觀的道姑做了三天法事,她們見過也不為人知。
所以這元真說的這句話還是有可信度的。
元真繼續說道,“你跟西子說,讓她拉攏這個廚娘為我們所用,只要她幫西子接近到玄大大統領,我們可以提供藏寶圖的細節。”
“這……可以嗎?”
“我會秘密向聖皇禀報,看聖皇的最終意思,但目前先這麽穩住她。”元真說道。
萬啓娥點了點頭。
元真又交待,“這事你親自去辦,不要再讓下面的人去傳話了,這麽大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萬啓娥回答道,“西子已經被贖了身,明天她就可以自由活動了,到時候我讓人傳話給她,我們見面細談。”
元真聽她這麽說,稍感安心。
花影子 說:
暈了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