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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事出有變。

這個旭銀川跟這麽緊?看來他是誓要跟着一起去藏寶之地。

既然這樣也只能由着他,還是那句話這藏寶之地又不是誰家的院子,沒有只許你去不許他的去道理。

不過,她是絕對不會帶着這家夥一起走的。

但是他想怎麽調戲石婉玉,那就是他的事了,反正這個條件是跟表哥蜀立翁談的,又不是跟她。

溫藍打定了主意就問旭銀川,“旭公子這麽着急過來是打算跟婉玉妹妹一起游湖嗎?”

“我們不是一起游湖嗎?”旭銀川的桃花眼又朝溫藍眨了眨。

溫藍不接受他的這種暧昧,直接回絕道,“我可沒這種閑功夫,你們想去就自己去。”

說完,她看向石婉玉,以女主人的身份對她說道,“那麽旭公子就由婉玉妹妹來招待了。”

石婉玉也不客氣,“好,溫藍姐姐有事就去忙吧,我陪旭公子四處走走。”

行,既然她本人願意那也就怨不得別人了,溫藍不太想理會石婉玉這個煩人精,與旭銀川這個麻煩精,她領着表哥回到自家院子。

吃過午飯,溫藍就讓青峰與蜀立翁一塊回去收拾行李。

而她,則也着手準備出發的東西。

打包了幾件換洗衣服,穿上一些在路上需要用的物品,溫藍突然想到她此行并不是遠行,而永久的離開。

她與玄月的這間新婚,以後不知道會住什麽人,還有另外一個宅子的門板後她與玄月寫下的諾言,以後也不知道會被誰擦去。

“好像回去看看雲重山的房子。”溫藍望着正午明媚的陽光,突然就笑了。

她在南朝粗略地算算也就半年,沒想到她就住了三個地方,不僅如此她還從一個小村姑變成了大統領夫人。

挨過餓挨過打受過凍也痛過心,但最後她得到了一個愛人,甜蜜的時光雖短但卻能彌補她此行的所有辛苦。

這樣一想她的這趟旅程比小說裏那些悲催地穿越成棄妃的女子,或是爹死娘病拖幾個油瓶的窮家女要好上許多。

最起碼,她一直都不慫。

既然不慫,那現在也不能慫,所以,她得拿點什麽值錢的東西回去。

例如……她看了看手上的镯子,又摸了摸頭上的發釵,這些東西得帶回去。

還有玄月地庫裏的金條,也要帶兩幾根回去。

到時候如果玄月到現世去找她,她也好拿這些東西換點錢養他不是。

溫藍說幹就幹,她拎起小袋子就奔去了書房,不一會兒就帶回了六根金條。

要不是袋子太小,她說不準會帶更多。

正當她把金條一根根地往一條縫制的長條帶子裏塞時,玄月回來了。

呃……

四目相對,溫藍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往布條裏塞金條的行為。

從直觀上判斷,她現在的樣子很有點像卷錢走人。

最後還是玄月先開了口,“你在收拾行李?”

“嗯。”溫藍又把手裏的金條往布條裏塞了一點。

玄月倒沒有在意這些,他坐到溫藍身邊,伸出手接過溫藍手裏的活幫她往裏面塞。

“我等一下要進宮。”他說。

“聖上召你了?”溫藍問。

玄月搖搖頭,“沒有,舅舅帶來消息說,聖上派錦衣衛的人去。”

“錦衣衛的人!”溫藍一驚,“意思是我們不能去了?”

“明面上是這樣的,因為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跟我沒關系,明月山莊失盜也罷,找回藏寶圖也罷,都跟我沒有關系。”

細想,确實如此,除了明月山莊的莊主是玄月的舅舅外,整個事件确實跟玄月沒有關系。

當然,這只是基于找到藏寶圖,如果沒有找到,那就跟他有關系了。

“這聖上還真是狡猾,找藏寶圖是一撥人,尋寶又是一撥人。”

玄月笑了笑,昔仁這個人老謀深算又不是一天兩天。

“那我們怎麽辦?”溫藍認真地問玄月,“是不是要等錦衣衛那幫人碰了壁我們才能去?”

“我們按原計劃進行。”

“按原計劃進行,你是說明天我們還是照常出發,可是……”溫藍壓住玄月住布條裏塞金條的手,“可是你身為大大統領,突然離開上京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你說的很對,我身為大大統領一舉一動都會引人注意,所以我才要離開上京。”

什麽意思?

玄月緩緩地說道,“平定亂賊後我向聖上告了兩個月的假在上京家中休養,現在兩個月已經到了,我要回去複職。”

“回去複職?”回哪裏去?

玄月伸手刮了一下溫藍的小鼻子,“大統領自然要在軍營,我一直鎮守南疆,所以回去複職自然是去南疆。”

“那……”

“正好,藏寶之地也在南疆。”

啊!

溫藍一下子從椅子跳起來,“你的意思是等一下進宮要跟聖上辭行?”

“是的。”

“那聖上會不會懷疑。”這個溫藍很關心,畢竟聖上那老兒可是只狡猾的大狐貍。

沒想到玄月來了一句,“我管他懷不懷疑,就算他懷疑他還能把我怎麽樣?”

也是,他可是南朝的紫衣大大統領,手握兵權的男人,聖上就算想把他怎麽樣現在也找不到什麽理由。

下午,玄月進了宮不過很快就回來了,溫藍奔出去問,玄月告訴她,聖上答應了玄月回南疆,不過聖上要求他把溫藍帶進宮給他見一見。

“聖上要見我?”溫藍十萬個不願意,她一介平民跟聖上那老兒非親非故,他見她幹嘛?

玄月說道,“我們成親時過于倉促,聖上說他沒來得及為我們備上厚禮,現在我要回去複職,他想召我們夫婦進宮見一見你這個大統領夫人。”

“這麽客氣!還親自召見。”溫藍撇了撇嘴,她現在可沒有閑功夫會見這個最高領導人。

可是沒辦法,既然在南朝,又是聖上親自召見,她也只能去。

“我們什麽時候進宮?”她問玄月。

玄月回答,“三天後。”

溫藍瞬間就明白了,皇帝老兒的這一招還是有備而來,玄月在這節骨眼上要回南疆,他馬上就來個召見你媳婦,這是故意拖住玄月。

三天,依錦衣衛那幫不要命的行事風格,三天他們可能騎着馬奔出了一千多裏。

到時候,他們找到藏寶之地,然後畫個圈圈說這是皇家地盤,別人就不能再進這個菜園門了。

下午的時候,青峰幫蜀立翁把打包好的行李送到了大統領府,與此同時帶着石婉玉出去浪蕩的旭銀川也回到了大統領府。

大統領府的一家之長老夫人一下子應接不暇了。

先是管家說溫藍的表哥來了,還給她買了禮品,見老夫人午休沒來打擾。

再後來是蘇姑跑來說婉玉小姐好像結識了一個貴公子,那公子今天約婉玉小姐去游湖。

這消息直接把老夫人從床上震下來了。

“婉玉就跟着那公子出去了?”老夫人問。

“可不是,一路上還有說有笑的,看上去婉玉小姐是十分的開心。”

老夫人連忙問,“那你知不知道那個公子是誰家的少爺?”

“不知道,看着挺貴氣的。”

“這婉玉什麽時候認識的,怎麽也沒跟我說。”老夫人有些着急,這婉玉可是遠房侄兒送到她們家府上寄宿的,要是在這裏與不相幹的後生做出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她這張老臉可沒地方擱。

“蘇姑,你去把婉玉叫來。”

蘇姑去了,不一會兒石婉玉跟着蘇姑身後進了老太太房間。

老太太問,“婉玉呀,你今天到什麽地方去玩了?”

“去游湖了呀!”石婉玉用手指纏着手絹,心頭又響起今日旭銀川在她耳邊說話悄悄話。

“婉玉小姐的眼睛比這湖水都要清澈,如果可以我倒想在婉玉小姐的眼睛裏游蕩。”

想到此,她突然笑出了聲。

那個旭公子嘴巴可真甜,他莫非是愛上了她?

嘻嘻,她又是一笑。

老夫人可是過來人,見石婉玉如花癡一般站在傻笑,馬上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她連忙問石婉玉,“婉玉呀,你以後可是要做玄月的妻子,怎麽能跟其他男人一起出去,這要是傳出去成何體統!”

“以後要做也不是一定要做,再說了玄月哥哥被溫藍管得死死的,整天對我愛搭不理,現在有其他男子衷情于我,我又能怎麽辦。”

“你可以拒絕。”

石婉玉嘟了嘟嘴反駁道,“我為何要拒絕,常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落花有意我不能流水無情。”

“……”她這是……什麽歪理,一個女子如果不能做到言行端正哪來淑女風範?

任何男人對其落花有意,她統統不流水無情,豈不成了水性揚花之人?

老夫人覺得石家這個小姐品性很有點問題,之前她是念着自己妹妹的情意,想着把這姑娘許給玄月,現在看來還是讓她家把她領回去吧。

再有意兩天出了事,她可負責不起。

于是,支走石婉玉後,老夫人就讓管家休書一封讓哪當候爺的侄兒把自家閨女領回去。

處理完這個糟心事,兒子玄忠業過來了,他給老夫人帶來了一個更大的消息。

玄月三天後要帶着新娶的媳婦回南疆駐紮軍營。

老夫人到此時才醒悟,自己的這個孫兒是紫衣大大統領,他工作的區域在南疆,而上京的大統領府只是他的宅院并不是常住之地。

“南疆濕冷,快讓管家給月兒備點驅寒的藥材帶上,還有一些日用品,也不知……”老夫人說到這裏一時語塞,玄月回來這麽長時間,她都不知道他南疆的宅院缺些什麽。

她這個奶奶都在操什麽心。

玄忠業見自家老母臉上似有愧疚之色,連忙安慰道,“娘,您不用着急,還有三日他們才動身,再說了聖上還要召溫藍進宮面聖。”

“啊,為何要召她進宮?”

“可能是玄月要離京,聖上可能是想見見他新成婚的妻子。”玄忠業分析道,“如果是這樣,那聖上定會給些封賞,不知這新媳婦能不能得體的面聖。”

畢竟溫藍是一村姑。

老夫人一聽自家孫媳婦要面聖,這還了得,這官員的妻眷能有幾個被聖上召見,溫藍此行那可是茲事體大,于是她連忙招呼蘇姑去請一個熟悉宮中規矩的老師,給溫藍補補課。

可憐的溫藍,在即将離開南朝之前又進行了為期兩天的型體訓練,為此她還不能有怨言。

在溫藍進行禮儀訓練時,石婉玉得知老夫人要将她“遣返”歸家,她自然是十二個不願意,但是主人都發這種話了,她一個客人就算有千般不願意也不能賴着不走。

于是,在得知自己要走的時候,她跑去跟旭銀川離別。

旭銀川今天剛收到消息,當今聖上秘密派了一支隊伍出了上京,而他反觀玄月家的動靜,似乎并沒有遠行的打算。

對于這奇怪的現象,他私下向蜀立翁打聽過,蜀立翁說關于去藏寶之地探寶一事,聖上交給了別人去做,至于玄月大大統領,他可能被監視着回自己的軍營。

“玄月大大統領不是也要到藏寶之地尋找他消失的父親嗎?”

“可是他沒有找到心石呀,去了等于死。”

“那你們呢?”

“我表妹說不急,反正還有半年的時間,她先随表妹夫到南疆待一段時間,等到聖上的那行部隊離開後再行事。”

旭銀川聽到這些陷入了沉思,良久他對蜀立翁說道,“這樣也好,免得與聖上的人直面沖突。”

蜀立翁點頭稱是,未了他對旭銀川說自己以後要住在表妹家,望江茶樓的生意就交于阿藜打理。

“這次與旭兄分開,也許此生難見,保重。”他跟旭銀川抱拳行禮。

旭銀川也施之抱拳之禮,兩個人惜惜做別很有點江湖人士的風采。

與蜀立翁分開後,旭銀川回到茶樓,剛一進門就見到來與他道別的石婉玉。

見到石婉玉前來,旭銀川原本緊皺的眉頭此刻皺得更緊了。

他倒是喜歡跟女人糾纏,只是他不喜歡跟一個長得不怎麽樣的女人糾纏,見到石婉玉前來,他打從心裏透出幾分的厭惡。

但是表面上他還是笑盈盈地與石婉玉打招呼,“婉玉小姐,你怎麽過來了?”

石婉玉一見旭銀川,手絹一擡似在拭淚。

“旭公子,今日小女子前來是與公子道別的,我要回家了。”

“哦?”旭銀川心中一喜,但臉上卻露出驚訝之色,“婉玉小姐家不在上京?”

他這句是明知故問。

石婉玉點點頭,“我家在很遠的關外,我父親一直在關外為聖上養馬備糧。”

旭銀川哦了一聲,不想再接話,他甚至在想要走就快走,他現在可沒閑功夫與她周旋。

石婉玉自然是不想馬上離開,她還有好多的話兒想要對這個英俊潇灑的貴公子講,可是從何講起她又不知。

躊躇了一會兒,她問旭銀川,“旭公子,你會到關外找我嗎?”

“我到關外找你幹嘛?”旭銀川朝後退了一步,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石婉玉。

石婉玉小臉一紅,扭捏地說道,“公子不是衷情于我嗎,你如果思念我可以到關外來找我,家父定會十分歡喜。”

旭銀川一聽又退了一步,冷冷地說道,“婉玉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可沒衷情于你,也不可能思念你,更不可能去什麽關外找你,你別自作多情。”

“我自作多情?”石婉玉震驚,“昨天旭公子可不是這麽說的。”

“我昨天說了什麽?”旭銀川咧嘴一笑,“說婉玉姑娘美若天仙,人間少有?哈哈,這種話我每天都說,那怕是對面站着的是一只狗,我也會這麽說,所以婉玉小姐別當真,這是客套話而已。”

“你只是跟我講客套?”

“要不然,我還能跟你講什麽。”說到這裏,旭銀川上前瞅了瞅石婉玉,俯下身小聲說道,“婉玉小姐,你每天都不照鏡子,自己長成什麽樣自己心裏不清楚?這麽醜,不要出來丢人現眼!”

說完,他大手一揮,對着屋裏好奇旁觀的阿藜喊道,“送客!”

石婉玉不等阿藜過來,就捂着臉哭着跑出了茶樓。

石婉玉被旭銀川這一打擊,回去後就病了,溫藍準備進宮的時候,石婉玉已經病到卧床不起。

溫藍在登上進宮的馬車時,忍不住對老夫人說道,“奶奶,這婉玉小姐病的這麽重,看來上京并不适合她養病,您還是盡快讓她家裏人來接她回去吧,免得到時候得一些埋怨。”

這次老夫人沒有朝溫藍瞪眼,反而是點頭答應,答應完還不忙囑咐溫藍,“見到聖上要謹言慎行,別失了體統。”

“知道了,奶奶,你放心,我不會給玄家丢人的。”

說完,溫藍提起華服下擺,在玄月的攙扶下坐上了馬車。

馬車輕啓,溫藍頭上華麗的步搖輕顫,那氣勢仿佛是母儀之人巡視衆生。

玄月今天裝着一身輕裝铠甲,坐在溫藍身邊也是別樣的威風帥氣。

溫藍感嘆,“沒想到我在上京最後一天穿得如此隆重,還要去見這裏的最高領導人,感覺這一天是我的人生颠峰。”

“可是接下來我的要走的路會很艱難!”玄月伸手拉過溫藍放在膝蓋上的手,然後放到自己的掌心裏,緊緊握着。

“我不怕。”溫藍看向玄月,“我從小就喜歡冒險,而且最鐘愛的書就是尋寶之類的,接下來的走雖艱難但一定會很刺激。”

“你能這麽想就好。”玄月伸手幫溫藍理了理額前的碎發,笑着說道,“那接下來的旅程我們一起去冒險,一起去玩刺激。”

“好。”溫藍靠到了玄月的肩頭,甜甜一笑。

玄朋歪着頭問她,“那……這算不算我跟你之間珍貴的記憶?”

“當然算。”

“我會記一輩子的。”他說。

溫藍笑了,她伸手拍了拍玄月的臉,她也會記一輩子的。

在影視劇裏,溫藍見過很多皇宮內院的情景,但真正走進皇宮時,她才知道電視上演的并不是那麽一回事。

首先,溫藍身為官員的妻子,要從側門進入,因為她不是官員,所以也不會去大殿與聖上見面,而是去了聖上的後宮。

這感覺就像到領導人家中拜訪似的。

溫藍與玄月一起随着太監穿過長長地走道,到了一處地方,太監讓玄月與溫藍候着,先去通報了一聲。

此時的溫藍遵守的老太太的教導,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東張西望。

玄月站在一邊見她如此小心,輕笑地說道,“不必緊張,你平日裏怎麽樣就怎麽樣。”

“那可不行,我答應過老太太不能丢人的。”

溫藍話音一落,就聽一個太監高聲傳話過來:沈貴妃駕到。

溫藍一聽,就知道有人要過來了,她連忙随玄月側身站好,等到見到來人的腳尖,她又同玄月一同與之行禮。

“微臣玄月叩見沈貴妃!”玄月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

溫藍在一旁按教的規矩跪到了地上給這位貴妃施了大禮,自報家門,“臣婦溫氏叩見貴妃娘娘,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後面這詞她是跟清宮劇學的。

沈心怡先是把目光在玄月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才慢慢地移目看向地上跪着的溫藍。

聽妹妹沈心夢說,這個大統領夫人是一個做飯的廚子,一個廚子居然能嫁給南朝的紫衣大大統領?

沈心怡不免有些好奇,好奇之餘又有些心酸,想當年她丢棄臉面求玄月帶她遠走高飛,但是他卻冷臉拒絕。

時止今日,他卻娶了一個廚娘當妻子,他這是在打她的臉呀!

咬了咬牙,沈心怡換了一副不冷不熱的口吻,對跪在地上的兩人說道,“起來吧。”

“謝沈貴妃。”玄月站了起來。

溫藍也準備感謝,聽玄月喊對方為沈貴妃,心中一驚:咦,面前這位該不會是沈心怡吧!

她在站起來之際擡頭看了對方一眼。

對方也在打量她,四目相接,彼此都是一愣。

沈心怡愣的是這個廚娘長得好生标致,居然一點都看不去鄉下姑娘的土氣。

溫藍愣得是,這個沈心怡怎麽長得這麽像她在現世的死對頭袁濟美。

那個表面上柔弱清純暗地裏卻四處敗壞她名聲的袁濟美。

兩個人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

我去,連人設都一樣。

在現世,袁濟美為了追求喜歡她的學長可是沒少造她的謠,說什麽她十六歲就跟某男生去開房,十七歲就有了私生子……

當年在醫學院,溫藍最想撕的人就是袁濟美,沒想到到了南朝,卻遇到了一個跟袁濟美長得一模一樣的沈心怡。

慶幸的事這個沈心怡現在是聖上的女人,跟她沒有了關系,更要緊的是她馬上要離開南朝,再也不與這個沈心怡見面了。

很好。

花影子 說: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回現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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