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回到現世。
玄月擔心夜長夢多,第二天天剛微亮他就叫醒了溫藍與蜀立翁,催促他們快點上路。
三匹馬兒已經被玄月喚回,一行人簡單收拾好行李就上了路。
剩下的路程玄月沒有讓停,到了下午時分他們進行了一個原始森林區。
時止早春,森林裏落葉重重,人踏上去有一種随時會陷下去的可能。
溫藍有些害怕,她走在玄月身後寸步不離。
“來的時候眼睛一閉一睜,這回去還要爬山涉水,真不公平。”溫藍小聲抱怨。
蜀立翁連忙安慰她,“表妹,再堅持堅持。”
“你應該跟守護時間的那位大嬸說一聲堅持,要不是她沒把門看好,我也不會這麽倒騰……”
溫藍倒騰兩個字還沒有說完,一腳踏空整個人往下陷了下去。
這陷的速度太快,玄月都來不及反應,溫藍只剩下一只手在外面,他想也沒想一把将她拉住。
可是溫藍下墜的力量太大,他也被帶了下去。
緊接着想要拉他們的蜀立翁也跟着掉了下去。
樹林裏只剩下三匹馬停在原地,一陳風吹過,地上卷起幾片樹葉,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溫藍以後自己這一陷會被土給活埋,沒想到她整個人一彈掉到了一堆軟軟的東西。
接着有個人摔到了她旁邊,還沒等她搞清楚狀況,她被剛才掉下來的人一拉撲倒在一旁,緊接着又一個人掉下來,砸到了她剛才躺的地方。
“唉喲,這是什麽鬼地方?”最後掉下來的人從地上爬起來開始喊,“溫藍?表妹,表妹夫?”
是蜀立翁。
溫藍立刻就知道剛才拉她的人是玄月。
幸虧玄月反應快,要不然她沒摔死可能會被表哥蜀立翁給砸死。
“我在這。”溫藍說道,“我跟玄月都在這。”
“你沒事吧?”玄月問她。
“沒事。”溫藍伸手摸摸地面,地面上厚厚的全是樹葉。
看來是這此長年落下來的樹葉救了他們。
只是這裏好黑,頭頂落下來的地方并沒有透下一絲光。
而且這裏面空氣似乎不太好。
溫藍用袖子捂住口鼻,問玄月怎麽辦。
玄月掏出火折子點燃,照了照四周。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洞xue,而他們落下來的地方目測與他們所站的地面相距六七米。
這麽高的距離要不是下面厚達一兩米的樹葉接着,他們必死無疑。
“這個地方你熟悉嗎?”蜀立翁把希望寄托在玄月身上。
玄月搖搖頭,他巡視區域時只是看個大概,不可能這麽大的南疆他每個地方都熟悉。
更何況有些地方還是無人區,例如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
為了節約用火,玄月尋了一根枯枝綁上一些布做了一個簡易的火把。
點燃火把後洞xue內更亮了一些。
玄月從随身攜帶的背包裏拿出一個羅盤,看了看方位然後對溫藍說道,“這洞xue裏有風,證明除了這個入口其它地方也有入口,我們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個可以攀爬的地方上去。”
溫藍熱愛戶外運動但并沒有什麽探險經驗,所以她全全聽從玄月的安排。
三個人向有風的方向走去。
這一路上并沒有什麽特別之處,除了頭頂上樹木生長的根莖如黑山老妖一般再無其他。
走了摸約半個時辰,三個人聽到了水聲。
當他們走近水源,突然發現整個洞xue變亮了。
玄月滅了手中的火把,擡頭仰望。
溫藍也擡起頭朝洞xue上方看去。
“我的天呀,這上面都是水晶石嗎?”蜀立翁叫出了聲。
要不是洞頂距離太遠,他肯定會挖一顆下來鑒定鑒定。
“我說這裏會不會是前朝所說的寶藏?”他問玄月與溫藍。
溫藍摸着下巴想了想,覺得有可能,“這種地方不可能埋一些搜刮上來的民脂民膏,所以很有可能他們說的寶藏就是這種。”
“既然這裏是藏寶之地,那琉璃鏡定在不遠處。”蜀立翁大喜。
他誤打誤撞到了南朝,要做的就是兩件事,一是找表妹二是找琉璃鏡。
如果夢中的那個男人所言不假,這附近肯定有琉璃鏡。
“我們快點往前走。”蜀立翁催促。
說完,他先跳上水源之上的一塊巨石上。
溫藍沒有走而是擡頭看向玄月。
此時的玄月心中大有疑惑,因為鳳成人跟他說的是在密林之中有一扇發光的鏡子,那鏡子射出刺目的光線,人接觸到光線就會被撕成粉碎。
但他不知道蜀立翁所說的琉璃鏡是什麽樣子。
想到此,玄月就問蜀立翁,“當日你到南朝見到的琉璃鏡是什麽樣子的?”
“像一個水晶球一樣。”
水晶球?
玄月從腰間一個類似于水袋的包裏掏出那塊怪石頭,“是這個樣子的嗎?”
蜀立翁奔過來,皺着眉頭看着玄月手中的怪石頭,“咦,這個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怎麽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溫藍拿過石頭讓蜀立翁好好再看,“這個你沒見過嗎,是琉璃鏡還是心石?”
“心石?”蜀立翁拿過來仔細地瞧了瞧,最後來了一句民“似乎也有點像。”
“表哥,你怎麽說什麽都是有點像!”溫藍有些生氣了,雖然她并不知道玄月突然拿出這塊石頭讓表哥看意義何在,但是她也想搞清楚這是個什麽東西。
一直以來都是她自認為這是心石,所以真要确定,她也不敢确定。
蜀立翁把石頭拿在手裏再次瞧了瞧,他說道,“形狀大小跟琉璃鏡差不多,但是琉璃鏡是一個光滑的水晶球,而這個并不是,要說是心石,心石的外觀跟它有點像,像是心石是紅色的。”
也就是說顏色不對!
溫藍這下就着了急,她回頭看向玄月。
玄月沒說話,只是緊鎖着眉頭。
正在這時,洞頂之上那些發着光芒的水晶突然之間明亮了起來,然後它們開始游走、聚集,最後在頭頂之上形成了一塊圓形的鏡面。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玄月三人始料未及,他們同時仰起頭看向頭頂。
“這就是鳳成人所說的鏡子。”黑暗中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因為玄月三人是站在水晶體的正下方,所以他們處于亮處,而那個說話的男人則站在背光處,就算玄月使勁地眯起眼睛也看不清楚來人是誰。
于是他朝黑暗處走了過去。
溫藍擔心他,也跟着他走了過去。
正在這時,頭頂之上的水晶鏡面突然射出幾道光芒,那光芒如流星直射地面。
玄月與溫藍同時回頭,就看到那光線穿過蜀立翁的身體瞬間消失不見。
“果然那光線傷不了你!”黑暗中的男人聲音又響起。
蜀立翁笑了笑,這光線當然傷不了他,只是他要怎麽回去?
他把手放在怪石頭上,但并沒有反應。
“表妹夫,我們好像被人給騙了,這個地方并沒有琉璃鏡,或是說這個地方根本就不是藏寶之地。”
他說着一伸手就想把手上拿着怪石頭扔到地上。
玄月一見連忙奔了過來,在那石頭快要落地之前伸手将它接住。
就算這石頭不是琉璃鏡也不是心石,可是這石頭關乎着溫藍的性命,他不能讓它有一點閃失。
就在這時,頭頂之上的水晶球再次射下光線。
眼看那光線就要落到玄月身上,溫藍眼見不好連忙縱身朝他撲去。
這個時候她可不敢賭光線傷不了玄月生父自然也傷不他的那套話,但她知道這光線鐵定是傷了她的。
但沒想到,她的這個鐵定卻錯了。
當她為玄月擋住射下來的光線時,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她的心髒發散到四肢百骸,緊接着她胸腔一熱一股甜腥味湧了上來。
“撲”她吐出一口鮮血。
“溫藍?”玄月扶住她,驚恐地瞪大眼睛。
溫藍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伸手指向蜀立翁,“蜀立翁,你……騙我,誰說……誰說這光線殺不了我的?”
“表妹?”蜀立翁奔過來跪到地上,看着滿嘴是血的溫藍,他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剛才那光線明明對他沒有作用。
“溫藍,別說話,別說話。”玄月緊緊地抱住她,但是伸手之間發現她身上濕濕的。
他用手觸摸到濕熱的地方,然後再去看自己的手,他的手已經被溫藍的血染紅。
“不,不會的。”他搖着頭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這一切。
他帶她來是為了讓她活下去,不是讓她在自己面前死去。
“不,不,不。”他用手拼命地按着溫藍胸口不斷湧出的鮮血,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流。
蜀立翁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樣,他傻傻地跪坐在旁邊不敢相信地看着這一切。
而三人身後的那個神秘人,也驚愕地看着這一切。
溫藍的心越來越痛,整個人也越來越困,她覺得自己大概要死了吧。
真不應該信表哥的鬼話,正如他所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明明可以跟玄月再做半年夫妻,現在好了直接就見了閻王。
“再見了,玄月。”溫藍伸出手想最後摸摸玄月的臉,可是手擡了一半她就沒有力氣。
腿一蹬眼一閉她停止了呼吸。
就在溫藍斷氣的那一瞬間,有一道光從她身上升了起來,然後虛拟的溫藍站到了三人旁邊。
只是誰也沒有看到她。
溫藍看着抱着自己痛哭失聲的玄月,還有跪坐在一旁抹眼淚的表哥,心想這是怎麽回事,她不是死了嗎,怎麽又活過來了?
思索了一會,她突然想到自己在南朝所用的身體是林芙蓉的,那水晶鏡面射下來的光當然能傷到她。
至于表哥蜀立翁,他是肉身與靈魂一起穿過來的,他本不屬于南朝所以他才沒事。
想通了這些的溫藍,走到表哥身邊想要提醒他,但是她現在只是虛形,他根本就看不清她。
正在溫藍無計可施時,突然崩地一聲,被玄月救回來放在地上的那塊怪石頭突然之間炸裂,一塊圓不骨碌的水晶球滾落了出來。
正在抹眼淚的蜀立翁一見怪石變了異,馬上大喊,“琉璃鏡,這是琉璃鏡!”
溫藍也看到那個水晶球,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髒,心想這琉璃鏡被那塊雜石包裹着是不是因為她寄生于林芙蓉身體裏。
現在頭頂上的水晶光刺穿了林芙蓉的身體讓她心髒真正停止跳動,于是能讓他們回現世的琉璃鏡就重見了天日。
我去,這神器挺任性呀!
非要讓她魂穿而來然後再魂穿而去。
只是……她怎麽回去,蜀立翁又看不見她。
“喂!喂?”溫藍在這邊正着急。
沒想到黑暗之中的那個神秘人突然發起了進攻,他在玄月處于悲傷之中時拔出劍朝他刺來。
溫藍見狀連忙奔過去阻止,可是她根本就阻止不了他。
那劍直直地刺向了玄月的心髒。
“不!”這下子輪到溫藍尖叫。
幸好,玄月身上穿着铠甲,那劍只刺入了一點,不過血卻流了出來。
處于極度輩傷中的玄月此時正無處發洩自己的情緒,他見人暗算,伸手抽出那把劍然後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緊接着他撥出自己的劍朝那人揮了過去。
溫藍見玄月沒有事,心稍稍安穩。
這時,頭頂之上的水晶面再次射出光線來。
幸好,玄月與那個神秘人因為打鬥退出了光線所及範圍,只是林芙蓉的屍體被那光線再次擊中。
瞬間她就被擊成了粉碎。
畫面太過于血腥,溫藍都不敢看。
這時,抱着琉璃鏡的蜀立翁在林芙蓉粉碎的屍體中看到了一樣東西,他顫抖着用手将那樣東西給拿了起來。
那是一顆心髒!
不,說是心髒有些惡心,其實它更像是一顆類似于心髒的石頭,全體通紅內部還發着光。
一閃一閃,十分詭異。
“表妹夫!”發現了這個東西的蜀立翁十分興奮,“我找到了心石,它在溫藍的身體裏。”
玄月拖着長劍重新走入光線區,他看着那塊如心髒的石頭,突然仰天大笑,“溫藍都死了,我要心石有什麽用。”
說着,他舉劍就要将它砍碎。
這時,那神秘人飛身撲過來,一把從蜀立翁手裏奪過心石然後急奔閃開,玄月的劍砍了一個空。
蜀立翁見狀覺得情況不妙,他懷疑自己再在這裏待下去,他可以回不去了。
“表妹!”他看着地上已經沒有人樣的屍首,“我帶你回去。”
他說着把琉璃鏡放到林芙蓉屍首旁邊,他伸出一只手放在上面,然後從屍首裏找出林芙蓉的手想把她的也一起放上去。
溫藍在一旁看得有些滲人,她想多虧表哥是刑警,見慣了死屍,要是換成旁人誰會這麽幹。
但是,他怎麽幹也沒有意義,把這碎屍帶回到現世讓法醫拼起來?
溫藍連忙奔過去阻止,她把手放到琉璃鏡上擋住蜀立翁的行為。
沒想到她的手剛放上去,蜀立翁就看到她。
他連滾帶爬地退後了好幾米。
“表……表妹?”他聲音都在發抖。
“你看到我了?”溫藍問。
“你沒死?”
“我當然沒死,剛才那光線把我的靈魂從林芙蓉身體裏逼了出來。”溫藍看着地上的林芙蓉,心生愧疚,她占了她的身體這麽久,到頭來卻讓她沒有一個全屍。
蜀立翁一聽猛地一拍大腦,“我怎麽忘記了這件事情,當天那老婦人就是讓我帶你的靈魂回去。”
他說着,奔過來想把手放到琉璃鏡念咒語。
溫藍卻将琉璃鏡抱到了懷裏,然後奔到玄月與那神秘人糾纏的方向大喊,“子夜,子夜,我沒有死!”
因為琉璃鏡,溫藍的影像被顯現了出來,已經從神秘人手中搶過心石的玄月回過頭朝她望去。
他看到溫藍。
溫藍還活着!
這個驚喜讓玄月忘記了所有,他朝她奔過來。
溫藍也朝他奔過去。
蜀立翁也奔了過去,他一邊跑一邊大叫,“溫藍,琉璃鏡使用有是有時間限制,你快回來。”
剛才他已經按在琉璃鏡上念了一半的口決,也就是說琉璃鏡正在開啓通道,溫藍再耽誤下去,過了開啓時間,他們就完蛋了。
最終還是心急如焚的蜀立翁追上了溫藍,他從身後将她一把抱住,然後伸出手覆在琉璃鏡上。
蜀立翁再次念起了口決,此時溫藍手上拿着的琉璃鏡慢慢地變幻出影像,這些影像氣勢擴大升騰形成一個半弧形的光罩。
就在這時,頭頂上的水晶再次射出光線,溫藍擔心玄月,猛地掙開蜀立翁的雙臂,将朝她奔過來的玄月拉入了懷中。
就在她把玄月拉入懷中的那一瞬間,洞頂之上的水晶之光像受到了某種激發,它不停地落下光線密密麻麻,頓時整個洞xue宛如白晝。
然後“轟”地一聲那光四散開來,再看是它已經恢複到最初的模樣。
“嘩啦啦”的流水聲。
洞頂之上如星辰般閃爍的水晶之光。
一陣風襲過,被光射成粉碎的林芙蓉像一堆齑粉一般被吹散開去,連一片衣衫都不曾留下,仿佛她從未來過。
……
一年後,現世。
溫藍在醫院了躺了半年才康複出院。
出院後,溫紅宇限制了溫藍的一切活動,連往美食主欄投稿的權力都給剝奪了。
而溫藍呢,覺得自己出完車禍後整個人都廢了。
別人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她這是大難不死必失自由。
不過,溫藍并不怪父母限制她這麽多,她也知道自己出事後整整暈迷了一個月,要不是表哥蜀立翁堅持在山裏找她,她何許會在那個老婦人家繼續暈迷,也有可能直接挂掉。
說起那個老婦人,巡捕也過去錄過口供,問她在山谷裏發現溫藍時為什麽不選擇報警。
那老婦人歪着頭看了巡捕好半天,最後問了一句什麽叫做報警。
後來表哥說,那個老婦人幾十年沒有出過山,家裏連電都沒有,更別說用電話手機了。
她能把昏迷的溫藍背回家,用土方法幫溫藍治療外傷已經算是醫術了得。
對此,溫藍的父母還特地前往老婦人家想去給她送點錢表示感謝。
沒想到,那個老婦人已經不在了,她去了哪裏沒人知道,山谷裏只剩下她那橦破敗又神秘的房子立在原地。
除此之外,還有房子前趴着的一只大黃狗。
溫藍沒有見到老婦人,往回走時那一直趴在房子前的大黃狗也跟着他們走。
溫藍的父母想,這大黃狗可能是老婦人的狗,既然老婦人已經不知去向,那他們就把狗帶回來給養了,也算是報答老婦人的恩情。
所以溫藍出院後在家靜養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那只大黃狗在陪着她。
溫藍第一眼看到這條狗就喜歡上了它,雖說它是一只中華田園犬,毛色也不漂亮,但是她其名地對它就有一種好感。
她還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鐵大統領。
溫藍在家休養半年後,溫藍的父母就準許她四處溜達,但溜達的範圍僅限于家前面的中心公園。
得了少許自由的溫藍,每天都會帶着鐵大統領到公園裏溜達個幾個小時。
不過最近她覺察出一些奇怪來,她發現有人跟蹤她。
但具體是誰跟蹤她,她又找不出人來。
每每感覺一上來,她就四下觀望,但公園裏除了閑逛的老頭老太太就是領着孩子玩的年輕父母,并沒有什麽奇怪的人躲在某處偷窺。
溫藍覺得是不是自己整天吃了玩,玩了睡得了某種癔症。
她決定回去好好跟父母談談,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廢了。
她才二十二歲,不能因為一場車禍就成為一個啃老族。
溫藍想到此,憤然起身牽着鐵大統領就往公園入口走。
沒走兩步,就聽到身後有人喊。
“小姐。”
聽聲音是個男人。
溫藍回過身,就看到一件淡藍色襯衣的領口,以及襯衣裏鼓鼓的胸肌。
我的媽呀,這人是有多高?
溫藍仰起臉再去打量,這時她才看到對方的臉。
這是一張帥氣逼人的臉,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是性感的嘴唇。
特別是他下巴的線條,我的天呀,絕對完美。
溫藍咽了咽口水,她覺得自己報廢的這段時間與異性接觸的太少,以至于看到一個男人就開始意淫。
這可是一個陌生男人。
“有什麽事嗎?”她問。
“你的書。”男人把一本書遞給溫藍。
溫藍一看,男人手上拿的正是她剛才看的書,看來是她馬大哈忘記了拿。
“謝謝!”溫藍連忙接過,表示感謝。
男人咬了咬嘴唇,回了一句不用謝。
溫藍揚了揚書,朝男人展顏一笑,轉身準備走。
其實她很想問一下男人,他叫什麽。
可是別人好聽提醒她落下的東西她就打聽別人的名字是不是有點唐突。
但是,這男人長得這麽帥,萬一是個什麽演員明星似的,那她豈不是錯過了一個與帥哥搭讪的機會。
咬咬牙,溫藍決定還是問一問。
她一回頭就聽到男人問,“你叫什麽名字?”
咦,難道他被自己的盛世美顏給吸引了,想來搭讪?
溫藍心中暗爽,但表面上還是如少女般嬌羞地回答道,“我叫溫藍。”
說完,她抛給他一個你叫什麽的詢問臉。
對方馬上接收,回答道,“我叫玄月。”
花影子 說:
下面進入現世環節,看玄月大将軍如何追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