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8023.
溫藍看完了一個億,試着跟玄月提出與一個億合影的要求,玄月答應了。
于是溫藍與郭憶就像參加博物館留影紀念一般,舉起相機是一頓拍。
完事後,她們兩人跟玄月道謝。
“不用客氣,兩位小姐能到寒舍參觀也是玄某的榮幸,”玄月說着從旁邊立櫃上拿出兩塊金鑲玉的手镯遞給溫藍與郭憶。
“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溫藍與郭憶頓時愣住了,她們不敢相信地看向玄月。
“給我們的?”兩個人同時問出口。
玄月點點頭,先是将其中一個遞給郭憶,然後把另外一個佩戴到溫藍的手腕上。
動作之快溫藍都來不及拒絕。
郭憶見溫藍戴上了,她也不客氣的戴到了手上。
“謝謝玄月先生。”郭憶表示感謝。
但玄月沒有回應,他等着溫藍來謝他。
溫藍今天是打着陪郭憶采訪的旗號登堂入室的,現在意外收到禮物,自然是十分開心,反正這帳記在郭憶頭上她只是搭個香邊,于是她笑靥如花般地給玄月道謝。
“謝謝小少爺,小少爺出手如此闊綽,将來定是成大事之人。”
“不必拍馬屁,如果真心謝我,改天可以請我吃飯。”玄月說道。
溫藍拐了拐郭憶讓她回應。
“好呀,改天我做東請玄先生吃飯,到時候玄先生一定要賞臉。”郭憶走了個過場。
但玄月并不賣帳,他依然盯着溫藍,似乎讓她也表下态。
溫藍只好回答了一句我做陪。
玄月這才笑了,“好,我一定赴約。”
兩個人出了大觀園,郭憶仔細回味剛才玄月的态度,最後她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個帥出天際的未來繼承人好像想泡溫藍。
因為他的态度太暧昧了,眼睛也是,總是盯着她。
這對于準備用玄月來帶動發行量的郭憶來說無疑是件好事。
因為她太想搞到這個男人的一手資料,過去的現在的,一切一切。
如果他對溫藍有興趣,那溫藍就是她的突破口,她的試金石。
郭憶決定探探溫藍的口風。
“溫藍,你覺得那個叫玄月的男人怎麽樣?”
“哪方面?”
“當然是整體的感覺還能有哪方面?那個方面你現在也不知道。”郭憶向溫藍投去意味深長的笑容。
溫藍一瞧就知道這個好友話裏有顏色,畢竟是靠筆杆子吃飯的主,文字的運用是如火純青。
既然這樣那她也就不藏着掖着,敞開來講。
“我覺得這個男人壞的狠。”溫藍說道,“一看就是一個利用美色與財力騙小女生的高手。”
“啊,你怎麽有這種感覺,我覺得他挺好的,似乎對你有好感。”
“這就對了,他現在是高富帥我可不是白富美,他為什麽要對我有好感……”溫藍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她反問郭憶,“你們現在把他的這種行為理解為有好感,不是聊騷?”
“他有撩嗎?”
“你沒發現?”溫藍晃了晃手上的手镯,“這就是證據,你看你的芳心是不是被他撩到了,是不是想跟他生孩子?”
“并沒有,我覺得他彬彬有禮還出手大方。”郭憶說完瞅了一眼溫藍,打趣道,“是不是你想跟他生孩子就以為大家都這麽想。”
“我才沒有,我是提醒你,你看看你剛才問他的情況問那麽細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家婚介公司的工作人員。”
郭憶回答道,“我問這麽細致是有目的的,現在我們報社的發行量是每況愈下,我們社長說了再不搞點爆炸性的新聞報社就要關門了,一關門我們這些人就只能回家吃自己,現在就業多難呀,所以我想用就個繼承者當爆點。”
“他有什麽爆點?”
“他渾身上下都是爆點。”郭憶暗嘆自己這個高中同學除了會做菜外一點新聞敏感度都沒有,現在的人除了喜歡看人玄富外還喜歡舔顏。
而這個玄月滿足了所有人的幻想,他如此完美又如此神秘。
剛剛出門的時候她還百度了一下他,沒有一條關于他的新聞。
沒有就意味着他有市場,她可以做他的獨家。
這是多麽激動人心的事情。
但是這些她的好友溫藍不能理解,她用一句話讓郭憶明白了她是一個山頂洞人。
溫藍的一句話就是,“他又不是違章建築你給他安那麽多爆點幹什麽?”
瞧瞧,一點覺悟都沒有。
郭憶放棄了跟溫藍讨論爆點的問題,她取下手腕上的手镯對着下午的陽光品了品玉石的成色。
溫藍也學她的樣子,将手镯取下來對着陽光看。
“咦,還有編號。”溫藍對郭憶講,“你的編號是多少?”
“什麽編號?”郭憶一臉懵。
溫藍把自己的手镯遞給郭憶讓她看,“就是這包金的後面有一串數字,8023,你看到沒有。”
郭憶拿過來一看,還真有。她又看看自己的那個手镯,并沒有發現自己的手镯上有什麽數字。
“但我的沒有。”她對溫藍講。
溫藍也看了一眼送給郭憶的手镯,上面還真的沒有。
她想她的手镯上有號碼肯定是因為她的這個有數量統計,8023大概就表示她這個是這一款式的8023個。
得,這麽龐大的數字,看來是流水線上出來的東西。
溫藍把手镯揣進口袋裏,再也沒有想戴的意思。
兩個人步行往別墅區的大門走去,一路上郭憶不停地翻看今天采訪時照的照片,看得開心時還哼起了歌兒。
溫藍見她這樣,想到自己這一年來的頹廢,心思暗動于是問郭憶,“憶子,你們報社還招不招人,編輯什麽的?”
“沒聽說招人。”郭憶收好了相機,扭頭看了一眼溫藍,關切地問道,“怎麽你想要上班。”
“嗯。”
“你之前不是在做美食主播嗎,寫的美食專欄也挺受歡迎的,現在不做了?”
“我以前是做戶外美食主播,一般是到一個地方尋找新鮮的食材然後做出大家喜歡吃的菜品,我爸媽覺得我四處跑不安全,他們想讓我找個人嫁了,老老實實地在家當賢妻良母。”
“那挺好的呀。”
“好什麽呀,你以為現在的男人都是傻子,會娶一個整天無所事事的老婆在家裏什麽事都不幹?那些願意的無外乎兩點,一是窮到找不到老婆,二是醜到找不到老婆。”
郭憶一聽就想打聽打聽,窮到都找不到老婆了,為何還想養一個老家在家。
“因為我媽備了豐厚的嫁妝,她說窮點沒關系只要對我就行。”溫藍嘆了口氣,“我這個出事算是把他們給吓怕了,我也能理解,所以這半年來也就聽話地在家裏當乖寶寶,可我不能總當乖寶寶呀,乖到連談戀愛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呢?”
“所以我想找份工作,重新回歸生活,然後……”溫藍朝郭憶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後找個興趣相投的男生談場戀愛,我才二十二歲又不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我才不想相親。”
郭憶十分贊同溫藍的想法,但是到她們報社上班這件事她無能為力。
“要不你去找找于學長,他現在在一家私人醫院當外科醫生,你本來是學護理的,找個專業對口的工作不難。”
于學長是溫藍高中的學長,叫于瀚洋,大她們兩屆,溫藍上高一的時候他上高三,于瀚洋的父親跟溫藍的母親同一家單位,溫藍的母親聽說他們兩個都在同一所高中上學,于是就拜托于瀚洋父親,讓于瀚洋上學的時候等一下溫藍,兩個孩子一起有個伴。
溫藍的母親花這份心思自然是有目的的,于瀚洋是普洋高中的尖子生,年年考第一,溫藍學習成績一般,她想讓這個尖子生帶一帶溫藍這個落後生。
最後,自然是一場空,于瀚洋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全國最好的醫科大學,而溫藍聽從母親的安排上了一所三流的護理專業學院。
于瀚洋畢業後被一家私人醫院以年薪一百萬聘用,而溫藍畢業後棄醫從廚,差點把她媽給氣死。
好在溫藍雖不學無術但廚藝了得,利用現代化的信息平臺也把美食這門事業做的風聲水起。
要不是出了事,溫藍現在也是她媽驕傲的資本。
溫藍一直以來覺得于瀚洋對她只是一般的關心,但是郭憶卻總是說于瀚洋對她有意思。
其實在少女時期,溫藍對于瀚洋是有好感的,畢竟人家成績好長得也帥,要不是袁濟美從中造各種謠,而于瀚洋似乎有些相信,她還真的覺得于瀚洋是一個不錯的交往對象。
“我不想跟于學長有交集。”溫藍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袁濟美公開暗戀他,全校都知道,現在那家私人醫院又是袁濟美她爸開的,我托于學長幫忙,這不是要了袁濟美的命,她能給我好果子吃?”
郭憶卻不這麽認為,“要是我,我就偏找于學長幫忙,氣死袁濟美。”
溫藍并不認可,“我不想讓于學長為難,他幫忙最終還是要找院長,人家院長是袁濟美的爹。”
“就因為是這層關系才更讓袁濟美生氣,你想想袁濟美又不在醫院上班,于學長找院長也不會傻到跟院長說我的這個朋友是你女兒的高中同班同學,于學長也知道你跟袁濟美不對付,他肯定都會繞開袁濟美,到時候你進了醫院,她一打聽知道是于學長幫的忙,她敢吵嗎?敢鬧嗎?肯定是不敢,她在外面立的人設可是溫柔乖巧可愛的,說不準看到你在醫院上班,還假惺惺地過來跟你攀同學情,顯得她跟你關系有多鐵似的。”
溫藍聽郭憶這麽一分析又想了想袁濟美的為人,好像确實是這麽一回事。
不過有一件事情她自己心裏清楚,雖然她考了一級護理證,但她現在對護理知識早就忘得一幹二淨,讓她到醫院上班,那簡直是對病人的不負責任。
“算了吧。”溫藍不想再跟郭憶讨論自己工作的事情,“這事我自己想辦法。”
而且她還沒跟父母談出去工作的事情。
溫藍本以為自己跟郭憶說的這些只是随口聊聊,沒想到郭憶卻當了直。
她認為溫藍口中所說的算了吧我自己想辦法是準備自己去求其它人。
本着為好友排憂解難的想法,郭憶找出于瀚洋的手機號,給他發了一個信息,把溫藍現在的處境告訴了他。
未了,她還說,“溫藍的媽想讓她早點結婚,對男方的條件就是窮也可以醜也可以,只要不讓溫藍出去工作,溫藍可愁死了。”
于瀚洋收到信息的當天晚上,就敲開了溫藍家的門。
開門的是溫藍的媽媽。
溫藍的媽媽對于瀚洋可是滿意的不行,曾經還幻想過這個模樣帥氣又有穩定工作的男生能跟溫藍有所發展。
但溫藍受傷暈迷了半年,溫藍的媽媽就不敢這麽想了,她擔心溫藍的身體在這此事故中有些什麽隐形創傷,學醫的于瀚洋會瞧上不她。
今天見于瀚洋主動登門拜訪,溫藍媽十分吃驚,“小于,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溫藍。”于瀚洋伸手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平淡而克制。
對于普通人來說,于瀚洋算是長相出衆的那一撥,加上他從小學習成績優異,所以校草這個頭銜一直是他的。
但他平時對人對物總是冷冰冰的,話不多也不怎麽愛笑,讀書的時候很多女生都喜歡稱他為冷傲王子。
冷傲王子于瀚洋被溫藍媽請進門時,溫藍正光着腳穿着睡衣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現在看電視是她唯一的娛樂活動,就算電視上播的劇無聊透頂,溫藍除了看也沒有其它可供選擇。
于瀚洋進來時,溫藍并沒有收斂自己的躺姿,她甚至還翹起腳用手在撓。
于是,溫藍摳腳的動作成功地落入了于瀚洋及溫藍老媽的眼中。
于瀚洋輕輕皺了一下媚,溫藍老媽跺着腳上前批評溫藍,“你這孩子,家裏來客了,你也不知道換身衣服!”
溫藍坐正身子,趿上拖腳站起來問于瀚洋,“于學長怎麽會到我們家來?”
“他是來找你的。”溫藍拉過溫藍把她往房間裏推,“快進去換身衣服。”
溫藍不幹,“我這不是穿着衣服吧,有什麽好換的,于學長又不是不認識。”
于瀚洋沒有說話,也沒有為溫藍解圍,其實他一進來看到溫藍這樣并沒有不舒服,他只是覺得溫藍在看到他時采取的無所謂的态度讓他不太開心。
溫藍總是這樣,不管是以前他幫她補課,還是後來他去找她,她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态度。
于瀚洋想,他在她心裏究竟算什麽?
溫藍被迫換了一身衣服,然後被她老媽安排到客廳與于瀚洋肩平肩地坐下。
接下來,溫藍的媽媽端來了兩杯熱茶,一邊招呼于瀚洋喝一邊對于瀚洋說道,“小于呀,你就在家坐着,阿姨我下去跳會廣場舞。”
“媽,你啥時候開始跳廣場舞了,你不是說那是中年婦女專屬的舞蹈,你還沒到歲數。”溫藍直接戳穿她老媽的詭計。
最後她得到的是她老媽的一記白眼。
溫藍媽迅速下了樓,客廳裏只剩下溫藍與于瀚洋。
于潮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溫藍也端起茶杯,她低頭一看,“喲,我媽居然把我爸珍藏的極品鐵觀音給打出來招呼你,看來于學長是個貴客呀!”
她說完嘿嘿地笑了起來。
于瀚洋咽下茶水,微微側過頭問溫藍,“那麽你呢,我對于你來說算什麽樣的客人?”
“你自然是我尊敬的學長。”溫藍想都沒想脫口而去。
心裏卻說,哼,居然相信袁濟美的鬼話,懷疑她十七歲跟人打胎,她沒扇他一記耳光就已經不錯了。
“聽說你要去相親?”于瀚洋問。
溫藍正在吸茶水,聽他這麽說差點嗆到了,她連忙咽下問于瀚洋,“你聽誰說的?”
“郭憶。”
郭憶?這家夥果然是搞傳媒的,嘴巴這麽快!
溫藍糾正,“不是我要去相親,是我媽想安排我相親。”
“為什麽?”
溫藍聳了聳肩,“我那知道為什麽,這事你得問我媽。”
“你呢,你怎麽想?”
“我當然不想了,誰二十二歲相親?再說了,去相親的人無外乎兩種,一種是挑來挑去把年齡挑大了的,第二種是被人挑來挑去剩下的,我不想要年齡大的也不想要剩下的。”
于瀚洋聽溫藍這麽說,冷峻的臉上難得有了一絲笑容。
“這麽說你想找工作的事情是為了避免去相親?”他的語氣也比之前歡快了一些。
溫藍聽他這麽問,忍不住又反問,“郭憶跟你聊我的事情重點是聊什麽,是聊我相親還是我找工作?”
“找工作。”
溫藍有些生氣,“我不是跟她說了不要告訴你嗎,她這嘴巴!下次得帶包針線在身上,看到她就給她縫上。”
于瀚洋擡頭看她,“你為什麽不讓她告訴我?”
“找工作是我自己的事情,又不是我得到絕症需要別人捐心捐肝,不需要大力宣傳。”
于瀚洋笑了,他想他之所以一直都忘不了溫藍,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喜歡她的性格還有她說話的方式。
她總能用一些很奇怪的詞及一些很奇怪的修飾手法卻形容一些事物,引人發笑。
跟她在一起,他可以放下所有防備,陷入一些輕松的氛圍裏。
他很喜歡這種氛圍,也很迷戀這種氛圍。
“你想進醫院工作嗎?”于瀚洋問她,其實他來找她也是希望她能同意與他一起共事。
溫藍連忙搖頭,“我業務上的事情全數忘光了。”
“你可以先實習,業務上的事情我慢慢教你。”
“你是外科大夫,我是一個學護理的,你教的我也學不會。”
于瀚洋又笑了,“你以為我教你什麽,教你做手術?當然不是,我可以教你術後傷口的護理及一些簡單的外科護理知識,你有基礎上手很容易。”
“我沒興趣,我暈血。”溫藍再次拒絕。
于瀚洋沒有再說話了。
溫藍偷偷地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盯着她,那眼神有些……嚴肅。
良久,他才吐出一句話來,“你這是在拒絕我嗎?”
“……”溫藍很想說是的,我要拒絕。
但又害怕傷害他弱小的心靈,學霸雖然無所不能但是往往都有點玻璃心,溫藍一直覺得于瀚洋就有點玻璃心。
高三時,他受她老媽的委托利用寒假幫她補習,溫藍被他逼得實在沒辦法頂了一句嘴。
結果于瀚洋就問,“你這是在質疑我?”
溫藍說,“沒錯,我就是在質疑你,你連我如此聰慧的人都教不會,你能力有問題。”
于瀚洋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摔筆走人。
為了不讓故事重演,溫藍決定這次客氣點。
如果于瀚洋這次摔門而去,估計躲在那個角落偷偷窺視他們的老媽會馬上沖進屋,質問她為什麽要惹學霸兼社會精英生氣。
溫藍可不想在接下來的時間裏被她媽當問題兒童關在家裏。
“我不是在拒絕你,我是怕你為難。”溫藍又搬出了那套說詞,“你現在可是在袁濟美她爸開的醫院上班,袁濟美那麽喜歡你,我去不是給你添亂。”
“你怎麽知道她喜歡我?”
“她喜歡你全校皆知,”溫藍拿眼又偷偷地看了一下于瀚洋,“難道你高三的時候沒收到過她的情書?”
“我從來都不看這些東西。”
“但你吃了人家情人節送給你的巧克力。”
“你在關注我?”
“沒有!”溫藍馬上澄清,“我可沒關注你,這事是袁濟美自己說的,還說你跟她說謝謝,一臉幸福的小模樣。”
“所以你是因為她才遠離我?”
“沒有!”溫藍再次澄清。
但是她發覺自己越想澄清越像是有鬼。
我去,話題怎麽聊到這上面來了。
溫藍決定轉移話題,她的手在身上亂摸,最後摸到了玄月今天送給她的那個手镯。
“學長,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手镯上的編號是什麽意思?”
她這純粹是為了轉移特意轉移。
于瀚洋沒有再追問,拿過手镯看了一眼。
“誰給你的?”他問。
“抽獎抽的。”
“8023的意思是我愛你。”
啥?
那無良男又在撩她!
花影子 說:
在現世,我們玄月大人的勁敵還是有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