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我幫你追。
既然決定下午一起出去玩,但是由誰給袁濟美打電話就被提上了日程。
溫藍想讓于瀚洋打這個電話,但郭憶不同意,郭憶覺得如果于瀚洋打這個電話,袁濟美過來赴約,如果看到玄月,她只會裝成剛認識打個招呼,其它事情自然不會做。
所以,這個電話要讓玄月打。
玄月打電話約袁濟美,袁濟美打扮得花枝招展過來,一讓于瀚洋看清了袁濟美婊子的氣質,二也讓袁濟美嘗嘗被人陷害的滋味。
兩全齊美!
但是……玄月告訴她們,他把袁濟美給他的電話號碼給扔了。
“啊?”坐在商業區大廳沙發上的溫藍與郭憶同時看向玄月,“你就沒看一眼?”
“沒有。”玄月回答的很老實。
溫藍覺得自己的這個朋友除了養眼的外貌及霸道總裁的氣質外,其內核有些沙雕。
“現在怎麽辦?”郭憶問,因為她與溫藍也沒有袁濟美的電話。
溫藍覺得現在有兩個辦法,一是讓于瀚洋打電話二是讓于瀚洋把電話告訴玄月,讓玄月打。
但是于瀚洋會同意嗎?溫藍看向衛生間的方向,心想等一下要不要她施一下美人計?
正想着,于瀚洋從衛生間出來,邁着他一貫不緊不慢地步伐走到溫藍身邊,他問溫藍,“你們給袁濟美打電話了嗎?”
“沒有。”溫藍老實回答,“我們沒有她的電話。”
“想要嗎?”于瀚洋問。
溫藍點點頭。
“在我褲子口袋裏,你自己掏。”于瀚洋朝溫藍側了一下身,把褲子口袋露給她。
溫藍一怔看向于瀚洋。
于瀚洋攤開自己的手,告訴溫藍,他去了一趟洗手間,現在手還是濕的。
溫藍只好朝他的褲兜伸去,但被玄月搶先了一步。
也不知道玄月用了什麽手法,他只是從座位上稍微起來了一下,然後于瀚洋的手機就被掏了出來。
他把手機遞給溫藍,說道,“你把號碼找出來,我來打。”
溫藍:“好。”有些遲疑地接過手機。
郭憶:“……”連忙看向于瀚洋。
而于瀚洋則坐在沙發上仰起臉看向玄月,他臉色不是很好看。
此刻的于瀚洋內心是崩塌的,因為他讨厭自己與溫藍之間的這種小情趣被一個外人打憂。
他在想這個男人想幹什麽,他想追溫藍嗎?
好,放馬過來。
溫藍接過手機,點開屏幕,上面顯示要輸入密碼。
她看了一眼于瀚洋,又看了一眼于瀚洋的手,然後問道,“你手機密碼多少?”
于瀚洋收起心底的怒氣,再次側過身面前溫藍,微笑着語氣溫柔地回答道,“你的生日。”
“啊!”溫藍臉微微有些紅,嘀咕道,“幹嘛用我的生日當密碼。”
“因為你的生日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咳!”郭憶咳嗽了一聲,示意于瀚洋,“于學長,這裏還有人,考慮一下我們的心情。”
“不好意思,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他說着朝溫藍靠近了一些,歪着頭示意溫藍快點輸密碼。
玄月坐在對面牙龈都快咬碎。
溫藍找出袁濟美的手機號,然後報給玄月。
玄月掏出自己的手機輸入號碼然後撥了過去,很快電話接通。
袁濟美略有些誇張的聲音傳來,“喂,您好,那位?”
“鳳玄月。”
“啊!”袁濟美驚呼,但沒等她驚呼完玄月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S市商業區一樓大廳,只等你十分鐘。”他說完,挂斷電話。
……
袁濟美接到玄月的電話,整個人都要飛了起來,她想在自己房間裏旋轉跳躍,但想到玄月給她限定的十分鐘時間,她馬上停止了興奮抓起包就往外跑。
幸好家裏有專職司機,袁濟美還可以在車上補妝,剛塗上口紅她就想到今天這事得讓溫藍與郭憶知道。
她們所謂的高端朋友現在要與她袁濟美約會了。
于是,她拿起手機在高中同學群裏發了一張自拍照。
袁濟美這種家裏有錢人還長得不錯的女生,自然有幾個男同學捧她的臭腳,果然,自拍照發上去後馬上就有男同學過來問候。
“好漂亮呀,小美這是去約會嗎?”
袁濟美馬上回答道,“好煩喲,有個男生想約我出去玩,因為他爸跟我爸有些交情,我也不好推掉。”
說完,她還發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上去。
那個男同學馬上問,“是不是去相親?”
“讨厭,不是啦!”但發的表情并不像字面意思。
溫藍跟郭憶自然都在這個群裏,在等袁濟美到來時,郭憶拿着手機正在刷新聞,猛然間有一個高中的老同學給她發了一條信息。
信息是:袁濟美是不是放棄于學長了?
郭憶連忙問怎麽一回事。
這位有些八卦的同學自然讓袁濟美主注一下班級群。
郭憶馬上進去,就看到袁濟美與捧腳大漢的對話。
郭憶想把群裏的信息拿給于瀚洋看,又覺得自己此等行為有些LOW,這可是袁濟美的行事風格,她可不能如此效仿。
但是,該如何狠狠打擊一下袁濟美的氣焰呢?
郭憶心生一計,她站起來走到溫藍身邊,不由分說地将溫藍從沙發拉起來,然後直接推到玄月的身邊。
溫藍那知道郭憶的小九九,起來的動作稍微慢了一點,被郭憶這麽一推人一下子沒有站穩,直接就坐到了玄月的腿上。
“你幹什麽呀,郭憶?”溫藍想站起來。
郭憶大呵一聲別動,拿起手機就拍了一張。
“跟你們合個影。”郭憶說完笑呵呵地指揮溫藍,“溫藍,來,給我跟于學長也合一張影。”
說着,她坐到溫藍原來的位置上,挽起了于瀚洋的胳膊。
于瀚洋想拒絕,郭憶小聲威脅,“學長,還要不要我給你發情報的?我告訴你,我可是溫藍的閨蜜。”
于瀚洋想到之前郭憶給自己發的信息,他沒再拒絕,坐正身體讓溫藍給他與郭憶拍了一張合影。
郭憶得到了她與于瀚洋照片,直接就往班級群裏發,然後還問大家:猜猜我身邊這位帥哥是誰?
于瀚洋那可是普洋高中的明星,照片發出去不一會兒,各種舔屏的聲音就出來了。
哇,于學長!
我的天呀,郭憶你怎麽跟于學長在一起?
郭憶連忙回複:偶遇。
回複完這一句後郭憶就收了手機,不再理群裏那些狂燥不安的小娘們,她想此時此刻袁濟美這個不要臉的心情恐怕一落千丈吧!
果然,嘀嘀一聲,袁濟美私信就過來了。
第一句就是質問的語氣,“你怎麽會跟于學長在一起?”
郭憶沒有馬上回答,看了一眼放下手機。
袁濟美又發了幾條,郭憶依然沒有理,她不僅不理還把袁濟美直接拉黑。
她想依袁濟美的尿性,她肯定會跟于瀚洋打電話。
果然,于瀚洋手機響了。
不過,于瀚洋沒有馬上接,而是看着手機號碼想了一會。
最後他還是接了。
“什麽事?”他的語氣很平淡,還帶着一種優越。
袁濟美在對面說了一些什麽,郭憶不知道,她猜測八九不離十地是想問于瀚洋人在哪裏。
郭憶想,如果于瀚洋回答在商業區一樓大廳,袁濟美肯定是慌的一批。
但于瀚洋沒有回答,而是反問袁濟美,“你問這個幹什麽?”
袁濟美不知道又問了一些什麽,于瀚洋問答了一句是的就挂了電話。
郭憶擠到溫藍身邊,把自己剛才的惡作劇說給溫藍聽。
這商業區大樓供人休息的沙發全數是兩座,郭憶這麽一擠,溫藍就只能往玄月身邊靠。
玄月側過身想讓出更多的地方給溫藍坐,這一側兩個人的姿勢就有些暧昧了。
于瀚洋接完電話,一擡頭就看到溫藍被郭憶擠到了玄月的懷裏,他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過來。”他對溫藍說道。
溫藍還沒有反應過來,玄月起身坐了過去。
兩個男人坐在了一起,氣勢立刻見高低。
于瀚洋自負自傲又生得一副好模樣,所以一直給人一種清高神聖的感覺。
但是,身形修長眉宇之間帶着肅殺之氣的玄月往他身邊一坐,他身上的霸氣與高貴一下子就讓于瀚洋顯得單薄又平凡。
于瀚洋本人也感受到玄月強大的氣場,仿佛他再皺下眉頭,玄月就會擰斷他的脖子。
于是于瀚洋沒有再說話,他坐直了身子等着袁濟美的到來。
十分鐘,袁濟美一路小跑的身影出現在商場大門口。
她拎着一個手提包朝休息區看了看,因為座位的關系,她從大門口只能看到沙發的一角。
正好玄月坐在那個角上。
袁濟美看到玄月在等自己,馬上就忘記了郭憶跟于瀚洋的事情。
上高中那會兒她确實喜歡于瀚洋,視他為自己的男神。
可是高中那一年于瀚洋對她總是不冷不熱,後來他上了醫科大,袁濟美也就收了心思喜歡了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郭憶的初戀男友許凱。
拆散了郭憶與許凱,高中生活也就結束了。
後來于瀚洋到濟世醫院工作,袁濟美這才又開始追求于瀚洋。
當然,在追求于瀚洋的時候,袁濟美也享受着其他男人追求自己的樂趣。
但總的來說她還是喜歡有挑戰性的男人。
例如于瀚洋,例如眼前這個比于瀚洋更帥更有錢的鳳玄月。
所以在看到玄月時,袁濟美就用她甜美可人的聲音喊了一嗓子,“玄月先生。”
然後她站立像個淑女那般朝玄月招手,也不急着過去。
她這麽做用意很明顯,這裏是S市最繁華的商業區,大廳裏來來往往這麽多人,肯定有不少女人躲在角落裏偷偷打量着玄月。
這些女人們肯定都在猜測這麽帥氣的男人,他坐在這裏等誰呢?
會是什麽樣的幸運兒能得到他的等待。
而她站在這裏先喊一聲然後再招手就是想要告訴這裏所有人,這個男人在等她,等她袁濟美,這樣四周的人就會羨慕她、嫉妒她。
她喜歡別人羨慕她,嫉妒她,她覺得她有被人羨慕嫉妒的資本。
此時玄月聽到袁濟美的喊聲,出于禮貌他站了起來。(這種禮貌自然是展示給溫藍看的)
袁濟美見玄月站起來,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度的滿足。
她開始奔跑,像戀愛中的女人朝自己心愛之人沖過去那般奔跑。
當她快要跑到玄月身邊時。
沙發上又站起來一個人。
這個人是于瀚洋。
袁濟美原本優美的跑姿馬上變成了鴨子劃水。
她拎着包張着雙臂樣子滑稽地定在原地,臉上堆起來的笑也變成了驚訝與尴尬。
玄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對袁濟美說道,“袁小姐,你遲到了兩分鐘。”
“啊,我……”
玄月不等她說完,又說道,“不過沒關系,看在袁小姐一心想要跟我做朋友的份上,我原諒你。”
“……”袁濟美的目光依然落在于瀚洋的身上,此刻她的內心在進行激烈的掙紮,她在想要不要跟于瀚洋打招呼。
還有,于瀚洋怎麽會跟玄月坐在一起。
他不是跟郭憶在一起嗎?
想到這,袁濟美猛地一回頭就看到了郭憶跟溫藍。
這又是什麽情況?
郭憶一直在等袁濟美發現她們,現在她看到了,她也就不客氣了。
她走到袁濟美身邊賊兮兮地問道,“聽說你昨天還專程偶遇過我們好朋友玄月先生想跟他做朋友?袁濟美,你不是在追于學長嗎,怎麽又去追求別的男人。”
“我沒有!”袁濟美連忙跑到于瀚洋身邊解釋,“學長,你別聽郭憶瞎說,我只是……是愛玲她們,她們想認識玄月先生,見我跟溫藍是同學就委托我幫忙。”
說到這裏袁濟美就把話題往溫藍身上引了,“倒是郭憶,那天在西餐廳裏請溫藍與溫藍媽媽吃飯,好像是想讓玄月先生介紹給溫藍當男朋友吧?”
說完,袁濟美還挽起了于瀚洋的胳膊,一副我可比某些人單純的模樣。
溫藍從于瀚洋到她家吃飯開始一直沒怎麽說話,她想于瀚洋為自己找工作也算是幫了一個大忙,她也不能因為當年他誤會自己而向他發小脾氣。
溫藍想,從于瀚洋為她找工作這一點來看,這個學長似乎正如郭憶說的那般,是喜歡她的。
可是,當她看到袁濟美走進來到現在,于瀚洋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傲慢與不可一世,讓溫藍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是錯誤的。
于瀚洋喜歡的人并不是她,他喜歡的其實是他自己,就如現在他十分享受喜歡的袁濟美對他的重視。
可能在他的情感世界裏,喜歡我的女人就算我不喜歡但你必須一如繼往地喜歡我,我喜歡的女人也一樣。
去他媽的一樣,溫藍想,她才不會因為于瀚洋對她的喜歡而感激涕零。
他既然如此享受被人喜歡被人重視的感覺,那就繼續好了。
溫藍站起來想要結束面前這種尴尬的會面。
她說,“我們只是來看電影的不是嗎?”她笑了笑繼續說道,“我們這五個人中間又沒有誰跟誰是情侶,沒必須一進來就說這些酸不溜秋的話,所以不要把事情搞這麽複雜好不好?”
說完,她上前拉過玄月,“走吧。”
玄月十分聽話地跟着她往電梯方向走。
袁濟美看見溫藍就這麽走了,有些莫名其妙地問于瀚洋,“她什麽意思?”
“這麽好懂你都沒聽明白?”郭憶嘲諷道,“溫藍的意思是我們五個人就是相約來看一場電影,就算我把溫藍介紹給玄月先生,那也正常,所以不要說酸不溜秋的話了。”
“你真的跟他們介紹了?”于瀚洋對這個信息很不滿意。
郭憶聳聳肩,“男未婚女未嫁,介紹了又怎麽樣,再說了玄月多金又帥氣是一個不錯的結婚對象。”
說完,郭憶還看向袁濟美,“對吧,袁同學?”
袁濟美馬上挽緊于瀚洋的胳膊,反駁道,“才不是,于學長才是最好的結婚對象。”
“這樣呀,那你去跟溫藍說說,讓她選擇于學長算了,反正她跟玄月也才剛認識。”郭憶說完,嘴角上揚微微一笑,扭着屁股朝溫藍追去。
氣得袁濟美直跺腳。
于瀚洋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往前走的時候将袁濟美挽到他胳膊上的手拉了下來。
今天上映的電影是一部功夫片,口碑不錯。溫藍買了五張票,遞過去三張給郭憶,讓她将票給于瀚洋跟袁濟美,而她則拉着玄月先行入了場。
玄月對此并沒有多開心,他覺得自從那個叫袁濟美的進來後,溫藍就有些不太高興了。
他認識溫藍這是在吃醋,吃袁濟美的醋。
“你很在意嗎?”朝影院走的時候他問她。
“在意什麽?”
“袁濟美。”
“她?”溫藍撇了一下嘴,“我才不會。”
“但我覺得你好像在意了,你是不是喜歡那個男人?”說這句話時玄月發現自己的心微痛很酸。
溫藍回頭看了一眼随後進入影院的于瀚洋,十分認真地對玄月說道,“我之前确實對他有那麽一點點好感,不過今天這好感徹底沒了。”
“沒了的意思是?”
“就是不喜歡。”溫藍看向玄月,自我剖析道,“我呢是一個百分百的顏控,喜歡長得帥氣的男人,所以高中那會兒可能因為這個才對于瀚洋有所好感吧,不過現在我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愛情裏光有顏值可不行,得有愛。”
“愛?”
“是的,就是愛,獨一無二的愛,容不下任何人的愛。”
“眼裏只有你?”
“對。”溫藍突然就笑了,她饒有興致地看着玄月,“可以呀朋友,理解能力這麽強,以前談過幾次戀愛?”
“就談過一次。”玄月深情地注視着溫藍,那眼神似乎想要将她融化。
溫藍有些招架不住,她躲開目光警告玄月,“我們現在雖然是朋友關系,但是聊情感話題的時候你別這樣看着我,我可一次都沒談過,經驗沒你豐富,受不了你的這種深情款款。
說完她又經不住好奇扭頭問玄月,“那個女生是幹什麽的,你們怎麽分得手?”
“她是一個廚師,我們沒有分手,只是她不記得我了。”說到這裏玄月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
他很想說她不僅忘記了他,還準備跟別人好。
但想到溫藍剛才說不再喜歡于瀚洋了,他又把這話給咽了回去。
而溫藍聽到玄月說這些,馬上就同情心泛濫,她難過地看着他,問道,“她為什麽不記得你?”
“聽說是出車禍失憶了。”
“哎喲,也是出車禍呀!”溫藍嘆了口氣,“那她現在在哪裏?”
“在S市。”
“啊!”溫藍瞪大了眼睛,“你從國外回來到S市就是來找她的?”
“是的。”
“那找到她了嗎?”
“找到了,不過她不認識我。”
溫藍又嘆了口氣,伸手撫了撫玄月的後背,安慰道,“別難過,她不認識你沒關系,你們重新認識就行了。”
“是呀,我也是這麽想的。”玄月說完朝溫藍笑笑。
溫藍也朝他笑了。
兩個人拐進五號放映廳,溫藍一邊找座位一邊對玄月說道,“既然我們是朋友,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雖然我沒有談過戀愛,但我鬼主意多,幫你重新追個姑娘應該沒問題。”
“你願意?”
“我當然願意。”溫藍坐了下來。
玄月坐到了她的旁邊。
他笑了。
于瀚洋随後進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又看了一眼玄月,最後他走到玄月身邊,“能否換個位置?”
玄月靠在座位上,臉上又露出挑釁的笑容,雖然他坐着于瀚洋站着,但是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并不輸分毫。
他輕啓性感的薄唇,十分簡短地吐出兩個字:不能。
現在他才是這裏的主宰,而他于瀚洋已經出局。
在公共場合,于瀚洋一直都喜歡保持紳士風度,就算他現在十分讨厭這個叫玄月的男人,但是他并沒有做出過激的行為,而是十分不屑地冷哼了一聲,挨着玄月坐了下來。
不過,在袁濟美歡天喜地地挨着他坐下後,于瀚洋心中的氣憤得到了少許的緩和。
也許,溫藍今天的表現是因為袁濟美,她在生氣在吃醋。
好吧,看完電影後他去哄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