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那個男人就是我。
溫藍雖然對旭銀川帶來的信息很震驚,但是她并沒有露出半點慌張與難過。
平複了心情後,她問旭銀川,“你告訴我這些無非就是想讓玄月跟你合作,但是對于你的為人我跟玄月并不太信任,你用什麽誠意讓我們跟你合作?”
“你們有選擇嗎?”旭銀川問。
溫藍笑笑,“我們當然有選擇,人活一世最後都會死,如果鳳先生為了玄月與我的幸福願意付出,玄月留在現世也是一種選擇。”
“你願意嗎?”旭銀川反問溫藍,“讓一個人用死來成全你們,你願意嗎?”
溫藍當然不願意,但是這些話她不會告訴旭銀川。
于是她笑了笑沒有回答。
“所以你們還得跟我合作。”旭銀川也在笑。
溫藍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随便你怎麽想,反正一直說合作的人是你,而決定權卻在我們這裏。我還是那句話你想合作拿出誠意來。”
“好。”旭銀川似乎下定了某個決心,他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張圖遞給溫藍,“一個月之後混沌之地會在這個區域出現,到時候我會拿着琉璃鏡在這個附近等你們,到時候我希望你們能帶着心石過來,大家一起回去。”
溫藍接過那張圖,那是一張像星雲般的圖紙,溫藍自然是看不懂,不過她聽鳳離人說過,自從玉守村的混沌之地關閉後,下一個地點在什麽地方他并不知道。
如果旭銀川給的這張圖能解讀出混沌之地大開的地方,那這個誠意還是很足的。
“好,一言為定。”溫藍給了承諾。
旭銀川走後,溫藍拿着這張圖去了醫院。
剛進醫院大門,好巧不巧地又在大門口碰到了袁濟美。
這一次溫藍可沒有閑功夫跟袁濟美扯,她理都懶得理她,就往電梯間跑。
但袁濟美卻并不想放過她,她見她跑開,故意在身後喊道,“這不是溫藍嗎,我聽說你辭職了怎麽還在我家醫院裏晃?”
溫藍聽她這麽說,停住了腳步回過身對她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來醫院是來看望病人的,難不成你們家醫院還不許人來探望?”
“探望誰呀?”
“我未來公公。”
“你不是沒男朋友嗎,什麽時候有了一個未來公公?”
溫藍抱着手臂做了一個幸福小女人的模樣,然後對袁濟美說道,“本來這事不想跟你說的,怕你以為我在炫耀,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正在跟玄月交往。玄月你應該知道吧,通寶行的少老板,身價過價的富二代,他爸爸鳳先生正在你們家VIP病房住院。”
袁濟美一聽整個下巴都要驚掉了。
“你跟他不是剛認識嗎?”
“是呀,也就一個星期吧。”溫藍說到這裏還一臉委屈,“本來我爸媽是看好于學長的,想讓我跟于學長交往,所以我就沒拒絕于學長給我安排工作。可是你這麽強硬地插進來,為了追求于學長還想方設法地把我調到食堂,我想想你也怪可憐的,這麽多年像個花癡似地追在于學長屁股後面,我要是跟你搶于學長有些于心不忍,所以我就轉過身去追求玄月了,沒想到我一表白他就答應了。”
說到這裏溫藍故意捂住嘴一臉得意地笑,“我真沒有想到那個玄月這麽好追,更可笑的是他還沒談過戀愛,我是她的初戀。”
說到這裏她還朝袁濟美走近兩步,小聲對她說道,“謝謝你呀濟美,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身邊有這麽好的一個男人在,等我跟玄月感情穩定後我請你吃飯。”
溫藍說完伸手朝袁濟美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還十分欠扁地朝她眨了眨眼,然後得意洋洋地走向電梯間。
袁濟美被氣成什麽樣,溫藍并不關心,反正是她撞到她的槍口上。
她現在依然關心的是手裏拿着的這張圖。
電梯上了四樓,溫藍直接奔向VIP室。
房間裏玄月正在跟鳳離人說些什麽,見溫藍沖進來兩個人同時轉過身看向她。
“旭銀川剛才來了。”溫藍一進門就對兩人說道。
玄月一驚,連忙奔到溫藍身邊,上下打量她,“他沒對你做什麽吧?”
“沒有,他過來依然是說合作的事情。”溫藍說到這裏看向鳳離人,“他還說鳳先生再不走有生命危險。”
“他跟你說這些?”玄月的心一下子掉了下來,本來他是不願意告訴溫藍這些的。
他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他不想讓她知道他們要面臨再一次的分離。
“其實你也知道是不是?”溫藍看着玄月。
玄月點點頭。
鳳離人也走了過來,他對溫藍說道,“溫姑娘,我剛才聽玄月說你已經記起了南朝的事情?”
“是的,昨天晚上突然記起來的。”
“應該不是突然,可能是心石的關系。”鳳離人對溫藍說道。
“是心石的關系,心石在玄月的房間裏嗎?”溫藍問。
鳳離人點點頭,“玄月說那是你最後從身體裏崩裂出來的東西,也算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他想天天看到,所以我不放到他的房裏了。”
啊?
心石就放在玄月的房間裏?
溫藍回想昨天去玄月房間的情形,玄月的房間并沒有上鎖,而且現在老爺子病了,覃媽兩邊在跑,那別墅幾乎就沒人在,萬一……
“這可不行,旭銀川就是想要心石,萬一他跑到別墅裏偷了心石,那我們豈不是……”溫藍有些擔憂地看着鳳離人。
鳳離人笑了笑,“沒關系,就算他去了別墅他也不會到玄月房間裏去找,他是盜行的人,做這一行都有一些直線思維,認為最為貴重的東西會放在最為隐藏的地方。”
呃,好吧。
溫藍收起自己的擔心,把旭銀川交給她的東西遞給鳳離人。
“鳳先生,這是旭銀川給我的,他說一個月後混沌之地會出現在這個區域。”
鳳離人連忙接過來,然後走到窗戶邊認真查看。
看完後他問溫藍,“那他有沒有告訴你這張圖他是怎麽弄到手的?”
溫藍搖搖頭。
鳳離人把圖放到桌上,坐下來開始揉眉心,似乎在想些什麽。
溫藍雖然很好奇但是她知道現在最好不要問。
玄月拉過她也坐了下來。
良久,鳳離人這才擡起頭指着桌上的圖說道,“這個信息不一定是真的,旭銀川可能是想把我們騙到這個地方然後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啊,那就是說他在騙我們?”溫藍有些生氣,剛才她可是說讓他拿出一些誠意出來,這就是他的誠意?
這個家夥,下次再碰到他,她一定要削他一頓,如果真是騙她的話。
“其實,”鳳離人繼續說道,“我們想要找到混沌之地再次出現的地方,應該先去找那個老婦人,她應該知道地方。”
“你是說那個救我一命的老婦人?”溫藍問。
鳳離人點點頭。
“二十八年前我從南朝過來時就是那個老婦人給我指點的迷津,她告訴我如何在這裏獲得身份,如果生活下去,然後她還告訴我會有一天有人來接我回去。”鳳離人說到這裏嘆了口氣,“為了她說的這句話我一直等,一直等,終于等到她告訴我,接我的人來了,于是我就看到了玄月。”
“這麽說您是認識那個老婦人的?”溫藍問。
鳳離人點點頭,他看向溫藍略微遲疑了一下才說道,“那個老婦人雖然年過半百,穿得衣服也古裏古怪,不過她的長相跟溫姑娘你倒是有幾分相像。”
“跟我?”溫藍指着自己。
鳳離人點點頭。
溫藍突發奇想,她問鳳離人跟玄月,“那這個老婦人會不會是林芙蓉呀!”
鳳離人:“……”
玄月:“……”
溫藍解釋道,“你想想嗎,林芙蓉不是在雲重山上吊的嗎,她的靈魂最後去了哪裏沒人知道,有可能在這幾百年裏她當上了神仙,掌管了時空。”
這麽算的話,林芙蓉的人生軌跡可是一本修仙小說。
玄月再次對溫藍能開如此之大的腦洞表示佩服,他伸出手指頭點了點她的腦袋,說道,“父親的意思是向你形容她的模樣,然後方便我們去尋找這樣的一個人,并沒有講鬼故事。”
“可是那老婦人從玉守村離開都快一年了,我們到哪裏去找她。”溫藍問。
鳳離人聽她這麽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我想很快這個老婦人就會出現,畢竟修補時空漏洞是他們的工作,而我們這些人作為他們的工具都已經準備好了,他們沒有理由不出現。”
說得也是。
溫藍突然覺得玄月的老爸很有智慧,怪不得他一天到晚不慌不忙的。
“那我們就安靜地在這裏等?”溫藍詢問。
“除了等別無他法。”
“那旭銀川呢?”溫藍拿起桌上的那張圖。
玄月接過來看了看,然後望向父親鳳離人,他說道,“我覺得旭銀川的存在對我們來說十分有利。”
“哦?”鳳離人有些不解,“怎麽說?”
“如果他是想從現世拿點什麽東西回去改變歷史,那我們就用他來跟時空使者做個交易。”
“什麽交易?”溫藍好奇地問。
“讓我留在現世。”玄月說道,“雖然書中有寫到,最後一次修補過後錯亂的時空會恢複,相應的走錯了時空的人也會消失,但是凡事也不是絕對,他們是時空使者應該有一些我們甚至書上都不知道的方法躲過這一劫。”
“會有嗎?”溫藍急切地問。
“會有的。”玄月握住溫藍的手,給予她肯定的回答。
溫藍眼中瞬間升起了希望。
如果玄月留下來,那她就不用跟他分開了,太好了!
可是……
“等一下。”她突然想到,“要是時空使者不幹,直接在這裏把旭銀川幹掉呢,那我們豈不是白歡喜一場。”
“你想太多了,你以為時空使者是職業殺手呀!”
“可是你怎麽才能不讓旭銀川改變歷史?”溫藍又問了一個新問題。
問完後她馬上就知道答案了,旭銀川是前朝皇子,他想要收複失去的江山自然是要大舉謀反,而玄月他是南朝的大大統領,他平定此次謀反就等于讓旭銀川失去改寫歷史的機會。
但是,他回去後要是時空使者反悔了呢,他們不把他送過來呢?
不行,這個條件不能這麽提。
“我去南朝!”她大聲地對玄月說道,“這次我跟你們一起回南朝。”
“可是你的爸爸媽媽怎麽辦?”
“……我帶他們一起過去。”溫藍沖動地說道。
鳳離人見溫藍如此激動,連忙說道,“溫姑娘,你先不要激動,這些事情只是我們坐在這裏設想,最後會怎麽樣誰也不知道,我覺得還是好好過眼下的生活吧。”
說到這裏他開始詢問溫藍在樓下開了一間營養膳食店的事情。
“今天人做的陽春面非常好吃,真沒有想到你有這般手藝,我相信你的這家店會越來越好。”
“鳳先生,您過獎了,這家店其實不是我的,玄月是大老板。”
“他算什麽大老板呀,頂多算是一個出資人。要不這樣,這家店呢玄月出資你出技術,你們每個人占50%的股份,玄月除了每個月給你兩萬塊的工資外,還有給你50%的分紅。”
談到錢,溫藍瞬間就來了精神,她瞪着大大眼睛問鳳離人,“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哇,突然之間我渾身充滿了幹勁。”溫藍站起來鬥志昂揚地說道,“那鳳先生你先休息,我先回去畫傳單,今天下午就印出來。”
“好,快去吧,跟玄月一起。”
……
溫藍用了一天的時間把宣傳單設計好,然後她與玄月一起去了一家廣告公司,把設計出來的宣傳單印刷了出來。
第二天,濟世醫院各個科室的病房內就出現了一家名為“營養膳食私菜館”的傳單。
當然,于瀚洋手上也拿到了一份,是王護士長給他的。
王護士長把傳單給于瀚洋的用意是想安慰一下于瀚洋,告訴他溫藍現在有了新工作,他不必為了她之前被調職的事情內疚。
于瀚洋得知溫藍在醫院門口開了一家私菜館,利用午休的時間過去看了看。
雖然溫藍這家店不接受店內用餐,只接受外帶,而且每天訂餐時間還有了規定,上午十一點就停止點餐服務,但是她的店門并沒有關。
于瀚洋去的時候,溫藍正在制作上午接到的兩個訂單,一個是剛生完寶寶的月子餐,一個是一個晚期癌症患者的營養餐。
溫藍将做好的膳食用保溫盒裝好,正準備去送餐,于瀚洋就進來了。
溫藍聽到聲音頭也沒擡就說道,“不好意思,本店今天上午的點餐時間已經過了,只接受下午的點餐。”
說完,她一擡頭就看到了于瀚洋,“怎麽是你?”
于瀚洋走到溫藍跟前,問道,“聽說你跟那個叫玄月的在交往?”
“聽袁濟美說的?”溫藍微微一笑,“嗯,她說的沒錯,我是在跟他交往。”
“可是你們才認識幾天?”
“這有什麽!”溫藍聳聳肩,“愛情可沒有時間限制的,沒人規定兩個人要認識多久才可以相愛,這跟我與于學長你認識六年一樣,我們認識這麽久并不表示我會喜歡上你,一個道理。”
“這麽說你是在正式的拒絕我?”
“我上次也很正式地拒絕了于學長你呀,而且還給了于學長建議。當然我當時的建議有些多管閑事,不過我真的覺得于學長你跟袁濟美不合适,她太假讓人看不到真心。”
說話間,門外又走進來一個人。
好巧不巧正是溫藍說的正主袁濟美。
袁濟美聽到溫藍在勸于瀚洋不要跟她交往,馬上就叫嚷着走過來,“溫藍,你什麽意思?”
溫藍曾經總結過,女生跟女生吵架都會以某一方向另外一方來一句你什麽意思開始,然後就是對罵甚至會大大出手。
當然,綠茶一點的女生,在對方問出這句話時一般會委屈地解釋幾句,稱自己沒有對方想的那個意思。
袁濟美之前十分擅長第二種,在外面說了別人壞話後然後委屈地跟人解釋。
溫藍卻不一樣,袁濟美這麽問,她就老實地回答了,“我就是字面意思,我覺得你配不上于學長,太假又愛說謊還特別地喜歡炫。”
“你……”
“難道不是嗎?”溫藍不容袁濟美開口繼續說道,“在學校裏你打着追求于學長的旗號,四處散布其它女同學的謠言,對我更是沒嘴下留情,說什麽我十六歲跟男人鬼混,十七歲就去堕胎,你這種心理陰暗四處嚼舌根的女人是真的配不上像于學長這樣優秀的男人。”
“當然。”溫藍說道,“你就是家裏有點錢,不過就是因為這一點于學長才不會選擇你,因為你家裏太有錢了,于學長跟你好豈不是成了鳳凰男?于學長這麽優秀的一個人,用自己的能力打拼着自己的事業最後因為跟你在一起就變成了鳳凰男,真虧。”
說完,溫藍轉過身看向于瀚洋,“聽說你拒絕了袁濟美,學長,我一直知道你是一個孤傲的人,對待愛情也是看重感覺而非前途,我很欣賞你!”
于瀚洋今天來找溫藍原本是想告訴她,他為了她放棄很多,可是溫藍這麽一說他反而不好意思開口。
是呀,就算沒有溫藍,他也不可能接受袁濟美,因為他的驕傲。
所以,他真的放棄了很多嗎?
其實并沒有,他只是放棄了他根本就不想要的東西。
想通了這些,于瀚洋瞬間就釋然。
他笑着對溫藍說道,“謝謝你給我的忠告,也祝福你找到自己的愛情。”
“謝謝。”
溫藍說完舉起手上的保溫盒對于瀚洋跟袁濟美說道,“不好意思,我要去送餐,要不然湯冷了就不好喝了,你們兩位如果有事就在店裏坐坐,如果沒事麻煩幫我關一下店門。”
說完,她也不理會袁濟美是什麽反應,拎着保溫盒就出了門。
于瀚洋自然也不可能久待,他随後也出了門,但想到溫藍最後囑咐,他轉身進了店裏準備幫她關門。
袁濟美卻突然之間哭了起來。
哭得讓人沒有一絲防備。
于瀚洋手放在門把手上看着袁濟美站在店裏哭,他疑惑地皺了皺眉,然後略有些無情地說道,“你能不能站在外面哭,我要幫溫藍關門了。”
“學長!”袁濟美的情緒徹底控制不住了,“你為什麽也要欺負我?”
“我怎麽欺負你了?”
“你不喜歡我也就算了,居然還容忍溫藍這麽說我,我可是一直一直都喜歡着學長你。”
“謝謝你一直喜歡我。”于瀚洋看着門外對袁濟美說道,“以前我跟你一樣,覺得是我喜歡的所以很多事情都會随心所欲,但是我們都忘記了喜歡一個人最重要的是讓對方幸福。現在溫藍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很為她高興。我也希望你能為了我的幸福,離我遠一點,謝謝。”
說完這些話他松開門把手,吩咐袁濟美,“你關門吧。”
然後就走了。
袁濟美這下就更氣了。
氣完之後她決定想個計策對付溫藍,她堂堂濟世醫院的大小姐怎麽能讓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女人騎在頭上。
但是該怎麽對付這個嚣張的女人呢?
袁濟美一時又想不方法。
這時,為那位準媽媽送完月子餐的玄月返回到自家店,他一進門就看到袁濟美站在店裏,很是吃驚。
“你怎麽在我們店裏?”他朝廚房的方向看了看,溫藍并不在店內。
這就奇怪了,人不在門怎麽開着?
“有什麽事嗎?”他又問袁濟美。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袁濟美本來沒有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玄月哥哥,”她帶着哭腔說道,“我是來跟溫藍道歉的,沒想到她因為于學長的事情不肯原諒我。”
“道歉,道什麽歉?”
“為之前她在學校被人傳堕胎的事情。”
“堕胎?”玄月譏笑着反問,“這謠言不是你傳的嗎?”之前在通玉行可是她親口跟他說的。
“沒有,我怎麽可以傳這麽惡毒的謠言,我是聽說,還有她十六歲跟男生鬼混這件事情,我也是聽說。”
“哦,原來是聽說呀!”玄月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溫藍十六歲确實跟一個男人鬼混過。”
“啊?”袁濟美的眼睛裏頓時閃現出一道光。
如果玄月說的是真的,那她一定要找溫藍理論理論。
“袁濟美小姐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玄月問。
袁濟美狂點頭。
玄月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個男人就是我。”
花影子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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