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約見。
對于病人的營養問題很多家庭是很願意花錢的,特別是那些家裏剛添了新寶寶的,為了準媽媽的奶水問題更是對媽媽的月子餐不敢忽視。
所以溫藍的這家私菜館開業短短幾天就生意火爆,有時候一個上午就有十幾個電話訂單打過來。
溫藍是忙得不可開交,這種忙碌似乎讓她忘卻了不久後她将要面臨去不去南朝這件事情。
玄月租下這家店給溫藍并不是為了創業與掙錢,他純粹是因為溫藍受了欺負想幫她出一下頭,當然這中間也不排除他想待在她身邊的動機。
所以他并不希望因為店裏的生意爆好而讓溫藍累着,于是他在宣傳單上加了一條,那就是每天只接受十個訂單,上午五個下午五個,多的不做。
而且營養菜譜的價格也做了調整。
沒想到,他的這一舉動讓店裏的生意更好了,有些人訂不到當天的餐居然改訂第二天的餐。
開業的第十天,店裏的訂單已經排到第十五天了。
溫藍對此很滿意,她覺得就濟世醫院這一家醫院就能給她帶來這麽好的生意,她要是開了連鎖店,那豈不是更賺錢。
這一天,店裏打了佯。溫藍坐在桌前一邊算營業額一邊跟玄月聊自己的創業夢,聊得正嗨時她的手機響了,是一條短信息。
這年頭,手機收到短信息的不是廣告就是快遞信息,溫藍并沒有在意,她繼續跟玄月聊天。
但沒想到幾分鐘後,信息又響了。
溫藍歪着頭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不過內容……
“是旭銀川。”溫藍放上手上的筆,拿過手機遞給玄月。
問為什麽她知道是旭銀川,因為第二條信息上寫了一行字:希望你能準時,旭銀川。
玄月接過手機,點開信息,看了一眼後忍不住皺了眉。
“這個旭銀川,他究竟想搞什麽?”玄月十分不解,他給溫藍的那張圖片,這段時間他也調查過。
圖片上所顯示的地方只是一個十分模糊的影像,根本沒有什麽标志性的背景,例如某個建築,如果某個廣告牌。
這讓他們怎麽找。
再說了他們并不确定他給的信息是正确的,一個月後前往,誰知道是不是他使的詐。
而現在他又發信息給溫藍,讓她去中心公園。
“我之前給旭銀川打過電話,他應該知道我的號碼,為什麽他一直跟你聯系?”這是玄月的第二個疑問。
之前到店裏來也是挑他不在的時候。
這個旭銀川很奇怪!
溫藍卻不以為然,她覺得旭銀川過來找她是因為她是一只小弱雞,如果直接跟玄月碰面,玄月一言不合把他幹掉了怎麽辦?
玄月打架的能力旭銀川很清楚。
“他是懼怕你。”溫藍回答。
玄月搖搖頭,他并不這麽認為。
他把手機還給溫藍,起身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通話結束後,他對溫藍說道,“你就留在店裏,我去赴這個約。”
“你一個人去?”
“不,我和父親一起去。”
鳳離人在五天前就出了院,因為醫院裏的儀器根本就查不出他的病因來,而鳳離人呢到醫院來也是為了走一個過場,要不然他一直這麽暈倒而不去醫院,家裏的工人覃媽自然會覺得奇怪。
像鳳家這樣的有錢人照說會把健康看得很重,并且鳳離人還不到五十歲,更應該看醫生。
于是他來了,住了幾天院後他又回去了。
玄月說跟父親鳳離人一起去,溫藍想到旭銀川約的地點又是她家附近的中心公園,那她何不一起回去。
“我跟你們一起去。”她收起帳單,跟玄月申請。
玄月搖頭不同意,“旭銀川給你發這個信息其實是給我看的,他在暗處一直留意着我們的動向,所以他肯定知道我天天跟你在一起。”
好吧。
“那我坐你的車回家總行了吧。”
這個理由玄月應該不會拒絕。
果然,玄月同意了。而且他也覺得自己去赴旭銀川的這個約留溫藍一個人在店裏不安全。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關了店門就開車往中心公園走。
玄月先是将溫藍送回小區,然後再開車去別墅接鳳離人。
但溫藍呢并沒有回家,她只是當着玄月的面走進了小區,但等他的車離開後她馬上就返了回來,然後一邊往中心公園方向走一邊跟旭銀川發信息。
她很快編輯了短信發了過去,“我到了中心公園怎麽找你?請你告訴我具體位置。”
旭銀川不一會兒發了信息過來,“噴水池。”
中心公園的噴水池溫藍十分熟悉,在家休養的這半年她幾年天天領着鐵将君到那附近溜達一圈。
現在正是中心公園噴水池人流量最大的時候,晚上8:00噴水池還會随着音樂噴出水霧十分壯觀。
溫藍看看時間,現在離晚上8:00還有半個小時。
要不她先過去躲在人群裏看玄月具體的跟旭銀川說些什麽。
要是旭銀川意圖不軌,她也好見機行事打個輔助。
打定主意溫藍就大步朝中心公園噴水池走去。
……
玄月回到別墅,把旭銀川約溫藍見面的事告訴鳳離人。
“您說昨天收到了啓示,是什麽啓示?”玄月問自己的父親。
今天早上玄月準備出門的時候,鳳離人叫住了他,告訴他如果今天有什麽人找他,就讓他給他打電話。
玄月問是有什麽事嗎。鳳離人卻搖了搖頭,只是說得到了一個啓示,具體是什麽啓示,他沒有告訴玄月。
所以玄月現在才問。
“我得到的啓示也許就是旭銀川,既然是他約溫藍見面那我們也一起去看看。”鳳離人說到這裏朝玄月身後看了看,“溫藍呢?她沒進來?”
“我覺得旭銀川突然相約很是奇怪,怕有危險沒讓溫藍過來,我把她送回了家。”
鳳離人聽玄月這麽說微微點了點頭,“你的考慮很周到,旭銀川這個人太狡猾,我們得防着點。”
“父親,那我們走吧。”
“好。”
玄月轉身要走,鳳離人卻叫住了他。
“玄月,旭銀川約定的地方具體在哪裏?”鳳離人問。
玄月回答道,“他在給溫藍的信息裏并沒有說。不過,我記住了他的號碼,要不我問一問他?”
“還是讓溫藍問吧,你給溫藍發條信息,我先到樓上去一下。”
玄月點頭答應,掏出手機給溫藍發了一條短信。
溫藍走貓着腰在中心公園噴水池四處尋找旭銀川的影子,但并沒有發現他的人,正納悶就收到了玄月發來的信息。
“溫藍,你問一下旭銀川約定的地方具體在什麽方位?”
溫藍看着短信想,這旭銀川八成是閑得無聊在逗他們玩,他說在噴水池可是噴水池并沒有他的鬼影子。
于是她又翻看了一眼旭銀川給她發的短信,最後才發現旭銀川在第二條信息中寫了一個八點,然後才說希望她準時。
溫藍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離八點還有二十分鐘。
看來是她早到了,所以她才看不到旭銀川的鬼影。
溫藍把旭銀川告知的地址轉發給玄月,然後尋了一處人不多的地方蹲守。
溫藍所說的人不多只是相對而言的人不多,現在正是中心公園人流最多的時間,而旭銀川選擇的地方又是這附近的居民最喜歡的公共場所,所以溫藍所在的地方只是某個角落的陰影裏。
但沒想到她剛蹲下,就被人給發現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不上是人,因為發現她的是她的狗鐵将君。
鐵将君是帶着萬分的熱情沖進溫藍的,它先是往她身上蹦然後就是搖頭晃尾的求愛撫,那模樣就像溫藍是它失散多年的親人。
狗本來就是這樣,遇到主人後會萬分的熱情,但溫藍覺得今天的鐵将君熱情的過了頭,因為它一直以來并不是以熱情讨人歡心。
相反的,平日裏的它還有那麽一點高冷。
“鐵将君,你怎麽一個人在外面?”溫藍摸着鐵将君的腦袋疑惑地問,難道它今天離家出走了?
這可不是鐵将君的風格,鐵将君裏平時除了高冷外也不喜歡四處亂跑,這一點比玄月的那只鐵将君要好得多。
今天怎麽自個兒出來了?
不對!
鐵将君不是自個兒跑出來的,它是跟人出來,因為它身上還挂着牽引繩的頸圈。
溫藍拎着鐵将君的頸圈,站起來在人群中張望,她想肯定是自己的老媽和老爸帶鐵将君出來溜達。
但是他們人呢?
“鐵将君,是不是你亂跑跟姥爺姥姥走散了?”溫藍問鐵将君,鐵将君破天荒地朝她叫了一聲,當成回應。
然後它拉着溫藍朝前走去。
溫藍十分吃驚,她沒想到鐵将君有這種智力,居然聽得懂她說的話。
現在還要帶她去找人。
“行呀,鐵将君!”溫藍倍感欣慰,自家養的狗智商提高了,就像養的孩子學會了說話似的,所以溫藍的心裏美滋滋的,也就不去想現在她要躲在暗處尋找旭銀川的事情。
但沒想到的是,鐵将君帶她去見的并不是它的姥爺姥姥,而是旭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