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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東西哪兒來的

珂蘭不提陵飒說不定洛丹放還能心平氣和地推辭,提起陵飒,直接讓洛丹放那張頂着“散漫無聊”的臉直接就多雲轉陰了。

他怎麽可能還不清楚,陵飒那天像是被激怒了一樣把他壓到沙發上來了那一場,原本他以為陵飒是真的吃醋了才失控,沒想到居然是為了拿到他的——操,真他媽惡心!

至于為什麽洛丹放能在第一時間內猜測到是他的精ye為樣本,是因為如果是頭發的話,根本無法檢測出他的特殊基因,要想查出來,除非是血液或者精ye。

洛丹放被氣得眼睛都快發轟了,心裏罵道:媽的,陵飒,你真敢給我找侮辱!

環視了一圈表情各異的軍部高官,洛丹放強忍住想要摔門離開的沖動,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吊兒郎當地說:“陵飒要是脫光了讓我上一次我馬上加入,但我估摸着陵飒做不到——犧牲色相也不知道敬業點兒,你們怎麽不找個專門出來賣的來招惹我啊?”

“你小子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口無遮攔,膽兒挺肥的啊!”珂蘭臉色沉了一下,反手捏着洛丹放的下巴,擡起他的腦袋和自己對視着。

洛丹放毫無畏懼地回視。

珂蘭冷笑一下,湊過去近距離盯着他,說:“你想上陵飒?”

“你要覺得不成那我也無所謂,反正我對他也沒什麽興趣。”洛丹放淡定地說。

珂蘭聞言居然又不爽了:“你怎麽能對他沒興趣,陵飒長得又好看脾氣又好,沒理由你看不上他。”

脾氣好個蛋蛋!洛丹放簡直要被氣樂了,掰開珂蘭的手,轉臉就走。

“給我站住!”珂蘭一拍手把鎖從裏面落了下來,攔住洛丹放的步子。

這小子怎麽這麽不上道兒?

洛丹放一臉冷意地站在門口轉身看着珂蘭。

珂蘭啧了一聲說:“你這爛脾氣簡直比陵飒說的還糟糕,怎麽着,這兒好歹都是你的長官,你連基本禮貌都忘了?”

洛丹放擡了一邊的唇露出一個挺痞的笑,漫不經心說:“不好意思啊,第十八區出來的都這樣,從小沒人教。”

“操,我怎麽聽你說話就那麽想揍你呢。”珂蘭捋了捋袖子,作勢要揍人。

其他幾個軍官顯然也沒見過這麽難搞的學生,穿了個紅披風的上校還露出玩味的笑意,彎着桃花眼對洛丹放說:“你願意把精ye交給我們就說明你願意接受我們對你的基因檢測,現在才說不願意是不是晚了?我以為我們早就已經達成了雙向合意,那種東西又不是逼着你就能弄出來的。”

他說完,幾個人都笑了起來,倒沒有什麽諷刺的意思,就像是在逗一個小孩兒。

然而洛丹放必須不這麽想,他臉上一陣白一陣黑的,半晌說不出話。

洛丹放的眼珠子顏色很淺,再加上冷質的銀色發色,很容易讓他顯得整個人都很冷漠。

過了片刻,他笑得極冷,歪了下腦袋問道:“那陵飒有沒有給你們說過他怎麽得到我精ye的?”

幾個人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都顯然怔了一下,緊接着表情挺奇怪——這種事兒誰會去專門問,而且樣本不都是被檢測對象主動給的嗎?

洛丹放環視他們一眼,之後收起笑容,一臉漠然地說:“不如等你們搞清楚再來質問我,不好意思,我就是個軟硬不吃的主,脾氣不好也不太上道。今天你們就算把我關到這兒我也不答應,與其就這麽耗着,還不如各回各家,能讓我走了嗎?”

珂蘭還腦袋有點暈——他滿腦子都是“怎麽得到的怎麽得到的。”

操,看洛丹放這樣子絕對不可能是主動給的,那陵飒到底怎麽把那種東西弄過來的?

簡直細思極恐啊!

屋裏面一時間挺安靜的,洛丹放也不着急,他等着那些人想明白。

過了一會兒,那位坐在最中間的少将朝珂蘭輕微揚了下下巴,說:“珂蘭,把門打開,讓這孩子先走吧。”

珂蘭用某種很有深意的眼神看着洛丹放,把門弄開,說:“你還是考慮一下,我真覺得你在守護系可惜了。”

“不考慮,除非你們押着我去或者弄死陵飒。”洛丹放大放厥詞地說完,直接扭臉轉身走人,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什麽爛脾氣!你小子是不是和陵飒有仇啊?”

珂蘭啧啧兩聲,嘴上一邊說着一邊将門重新關上,轉臉看着那幾個人,挺無奈地聳了聳肩,攤開手說:“怎麽樣,是不是特難搞?開學之前我就專門給他視頻過,結果這小子把我給損了一頓,還說陵飒長了一張女人臉。你們都沒看見,我給陵飒原封不動學過去的時候,陵飒臉都黑了!”

幾個人笑了起來。

紅披風上校聳了聳肩,笑着說:“陵飒剛進軍部的時候的确長得像個小女孩,還特別讨厭別人這麽逗他不過洛丹放嘛,我倒是挺喜歡他性子,看起來像個又獨又狠的狼,實際上是個小狼崽兒,養起來肯定特帶勁兒。先說好了啊,等他進來之後我要一把手調教他。”

“還調教呢,這小子能不能進來還是未知。”

旁邊另一個上校倒是覺得不太樂觀:“他雖然看起來挺排斥的,但也不至于這樣鬧脾氣吧?搞得像是咱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兒似的,我特麽都有種逼良為娼的感覺了!”

他們承認沒提前和洛丹放商量有些不尊重人,但按照慣例,他們這不是習慣于給對方一個驚喜嘛,沒想到弄巧成拙了,搞得也挺尴尬。

不過對方是個小孩兒,他們也不至于計較什麽。

“剛開始說話還挺着道的,後來怎麽突然就爆了?”

“我怎麽覺得他最後那幾句話聽起來話裏有話?”

幾雙視線嗖嗖地插到了珂蘭身上。

珂蘭環抱身體,往後面跳了一步,頓時一臉惶恐大驚失色:“你們想幹什麽?一群禽獸!”

“給我嚴肅點!”正中間的少将臉色黑了一下,掰了掰手腕,起身朝珂蘭走過來,道:“看你辦的這事兒,小飒是不是根本就沒給那小子說過?還有精ye到底是怎麽來的你真一點兒不清楚?”

“我要知道還能把事兒弄成這樣?”珂蘭放下手,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說:“我發誓我真不知道,小飒用玻片兒粘着直接就給我了,當時他還挺欲言又止的——”

說到這裏,珂蘭頓了一下,一臉血地捂着雙頰,驚恐道:“該不會真是陵飒做了什麽對不起人家的事兒吧?”

卧槽不要太驚悚好嗎?

讓陵飒犧牲色相也只不過是說一下而已,陵飒根本不可能是那種為了搞到一個人精ye就出賣自己的人!

他一定是被洛丹放給誤導了!

其實在場的幾個人都覺得那種可能性還挺大,但又覺得從理性來講不太可能。

可是——切皆有可能啊!

要真是這樣,恐怕裏面的彎彎道道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多,而且說不定他們這一摻和,給陵飒那邊還惹了不小的麻煩。

剛才洛丹放那小臉雖然在努力壓抑着真實感情,但幾個老狐貍還是能看出他在提起精ye的時候,清淺的眸子裏有着難以形容的屈辱和不可置信。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

少将笑着搖了搖頭,說:“要真想現在就知道,直接去問問陵小子不就成了?”

“誰問?你去問啊?”

珂蘭翻了個白眼,望着天花板說:“反正我不問,陵飒本來對我就有意見,都十幾年了,最近好不容易從中二期走出來了,我可不想再惹他煩了,老子還等着他給我養老呢。”

最主要的是他覺得他辦了壞事兒的可能性非常大,陵飒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把他拉黑。

“那行,大不了咱們打啞謎都別問。”少将整了整軍裝,笑了一下也挺無所謂地說道:“我不急着讓洛丹放進來,這小子左右跑不了,等兩年也無所謂,而且我倒是挺想知道這小子報守護系是想幹什麽。”

“不是說了胸無大志嗎?”珂蘭抓了下他的紅頭發,總覺得好像無意中辦錯了什麽事。

少将呸了一聲,撩了珂蘭一眼,說:“你就等着看吧,那小子絕對不是個安生的人。而且守護系,呵呵,能這麽堅定想當守護者的人可不多了,除非他真有想守護的機甲師——你現在覺得會是誰?”

珂蘭想是想到了什麽,臉上的表情帶上了驚訝詫異,他和少将對視一會兒搖了搖頭,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陵飒不可能讓守護者在進入米迦勒,而且我看不出來洛丹放對陵飒有什麽意思。”

少将笑了:“我也沒說是陵飒,你為什麽會想到陵飒呢?”

珂蘭:“……”

媽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想到陵飒,一定是那一玻片精ye對他的影響太大了!

紅披風上校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把玩着手中的通訊儀,說:“早晚都會知道,我們拭目以待吧。”

洛丹放一路狂奔到校外,兩耳邊的風呼嘯而過,心髒也像是鼓囊囊地要沖出胸腔。

直到他上了懸浮車坐下來之後,才終于苦中作樂地笑了一下:媽的,還沒失去理智,還知道往校外跑而不是往宿舍跑,剛好可以去接一下樓小凡。

他看見玻璃車窗裏映出來的那張臉,本來臉皮就挺白的,現在看起來更是沒什麽血色,嘴皮子還有點幹裂,看起來狼狽又樵悴。

洛丹放看到他的通訊儀閃了幾下,打開之後是喬希的消息——“陵飒這邊只剩我和二皇子了,你要不要過來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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