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陵?小可憐
陵飒愣了一下,當即抓着洛丹放的手指咬牙道:“你故意折騰我的吧?”
“不是,你別誤會。”洛丹放也是被吓着了,不管怎麽說陵飒給他擴張的時候從來沒見過血啊,他不是渣攻不想第一次翻身就給陵飒鬧個大出血啊老天爺!
他那兒也太嬌弱了吧不就是指甲長了點兒。
陵飒深吸口氣,把那根指頭拿起來豎在洛丹放眼前控訴地說道:“你這指甲都快能去修煉雞爪功了!你——”
“靠,我就是忘剪指甲了你以為我樂意折騰你啊?”洛丹放戰鬥力+MAX,—把将陵飒推倒在沙發上躺平,捏着他下巴像是威逼良家婦女似的,呸了一聲說:“你要是想停直接說,我知道你不樂意被我上,陵少多嬌貴一人,前兩天不還想讓我去陪葬嗎?”
“……”陵少一口血卡在嗓子眼兒,一字一頓說:“我沒說我要停,但是我耐心有限。”
磨磨蹭蹭半個小時都還沒進去,這種一直在斷頭臺上的感覺比直接一刀砍死難受多了,就算是被壓也有好多種解釋,洛丹放偏偏選了最折磨人的一種。
洛丹放笑了兩聲,暖昧輕佻地摸着陵飒的下唇,把流氓發揮了個淋漓盡致:“想要?小妖精你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
如果将陵飒這近二十年的經歷寫成一本書,今天就是代表着恥辱的一頁——第一次被扇了一巴掌,第一次被打了一拳,第一次被打了一拳還低聲下氣求原諒,第一次被壓,第一次被爆菊花!現在再加上第一次被逼着賣弄風騷!
然而陵飒絕對想不到,他在不久之後還将經歷更多更慘的第一次——比如在床上被掄下去,比如跪鍵盤什麽的……
尚且對命運相當無知的陵飒,在和洛丹放瞪視了片刻之後,率先敗下陣來,作為一個說到做到從不食言而肥的男人,陵飒邊用“你走着瞧”的表情甩洛丹放一臉,邊喪權辱國地說:“求你。”
“一點不軟不萌不真心!”洛丹放心裏快樂開了花,簡直要嗨地飛起來,卻依然一副挑剔的表情,揮了揮手說:“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吧,求我什麽?”
還沒完了!
陵飒七竅生煙,破罐子破摔:“求你操我成了嗎?”
“一點也不夠誠懇,依然差評。”洛丹放一臉嫌棄吹毛求疵,眼看陵飒快被逗過了,便悠悠然說道:“算了,看在你是頭一次的份兒上,小爺心疼你,暫且放過你。”
陵飒被氣笑了,擡腿勾着洛丹放的腰說:“那現在小爺你可以快點開始了嗎?”
洛丹放拍拍陵飒那張不知是怒是羞而染上薄紅的驚豔小臉兒,嘿嘿笑着說:“小爺現在就疼你。”
洛丹放說是這麽說,到底還是顧及着陵飒下面被他鋒利的指甲挂出來的傷口,換了個指甲比較短的指頭在上面有一下每一下地打着圈擴張,時不時往裏面戳戳,像是在試探似的。
三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十五分鐘過去了……
洛丹放一邊打圈圈一邊腦補接下來到底先用什麽姿勢在用什麽姿勢以及讓陵飒說什麽葷話。
“你夠了。”陵飒忍無可忍,手中拿着剛拆開的套子準備翻身給洛丹放套上去,剛坐在他腿上,沒想到洛丹放一拳頭狠狠朝着他的臉砸了過去。
毫無防備的陵飒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下在從沙發上栽了下去,腦売還撞在了茶幾上,發出了一聲悶響,聽得洛丹放都覺得頭疼。
“嘭”的一聲,兩人都愣了。
洛丹放看着已經在自己丁丁上套了一點點的套子,再看看陵飒那一臉受傷的表情,一下子就心慌意亂心虛了。
“那什麽我以為你想上我來着我不是故意的寶貝兒你頭沒事兒吧?”洛丹放覺得自己作了個大死啊!陵飒都躺平了他居然一下子把人給打飛出去,這擱誰身上誰都受不了啊!
馬丹你剛才想那麽多有個屁用,先把人做了才是正經啊!
我真是有渣攻潛質啊,洛丹放心酸地想。
陵飒揉了下腦売繃着臉騰地一下站起來,撿起褲子就往身上套。
“你蠃了洛丹放。”陵飒面無表情地說。
洛丹放跳了起來:“不不是我輸了。”
這時候誰嬴誰死的慘啊勝利果實千萬別扔給我!
陵飒勾了下唇,笑得一臉慘淡,側着臉看着有點手足無措的洛丹放,滿臉都大寫着“心寒”,眼圈微紅說:“看來在你心裏我就是個言行不一的人渣,看來你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是我太自以為是。”
說完他鼻子裏面就流出來了兩管血,估計是磕的厲害了。
陵飒抹了把鼻子,也顧不得狼狽的模樣,扭頭就走。
“哎我操!寶貝兒你別生氣!”洛丹放提上褲子馬上跟過去,他這時候要真能讓陵飒就這麽走了,就陵飒那小心眼能把這事兒記上一輩子!
想想陵飒也挺悲催的,第一次躺平了任X,卻遇上他這種沒經驗沒同情心的渣攻,被弄流血了不說還被打了一拳掀了下去,這要擱他身上,洛丹放敢肯定他得把對方揍個不能人道!
這麽一想洛丹放頓時什麽火氣都散了,只覺得陵飒那小模樣兒特別招人心疼,忍不住笑了起來,速度極快地跑到陵飒身前擋住了房門,擺明了不讓淩飒出去。
“幹嘛?”陵飒看着擋在門口的洛丹放,癱着一張臉說道。
洛丹放本來想說兩句軟話,結果不知道怎麽着,突然看到散在地上的黑色內褲,腦子一抽脫口而出:“你內褲還沒穿上呢。”
呸,我說這個幹什麽!
“……”陵飒胸口大力起伏,他報複社會的沖動都有了,壓抑着翻騰的怒火說:“送你了,你讓開。”
洛丹放開始耍賴:“不讓不讓就不讓。”
陵飒此時已經在心靈受到嚴重打擊之下,絕了讨好洛丹放的心思,和之前的态度判若兩人,沖洛丹放冷冷說:“你還想再打一拳?”
“哎呦說什麽呢,我心疼還來不及呢,誰知道你那麽牛逼都沒躲開呢——你腦袋沒事兒吧?”
洛丹放湊過去拉開陵飒的手,先看了看他的腦売,确定只是撞出來一個包沒什麽大礙之後,又瞪大眼睛仔細在他臉上瞅了兩眼,發現他那一拳的力道還真不小,現在已經看得出白皙的皮肉泛着青紫色了,頓時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洛丹放笑得有點虛心,湊過去在陵飒被打出顏色的地方親了一下,在陵飒的無語的注視下,有些無奈又有些窩心地嘆了口氣,說:“剛才是我不對,我不是真想打你的,就像你之前沖我撂狠話,我相信你也是在氣頭上對吧?咱們各退一步,都別氣了成嗎?”
陵飒見好就收,沒傻乎乎地繼續拿喬,緩和的語氣“嗯”了一聲。
他本來就是來找洛丹放講和的,洛丹放脾氣來得快起得也快,有仇當場就報了,也不會太記仇,讓他打幾拳頭出氣的效果絕對比說一百句情話管用——不過想到他是怎麽讓洛丹放出了氣,陵飒就特別心塞。
洛丹放心裏清楚,這幾天陵飒也不好過,不光是因為陵初的病,還有對外該怎麽解釋——關心陵初的人不少,比如陵家老爺子,皇後陛下,他們肯定要問那個拐帶陵初的家夥,可直到被放出來,洛丹放都沒被那些人為難,不用想就知道陵飒在其中做了多少工作。
兩人和好之後,洛丹放嘿嘿笑了兩聲,拉着陵飒坐回去,說:“疼不疼啊?”
陵飒捂着胸口說:“這兒疼。”
洛丹放幹笑着摸摸鼻子,眨巴着眼睛問:“你下面不疼的話咱們繼續?”
“做夢!”陵飒想想之前被洛丹放各種折騰就心有餘悸,給了洛丹放一個勾魂的冷眼:“你這輩子都最好別想着在上面了,就你這表現,你就是個潛在的渣攻!虧得你是被壓的那個,不然傳出去你都能被罵死。”
在上床的時候一言不合就莫名奇妙把被壓的那一方踹下床,不管起因是什麽,洛丹放估計都是開天辟地頭一個!
“還半天不進來,我還以為你陽痿了。”陵飒滿血之後就開始蹦跶。
洛丹放必須不承認,他梗着脖子說:“我那是看你流血了心疼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再來一次我肯定讓你爽到。”
“不。”陵飒別過臉去,傲嬌極了。
“別啊!”洛丹放眼看着到手的鴨子就這麽飛了,腸子都悔青了,好不容抓住陵飒的把柄讓他屈服一次,居然因為自己的二逼白白浪費了!現在再拿要分手當威脅還來得及嗎?
肯定來不及了啊,過了這村沒這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同一個招式用兩次就傻缺了,洛丹放躺在沙發上捂着胸口哭喪着臉說:“我也心疼,你別理我。”
他是真心疼啊,後悔的心肝肺胃五髒六腑都是抽疼的,他為什麽要貪心地想着把所有姿勢一次性過一遍啊?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報應來得真夠快的,好好的計費硬是這樣浪費了。
陵飒終于忍不住笑了,伸出手去撓洛丹放的癢癢肉,逗得他邊躲邊笑。
“別理我別理我別理我!”洛丹放拍着陵飒的爪子。
“就理你就理你就理你。”陵飒對癢癢肉很執着。
“你理我我也不理你就不理你!”
“你不理我我也理你才不管你理不理我。”
洛丹放和陵飒對視一眼,頓時都笑了起來,笑完之後又都覺得自己傻到家了,這拌嘴的水平也真是沒誰了,估計也就五六歲的水準了,放到陵初面前就只有被他鄙視的份兒。
“幼稚。”洛丹放沖陵飒翻了個白眼,一臉“我不和你計較”的表情。
“你以為我會繼續說1爾才幼稚我不幼稚“這類話被你拉低智商?才不!”陵飒壞笑一下,那好看的笑容差點兒晃花洛丹放的眼,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犯花癡,就聽陵飒特別賤地問道:“我就想問問,你心口不疼了?”
“噗嗤——!”一刀切進了心髒,洛丹放血條清空,口吐白沬,倒地陣亡。
他決定了,要和陵飒分手!這家夥就是個補刀的大混蛋啊!給點顏色都能開染坊!
鬧過之後,兩人暫時偃旗息鼓和和睦睦排排坐在一起,開始讨論熊孩子的教育問題。
“我沒想到野兔子居然是你弟弟,他的戰艦駕駛技術還不錯,至少比大多數人都好。”洛丹放相當中肯地評價道。
作者閑話:
飒飒:終于和好啦!沒白挨!
放放:少年你太單純了,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飒飒:……沒完了是吧!
放放:你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