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密封的石壁
洛丹放從見到第一具屍體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懷疑了,在見到這三具屍體的時候,懷疑已經又上了一個層次。
因為一般情況下,沒有一個國家敢用傷亡率如此之高的方式來開啓比賽,這樣會導致多方對聯邦政府産生懷疑,甚至如果被某個國家特別重視的學生折損在這裏,那個國家說不定還會對聯邦法器征讨,這樣得不償失。
陵飒拉起了洛丹放,環顧四周說道:“這裏的确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恐怕就連聯邦政府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情況。另外,到了這裏,我們的通訊儀已經沒有辦法和外界聯系了,我們要靠自己來避幵危險。”
“什麽?”洛丹放震了一下,立刻打開通訊儀,內部網還有信號,但是區域網根本已經一格信號都沒有了,這意味着,除了這個墓xue裏面的人,他們誰都聯系不上,更別說求救了!
洛丹放皺起眉頭:“難道有人想把我們困死在裏面嗎?”
陵飒說:“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我猜測,應該還有其他目的,如果僅僅是讓我們死在這裏,在我們進來之後直接炸毀墓道就夠了,沒必要如此大動幹戈。”
“可是他們的目标到底是什麽?”洛丹放極其不解,他完全想不出受益人是誰。
“別是聯邦的內鬥就好,否則我們這次恐怕兇多吉少。”陵飒沉眸說道。
他對聯邦的內情也有所了解,雖然段天殷成為總統算是衆望所歸,但是依然有很多反對派在不停地試圖制造事端,讓人們認為現任政府無能。
如果真的是內鬥,恐怕反對派會趁此機會,以一種能激起每個國家憤怒的方式,将他們在比賽過程中慢慢虐殺。
但無論怎麽猜測,根據現有極少的情報,陵飒都無法肯定,他能做的只有帶着洛丹放盡可能的在聯邦發現問題并深入救援之前,保護好洛丹放和他自己。
陵飒拿出了兩個鋼珠圓球,彎下腰将它們分別并排送了出去。
只聽“簌簌簌嗖嗖嗖”的聲音接連而起,兩側的石壁上有速度極快的短箭射出,密密麻麻就像是下了一場箭雨,別說一個人站在上面了,就算是只老鼠,恐怕也可能被紮成篩子。
洛丹放倒吸口涼氣,揉了揉起了身雞皮疙瘩的胳膊,說:“太他媽狠了。”
想想都覺得身上疼啊!那幾個被紮成篩子的學生可真夠可憐的,一步之差就把命葬送在這裏了。
陵飒說:“地上有兩套格子,一套偏深一套偏淺,淺色的能開啓機關,深色的安全,我們過去看一下,你跟着我的腳步,一步也別踩錯。”
洛丹放跟随陵飒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兩邊的牆壁上全都是箭頭,看一眼有種得了密集恐懼症的感覺。
快要走到盡頭的時候,陵飒停了下來,道:“這裏應該另有機關。”
盡頭處,俨然是一扇已經閉合的石門。
如果沒有其它機關的話,那麽他們所有人,都已經進了一條死路,根本出不去了。
突然,有輕微的震蕩聲響起,來時的洞口竟然一下子被石門給封閉住了!
洛丹放心裏一咯噔,頭皮發麻地竄過去抱住陵飒,說:“卧槽有點兒害怕啊說好的要保護我。”
陵飒原本也被氣氛弄得有些緊張,被洛丹放這麽一攪合,頓時笑了起來,把人單手摟在懷中親了親,說:“自然會保護你,你不覺得這種密閉空間很适合做點什麽嗎?”
陵飒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往洛丹放的腰線上揉捏,弄的洛丹放渾身酥麻,差點兒一個沒忍住一腳踹出去——“操,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敢對我耍流氓?”
陵飒倒是想的特別開,淡定地又用靈活的手指解開洛丹放褲子上的拉鏈,輕輕挑弄着說道:“如果注定我們要死在這裏,我倒是想和你做一對亡命鴛鴦。”
洛丹放已經被摸得有感覺了,他欲哭無淚哭笑不得,拒絕也不是不拒絕更奇怪,但他還來不及說話,嘴巴就被陵飒果斷堵住了……
“我還以為你真想在這兒幹一場。”
通道石壁另一端,埃菲爾等人心驚肉跳地看着完全被密封的石室。
司徒錦叫了起來,恐慌的情緒已經讓他快要崩潰。
“不,我不要繼續在這裏等死了,我要出去,我要離幵這裏!”司徒錦一邊叫着一邊将求救器打開,然而他很快發現,這裏沒有任何與外界的信號聯系。
“為什麽,為什麽我斷了信號?!”司徒錦瘋了一樣朝着埃菲爾撲過去,企圖将她手中的求救器奪過來,卻被埃菲爾一腳踹翻在地。
“安靜點小子。”埃菲爾皺着眉頭将求救器扔到地上,司徒錦連忙拿起來按了好幾下,“你以為你的不能用,我的就完好無損嗎?別太天真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靜地等着,我們的食物足夠支撐十天半個月的,等比賽的最後期限過去之後聯邦還沒看見我們離開,自然會派人來尋找。”
司徒煜一臉無血色的蒼白,失魂落魄地癱倒在地上,喃喃說道:“我要是直接和他們一起退出比賽就好了。”
好吧,雖然他老爸是第二軍團的代理軍團長,但他和其他大多數軍二代一樣,從小到大都算是嬌生慣養的,鮮少會去軍隊歷練,至于陵飒這種人,完全就是一類奇葩,而且陵飒的軍功雖然令他眼饞,但很多軍二代都會在嫉妒中暗自嘲諷——陵飒是因為沒有一個好爹,才必須自己努力,否則陵家早就走向衰敗了。
司徒煜從未經歷過這種絕望的困境,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迪克找了個幹淨的地方坐下來,朝埃菲爾挑了下濃密的眉毛,說:“嘿,暴力的娘們兒,我還真沒想過有一天會和你共處一室。”
“這是被圍困白癡。”埃菲爾鄙視地白了迪克一眼,抱臂道:“你再敢喊我一句娘們兒,老娘就讓你下面少一塊肉也當個娘們兒試試!”
迪克覺得某處突然一疼,一邊攏住腿一邊說:“世界上的女人如果都像你這麽兇悍可怕,估計人類都要滅種了。”
“喲,我還真不知道你這混蛋還會關心人類種族延續大事,不過你再說點我不想聽的話,我會先讓你斷絕種族。”埃菲爾的眸中露出一抹冷光,手中的迷你軍刀閃出了同樣的光芒。
迪克連忙舉起雙手作出投降狀,嘴裏嘟囔道:“我怎麽覺得你對我制造下一代的某個部位一直很關注呢——哎我什麽都沒說!”
埃菲爾的小刀停在了距離迪克那張帥臉的半厘米處。
“我們還是猜測一下陵飒和洛丹放這兩個家夥現在怎麽樣了吧。”迪克及時轉移話題。
埃菲爾慢條斯理收回了危險品,道:“他們應該沒什麽問題,陵飒的水平哪怕放在傭兵裏也是高手,不會那麽輕易被幹掉的,我猜石門封路,是因為陵飒和洛丹放已經成功通到下一關了。”
迪克說道:“但願如此。”
埃菲爾在牆壁上看了一圈,這裏并沒什麽機關暗道,她猜測應當是從外面進行控制的。
“喂,你就坐下來歇一會兒吧。”迪克看着埃菲爾高挑的背景,說:“再怎麽轉悠也沒用,看人家司徒錦。”
司徒錦郁悶地抱着救生包靠牆坐着,耷拉着腦袋一言不發,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才擡起眼皮子撩了迪克一眼,然後繼續垂頭喪氣。
埃菲爾斜了迪克一眼,走過來找個地方坐下,把背包裏的水和食物都重新檢查了一遍,又開始用衣袖擦拭着她的小刀。
迪克看了一會兒,問道;“當傭兵爽嗎?”
“爽,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不用去思考未來,只享受當下就夠了。”埃菲爾擦拭軍刀的動作很溫柔,和她的性格完全不符。
“那的确有夠爽的。”迪克來了興趣,挑了下眉毛說:“給我說說你當傭兵時候的經歷呗,既然當傭兵那麽拉風,你還考軍校做什麽?”
埃菲爾的手頓了一下,她轉頭看着迪克,道:“我五歲加入傭兵,八歲的時候我的養母死在一次護送任務之中,十三歲的時候,養父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我十九歲的時候,快要結婚的未婚夫在叢林計劃裏,為了保護我被光子彈灼燒成灰燼,屍骨無存。”
她的聲音有種低沉蒼涼的質感,語氣算是平淡,但內容卻讓迪克和司徒錦都震驚了。
“傭兵過的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我們是一群亡命之徒,我曾經以為那就會是我的所有生活,殺人、或者被殺,但是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傭兵,當我在意的人一個個都離我遠去,我無法平靜地面對這一切,所以就退出了。”
埃菲爾将刀子收起來,道:“我不想再失去什麽了,軍校是個适合我的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埃菲爾曾經是個非常強悍的傭兵,但沒有人知道她經歷過什麽,迪克曾經一直都很好奇,是怎樣的環境才能讓一個女孩形成如埃菲爾這種比男人還幹脆利落的性子,現在他知道了,卻也有些後悔——媽的,他居然不得不承認自己更喜歡這個暴力的娘們兒了。
埃菲爾的性子如此強勢,她的心髒如此堅強,渾身都像是裹着一個厚厚的売,然而迪克突然有種沖動,那就是把她的売給撬開,讓她露出裏面最柔軟的地方,然後他會拼盡一切來保護那點柔軟。
就這麽栽在一個不像女人的女人身上?
迪克從地上一躍而起,走到埃菲爾身邊,露齒一笑說道:“既然你未婚夫已經變成星星在天上保護你了,那就由我來充當你救世主的角色吧,雖然你長得醜但是你胸大腰細腿長,雖然性格糟糕透頂不适合當賢妻良母,但是你人品還過得去,勉強配得上當我威爾家族的少夫人。”
埃菲爾愣了一下,然後被氣笑了——她發誓這時她這輩子聽過的最讓她手癢的求婚!
“臭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埃菲爾也的确解癢去了,一拳頭砸在迪克的下巴上,把一個一米九的純爺們兒直接揍翻在地。
司徒錦抽了下嘴角,把自己往角落裏又縮了縮。
迪克?威爾一向重口味兒,這種女人就算長得再漂亮,他也消受不起。
司徒錦坐在牆根,慢慢地沉下眸子,他不是傻瓜,不至于到現在都對左維拉提前退出一點想法都沒有。左維拉,大皇子。
這兩個人,等他出去之後再好好算賬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