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他完了
洛丹放将手上現存的一億三千萬全都作為賭注扔到了陵飒身上。
他依舊沒有更改初始號碼,此時在曼陀羅的選手名單上,陵飒的代號“20”在一群奇特的名字中顯得尤為特殊,甚是紮眼。
少年瞪大了眼睛,驚嘆道:“我還從來麽見過有人一次性在一個寵物身上下這麽厚的賭注丨您就這麽肯定他能蠃嗎?黑熊可是被譽為“擂臺終結者“,自從他來的這十幾天,根本沒有一個人能挑戰成功!他還特別殘暴,每個對手都會被他撕碎扔下去,你的寵物恐怕要危險了。”
洛丹放對于“擂臺終結者”這個顯然立了flag的外號嗤之以鼻,相當不屑一顧。
“那是因為他沒有遇到我的寶貝兒,這個名號,也就截止到今天了。”洛丹放用驕傲的口吻說道。
少年同情地看着人傻錢多的洛丹放,嘆了口氣說:“那就祝您好運。”
洛丹放微微一笑:“你應該祝我的寶貝好運,這樣我會更開心一些。”
少年:“……”
馬丹這種寵溺的語氣和表情要鬧哪樣啊?都已經有主了還讓他怎麽做生意!?不過說實話,他看起來真心不像是能把那個刀疤臉小帥哥壓在身下的。
好吧,看在這個金發碧眼的青年長得還挺帥的份兒上,沒錢賺也能忍到他挂掉了。
似乎是要給洛丹放和陵飒一個妥妥的下馬威,原本該排到後面的陵飒被第一個帶進場地。
這很顯然是一個生面孔,在打手堆裏鮮少能見到。
挑戰者沒有被介紹的資格,陵飒走到紅色擂臺場上之後,閑然靠在臺柱上的黑熊滿眼輕蔑地斜視着他,嗤笑道:“這種弱雞居然也能進入C區了,喊聲爸爸老子今天讓你留個全屍!”
他的聲音很大,整個場子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種蔑視和挑釁,一下子讓觀衆們爆笑起來,他們開始肆無忌憚地起哄——“喊爸爸,喊爸爸!”
“嗷嗷黑熊!快讓他跪下來喊爸爸!”
“不,我要看你虐殺他!虐死他這些錢全都是你的!”
這裏的觀衆比之前的更加瘋狂,洛丹放聽到黑熊的話,有種莫名的喜感,想想不敗戰神陵北寒将軍,再看看黑熊,他只能說這家夥可真是個趟雷的高手,從小到大估計掃雷游戲一次也沒嬴過,否則怎麽會張口一句話就踩爆了陵飒的雷區?
“他完了。”洛丹放毫不同情地說,他已經按看到陵飒那雙眼眸裏沁出來的冰霜了。
挑釁完畢之後,電鈴響起,黑熊朝陵飒勾了勾手指頭,顯然沒把他放在眼中。
而陵飒一臉淡漠,并沒有任何被這個手勢激怒的表現,但他也沒有站在那裏堅守什麽“敵不動我不動”的策略,而是直接搶占先機,腳跟猛地一蹬地,身子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一閃而逝,竟讓人根本找不到他的位置。
“這是什麽天啊!”
伴随着“嘭”地一聲響,陵飒從距離地面三米處的高空落在了地上,他面無表情地彈了彈衣服上也許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身後是一顆落在紅色臺子上的頭顱。
頭顱在地上滾了兩圈,定在那裏,一雙銅鈴般的眼睛還大大地睜開,裏面流露出主人的恐懼和驚慌。
再看黑熊,他依舊保持靠在柱子上的姿勢,只是雙臂已經擡起,做出一個防備的姿勢,然而那并沒有任何用處,因為黑熊根本沒有找到陵飒發起攻擊時,他所在的位置!
和他華麗優雅極具藝術感到熱戰甲操控截然不同,陵飒的格鬥術,完全體現了“人型兵器”的快準狠。
他就像一柄最鋒利的刀子,沒有仁慈,沒有情緒,只有砍殺敵人。
鮮血噴湧而出,瞬間染滿了臺子,和紅色的底色融為一體。
整個C區全都被這一擊必殺給瞬秒了,他們竟然忘記了歡呼,忘記了發出任何聲音,直到黑熊缺了腦袋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才突然爆發出如同雷鳴般的叫聲。
他們在争相詢問那個牛逼至極的打手的名字,然而在看到20這個太過平凡的名字之後,觀衆不幹了——
“他帶了項圈,是有主的,真不敢相信他的主人居然連一個合适的名字都不給!”
“哇哦哇哦,我壓他!”
“太他媽精彩了,老子居然沒錄像,麻痹的……”
洛丹放的手在屏幕上點了點,他的錢已經成了三個億,很多人在這場比賽中,已經賠慘了。
他身邊的少年已經瞠目結舌,接着在對上陵飒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眸時,突然打了個哆嗦,迅速往後面退了幾步,拉開和洛丹放的距離。
媽噠他真是太慶幸自己木有試圖勾引人傻錢多……不,是眼光獨到的青年土豪了!那家夥的眼神簡直要将他給秒成渣渣啊!
洛丹放和陵飒隔空交彙了眼神,他看到陵飒眸子裏已經隐隐有了興奮之色。
殺人見血,和只是單純的格鬥,帶給陵飒完全不同兩種感覺。
然而這只會讓他漸入佳境而已。
接下來的比賽,陵飒并沒有再有任何手下留情,他深知走到這一步之後,所遇到的對手都是身經百戰的劊子手,已經沒有任何人性。
鮮血在紅色的擂臺場上越積越多,或沉悶或清脆的響聲成為場上最多的聲音,周圍人的喝彩助興從來都沒有停止過——包括洛丹放。
沒錯,打到這種地步,興奮地不僅僅是陵飒,就連原本還能沉着看比賽的洛丹放,也已經随着陵飒一場又一場的勝利,而和其他人一起嘶聲吶喊,他的世界裏全都被野性所占據,随着一聲聲擊打肉體的悶響,洛丹放全身都在戰栗。
這的确是一項容易讓人迷失的運動。
“嘭一一”地一拳,陵飒給他的整場比賽畫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他的對手沒有死,然而脊柱碎裂,即便修複好也最多只能維持正常的生活,再也無法進行他的格鬥手生涯。
偏白的肌膚上被血染髒,打了這麽多場,陵飒嬴得并不算太輕松。
他的黑色短袖已經被汗水和血水弄濕,順着手臂留下來的血,映襯着他頸部的項圈,竟有種令人驚異的、飽受蹂躏和摧殘的美感,黑色發絲因為汗水而凝結成縷,有幾絲貼在陵飒飽滿的額頭上,黑白分明襯得他尤為性感。
陵飒此時的臉已經被洛丹放動了很多,看習慣了原本的臉,無論是陵飒還是洛丹放都不會覺得現在這張有什麽能看的地方,然而對于其他人來說,哪怕是已經改了不少,也依舊很耐看。
于是在這場比賽之後,一直只有20代號的陵飒多了一個外號——美人。
對于這個外號,洛丹放第一次聽到的時候直接一口水噴了出去。
霧草難道是陵飒拉高了他的審美水平?
在結束C區域的比賽之後,陵飒已經守擂成功,他可以選擇繼續停留在C區域守擂臺,也可以選擇進入B區域。
打入C區域之後,格鬥者就已經能夠分成了,哪怕不和曼陀羅簽約,由于他們增加了比賽的可看性,又提升了觀衆對他們的關注和所下的賭注,所以每守擂成功一次,都可以從曼陀羅所得到的所有賭注的百分之十中,抽出一成作為犒勞費。
陵飒身上的注到最後已經高達十個億,無論輸羸,曼陀羅都抽一個億作為中介費,陵飒在和洛丹放離開之前,銀行卡中多了一千萬。
賺錢的速度如此迅猛,這讓陵飒有種“這樣打下去還不錯”的感覺,當然,他不可能迷失在這種暴力血腥和金錢的欲望之中,這就是他和其他前來曼陀羅之人的不同。
從曼陀羅格鬥場出來的時候已經淩晨三點,洛丹放拒絕了曼陀羅工作者的挽留,将陵飒脖子上的紅色頂圈取下來之後,和他肩并肩一起離開了這個黑色的地方。
走在路燈明亮的大街上,洛丹放揉了揉耳朵,說:“我耳朵都快被震聾了,媽的,人都瘋了居然叫那麽大聲。”
陵飒撩了他一眼,說:“我看到你又跳又叫的,還好意思說別人?”
陵飒此時已經脫了那件完全不能看的黑色上衣,身上直接穿着洛丹放的外衣,拉鏈拉到胸口,精致深凹的鎖骨性感極了。
洛丹放只看了一眼就嗓子略冒煙,又難以自持地想到陵飒在格鬥時候的英姿,頓時操了一聲,伏在他耳邊輕聲暧昧地說:“我現在只想和你幹一炮,總算理解為什麽暴力總是和性牽連在一起了。”
陵飒原本在格鬥場上搞出來的興奮還沒落下去,被洛丹放這麽一點火,頓時燒得更旺了。
他只覺得自己的欲望突然就叫嚣着猙獰起來,當即一把扯住洛丹放的手臂,把他按在旁邊的牆上,不由分說地啃咬親吻着他的嘴唇。
如同野獸一般,最原始的欲望。
“回去做,我今天想幹死你。”陵飒粗魯地大力揉着洛丹放敏感的側腰。
洛丹放也毫不示弱地隔着衣服摸回去,挑釁似的擡高眉梢,有種嗜血的黑暗:“求你幹死我。”
陵飒差點兒直接把洛丹放才的在外面就給扒了,索性他的自制力超乎常人,終于在忍耐不住之前,把洛丹放的衣服給裹上了。于是他們連回到旅店的時間都來不及,直接找了離他們最近的旅館,開了間房做了個酣暢淋漓。
等這場如同野獸交媾般的性愛結束的時候,洛丹放躺在淩亂的大床上,已經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陵飒臉上的僞裝早已卸掉,此時那張美極了的面孔上,全是飽餐之後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