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你丫兒真會玩兒
陵飒将他的瞳術雜糅在機甲的攻擊之中,釋放出特殊的磁場,蠱惑了那些黑機甲,就像是病毒程序一樣,讓那些機甲如同受到感染,一個個無法控制地沖着死亡鐮刀撞了過去,最終得到一個被絞殺的結局。
看着這些畫面,白狐貍打了個寒戰,同時心底有種莫名的激動冉冉升起——他同樣是術士,今日的陵飒,讓他看到了離希望更進一步的可能!
米迦勒第三狀态維持了一段時間之後,放眼望去,上百架機甲已經只剩下可憐巴巴的十幾架,陵飒打完了前鋒,白狐貍趁熱打鐵,一聲令下機甲軍和艦隊開始進行最後的掃尾圍剿工作。
鬥志昂揚的右翼軍團不出所料,很快就把自由者之翼的軍隊給消滅了。
太空中漂浮着機甲殘骸,一對排列整齊的艦隊靜靜懸浮,宇宙中飄散着零碎的機甲碎片,硝煙彌漫,未曾散去。
陵飒和洛丹放回了中心戰艦,恢複成黑貓形态的米迦勒甩着尾巴傲嬌地跳到主控臺上。
白狐貍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去,在看到洛丹放的時候,沖他挑了下眼梢,媚意十足。
洛丹放剛打了一場漂亮的戰役,心情好的不得了,眉彩飛揚地給白狐貍打招呼:“好久不見了啊。”
“風采依舊啊。”白狐貍笑吟吟地說。
陵飒面無表情地把外衣往椅子上一扔,對白狐貍說道:“現在召集所有分隊隊長開會,你主持。”
白狐貍說:“內容呢?”
陵飒言簡意赅地說道:“自由者之翼恐怕已經掌握我們的行蹤,我相信他們也已經猜到我們會用繞遠路的方式深入聯邦,接下來的埋伏會只多不少,你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見。”
埋伏的時間和地點未免太巧了,有點經驗的将領都會懷疑。
白狐貍把煙杆收起來,挺有深意地看了看陵飒和洛丹放,說:“可以,你們有事情的話就慢慢解決,我相信這次反擊已經足以讓那群雜碎們挺長時間不敢露頭。”
陵飒朝洛丹放勾了勾手指頭:“跟我過來。”
洛丹放只覺得菊花一緊,就看到白狐貍給他一個幸災樂禍愛莫能助的表情。
操,他覺得陵飒要跟他算總賬來着!
戰艦裏都有休息艙,按照陵飒的軍銜,他可以獨占一間。
休息倉裏的面積并不大,站兩個成年人顯得有些緊張,洛丹放剛一進門,就被陵飒反手壓在了合金門板上,他還沒反應過來,一雙唇就被狠狠吻住了。
“唔……”洛丹放想要說話,卻無意中把陵飒的唇舌放了進來,洛丹放下意識地掙紮了幾下,就被陵飒松開了。
兩人眼對眼看着彼此。
陵飒挑着一邊的眉毛,問:“你為什麽要反抗?”
洛丹放:“……卧槽你說得好對,我為什麽要反抗?”
兩人又瞪了幾秒鐘之後,同時開了竅,朝着彼此狠狠主動地吻了上去。
自從洛丹放肚子裏多了個小崽子之後,他和陵飒就沒怎麽親熱過,可以說是有意識地避開這種劇烈運動,雖然前段時間把小崽子給弄出來了,但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把兩人弄得像是陀螺,根本沒有親熱的機會
而現在,久未吃肉的兩人總算是忍不住了,在狹小逼仄的空間裏點燃了體內的火焰,算賬什麽的先吃飽再說,送上門的肉要是陵飒都能拒絕,那他就不是正常男人!
洛丹放一手勾着陵飒的脖子,一手放在他的褲子上單手解着拉鎖,動作娴熟無比一看就演練過無數次。
陵飒也不逞多讓,速度極快地扒了洛丹放的褲子,擡起他一條腿架在手臂上。
“靠,這個姿勢難度有點兒高啊。”洛丹放單腿站立,差點兒因為陵飒動作太大而往旁邊晃悠,他連忙擡起兩只手扒住陵飒的肩膀,順便把褲子踢飛。
陵飒的褲子只解開拉鎖,身上的衣服相當完整,但就是有種禁欲的即視感。
“這個姿勢你會更爽。”陵飒墨藍色的眸子帶着沉沉的欲火,給洛丹放擴張之後就頂了進去。
洛丹覺得有些身體失衡。
“換、換個姿勢,站不穩。”
“好啊。”陵飒擡唇一笑,絕色的容顏上多了一絲邪氣,他突然一個用力把洛丹放另一條腿也勾了起來。
洛丹放的身體完全騰空,他驀然瞪大眼睛,操了一聲,便破罐子破摔般地閉上眼睛牢牢攀附着陵飒的身子——媽的,陵飒腰力真不錯。
胡鬧過後,老腰都快折斷的洛丹放扶着腰躺在床上,任由陵飒拿着濕毛巾給他擦身子。
“我今天才發現你丫兒真會玩兒。”洛丹放乖乖擡起一條腿。
毛巾在他腿上擦了過去。
陵飒突然笑了一下,說:“你這麽自覺,搞得我一點兒成就感都沒了。”
洛丹放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陵飒在說什麽,一腳丫子踹在陵飒肩膀上,說:“呸,想玩兒欲拒還迎在床上羞澀的去找別人,老子就是這麽直接的一個人,你丫兒有什麽意見嗎?”
“要我說有呢?”陵飒笑問。
洛丹放面無表情,冷冷道:“憋着。”
陵飒罵了句暴君,然後把毛巾一扔摟着洛丹放就壓了上去。
洛丹放被撓着癢癢肉,咯吱咯吱笑了起來,邊笑邊說:“喂,你怎麽知道我跟着你過來了?”
陵飒吃飽喝足也懶得和洛丹放計較,低頭在他胸前咬了一口,說:“你以為你跟蹤水平有多強悍?從出了帝星我就發現一架機甲跟在屁股後面了,打電話問問你小爸爸,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洛丹放原本以為他至少能瞞陵飒挺長時間,沒想到居然剛一動彈就被發現了,頓時不爽了。
“你既然知道為毛不說?看我笑話有那麽好玩兒?”洛丹放氣惱地翻白眼。
陵飒親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洛丹放的鼻尖兒,親了下他的唇,淡笑道:“看你玩兒得那麽開心,為夫怎麽舍得打擾夫人的興致?”
洛丹放:“滾開,你丫兒憋了一肚子壞水兒!”
陵飒虛心接受批評。
兩人在屋裏面親昵,外面白狐貍在給手下七八個分隊隊長開會,可謂是冰火兩重天,要是讓白狐貍知道陵飒在那麽胡來,他非得氣的抓狂。
一個多小時之後,陵飒出來了。
白狐貍扭頭往他身上一看,頓時驚呆了,下巴半晌才合上去。
“我操,你特麽這種時候還有心思和你媳婦兒亂搞?”
陵飒勃頸上明擺着是咬出來的印子,紅了一圈兒,哪怕軍裝最上面的一顆扣子都扣得嚴嚴實實的,也根本蓋不住上面的吻痕,再加上陵飒身上還冒着水汽,一臉縱欲過後的滿足氣息,簡直能亮瞎眼,就算白狐貍想當成不知道都做不到。
陵飒施施然坐在椅子上,說:“會開完了?”
“開完了。”白狐貍說了一句,一甩手怒道:“老子不幹了!我在外面替你賣命,你在裏面颠龍倒鳳!”
陵飒擡了擡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道:“先說開會結果。”
媽的,就知道你會用這個為借口!簡直是假公濟私的典型!
白狐貍心裏對陵飒再想插刀子,也不得不回歸正題。
“大家還是認為繞遠路比較好,雖然那些黑機甲有點牛逼,但并不是不可戰勝,要是真的直沖污染帶,搞不好咱們都得折損到那兒。”白狐貍說:“你覺得呢?”
陵飒一歪腦袋,說:“我覺得,我們為什麽非得去聯邦首都星救援?既然是幫忙,那在哪兒不是幫呢。”
白狐貍勾了下細長的眼梢:“你的意思是,咱們就在這兒紮根了?”
“不好麽?”陵飒反問一句,淡淡道:“不過并不是這裏,而是聯邦其他尚未被自由者之翼攻下的要塞,我們只要幫他們守住地盤就夠了。”
白狐貍噎了一下,無語半晌問道:“你既然都有想法了,還讓我們開個屁的會啊。”
開會也是很累的好麽!
“為了看看我的手下出門都帶腦子了沒。”陵飒悠然一笑,心道他才不會告訴白狐貍,這是為了給他找點事兒幹省得半道兒打擾他和洛丹放親近。
白狐貍滿臉不信任,瞪了陵飒一會兒,說:“要給聯邦通知一下嗎?”
“當然。”陵飒邊說邊打開通訊儀,撥出一個號碼。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搞得陵飒微微一怔——“小飒,段景在洗澡,有什麽事情你給我說吧。”
那笙的聲音辨識度相當高,白狐貍一臉懵逼:“這什麽情況?那笙聽到還有第三人,便問道:“這位是?”
“閑雜人等,不用管他。”陵飒輕描淡寫,道:“聯邦形勢現在怎麽樣了?”
那笙也沒再糾結白狐貍身份,不過能和陵飒在一起的,應該不會是閑雜人等。
他說:“三分之二國土淪陷,首都星每天都有恐怖襲擊,梅丹佐撐不了太久了——等等,你這個時候打電話來,難不成帝國派來的人是你?”
“嗯,是我。”陵飒道:“剛到聯邦邊境就被自由者之翼圍堵了一次,我比較好奇聯邦為什麽搞成這個模樣,機甲聯賽的時候不是說獅派已經基本上掌控了整個局面嗎?”
聯邦的形勢亂成這樣,完全處于陵飒的預料。
就像帝國一樣,有了提前準備,就算敵人火炮猛烈,他們也至少能守住一半的國土。
可聯邦就像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似的,這讓陵飒非常看不懂。
那笙低低嘆了口氣,鄭重地說:“你知道變異人軍隊嗎?”
“有所耳聞。”陵飒道:“就像術士一樣。”
那笙搖頭,道:“不僅是這樣,自由者之翼培養了數不勝數的變異人。黑機甲尚且能夠分辨,但變異人根本看不出和普通人的差別,他們潛藏在軍隊和民衆之中,危害性極大,殺傷力也吓人,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對付得了的,聯邦獅派的五個高層都是這樣被暗殺的,軍隊将領也是如此,我們現在對變異人的研究停步不前,根本找不到破解的方法。”
變異人,陵飒琢磨着這個詞,垂眸道:“我會注意這個的,有情報會傳給你。”
“多謝。”那笙笑了笑,道:“三位大神的回歸,我對未來抱有期待,還沒恭喜你,父子團圓。”
陵飒笑意深了一些,說:“我也還沒恭喜你,重新抱得美人歸。”
那笙說:“抱什麽抱,現在還和我冷戰着呢,一天說不上十句話。”
“你怪誰?”陵飒頗有幸災樂禍的感覺。
“誰知道呢。”那笙聳了聳肩,雖然陵飒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