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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冷酷校草的白月光

校園內,一顆大樹下。

溫月被秦君緊緊抵在樹幹上。

秦君看着溫月,實在不知道這個女生除了這身皮囊外還有什麽好。當年的事他算是知道得比較多的了,這女人當年可以為了錢離開澤,他當然可以用同樣的方式替好兄弟除去這一個□□。

秦君溫柔地注視着溫月,桃花眼中滿是愛意:“寶貝,離開澤好麽?做我的女人,我的人和錢都是你的”

溫月翻了個白眼:“你不知道我和季澤相互喜歡麽”

“這有什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澤不會介意的。”說着手已經放在了溫月腰上,他精致的面龐在溫月面前無限放大,兩個人的姿勢此刻暧昧無比。

秦君薄唇輕啓,在溫月耳邊低喃:“做我的女人,不僅比跟澤那個木頭在一起有趣多了,而且一個月一百萬,分手送房送車怎麽樣”

“變态!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溫月開始掙紮。

忽然溫月感覺身上一陣輕松,原來是季澤狠狠把秦君拉開,把他一拳給揍倒在地下了。

季澤非常憤怒地拉着溫月的手轉身離開。

“阿澤!”秦君不死心地叫道。

季澤偏頭:“君,這是最後一次。”

看着兩人遠走的身影,秦君抑郁地錘了錘草地:“該死!等你被甩別找我哭!”

林子業從暗處走出來:“都說叫你別惹溫月了,你偏不停。”

“哈哈,想不到君你這麽弱,居然被澤一拳就揍倒了。”王凱樂幸災樂禍,轉頭對林子業道:“子業,聽說學校餐廳新出了一套菜式我們去嘗嘗吧!”

林子業點頭。

秦君在後面揉着屁股捂着臉大叫:“喂喂喂,你們兩個混蛋等等我哎!”

這邊回到公寓的季澤和溫月。溫月剛剛就知道季澤在附近,不然也不會給秦君近身的機會,她就是想讓季澤吃醋,主動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可是貌似不見效啊。

季澤回頭看向發呆的溫月,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剛剛吓壞你了吧,想吃什麽,今晚我下廚?”

溫月一臉懵逼,卧槽校草你能不能正常點?按照你的人設不是應該把我拖到牆邊強吻,然後一臉霸道冷酷地叫我離其他男人遠點才是麽?現在怎麽回事!

“阿澤,其實我……”

“今晚我們吃牛排好不好?”不等溫月答應,季澤扭頭就走進廚房忙碌起來。

溫月非常頭痛。

“主人……”溫月腦中忽然出現一個聲音。

“系統?”溫月試着在腦海中回應。

“主人的進度有些慢了”

“我也不知道季澤這家夥,明明喜歡我卻又那副死樣子”

“或許主人可以換一種方式”

“你有什麽好主意?”溫月隐隐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主人,色.誘可一舉拿下敵人。”不知為何一向正經的系統此刻聽起來有些猥瑣。

但是……果然是一個好主意!哈哈溫月心裏不禁叉腰仰天大笑

“就這麽定了!老娘要色.誘!只有這樣才能讓季澤迫不得已正視這段關系!”

系統:xue尅閻魅四愣疾獲娉忠幌旅矗

溫月不理系統的腹诽,她瞄了眼季澤,應該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吧?

嘿嘿嘿!

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場上穿着正式的俊男美女三三兩兩在互相交談着。

對于貴族學校來說,就讀于此的大多數都是家族企業的接班人,自然是要培養他們出色的交際能力。于是學校三天兩頭都會舉行各種宴會,以保證學生畢業後能在各大宴會中如魚得水左右逢源。

當然,這樣的宴會也被作為不少帥哥美女顏值比拼的戰場。

就如此時,從門口進來的三位大少王凱樂林子業和秦君,那是自帶閃光特效啊,女生們恨不得撲上去。

“唉,看來我的魅力是越來越大了,你們真是沾了我的光啊”秦君騷包的理了理劉海。

“是麽?我就知道那個如花對你有意思。”林子業淡淡回擊。

“如花”名叫葉茹華,是秦家世交葉家的女兒。

因為身體原因一米六的個子竟有180斤重,臉上也是滿臉痘痘。估計也是因為這樣葉茹華一直被保護得很好,心性十分單純,是以現在也老大不小還經常沒忌諱地跑來秦家找秦君玩。

王凱樂哈哈笑出聲,秦君沒好氣地瞪了兩人一眼,感覺喉嚨梗了一口老血。

忽然衆人驚呼,只見季澤和溫月一齊出現在門口。

季澤一身經典黑色西裝,脖子上的領結打得一絲不茍,相比之下一身白色抹胸小洋裙加苞苞頭的溫月則顯得俏皮可愛多了。

而林子業等人卻是将目光投向溫月脖子上的項鏈上。

“看來阿澤這次是認真的”林子業有些詫異。

“玩這麽大?”王凱樂睜大眼睛。

溫月脖子上那串項鏈叫傾城之淚,只有季家女主人才有。

秦君憤憤:“這個溫月心思不單純啊”說罷就要去找季澤。

林子業一把攔下他:“君,冷靜些。事情恐怕不是我們了解的那樣。”

秦君不解,林子業繼續道:“據我調查,溫月出國後生活過得十分拮據,不像是一個得了大筆錢財出國留學的人。”

“你是說……”

“恐怕這只是伯母單方面捏造的,目前我也只查到那麽多,當年的事究竟是怎麽樣我們還不好說。作為兄弟,我們還是不要給澤添亂了。”

“好吧”秦君最終放棄。

溫月挽着季澤的手溜達了一圈,便對季澤說累了,想要獨自休息一會兒。

季澤沉默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

嘿嘿嘿,重頭戲來了!溫月內心猥瑣地笑着。

她看見在獨自專心挑選食物的女主劉璃苣,端着酒杯假裝自然地走到旁邊挑選食物。

“啪”

劉璃苣擡頭一看,發現自己不小心碰倒了溫月的紅酒,弄得一片狼藉。

周圍的人開始看過來,劉璃苣臉色紅了又白,有些不情願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此刻衆人已經抱着看好戲的心态了,一個是澤王子打得火熱的現任,一個是頗得澤王子關照(你确定?)的舊好……

“沒事,只是要麻煩同學你幫我再拿杯飲料了”

衆人一聽也知道溫月這是在變相接受了劉璃苣的道歉,也算是給她個臺階下,紛紛失去了看戲的興致。

劉璃苣心裏松了一口氣,還以為又要挨罵了。

她轉身跑去飲料區,路上一個服務生走來,她直接拿過一杯飲料準備返回。随即她手一頓,來這所學校那麽久,被整的最多的她立即就發現了這杯酒有貓膩。只是……

溫月含笑接過劉璃苣遞過來的飲料,劉璃苣看起來有些緊張,溫月也不點破,暗暗看着手中的飲料,輕輕喝了一口。

劉璃苣宛若松了一口氣,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溫月坐在休息區,渾身開始發熱。這種清新校園文怎麽會有春...藥這種如此重口的東西!

季澤走過來摸摸她的額頭:“怎麽那麽燙?”

溫月此刻只覺得季澤的手好涼好舒服,下意識抓住那雙手,到處亂蹭,還一邊嘟囔着好熱。

季澤眼眸一暗,将溫月橫抱起來,大步走出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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