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修仙廢柴的白月光(二)
第二天,溫月難得起了個大早,伸了個懶腰,出了房門,就見洛澤早早就在院落裏邊等着了。
“呆子!你來這麽早作甚?”溫月詫異
洛澤擡起頭,眼中全是驚喜,“小師姐!我用過早飯,閑來無事,就來看看小師姐。”依舊是自動忽略溫月對他的稱呼。
溫月擡頭望天,那天還有些暗,太陽才露出半個臉,再看着他有些懷疑。
“你真的用過早飯了?”溫月問
洛澤點頭,然後肚子就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響。
溫月:…………
于是早飯是溫月和洛澤一起用的。
用完早飯後,溫月閑來無事便也練起了功,洛澤就在一旁眨巴着眼睛看着。
溫至禮将他帶回雪來峰後,便匆匆閉關了,是以洛澤還沒有師傅教導。
溫月一時興起,便開始教洛澤如何引氣入體,洛澤學得倒是快,一個上午便掌握了引氣入體的方法。
若是有其他修仙人士在,定會兩眼放光,大贊洛澤是修仙奇才。溫月卻是半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這洛澤果然和書中寫得一模一樣,悟性極高,但是,卻是個五系靈根的廢柴。
修仙者,靈根越少越佳,像溫月,就是難得的火系單靈根。
洛澤這種情況,頂多能進入築基期,若是再往前,基本是不可能了。
“系統,你有沒有什麽靈丹妙藥,可以改變洛澤的靈根?”溫月問系統。
“要是我可以這樣幹的話,還要你幹嘛?”系統涼涼地嘲諷。
溫月被怼得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
“小師姐,你怎麽了?”洛澤緊張地問
“沒……事……你繼續練,繼續”溫月郁結
“主人,我發現了一個辦法可以改變洛澤的靈根。”系統又補充道。
“什麽辦法?”
“你這具身體是極好的雙修之體,你可以考慮一下獻身,這大概是最簡單的方法了”系統越說越覺得這個方法非常好。
“我才八歲啊!洛澤今年也才十歲啊!你是怎麽說得出口這種喪盡天良的方法的!”
“又不是叫你現在就獻身,嘿嘿嘿……”
溫月當然知道自己這副身體的特殊體質,按照劇情的發展,長大後的溫月小小年紀已進入元嬰期了,這可是震驚了整個青玄大陸!再之後,溫月可以自由吸食靈氣的事不胫而走,明裏暗裏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和溫月成親,只因為像溫月這種體質的女人,和她雙修一場,不知道比苦苦修煉多年強了多少倍!
修仙人士總是自視甚高,自诩清高,溫至禮卻是知道,這群道貌岸然的修士私下有着一顆多麽肮髒的心。
他不顧溫月的意願,強行将她許給了雲霄門門主之孫。
洛澤早年卻是為了溫月,悄悄下山歷練去了。等他終于改變了自己的靈根,進入化神期回到雪來峰之時,才發現溫月已經嫁作人婦了。
洛澤第二天就離開了雪來峰,從此,整個青玄大陸,再也沒有人看見他。
洛澤和溫月就這樣每天練練功,一起吃飯,可以說除了洗澡睡覺,兩個人一直都呆在一起。
洛澤很滿足,這段日子他臉眉梢都是帶着笑意的。
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溫至禮居然出關了。
溫月高興得撲在溫至禮懷中,開心地大叫,“爹爹!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要知道,往常她家谪仙老爹都是要閉關半年的。
“有些要事。”言簡意赅。
溫至禮摸摸女兒的小臉蛋,發現女兒好像胖了不少,嗯,手感還不錯。
他放下溫月,看見站在一旁有些拘束的洛澤,“這便是從彼岸山帶回的那個男孩子?”
“是啊爹爹,他叫洛澤,長得是不是很好看啊?師兄師姐們都很喜歡他!”
“小姑娘家的說這些知不知羞。”話雖如此,溫至禮眼中卻是多了幾分寵溺。
溫月不滿地嘟嘴,“我不是小姑娘,我是爹爹的乖女兒~”
“貧嘴”
溫至禮牽起溫月的手,看向洛澤。
洛澤忙上前,規規矩矩地行禮:“洛澤叩見峰主”
溫至禮沒說話,而是放開溫月,走上前去,親自将洛澤扶起來。
他毫不掩飾的打量着顧澤,眉頭一皺,這孩子甚是奇怪,明明是修仙的好根骨,可是,他剛剛趁機探了一番這孩子的靈根,卻不想是個五靈根。
他看着洛澤懵懂的眼神,再看向自家閨女滿含期待的眼睛,心底嘆了口氣,道:“以後,你便拜在我門下吧,我共有十八個弟子,最小的弟子便是月兒,你便排十九吧”
“謝師傅”洛澤叩首
“不必謝我。我這段時日忙于閉關,恐也無時間教導你,就讓月兒教你入門。修仙這事,全靠個人的悟性和勤奮。”溫至禮醜話說在前頭。
洛澤垂下頭,并未聽出溫至禮話中的深意,他以為這只是師傅督促他要好好練功,他甚至還在為溫月可以教導他而感到高興。
溫至禮讓洛澤退下,從懷中掏出一個黃色的符紙,虛晃幾下,那符紙便懸于空中,發出瑩瑩白光,一下子融入溫月的額頭中。
“爹爹這是做什麽?”溫月不解。
“月兒,你小小年紀便已是築基期,還有着特殊的體質,這并不是好事。這符可讓你的修為在十年內看起來一直停留在金丹期,你切記不可在外人面前露出真實的修為。”
溫月把頭埋進溫至禮的懷中,悶悶地道:“會有壞人來抓月兒嗎?像抓走娘親那樣?”
溫至禮身子明顯一顫,他沉沉道:“爹爹會護你周全的。”
他抱着女兒的手明顯緊了許多,其實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護住自家女兒,避開有心人士的觊觎。
所以他要在自家女兒更引人注目之前,盡快找到解決之道。
于是溫至禮才出關半天,又急急閉關去了。
溫月就和洛澤開始了每天一起練功的枯燥生活。
當然,洛澤并不是這麽認為,他只要能和小師姐多待一刻他就是開心的。
由于溫月懶,所以都是洛澤一大早來找溫月,等她起床後,兩人再在小院子裏面一起練功。
所以洛澤幹脆一日三餐也在溫月這裏食用了。
兩個小家夥扒着飯,溫月依然是狼吞虎咽,洛澤則是邊吃邊打量屋內的陳設。
牆壁上挂着一副畫,畫中仙風道骨的男子有了幾絲煙火氣,他看向旁邊的女子笑得溫柔。
女子梳着發髻,面容缱绻溫柔,夾着菜往男人碗裏去,而他們中間一個小小的女童,睜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男人和女人互動。
“小師姐,這是師父和師娘嗎?”
溫月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挂在牆上的那幅壁畫。
這是她爹爹畫的。
“是啊,這是爹爹畫的,娘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見了,爹爹就畫了這幅畫,”溫月又扒了一口飯,“我看見爹爹經常在這幅畫前發呆,他應該是很想念娘親吧”
他娘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不見了,頭兩年的時候溫至禮還會日日去尋找,可是有一天,他忽然就不再出去了,還親手畫了這幅畫。
她問起,溫至禮則告訴她,娘親被壞人抓走了,等她長大了,娘親就會回來。
洛澤忽然放下碗筷,哀傷地低下頭,情緒很是低落。
“喂,呆子,你怎麽了?”
洛澤擡頭,怏怏地看向溫月,“要是有一天小師姐不見了,我也會很想念小師姐的。”
說着他的頭越來越低,眼睛的哀傷愈發濃烈,好似要哭出來一般。
“哎呀你,別哭別哭,我這不是還在麽”
“我知道,我只是一想到就難受”洛澤可憐兮兮地哽咽。
溫月:………………
時光一晃,四年過去了,洛澤今年已經十四了,溫月今年也十二了。
這幾年雪來峰的人都知道,峰主女兒與前幾年剛來雪來峰的小師弟形影不離,兩人感情甚篤。
要說這峰主之女,誰人不知?從小就是天才,小小年紀就是金丹期,雖然這幾年的修為比起前幾年有些滞後,可是在同齡人中,依舊是佼佼者。
如今溫月那肉肉的短腿猛地拔高,原來看起來像一團球一樣的身材竟然顯得有些清瘦,那下巴尖尖的,臉上隐隐可見還未完全褪去的嬰兒肥。進入了少女時期的溫月,更是吸引人。
比起溫月的變化,洛澤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樣的外貌逆天。
少年的身子一下子拔高了不少,面容卻是沒有多少改變,反而鼻梁更高挺,眼眸更深邃,看起來更驚為天人罷了。
溫月撐着頭,看着即使在撿柴生火還是有些帥的少年,內心郁悶不已,拿着枯樹枝在地上畫圈圈。
一只修長好看的手抓住了那枯樹枝,“師姐這是為何生氣?”
溫月擡頭看了一眼洛澤,氣鼓鼓的将頭轉到一邊。
洛澤撓頭表示不解,他想了想,好像是他指導了幾個師妹劍法後,師姐就這樣怪怪的了。
難道,師姐不喜歡他練劍?
“真是呆子!”溫月見他思考良久,還是那一副呆呆傻傻的樣子,氣得起身,就要往樹林裏走去。
洛澤及時攔住了她,“師姐,不可,師傅說過,後山的樹林危險,不可随意進入。”
溫月深吸一口氣,看向洛澤:“你為何,為何要教那幾個女子練劍?”
看那幾個女子搔首弄姿的樣子,哪裏是來認真請教的!分明是想來勾引洛澤!
她果然沒看錯,洛澤這小妖精,就是個會招蜂引蝶的主!
“師姐原來是在為這個生氣?”洛澤忽然笑了,猶如春風刮過,點點舒緩入人心。
溫月竟被他這大方一笑弄的有些羞赧,搞得好像是自己多小心眼一樣。
洛澤忽然低頭,在溫月額頭上印下一吻,感嘆道:“師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鬧脾氣的時候只有親親才會好。
溫月被洛澤這一吻搞得臉上羞紅,以前他們年紀小的時候,洛澤一開始還會這樣哄他,後來漸漸知道男女有別了,也就沒有這樣了。
她臉紅紅的看着洛澤,卻見洛澤已經若無其事的烤起魚來。
溫月:……
她真的好想把洛澤那張好看的臉給摁進旁邊那條小溪裏面。
“師姐,烤好了,快過來吃吧”洛澤聲音溫柔沖她喊道。
溫月聞着那魚香,沒骨氣的蹭蹭跑過去了。
洛澤的廚藝一向很好,練功的日子無聊的緊,她和洛澤常常像現在這樣偷偷溜到後山這條小溪邊,打些野味吃。
按理說修仙到一定地步,是不用吃五谷的,可是耐不住溫月是個饞蟲啊。
溫月吃的滿嘴油,瞥見洛澤,卻見他一口一口吃着,甚是好看。
她不由得看得癡迷了。
“師姐為何這樣看着我?”洛澤不解。
溫月不作聲,低頭默默吃着烤魚,心底又罵了一聲“呆子”
“不過,我喜歡師姐這樣看着我。”洛澤沖溫月溫柔一笑。
溫月一口魚肉卡再喉嚨裏,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後倒是憋個滿臉通紅。
呆子呆子呆子呆子!!!
眼看太陽就要黑了,溫月和洛澤便也回去了。
卻不想對面徐徐走過來一個清逸俊雅的男子。
原來是十五師兄。
若不是自家爹爹的氣質更為清冷一些,溫月幾乎以為自家爹爹又出關了。
這一堆徒弟裏,爹爹最疼的就是十五師兄,不僅是因為十五師兄天賦極高,也因為十五師兄性格和爹爹有幾分相似。
“十五師兄”溫月和洛澤恭恭敬敬地問好。
“嗯”青泫颔首,然後面無表情地從兩人身邊走過去了,只留下一陣風,證明他來過。
果然和自己老爹一個鳥性子,明明只比洛澤大三歲,卻活的跟個糟老頭似的。
溫月邊腹诽邊和洛澤走遠,卻沒有看見,本該走遠的人,徐徐轉了個身,看着那結伴而行的一紅一白兩個身影,微不可見的蹙緊了眉頭。
這日溫月照常去找洛澤,卻見一陣喧嚣聲在僻靜處傳來。
她皺眉,好奇心驅使她走了過去。
洛澤被一群與他年紀相仿的門徒圍着。
其中一個男的嘴臉甚是嚣張,洛澤認出,他是歸音派某個長老的外孫。
這雪來峰在歸音派中雖然地位不低,可是他一個修為低下的峰主弟子,和一個年少有為的長老外甥,孰輕孰重他還是拎得清的。
“我警告你,你離溫月遠一點!修煉了好幾年還是練氣五層,怕是沒有靈智的狗都比你修煉得快吧!”
圍在洛澤周圍的一群人頓時哄笑。
洛澤隐忍的握緊了拳頭,徐長仙說的話,是事實。
“你別以為憑着你這張妖媚的狐貍精臉,就想勾搭溫月,我告訴你,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和溫月在一起,我廢了你!”
“師兄”有人出聲了,徐長仙不滿地看過去,一個長相賊眉鼠眼的人道:“師兄,這家夥本來就是個廢物,還能再廢到哪裏去呢?”
衆人聽了又是一頓哄笑。
徐長仙随手丢給那人一個儲物戒指,頗不在乎道:“賞你的。”
衆人一陣豔羨。
洛澤抓緊的拳頭隐隐滴出血來,徐長仙抓緊他的衣襟,大聲吼道:“我說這麽多話,你聽見沒有!”
洛澤不吭聲。
徐長仙一腳把洛澤踢到地上,洛澤還在原地滑出好幾米,嘴角隐隐滲出一絲血跡。
他臉上的笑容更甚,峰主的弟子又怎麽樣?修仙界向來靠實力或者家世說話,剛好這個廢物兩個都沒有。
他伸出腳,重重踩在洛澤胸口上,還扭了幾下,洛澤嘴角的血流得更歡了。
“混蛋!你在幹什麽!”溫月一掌把徐長仙扇到幾米開外,飛躍到洛澤身邊查看他的傷勢。
洛澤卻是捂住她的眼睛,“別看,師姐別看”。
他不想讓她看見他這副狼狽的樣子,他不想讓她覺得他真的就是個廢物。
溫月扒開洛澤的手,氣急道:“你為什麽不反抗!”
盡管洛澤的修為弱,可是他身上可是有很多她給他用來防身的法寶啊!再不濟,他哪怕跑走也行啊!
洛澤坐起身來,并沒有回答溫月的話。
反抗了又如何?他人就在這裏,徐長仙一次找茬不成還會有第二次。
倒不如一次爽快些。更何況,若是傷了徐長仙,他那長老舅舅肯定不會放過他,到時候師傅都不一定能保住他,要是落得被趕出雪來峰……
他看了一眼溫月着急的臉,比起徐長仙的羞辱,離開溫月才是他最為惶恐和無法承受的事情。
他顫顫悠悠站起身,在溫月的攙扶下,回了小院。
而徐長仙被一腳踹飛,躺在角落裏面半死不活的,剛剛跟在徐長仙旁邊的那幫人卻是跑的飛快,生怕溫月的怒火殃及他們。
倒是有幾個人,還不忘擡起半死不活的徐長仙跑走。
是以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剛剛溫月那一掌,完全不是一個只有金丹期修為的少女可以發出來的。
溫月扶洛澤坐在床上,渡給他一些靈氣,然後紅着眼睛幫他上藥。
這一腳看着不嚴重,那是因為全都是內傷。
所以洛澤此刻非常虛弱。
溫月又扶洛澤躺下,全程一張臉氣鼓鼓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生氣了一樣。
“師姐莫在生氣了”洛澤擡眼看她,虛弱道:“師弟這回可沒有力氣親師姐了。”
“洛澤!”溫月叫了他的全名,可見她是真的很生氣。
“師姐你還是回吧,師弟想休息一下。”洛澤背過身,聲音依舊溫柔,可是卻沒有了溫度。
溫月一下子就紅了眼睛,他這是在趕她?
從小到大,他看見她生氣都是趕着上來哄的,哪裏像今天!更何況,她還是為了他好!
如今他明知道她是動真格,真的生氣了,卻要她走?
溫月只覺得鋪天蓋地的委屈,将藥瓶狠狠擲在桌子上,發出重重的聲響,頭也不回的跑出去。
直到那慌亂的腳步聲逐漸消失,洛澤才轉過身,看着溫月離開的方向,嘆了一口氣。
溫月被洛澤氣個半死,沒想到剛出門,又遇見了十五師兄。
她只好放慢腳步,低聲問好。
青泫看着溫月出來的方向——那不是小師弟的院落嗎?
他看見溫月氣息有些不穩,破天荒的開口道:“小師妹,你也長大了,與小師弟,還是要保持一點距離好。”
溫月驀地擡起頭,沒能控制住眼中的驚訝,什麽時候這木頭師兄也會說話了?
當然,如果他說些別的,她興許還會高興幾分。
“師妹知曉了。”溫月規矩回答。
青泫似是對這個回答很滿意,點點頭,踱步離開了。
自從那天以後,幾年來形影不離的兩個人竟然破天荒有了隔閡。
溫月其實很想去看看那呆子怎麽樣了,可是一想到那天他客氣的請她離開,她就有些紮心。
不得已,她耗了些修為,開了天眼。
這天眼極耗修為,而且若是被窺之人修為高強,察覺出來,天眼很有可能遭受到對方的攻擊,損失慘重。所以修仙者一般是不會随意開天眼的。
不過這天眼是用在洛澤身上,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可以。
她閉上眼睛,調動靈力,全力往雙眼出灌聚,猛地一睜,眼中泛着瑩瑩白光。
她看見洛澤此刻正在院子裏,喝茶,茶花,逗鳥。
雖然身體還有些虛弱,卻是恢複的差不多了嘛。
看來沒有她,他的生活也過得挺惬意的嘛?
溫月越想越氣,急急關閉了天眼,氣憤地躺在床上,連晚膳也未用,就睡了。
第二日清晨,溫月早早就醒了。
昨晚睡得早,所以今天也醒的格外早。
可是她不知道做什麽,如果是往常,她早就屁颠屁颠找洛澤去了。但是眼下是非常時期,她絕對不能先去找洛澤。
她在床上思來想去,胡思亂想,像烙大餅似的在床上翻騰了兩個時辰後,終于餓得受不了了。
昨日她的晚膳還沒有吃呢,眼下餓死了。
她猛地打開房門,就見洛澤一身白衣,直挺挺的站在門口。
洛澤的臉色還有幾絲蒼白,看見溫月,他提起食盒,面上浮現出一個清淺的笑容:“師姐餓了吧?我做了些糕點給師姐嘗嘗。”
溫月眼睛紅了紅,腦中絞盡腦汁想了許多惡毒的話語,到了嘴邊卻是:“來了怎地不叫我?早晨寒氣如此重。”
洛澤斂眸,“和師姐比,這些都算不得什麽的”。
“你又诓騙我”溫月有些委屈,“你那天對我那樣冷淡”
洛澤低眉,卻是不準備回答溫月的話,他拿起一塊綠色的糕點,遞到溫月嘴邊。
溫月接過糕點吃下去,眼底一片驚嘆,果然就把剛剛的話茬忘道九天雲外去了。
其實溫月哪裏不知道洛澤想繞開話題,他不想說,她也樂得配合她。
見他肯主動上門哄她,她的氣早就消了,冷靜下來後,也有了自己的一番思慮。
有些事,若是洛澤想告訴她,他自然會說,她不該仗着他對自己的好,就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