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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終于成功了

“木頭哥,我胡說的,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是---我同性、戀啊,我喜歡女帥哥,不喜歡男的,我們學校全知道,我怎麽可能有男朋友。”毛夏連連求饒。

“不是啊,你明明是我女朋友,現在一百萬,要我們兩扛啊,你別想跑。”丁毅當然要拉她下水。

“丁毅你混帳。”毛夏氣的半死。

“少跟我演戲了,嗎的,有錢還就能走,沒錢還你試試看,好,雙龍哥是你哥是吧,木頭,打電話把雙龍哥叫過來,沒錢的話,把雙龍哥先做了。”左手哥怒道。

“不要,我哥也沒錢的。”毛夏吓的半死,這事越鬧越大,連累大哥了。

原本指望大哥來救她,現在希望大哥不知道這事了。

“我們想辦法,我們想辦法。”丁毅也叫道:“別再叫人了。”

“你個混蛋能想什麽辦法,錢呢。”有人作勢要打丁毅,丁毅吓的連滾帶爬,跳到床尚。

“幹嘛,你下去,下去。”毛夏又驚又懼。

床本來就小,她被綁着都沒位置了,丁毅又跳上來,兩人頓時擠一起了。

“別吵,先把錢還了。”丁毅當然不理她,稱機占點偏宜,身體和她擠在一起。

毛夏又羞又氣,奮力掙紮,卻不能動:“那有錢還,我沒錢的。”

“沒錢?木頭,剁了她手指,送給她哥。”左手道。

“來了。”木頭提刀就上。

“不要啊。”毛夏吓瘋了。

“你們別亂來。”丁毅一下撲在毛夏身上,身體緊緊的蓋着毛夏的身體,雙手護住毛夏的雙手:“有什麽沖我來,別碰她一個女生。”

“嗚嗚嗚”毛夏哭了,本來很讨厭丁毅的,但看到丁毅突然這麽勇猛的維護自己,有點內疚的看着丁毅:“丁毅,我對不起你,嗚嗚嗚。”

她當天看丁毅和杜依一有點打情罵俏的,所以特別憎恨,沒想到丁毅平時看起來孫子一樣,關鍵時候,還很男人。

一時間,她都忘了丁毅正壓在她身上,不停的占她偏宜。

“你也沒錢,她也沒錢,都當我白癡,看來,不出絕招是不行的,好,你扛是吧?”左手哥看了眼木頭。

木頭愣了下,似乎在猶豫。

上啊,左手哥使了個眼色。

木頭一咬牙,叭,抓過丁毅的手,手起刀落,撲哧,一刀把丁毅的手釘在床頭的木板上。

“啊---”丁毅慘叫連綿,血湧如注。

哇,毛夏看的大哭,魂都吓沒了,這可是親眼看到一刀捅過去的。

丁毅大概太痛,另一只手在不停的抓,偏偏他身體壓在毛夏身上,好像在抓毛夏一樣。

毛夏都顧不得丁毅在占自己偏宜,又害怕又內疚:“對不起,對不起,嗚嗚”不停的哭。

“這對狗、男女,居然害我沒弄到錢,木頭,弄她。”左手哥繼續發标,同時心中也吓死了,丁毅這瘋子,為了泡妞,你至于捅自己手嗎?

木頭獰笑着走向毛夏,抓起毛夏的手,就要捅下去。

毛夏幾乎要吓暈了。

“有種捅我,我都說了我來扛,別欺負女生。”丁毅半暈半醒的叫道。

“丁毅。”毛夏感動的一塌糊塗。

“又做英雄,你有種。”木頭二話不說,回過頭來,撲哧,一刀捅在丁毅另一只手掌上。

“啊。”丁毅再慘叫連綿,毛夏則快暈死過去了。

只覺的以後一輩子都要對不起丁毅,以前對丁毅的種種恨,全在傾刻間煙消雲散。

“別---別碰她-我來還---”丁毅有氣無力的道:“給我時間,我湊錢---別碰她---別碰毛夏。”

那表情語氣,簡直是聞者流淚,見者動容。

毛夏都哭的要背過氣去了,情不自禁雙腿都想緊緊的夾着丁毅的雙腿,生怕他會離開自己。

“你說的,給你多少時間?”左手哥終于臉色好了點。

“我打個電話好嗎?”丁毅有氣無力的。

“手機給他。”

有人把手機給丁毅,但丁毅手被捅穿了,不停的流血,也抓不住手機。

“包一下啊,你們幫他包一下啊。”毛夏哭道。

“包下,別流血流死了。”左手哥冷笑。

于是有人幫丁毅包手,有人把手機放在丁毅耳邊,幫他按號碼。

“鄭總,借我一百萬行嗎,我真有急事,我還的起,我祖爺爺傳下來那傳家寶,你不是一直想買嗎,我賣給你行不---求你了,下輩子我做牛做馬都要報答你---”

聽着丁毅在電話裏求人,毛夏的心都碎了。

都要賣傳家寶了,我這把丁毅害的,我不是人,我害死他了,嗚嗚。

電話打完了,丁毅虛弱的擡起頭:“明天,最遲明天下午可以湊到一百萬現金,能先放我們回去嗎?”

“放你妹的,一手交錢,一手放人。”左手哥一腳踢在丁毅身上,這一腳踢的有點心虛,好在毛夏是看出來的。

“你們先送他去醫院好不好,我一個人留在這裏當人質。”毛夏還是講義氣的,不停的幫丁毅求饒。

“三八你這麽多話,信不信我給你一刀。”木頭提着刀過來了。

“不要,別碰她。”丁毅掙紮着,要擋在毛夏面前。

毛夏越來越的丁毅好MAN,再想想杜依一,真的無法和丁毅比了。

“你們老實點。”左手哥看了看床上,全是血:“把他們關套間去,看好了,明天收到錢就放人。”

“是,左手哥。”

衆人把丁毅,毛夏都抓了起來,換到另一個大點的房間。

幾個混混依然還在大廳玩牌,丁毅和毛夏被關在裏面的房間裏,還有單獨的衛生間,淋浴房,只是衛生間玻璃透明的,而且因為是情趣酒店,設計很別致,牆上到處都是各種器具玩具。

不過毛夏這會當然顧不到這些事,兩人被推了進去,她連忙扶起丁毅:“丁毅,你怎麽樣,沒事吧,你的手沒事吧。”

“沒事,沒事,還活着就好,對不起,我連累你了。”丁毅向她道歉。

“嗚嗚”毛夏聽了就想哭:“對不起的是我,我不該忌妒你和杜依一,去害你的,對不起,對不起,你原諒我。”

“傻丫頭,我怎麽怪你。”丁毅溫柔無比,伸手想撫摸她的頭發:“啊”叫了起來。

“你怎麽了?”

“沒事,手有點痛,沒事。”

“當然痛了,我都看到被捅穿了,他們真狠,不是人。”毛夏越想越怕,會不會殘廢啊,要是殘廢了,我一輩子不能原諒自己。

兩人相互說了幾句安慰人的話,過了一會,覺的不對勁。

房間空調沒開,這麽熱的天,兩人都渾身是汗。

“開門啊,幫我們開空調啊。”毛夏敲門。

“空調壞了,忍一忍,馬的再叫,信不信我捅你。”

毛夏頓時吓的不敢出聲。

“好熱啊。”丁毅看看身上,衣服上都有血:“能不能幫我---”說着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毛夏二話沒說:“我幫你。”

小臉紅紅的,伸過手去,幫丁毅把上衣給脫了。

這段時間丁毅練國術,身體也越來越有型,衣服一脫,哇,看的毛夏心中砰砰直跳。

從來沒發現,男人的身體也這麽好看。

不過衣服脫了還是熱。

兩人坐了一會,毛夏全身是汗,狠不能把衣服脫、光才好。

“我去上個廁所。”丁毅這時慢慢站起來,走到門口:“開門,我要上廁所。”

“別吵,裏面不是有嗎。”

“這裏有女生啊,讓我出去吧。”

“出你妹,你再叽叽喳喳,割了你的小丁丁信不。”

“你們變太啊,怎麽能這樣。”丁毅義憤填膺。

“別和他們吵了,他們是神經病,算了,算了,你就在裏面上吧。”毛夏臉紅的像熟悉的紅蘋果,然後轉過身:“我又不會看你的--”聲音小如蚊子。

“這樣不好吧。”丁毅很難為情的樣子。

“行了行了,我一個女生都不說,你婆婆媽媽的,快去。”毛夏半推半拉的,把丁毅推到衛生間。

然後背轉過去,不敢看丁毅。

丁毅裝腔作勢,站在馬桶前面半天,嘶,不停的皺眉,手一碰褲子,就好像全身都痛。

站了半分鐘褲子沒脫下。

毛夏咬着牙,慢慢轉過身:“你行不行?”

“我行的,我行的,你別過來。”丁毅吓的半死。

“你行個屁。”毛夏三步并兩步,沖進衛生間,到了丁毅面前,眼睛瞪的老大。

她一時沖動沖了進來,但是自己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更沒遇到過這種場面。

呆呆的站在丁毅面前,大口大口的喘氣,不知道幹什麽好。

“你出去吧,我自己來吧。”丁毅雙手試着下去,用手指勾褲子。

一邊勾,一邊痛苦的表情,好像手很痛。

“別動。”毛夏突然一聲大叫。

丁毅頓時吓的動也不敢動。

“舉起手來。”毛夏再叫,眼睛越瞪越大。

丁毅慢慢舉起手來,結結巴巴:“你幹嘛,你別---”

話音剛落,毛夏猛的閉上眼睛,嗖,閃電出手,用力一拉,哧啦,把丁毅外面的褲子給拉了下來。

然後衛生間裏,出現短暫的安靜。

兩人都一動不動。

毛夏閉着眼睛,問:“好了沒有?”

“還有一件呢。”丁毅弱弱的道。

“我草。”毛夏直接就爆粗了。

慢慢睜開眼睛,我去,果然還有件內內。

她小臉通紅,看了看丁毅,鼓起勇氣:“吶,我喜歡的是女人,你放心,不是占你偏宜,你以後不要亂說。”

“---”丁毅無語。

然後就見毛夏再次伸手,哧,終于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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