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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以彼還彼

說好聽點,就是以德服人。

說難聽點,就是搶了。

B爺現在還記得丁毅的話:“那樣來錢快。”

你特麽的,怎麽不去搶銀行?更快。B爺躺在老板椅上,叨着根大雪茄,畫着圈圈詛咒丁毅。

最近生意不怎麽好了啊,主要天氣降下來了。

以前天熱,大家進來玩,可以享受下空調,就算不跳舞,看着舞女窈窕的身姿也能坐幾個小時。

現在進入十月,天氣降溫,生意略有下降,關鍵他每個月還要交四十萬給丁毅,所以B爺在想,是不是再開個。

正想的出神,外面有人進來彙報:“B爺,有個叫丁毅的來找你。”

這人說了第一遍,B爺還沒回過神,繼續在想心情。

“B爺,外面有人找你。”又叫了一遍。

“啊”B爺回過神來:“誰找我?”特麽的今天我沒約人啊:“我說不在,沒空。”

“哦。”

這人轉身就出去了。

還沒走到門口,砰,大門被推開,金毛張牙舞爪的走了進來。

“你---你特麽誰啊?”B爺看要吐血。

城南片稱霸一時的B爺,最近被丁毅欺負了不說,随便一個小金毛都敢沖進來?

“B爺,好久不見,想我沒。”丁毅嘻笑着走在後面。

“我草”丁毅這王八蛋又來了。

B爺一個激淩,連忙站了起來。

“哈哈哈,毅哥,好久不見,想死我了。”你特麽怎麽還沒死啊。

“B爺你壞死了,心裏肯定在咒我死是不是,還裝這麽客氣,哈哈哈。”丁毅大笑。

你妹的,B爺嘴角一抽,你知道就好,不過他表面當然不肯承認:“毅哥你真會開玩笑,都是練國術的,現在這年代,國術高手比熊貓還少,我們都要彼此珍惜啊。”

這意思就有點認慫,你別幹我了,大家都練國術的,死一個少一個。

丁毅笑了笑,沒接着說,看了下金毛。

“喂,B仔,你怎麽回事,說好交到大世界的錢呢。”金毛扣着胸前的小黑毛,問他。

“---”B仔?B爺又要吐血了,不過他現在當然不會和金毛計較:“您那位?”

“我是毅哥的兄弟,大世界的老板。”金毛牛氣哄哄的道。

是小弟吧,狐假虎威,B爺那個氣啊,以前城北區三只虎也不敢和他這麽說話,今天被個無名小子給鄙視了。

“這個月,我記得好像交了錢的?”B爺先認慫再說。

“交了多少?”丁毅終于問。

“四十萬,一分沒少,我保證。”B爺拍胸脯。

“數目不對。”金毛搖頭。

“那裏不對了?”B爺大怒,丁毅當初說好四十萬的。

他當然沒打算一直交,不過姜家人話在前,意思是丁毅活不長,所以他才肯交的。

“我讓你們八大金剛一起交,是每人四十萬,這個月有兩人沒交,一個人不交,你就要交八十萬,兩個不交,你就要交一百六十萬,所以B爺,麻煩你再補一百二十萬好嗎?”丁毅客客氣氣道。

“我草”B爺七竅生煙的跳了起來。

丁毅你還有下限嗎?怎麽不去搶銀行?

“你草誰呢?”丁毅聽到這兩個字,臉色一沉,就黑了下來。

外面這時慢慢走進來一些人,都是B爺的手下。

但是B爺猛的驚醒過來,連忙揮手讓他們出去。

“我草那兩個不交的,是誰,告訴我,特麽的,這不是害我麽。”B爺怒啊。

他是真不知道有人敢不交。

“我當天和你說好的,誰要不交,我就先找你。”丁毅又吱牙笑:“你做大的,管不好小的,我當然先找你這大的。”

“我錯了,是我沒管好,但是毅哥,道上混,不能這樣幹啊。”B爺打算語重心長的和丁毅講道理。

你不是要以德服人嗎,我就和你講道理。

你這樣動不動就逼人家出錢,和搶錢有什麽區別?一道江湖道義都沒有。

“少比比。”金毛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別人當初在這裏做健身館,剛裝修不到半年,你就用兩萬塊把他給轉過來了。”

“那人租金都付了一百二十萬,兩萬就轉給你,你憑什麽?”

“--”B爺瞪着金毛,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說不出話。

憑的當然是實力,和後臺。

他B爺看中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不過丁毅你比我過之而無不及啊。

“原來有這種事啊,那算了,我不要錢了。”丁毅恍然大悟的樣子:“就這景氣的,轉給我,我以後就不找你要錢了,誰不給錢,我去找誰。”

我去,B爺眼前一黑,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丁毅你做人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B爺有很多産業,但是最看重的就是這景氣舞廳,所以他平時都鎮在這裏的。

這舞廳首先不刷卡,每天收的全是現金,二開支小,收到的門票錢基本就是純利。

人員工資可以用外面存衣服和裏面賣飲料香煙的錢就能開掉。

三,沒風險,算是偏門,卻又不是很偏,開點浴室搞點按摩還要擔心警察,這裏完全不必擔心。

黑燈瞎夥的,就算在舞池裏被抓到,那也是舞女自己的事,和他們無關。

因為舞女都是外面的女子進來賺錢,不是他的職員。

四,每月近三百萬的純利,一年三千多萬純利,多大的工廠和公司,才有這麽高的效益?

辦個工廠和公司有多累人?

他現在每天躺沙發上,可以數錢數到手抽筋。

要不是怕樹大招風,狠不能開十個舞廳才好。

現在丁毅嘴巴一歪,就要奪他的景氣,B爺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當然了,他早就想丁毅死了,不過現在是拿丁毅沒辦法,等着姜家派人收拾了丁毅。

“毅哥。”B爺沉沉吸了兩口氣,平息着自己爆怒的心情,語重心長道:“盜亦有道,斷人財路如殺親人---”

B爺已經到了爆炸的邊緣,但是這句話還沒說完,丁毅拿起他面前桌上的一個茶杯,刷,整個就灑在他臉上。

B爺頓時就呆住了,滿心的怒火,被這杯茶滅的幹幹淨淨。

他憤怒這樣,丁毅還敢踩他。

簡直就等于在他臉上打一巴掌。

擺明了就是欺負他。

“你也配和我講道義?”丁毅冷笑:“你應該謝我,我只斷你財路,沒殺你親人。”

特麽的,當初你在城南争權,多少人被你幹了,甚至滅了滿門。

就這景氣,用兩萬逼人家轉給你,你也敢和我說道義?

邊上的金毛聽的深以為然,不停的點頭。

以前他也不了解,為什麽毅哥老喜歡搶人家物業和財産,還特喜歡現金,是不是太爆力了?有失身份?

後來就明白了,因為那些人,都是用同樣的手法搶別人的。

有的比丁毅還狠多了。

比如這B爺,搶這健身館的時候,對方剛付了一百多萬房租,怎麽可能兩萬讓出來。

B爺也不急,先叫人斷水斷電,接着往游泳池裏扔蛇,最後天天叫手下來健身房,啥也不幹,往那一站,身上全是紋身什麽的,很是兇殘。

健身房沒生意了,最後對方怕了他,準備找人轉讓。

第一個來看的老板,半路上就被B爺叫手下,連人帶車給撞成重傷。

第二個來看的老板,直接被人打成豬頭。

消息傳開了,沒有人敢接手。

最後那人跪着求B爺去接盤。

B爺意思了兩萬塊,盤了下來。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人拿着兩萬塊出去沒多久,又被兩小混混攔住,毒打了一頓後,連兩萬也搶走了,那人重傷住院,花了幾十萬保住小命,出院後,連東寧都不敢回,全家搬走了。

B爺以前一直覺的自己做這件事做的漂亮,讓所有得罪過自己的人都感到害怕。

但是今天,他知道什麽叫報應了。

而且丁毅不像B爺那麽講究,就用兩個字做事:‘直接。’

換成三個字就是‘赤、裸裸’

他就是來赤、裸裸的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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