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跑路了
“老袁。”林欣欣看的肝膽欲裂,情急之下,抓起面前一個啞鈴。
啞鈴有點重,她根本揮不動,勉強剛舉起來。
嗖,B爺又到她面前。
“三八。”B爺表情猙獰五指一抓,直接就抓到林欣欣的啞鈴上,砰,順勢一腳踢在林欣欣肚子上。
林欣欣也飛了出去,人在半空就吐的鮮血狂噴。
“大B”小苗從背後沖上來,撲過去想一把抱着B爺。
B爺練到暗勁的人,怎麽會把這種人放在眼裏,頭也沒回,肩膀微聳,反手一拳。
這招是詠春拳裏的‘回風落葉’,叭,正中小苗的臉上。
像一根長棍抽的小苗原地一個栽倒,撲通,半天爬不起來。
舉手投足之間,B爺就把三人全幹翻了。
B爺縱橫江湖多年,自己本身就是個狠角色,要不是遇到更狠的丁毅,他那裏會向今天這麽狼狽。
“逼我?”他從地上揀起啞鈴,然後擡起頭:“毅哥,你說的,把他們全幹了,景氣還我。”
他做事很小心,沒打算用功夫把三人幹死,全部都只是打倒,然後再用啞鈴。
這樣事後也查不到他身上。
“大B--”老袁慢慢的蘇醒,掙紮着想坐起來。
他不叫還好,B爺本來打算先幹了林欣欣,聽到他的聲音,B爺馬上獰笑着走了過來。
“我們的人馬---上就來了,你---別做錯事---”老袁騙他。
但是B爺已經鐵了心要下狠手,那裏管他。
“去死。”砰,一啞鈴砸在老袁頭上。
撲通,老袁重重的摔倒在地,雙眼緊閉。
“老袁---哇---”林欣欣又哭又叫,拼命的往前爬:“大B你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B爺獰笑:“林隊,是你逼我的,對不起了。”
他提着啞鈴,走到林欣欣面前,一腳踩在她頭上。
林欣欣想掙紮,卻發現沒什麽力氣,不僅心生一中絕望。
突然間她就有點後悔,後悔自己太過執着,太過自私。
“對不起,老袁對不起---嗚嗚---”她痛哭着,如果她不是想一心想報仇,一意要追到這裏來,怎麽會害死老袁,害死小苗。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去死吧。”B爺揮起啞鈴就砸下去。
砰,一聲槍響。
當,啞鈴掉下,B爺捂着胸口步步後退,退了數步後,終于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到裏面的門又開了,丁毅和左手一起走出來。
左手手上還拿着槍,微笑着看着他。
“毅哥---你---”B爺想說,你特麽說話不算數,說了讓我替你做了這三人,把景氣還給我的。
“給過你機會了,你還是讓你的女人阿欣來對付我,是這樣麽?”丁毅笑道。
“你---”你怎麽知道?B爺滿眼的不可思議。
他當然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叫神念的東西一直跟着他。
“丁毅,你個王八蛋---”林欣欣躺在地上哭着,叫着。
“三八,你夠了。”丁毅火起,走過去:“我殺你家裏人了?老纏着我不放,栽贓都敢用,你還算警察?現在害死你同事了吧。”
“要不是你這麽陰險設計我們,老袁也不會死。”
“你自己犯了錯,還不承認,你是不是永遠覺的你自己是對的?”丁毅氣樂了。
“嗚嗚嗚”林欣欣大哭,要不是你上次占我偏宜,我會這麽想報仇。
丁毅這時走過去,看了看老袁,沉聲道:“他現在的樣子,送到醫院的話,還能活下來。”
“什麽?”林欣欣激動起來,拼命的往老袁這邊爬。
“如果你認錯的話,我可讓人送他去醫院。”
“我錯了,我認錯,我以後再也不和你做對了,我錯了,真的知錯了。”林欣欣哭道。
“左手,送他去醫院。”
“知道了毅哥。”
丁毅轉過頭,看向B爺:“B爺,你知錯沒有?”
“我也知錯了,毅哥,饒我一條狗命,我也知道錯了。”B爺捂着傷口,也不停的認錯。
“B爺你應該仔細想想,你的女人,為了你,居然要來殺我,你怎麽會同意的?人生難得一個紅顏知已,B爺,你出來混幾十年,這麽好的女人,你到那裏去找?”
“你怎麽忍心讓她替你死?我就搶了你一個産業麽,這世界的錢是賺不完的,你沒了景氣,一樣能大把的賺錢,至于要我的命麽?”
B爺被丁毅說的臉色通紅,再想到女人的溫柔,真的覺的自己當時太激動了。
“我該死,我被豬油蒙了心,毅哥,你大人大量,饒我一命吧。”
丁毅站了起來,露出雪白的牙齒笑道:“你兩現在都知錯了?”
“嗯嗯嗯”林欣欣和B爺都把頭點的和什麽一樣。
不過兩人那眼神,鬼知道是不是真知錯。
“我一般不信別人嘴上這套,得用行動表示一下。”丁毅看向林欣欣。
林欣欣低下頭,沒敢看丁毅。
“啊呀,不知左手有沒有到醫院,會不會開錯地方啊。”丁毅喃喃自語。
“你到底想怎麽樣?”林欣欣怒道。
“能不能救老袁就看你了。”丁毅從口袋裏一摸,摸出那袋搖頭玩,往地上一扔。
“來,案件重演,你往B爺口袋裏塞,嘴裏說要栽贓他。”然後丁毅就拿起手機,在邊上開拍。
“你----”林欣欣又驚又怒,這被丁毅拍下,以後把柄都被他抓到了,随時可以開除掉。
“我什麽我?左手開車不知到沒到醫院?”丁毅又道。
“王八蛋。”林欣欣咬着牙,幾欲吐血。
晚上七點多。
城東區的市中心,緊靠省政府大樓的邊上,有一幢全東寧最高的大樓。
大樓有一百八十層,是整個東寧省最高的建築,與他緊鄰的東寧省政府,只有十八層,足足差了十倍。
這幢大樓,就是東寧省四大家族之一,姜家物業。
面朝北方的一面‘姜氏集團’四個大字,閃閃奪目。
一百七十八層的樓上。
兩百多平方的巨大辦公室,有兩面牆全是玻璃建成,在夜晚,透過玻璃,可以俯瞰半個城東區的燈火。
才三十出頭的姜天成拿着酒杯,俯視下方,看着所有的房子都在自己下面,汽車像螞蟻一樣在街上穿梭,他覺的整個城市,都好像被自己踩在腳下。
這種感覺真好,他輕輕喝了一口紅酒,然後晃動着酒杯,表情有點陶醉。
做為姜家皇朝的掌舵人,東寧四大家族裏屬他年輕。
他覺的自己很可能把姜家帶上一個新高度,甚至取代丁家成為東寧第一家族。
咚咚咚,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姜天成慢慢轉過身,露出身上淡淡的威嚴之氣。
進來的是他們姜家管家,同時是他司機兼保镖,姜大富,一個五十出頭的男子。
“姜先生。”姜大富垂着手,走路的時候好像肩膀不怎麽動,練過功夫的人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個高手。
姜天生不喜歡別人叫他少爺公子的,認識他的,都叫姜先生。
“什麽事,富叔。”姜天成也同樣對這個管家很客氣。
“剛得到消息,大B打傷了警察,帶着女人跑路了。”
“---”姜天成面無表情,晃着酒杯,靜靜的等下文。
“他走前,召集手下幾大金剛說了話,以後地盤交給左手,有人當場不服,被左手埋伏的槍手幹掉。”
“現在城南片,大B的地盤,都歸左手了。”
姜天成聽話沒有立即表态,又等了一會,才慢慢開口:“左手是不是投了丁毅。”
“是的。”
“大B還欠我們多少錢?”
“左手不認,說讓我們找大B。”
聽到這裏,姜天成臉色刷的一下沉了下來:“那還等什麽,動不了丁毅,還動不了左手?”
“我知道怎麽做了。”姜大富點點頭,轉身退了出去。
退到一半,姜大富又停了下來:“姜先生,其實丁毅不過是警衛處的一個小人物,以我們姜家的地位,何必忌憚他?”這意思是,直接把丁毅先做了算。
姜天成搖搖頭:“他當然是一個小人物,不過現在想殺他的,又不是只有我們姜家,很多人都想他死,為什麽我們要急着出頭?”
“而且,這人是個瘋狗,喜歡在外面到處咬人,讓他咬,最好把丁家咬傷了,對我們姜家,當然只有好處。”
“我明白了。”姜大富恍然大悟,慢慢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