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一章 保養的好
所有人都呆住了。
大家平是都是公子哥,穿西服喝咖啡,開口SORRY,閉口NO,那有丁毅這麽兇殘的。
“我草你全家---啊----幹你---”梁奪果然外號瘋龍,被打成豬頭,嘴裏就沒停過。
“金毛,這貨像你當初啊?”丁毅笑眯眯的。
今天要不是在丁家,是在外面,丁毅保證立刻就打爛他的嘴。
不過今天丁叮回家,他要給丁叮面子。
只好提起梁奪,像小雞一樣提在手上,一邊走一邊道:“回頭我再找你,我向你保證。”
“不用你找我,我也會找你。”梁奪吱牙咧嘴的。
丁毅一路走到門口,撲通一聲,把梁奪像死狗一般給扔了出去。
大廳裏一片安靜,所有人像看鬼一樣看着丁毅。
丁佐臉色鐵青,他身邊雖然圍了一群人,但大多數都不會功夫,就算會功夫的,也不遠不如梁奪,誰敢上去找死。
原本想找人給丁毅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反被丁毅打臉了。
“真是個廢物,還說自己天下無敵。”丁佐氣的半死。
姜寧舉着杯子,目不轉睛定着丁叮,腦袋裏不知在想什麽。
“姓丁的也會功夫,佐少----”高進山好像有話要和丁佐說。
“說,有話就說,婆婆媽媽幹什麽?”丁佐大怒。
“其實我倒有個想法,不知佐少,你是想打打他的臉呢,還是----”高進山壓低聲音,四周一群小弟們自然有數,紛紛退讓。
只有姜寧站在兩人身邊。
“你想廢了他?”姜寧陰笑,心中想,這高進山這麽熱心幹什麽,莫不是也和丁毅有仇?
“你還有高手?”丁佐馬上明白了。
“我認識一個槍手,香門島來的,高手中的高手,世界有名,千米之外,功夫練到化勁都難逃一死。”高進山聲音越說越小:“要不要廢了丁毅的手或腳?”
丁佐沉默了一下,擡頭看看姜寧。
姜寧在喝酒,好像不想發表意見。
到現在為止,丁毅也只是打了梁奪的臉,高進山突然說要廢手腳,這就有點大了。
“佐少,他也是姓丁的啊,而且今天打了梁奪,就是打了你的臉。”高進山又道。
嗎比的,丁佐聽到話,眼神越來越淩厲。
萬一丁毅真是大伯的兒子怎麽辦?他做事這麽果斷,兇殘,肆無忌憚,和丁老太爺,和大伯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丁家接班人還有我的份?
就算不是大伯的兒子,把梁奪當狗一樣打,和打我的臉有什麽區別?
丁佐越想越不爽,最後眼神死死的盯着高進山:“給老子好好教訓他。”
因為有姜寧在邊上,他不好明說,不過那眼神很明顯,幹了他,幹死他。
高進山當然讀懂了他的眼神:“那要麻煩佐少幫個忙,槍手進不來。”
丁家今天辦事,僅門口保安就兩百多,攝像頭更是不計其數。
丁毅開車撞進來,只能說他有丁叮這身份,知道不會有事,真的有人想硬闖,肯定不可能的。
“叫他從西邊的小門進來,我叫人去。”佐少沉聲道。
高進山點點頭,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丁毅這狗雜,種,玩我的老婆,我一定要他死。
兩人在這竊竊私語商量對付丁毅。
不遠處的丁毅,卻在認識新女生。
女的叫薛琪兒,薛紫兒的堂妹,長的當然沒薛紫兒那麽漂亮,也沒練過功夫。
但她主動找到了丁毅。
“你好,我叫薛琪兒,我紫姐姐提到過你。”薛琪兒身材還算不錯,就是臉有點圓,肥嘟嘟的,看起來有點可愛。
“你好你好。”丁毅也連忙伸手,必竟人家女生主動找上門:“你姐姐怎麽沒來?”
“她是大忙人,天天不知道幹什麽,不過她知道今天你要來,還讓我跟你說句話。”薛琪兒嘻嘻一笑。
“---”丁毅有點郁悶,薛紫兒要和我說什麽?
薛琪兒左右看看,丁毅身後的金毛和丁叮兩人連忙後退一點,給她留下空間。
她壓低聲音,小聲道:“最好別去見我小姑。”
你姑,你姑是誰?我幹嘛要見她?
薛琪兒看他一臉呆萌,摸摸腦門,郁悶道:“我小姑就是薛真真,丁立群的老婆。”
“---”神經病,我都不認識她。
然後發現他們四大家族經常聯姻,不過聯來聯去,關系其實一般,私底下都明争暗鬥的,真沒意思。
“毅哥。”就在這時,身後有人親切的叫他。
丁毅回頭的瞬息,撲面就是濃濃的香風,香水味熏的他雙眼發暗。
定神一看,卻是一個成熟的美女站在他身前。
“周總?”丁毅認識她,虎津賭場的周芷芳。
練過空手道,功夫很不錯,上次在丁毅水裏下藥,差點害了丁毅。
這是個迷人的燒狐貍啊。
今天周芷芳穿着一身黑灰色的晚禮服,禮服領口很低,迷人的事業線完全展現,像兩片圓月雪白耀眼。
腰部緊身的設計,将她的身材襯托的像柳樹般窕窕,走路的時候,身如柳葉搖動,讓人擔心會不會扭斷她的小細腰。
真是個惹火的小妖精,哦,不,老妖精。
丁毅記得,這女人的年紀,好像和丁叮的媽媽差不多。
“好久不見,真是想死我了。”周芷芳二話不說,沖上來把丁毅的手臂一挽:“陪我跳個舞怎麽樣?”
金毛嘴角一抽,連忙在丁叮邊上:“這是應酬,男人有時得應酬。”
丁叮一臉幸福的看着丁毅,小手托着下巴:“優秀的男人就是這樣。”
“我去。”金毛好懸沒吐出口血來。
“我不會跳。”丁毅板着臉,冷冷的道。
“別小氣了,還記恨着賭場裏的事,你紮我大腿內側的時候,可比我狠多了?”周芷芳捂着嘴笑:“你看看,到現在還有傷疤,都害我無法見人了。”
大腿內側?丁毅聽到這四個字,下意識低頭看了下,不過周芷芳禮服包裹的嚴,大腿是看不到,就看到一片雪白的山峰,頓時有點頭昏眼花。
“走,我們樓上去。”周芷芳拉着丁毅上樓。
“幹什麽?我跟你很熟?”毛病,丁毅不淡定了。
他對上梁奪這種人很淡定,對上這麽種老燒貨,就有點吃不消。
“有人要見你,可不是我,嘻嘻。”周芷芳裝腔作勢,故意和丁毅耳鬓厮磨,搞的兩人好親密一樣,并不停的看丁叮的反應。
不過丁叮臉上永遠是一副幸福的樣子,甜密密看着丁毅,這讓她很失望。
“誰要見我?”丁毅莫名其妙。
“走呗,難道你怕?怕我吃了你?”周芷芳笑着舔了舔舌頭,那表情,真是風燒入骨,性感迷人。
“草”丁毅當然不服氣,走,用力甩了下,想甩掉周芷芳的手。
但周芷芳手臂緊緊的挽着他的手臂,而且幾乎把半個身體靠着他。
嗯,她的胸還是蠻軟的,丁毅只好吃點虧了。
兩人像熟人一樣,挽着手臂上了樓。
別墅設計的像西方,樓上有一圈走廊,還有很多人都站在走廊上,可以看着下面。
“誰要見我?”丁毅一邊跟着一邊問。
“看到你就知道了,放心,是好事,不是壞事。”周芷芳輕笑,不時的用胸觸碰着丁毅。
“你和丁叮媽媽好像同學吧。”丁毅提醒她,你自重啊,有點年紀了。
“我保養的比十三妹好多了,像不像三十歲?”周芷芳笑着,又加了一句:“而且我的功夫好。”
說到功夫的時候,水波似的眼神,瞄了下丁毅。
“咳咳,正經一點。”丁毅正氣淩然道。
“呸,你想什麽了,上次你也說我的空手道練的不錯。”
“---”丁毅。
“其實我還有些絕招沒使出來,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找個時間切磋下。”
“---”丁毅無語。
我以為我已經很不要臉,但這女人不要臉起來,也是讓男人受不了的。
看丁毅有點吃憋的樣子,周芷芳笑的更開心了。
兩人說話之間,走到了三樓。
走到最左邊的一個大房間,推開房門。
果然有個人正躺在一張搖椅上,對着陽臺外面的星光,一邊搖晃,一邊品味着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