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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比我還無恥

丁毅最後這句話真是讓人吐血而亡啊。

你當大家都是瞎子?別太欺負人好不?

不過更欺負人的還在後面。

當時整個警衛處都震動了。

羅應天來了之後,問了大概的情況,什麽話也沒說,先把丁毅停職了,然後等上面調查。

丁毅回家的路上就接到了秦楠的電話。

秦楠要被他氣死了,我頂着壓力提拔你一個新人,你給我上任第一天,把分管領導從樓上打到樓下,現在還在醫院不醒。

“那家夥嘴賤,侮辱你,所以我才打他。”丁毅不動聲色的道。

“他怎麽侮辱我了?他敢。”秦楠當然不信。

“他讓下面人說我們在東陽山車震,野戰,裝甲震,說的很難聽,他也說我上面有人,就是你,你說要不要打。”

“混帳,流氓。”秦楠又羞又氣。

不過丁毅是什麽德性她知道,又打了個電話問薛紫兒,你們那有人說我什麽壞話沒?

薛紫兒支支唔唔的,被師父逼了幾句,就說出來了,大家都說你和丁毅那啥,丁毅是你的小白臉,所以才提拔。

秦楠這下信了,又氣又怒,又有點害怕。

這事要傳到将軍耳朵裏可不得了。

然後連忙關照薛紫兒,你要加快速度啊,和丁毅有沒有進步,這孩子不錯,将來絕對前途無量,能練到丹勁,甚至到将軍的地步也有可能,以後警衛局就是他的天下了。

薛紫兒聽了心中大動,她是個有事業心的女人,做什麽都要做最好。

如果将來丁毅成的成為另一個将軍,那她是十分願意的。

我知道了,一定會努力的。

薛紫兒聽完,覺的師父肯定和丁毅沒一腿了,不然怎麽會拼命撮和我們。

卻不知道秦楠就是怕将軍懷疑,所以才把徒弟介紹給丁毅,如果丁毅和薛紫兒是一對,那将軍就不會相信這種遙言了。

沒過幾天,丁毅還在停職中。

省廳和國家警衛總局就有人組成聯合調查下組下來調查了。

據說這件事影響很大,是警衛局成立以來,第一次發生有下級毆打上級,并讓至上級昏迷的事情。

肖智的家屬特別還告到中央司令部警衛局,所以總局專門派下專員和省廳組成聯合調查下組,進行仔細調查。

消息傳到特情科,人人興奮,紛紛激動,全都翹首以待。

不過下來調查的人很奇怪,第一天上午,先把特情科所有人叫到會議室。

然後當着所有人面,先問吳至業:“丁毅說當天他一時沖動和肖智吵了幾句,肖智羞怒之下就跳樓自殺了,有沒有這回事?”

“不是這樣的,是丁毅先動手打上級。”吳至業連忙添油加醋,說丁毅如何嚣張,不尊重上級和下屬,侮罵下級,然後毆打肖智,下手如何如何恨了。

說到最後,還問四周的同事:“當時大家都在場的,你們都看到了是不是。”

“就是--”不知是誰剛應了一聲,調查組的人立刻臉色一沉:“別吵,我們會一個個問的,現在沒讓你們說,不要亂說話。”

就一個吳至業,調查組問了一上午,還叫吳至業寫了書面報告,各種證詞,衆人看這駕勢,那是肯定要把丁毅往死裏整了,這是典型的收集黑材料麽。

所有人開始想着,一會問到我時,要怎麽黑丁毅。

上午結束的時候,調查組組長面露微笑:“今天就到這裏,明天繼續。”

咦,中午和下午就不問了?衆人都覺的奇怪。

不料到下午的時候,吳至業正在辦公室和同事吹牛,兩個穿着制服的男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着兩國術高手。

衆人都認識這兩國術高手,省廳的。

“徐處,蔣處,你們兩怎麽有空來了。”吳至業笑眯眯的迎上去。

但是姓徐和姓蔣的人冷着臉,一句話也不說,反而那兩穿制服的人舉出他們的證件。

“吳至業組長是吧,我們是省廉政廳的調查員,現在懷疑你身為國家工作人員,違法收受他人財物,你有權不說話,你所說的話将做為呈堂證供--”

“什麽?”特情科的人都驚呆了,吳至業也莫明其妙。

以前廉政廳從來管不到警衛處的人,警衛局在将軍的領導下,超然于其他部門,級別高半級不說,自己還有反貪部,從來沒有廉政上的人來捉拿過他們。

“徐處,蔣處,是不是搞錯了。”韓靜也在場,連忙問道。

“沒錯,這是省廳領導下的指示,為防止我們自己的反貪局包庇我們,吳至業的案件,交給省廉政廳查辦,我和蔣處負責協助。”

徐處長這麽一說,大家就明白了,省廳有人要搞吳至業,而徐處和蔣處說是協助,其實就是用國術壓國術,防止吳至業亂來。

“我不服,為什麽我的案件要交廉政廳,是不是有人故意想搞我?”吳至業明知道可能是秦楠搞鬼,偏偏又不敢說出來。

“吳組長,你別沖動,我不想自己人打自己。”蔣處冷冷的道。

他和徐處兩個都是暗勁後期,穩穩碾壓吳至業這暗勁初期的小人物。

吳至業就算想發标,也沒這個膽子。

于是衆目睽睽下,吳至業被兩廉政廳和兩警衛廳的給帶走了。

這四人是下午兩點過來抓人的,晚上六點的時候,全處人員收到通報。

案子審完了,吳至業老實交待了接受他人財物折合帝國幣八萬六千塊,判有期徒刑,三十年,并廢去武功。

特情科人人變色,個個吓的半死。

老實說,這年代,吳至業這樣在警衛處做了十二年的,收了別人八萬多塊,真是清的不能再清了。

以前薛紫兒就和丁毅說過,帝國警衛局的油水是最多的,抄家滅門時,把整個門派端了,全部財産都是私留,不用上繳給國家。

國外去追殺逃官也是如此,只要弄到的錢,都是算自己的。

處裏弄到算處裏,廳裏弄到算廳裏,個人弄到,算個人。

特情科因為是情報部門,基本不怎麽出去,做內務和公文比較多,所以油水也少,吳至業這樣十幾年收了八萬多塊,簡直是清官中的大清官。

但是沒辦法,法律較起真了,或者說有人想弄他的話,這點錢就夠他受的了。

照現有帝國法律,國家工作人員,受賄一萬以上,就可以判十年,五萬以上,為三十年,十萬以上就是死刑。

所以吳至業八萬多,被判了三十年。

由于他還會功夫,所以連功夫都被廢了。

特情科的人要吓死了,誰都知道這是有人故意搞的。

除了潛規則丁毅的秦楠之外,還有誰會這麽保她的小白臉,小情人。

但是再也沒有人敢公然談論這件事。

然後到了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特情科的人又聽到一個消息,向上面越級告狀的肖智老婆,本來是省衛生廳的一名中層幹部,當天晚上也被開除公職了,據說是收受病人家屬的好處,幾箱珍貴水果。

因為水果折價不到一萬元判刑标準,所以被開除公職。

這件事傳出來,吓的特情科好多人當晚都沒睡好覺。

第二天上午,聯合調查組繼續到特情科現場調查。

同樣是和昨天一樣,把所有人叫到會議室,然後先問了韓靜。

“據我們目前的口供說,丁毅說當天他一時沖動和肖智吵了幾句,肖智羞怒之下就跳樓自殺了,有沒有這回事?”調查組開口詢問的,居然和昨天一模一樣。

韓靜沉思了有五秒鐘左右,搖搖頭:“當時他們吵架的時候我正在接電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然後好像看到肖處長很生氣的離開了,後來就聽說他跳樓了,具然發生了什麽,我沒看見,不是很清楚。”

你嗎,韓科長,你還是不是人,睜眼說瞎話,另一名組長戴成海義憤填膺,怒不可遏,低着頭在下面小聲喃喃:“韓科長怎麽可以這樣。”

“就是,沒義氣,不敢說真話。”邊上有人回應。

衆人都很生氣的看着韓靜,覺的她膽子太小,不敢說真話。

然後大家以為,今天又要和昨天一樣,上午就問韓靜一個人,還要做材料。

沒想到調查組飛快拿出一紙文件:“你所說的話都在上面,你覺的沒問題就按個手印,我們要做證供。”

韓靜連忙按了個手印。

“來,下一個,戴成海。”調查組又叫了戴成海的名字。

“戴組,你要說真話啊。”幾個屬下在後面給他鼓氣。

“據我們目前的口供說,丁毅說當天他一時沖動和肖智吵了幾句,肖智羞怒之下就跳樓自殺了,有沒有這回事?”調查組再問同樣的問題。

無恥,你們真無恥,對的起調查組這三個字嗎?戴成海心中暗暗怒罵,然後沉默了片刻,大概沉思了有半分鐘,徐徐道:“其實當天丁科也沒說肖處什麽,肖處可能年紀大,覺的在我們這麽多下屬面前,被屬下丁科頂撞了很丢臉子,所以他一氣之下,就跳了下去,哎,我真是為他不值,我當時想拉的,沒拉住---我對不起肖處--”戴成海說着,捶胸頓足,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

全場一片呆滞。

據說這話傳到丁毅那邊後,丁毅也愣了半天,然後憋出一句話:“特麽的,這家夥比我還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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