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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十四章 美金雨

說時遲那時快,其實從五大化勁出手,到洪安勝死,不過短短七秒鐘。

丁毅基本兩秒殺一個,七秒鐘內連殺三大化勁,而且個個都是被他砸到香門大賭場的牌匾上才死。

四周這時圍了差不多有上千人,全是香門各大社團的小弟,那些眼慢的,站後面的,都沒看到場中發生什麽事,就見一會有個人飛起來,一會又有個人飛起來。幾秒鐘不到,三個人飛到半空,砸了三個香京大賭場的字。

這種死法,真是人人驚恐,特別站前面看到過程的人,吓的紛紛後退。

沒見過丁毅這麽殘暴的,殺人都是把人扔出去幾十米,砸在牆上死。

這時場上還活着的只有劉國堂和于英揚。

劉國堂看到連死三人,面不改色,嗖,嗖嗖,刀光像潑水一樣,連綿不絕。

這是他的成名刀法‘大潑風刀法’,據說施展起來,別人潑水都濕不了他的身體。

這一路刀法四十八刀,他是憋着一口氣,一氣呵成,中間完全沒有停頓。

他刀法兇猛,又有一股拼命的氣勢,連丁毅也不敢硬接,只能步步後退,一口氣連讓四十八刀。

連邊上的于英揚都插不上手,這時他要上來,也要被劉國堂的刀斬在裏面。

“砍啊,砍死他啊。”于英揚只能在邊上為劉國堂加油,打氣。

但見刀光閃動之間,每一刀都好像要斬中丁毅,但是每一刀都擦肩而過。

越到後面,于英揚和劉國堂的臉色越難看。

同樣是化勁高手,他知道劉國堂這一路刀法有多難練,有多難躲。

丁毅躲的看似兇險,其實毫發無傷,并在蓄力反擊,等于劉國堂這波攻擊結束,恐怕就是他大難臨頭的時刻。

“堂哥速退。”于英場看着劉國堂用到最後一刀時,一聲長嘯,虎步長撲,瞬息撲向丁毅身後,不給丁毅還擊的機會。

但見丁毅根本不理他,等劉國堂最後一刀落下,左右手探,跨步插上,身體一下子和劉國堂無限靠近,手臂如龍,一絞一纏。

八極小纏絲,叭的一下纏住劉國堂拿刀的手臂。

此時正是劉國堂一套刀法用盡,氣勢大瀉的時候。

平日裏不靠仙術的話,丁毅國的國術功底還是不如劉國堂的,不過眼下劉國堂氣勢一瀉,立刻被丁毅纏個正着。

然後先絞再拉。

一陣劇痛傳到劉國堂的手腕上,他就知道,此時不撒手,手腕都會斷。

他連忙松手。

崩,長刀脫手飛出,對着沖上來的于英揚像利箭而去。

于英揚吓的亡魂出竅,肩膀一縮,蹲地,跺腳,來了一招,‘鐵猴蹲’。

一蹲一跺,往後狼狽而滾,長刀貼着他的面門掠過,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等他站定身子時,擡頭就見丁毅在打飛劉國堂長刀的同時,扭胯轉身,砰,右手一肘橫掃在劉國堂的胸前。

“卡察”連于英揚都聽到劉國堂胸骨破碎的聲音,頓時心都冷了下去。

“哇”劉國堂一聲慘叫吐血,身體彎曲,好像整個人都被打彎了腰一樣。

丁毅毫不停留,膝蓋一擡,就要飛起一腳,把他踢到第四個字上,讓他也挂在香京大賭場。

“砰”就在這時,他腦後一聲槍響:“別打了。”白潔從車上下來,開槍,大叫。

她槍不是打丁毅,而是打丁毅腳邊的路面。

丁毅一腳踢到半空,停在劉國堂的下巴處。

白潔要是開槍打他,他就一腳踢死劉國堂了,不過他神念看到白潔打的是路邊,所以也腳下留情。

“練到化勁也不容易,全香門才幾個,殺一個少一個了,丁毅,別打了。”白潔幾乎要哭出來。

按說她是警察,劉國堂是社團成員,應該是對手。

但是她也喜歡國術,知道現代社會,練國術的越來越少,每個化勁,都可以稱為國家瑰寶,真是殺一個少一個。

她這麽突然站出來開了一槍,整個街上都好像安靜下來了。

于英揚不敢動,劉國堂彎着腰在吐血。

丁毅擡着腳,腳本來在劉國堂下巴處,聽到白潔的話,丁毅毅慢慢轉過頭:“好啊,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白潔大喜,猛的點頭。

“滾”丁毅小腿一掃,砰,把劉國堂踢到邊上。

“堂哥,堂哥。”安義一堆小弟沖上去,扶人的扶人,怒視着丁毅的在怒視。

還有好多人都提着刀,棍,蠢蠢欲動的要沖上來砍丁毅。

“你們別上,別送死。”于英揚連忙叫住大家。

對上丁毅這種高手,小弟再多也沒有用。

除非真有十萬社團成員都在現場,累死丁毅。

但這是不可能的,丁毅累了可以跑不說,他有仙氣就保存累不死。

丁毅冷冷的看了眼于英揚,于英揚目光垂下看地,沒敢看丁毅。

因為他已經不敢再上了。

五大化勁一起出手,被丁毅打死三個,打傷一個。

于英揚沒理由還沖上去找死。

“哼”丁毅一聲冷笑,大步往賭場裏走:“我在東寧的時候,有香門的漢子在我在前說,要讓我看看香門的好漢。”

“我呸。”丁毅一口口水吐地上,擡頭看向四周,大聲叫道:“哪有好漢?香門好漢呢,給老子站出來?”

他一邊大叫一邊往前走。

人群像潮水般分開,沒有人敢攔着丁毅。

要知道此時四周圍着丁毅的有上千人馬,但是在看到香門最強的三個高手,被活活扔到高牆上,像幹屍一樣挂在那後,已經沒有什麽人敢上前了。

衆人眼睜睜看着丁前這麽嚣張的往賭場裏走,又害怕,又憤怒。

自稱亞洲第一的香門社團,今天被一個大陸仔踩扁了,徹底踩下去了。

“我草你嗎的。”就在衆人紛紛敢怒不敢言的時候,人群中瘋了似的沖出一個人來,舉着砍刀向丁毅狂沖而去。

“鮑牙啊,是條漢子。”有人立刻認出他是誰了。

“哪個鮑牙?”

“銅羅灣小蔡李佛的手下。”

“是佛爺的兄弟,聽說他老大佛爺死在大陸了。”

“鮑牙夠義氣,現在敢沖來的,也只有他了。”

衆人議論之際,那鮑牙已經沖到丁毅面前。

丁毅一動不動,就這麽看着他。

“草你嗎。”鮑牙又一聲大叫手起刀落:“撲”一刀斬在丁毅頭上。

所有人都吓一跳,剛剛還無敵當場的丁毅,怎麽這麽容易被砍倒了?

然後定睛一看,原來刀在半空中被丁毅一只手抓住了。

鮑牙用力拉了拉刀,完全拉不動,他臉上沒有害怕,反而獰笑起來。

只見他另一只手袖口一抖,手掌伸出,手中居然拿着一枚手雷。

“佛爺,鮑牙替你報仇了---啊--”鮑牙怒吼,松刀,釘,拔出手雷的拉環。

哇,四周一片驚嘆,給紛後退,趴下。

但見丁毅依然面不改色,面無表情,也沒有做過任何躲避的動作,猛的伸手一抓,一下奪過手雷,往鮑牙的嘴裏一塞,并把他整個人壓在地上。

“唔唔”鮑牙奮力掙紮,但是說不出話,他嘴裏就塞着手雷,把他嘴巴都快撐暴了。

“轟隆”一聲巨響,現場煙霧彌漫。

沒有人看見丁毅在爆炸的電光火石間做了什麽,只知道爆炸過後,鮑牙的腦袋都已經找不到了。

丁毅從煙霧中走出來,繼續往前走,身上連血跡都沒有。

再也沒有人敢沖上去。

人群跟着丁毅行走的方向潰退,因為人太多,退的時候會人擠人,甚至有很多人被擠倒,然後被踐踏。

“啊”人群紛亂起來,潮水般遠離丁毅,一路目送着丁毅走到香京大賭場的正門口。

門口有十幾級臺階,丁毅走上臺階,站在高處。

神念四下探看,整個賭場四周,已經聚集了不下兩千人,而且四面八方還有源源不斷的人圍過來。

條條路都被堵滿了,車輛和行人都不能通過。

他站在高處,眺望四周的社團成員。

“都給我聽着。”丁毅大聲道,就像是一個在演講的大師,聲音洪亮,傳遞到四擊八方極遠之處。

“我知道今天香門澳港兩地的社團老大都在附近,但是你們想清楚,和我有仇的是安義華天雄----你們別讓人當槍使。”

“瞪大你們的眼睛看看,誰能惹誰不能惹?我丁毅能踩着你們的屍體進來,也能踩着你們的屍體離開香門?”

“華天雄有種踏進我們東寧一步試試?他現在敢進入內地嗎?他不敢,甚至連離開香門警察局一步都不敢。”

“他躲在警局,讓你們出來送死,你們沒有爸媽媽,沒有家人兒子啊?”

四周鴉雀無聲,很多人若有所思。

“上次安義有十個人去了東寧,死在東寧九個,回來一個鮑牙。”丁毅繼續道:“我現在出兩億,一億,替我砍小蔡李佛全家,還有一億,替我砍死剛才那鮑牙全家。”

嘶,全場被這話吓呆了。

丁毅說完,對着遠處一揮手:“先給一千萬美金,當你們辛苦費。”

他這話說完,轟隆,遠處一幢樓上,突然數聲巨響,有人從樓頂連續甩出個幾個大箱子。

那些箱子飛到半空,紛紛破碎,然後落下大量的美金。

千萬美金從天而落,像下雨一樣,壯觀無比。

警員白潔和嚴俊呆呆的看着滿天落下的美金,眼神十分絕望。

“江湖要大亂啊。”嚴俊崩潰道。

很多年後,當時現場的古或仔們和後輩談起這事,也是動容失色,這是香門開埠以來,第一次有人從空撒下千萬美金,震驚了整個世界的黑道?

這件事情,不可複制,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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