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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突然回來怎麽辦

鄭曉桐正在辦公室和秘書俞蘭說什麽,突然大門被人撞開了。

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鄭曉桐女士,我們接到舉報,你的瞬水山莊涉嫌男女不正常交易,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

俞蘭連忙想說什麽,被鄭曉桐按住。

她靜靜的看擡頭看看幾個警察,點點頭:“俞蘭,替我找于安安律師。”

然後也不多說,跟着警察走出辦公室。

剛走到電梯口,公司保安主管沖過來,警察攔了下。

“我和鄭總說幾句話。”

警察對視一眼,放他通行。

保安主管到了鄭曉桐身前,壓低聲音:“警察剛在兩間房間抓了個現場,被抓的女的都說是我們公司的。”

“行了,我知道了。”鄭曉桐表面不動聲色,心中也是大怒。

她這瞬水山莊以前是有這事,後來她和丁毅好了之後,丁毅不喜歡她做這行,她也收手了,現在的瞬水山莊就是一個休閑農莊。

今天好了,被警察破門而入抓了兩對,還都指認是她公司的人,擺明是陷害她。

不過這是小事,她也可以推的幹幹淨淨,看這些人拿她怎麽辦。

她很早就練到化勁,平時也從來不出手,在丁毅的女人裏,算是比較低調的一個。

一般人根本看不出她是什麽人。

跟着警察下了樓,樓下有兩輛警車,鄭曉桐上了後面一輛。

警車開動之後,并沒有向東寧市城東區去,而是向和平區方向。

“你們不是市警局的?”鄭曉桐淡淡的問。

警車裏的人笑了:“夏國明在外地學習,來不及趕回來了,我們是省廳的。”

這意思很明顯,你指望夏國明救你?我們是省廳的,夏國明只是市局長,來了也顧不到你們。

不過這車子也不像開往省廳,開了一會,居然到了郊區,卧龍山附近。

鄭曉桐面不改色,心中已經十分警惕。

警車在一條幾乎無人的馬路邊停下。

“鄭小姐,現在有人稱丁毅死了要對付他,你快走,我們是特意接你,讓你跑路的。”警察回頭堆滿笑臉,滿臉誠懇。

“哦,你們是?”鄭曉桐平靜的問。

“我們是梁奪叫來了,放心,你只要離開東寧,應該就沒事了。”

是麽,鄭曉桐想了想,也笑了:“沒事,沒有那裏比警察廳安全了,送我去警察廳吧。”

幾個警察臉色微變。

“我要走了,萬一有人告我涉嫌潛逃,豈不是罪加一等?”鄭曉桐笑道。

“鄭小姐真是聰明。”警察也笑了:“不過你不走也沒有用。”

他說完看了前面的警車一眼,然後率先下車。

接着車上的警察紛紛下車,離開警車。

鄭曉桐也連忙下車。

但見前面的警車裏,慢慢走下一人。

“鄭小姐,我叫明月,武當派的弟子,我知道你會功夫,但如果我是你,最好不要出手,乖乖的跟我走。”

喬少的小師叔,明月小道士出現了。

幾個警察站後面,都很有興趣的觀看着,等着他們會發生些什麽事。

“我知道你,被丁毅坐着打趴下的,怎麽了,打不過丁毅,找我這女人出氣。”鄭曉桐嘻嘻笑着。

“找死。”明月一輩子唯一受辱的事,就是被丁毅一腳踢飛了,現在被鄭曉桐提到,勃然大怒。

“你們聽着。”他回過頭向警察們道:“鄭曉桐拒捕,襲警,被我格殺。”

這個殺字還落下,嗖,他腳步一晃,武當派的‘極步縱’,一下跳到鄭曉桐身前,铮,寒光一閃,鄭曉桐都沒看見他拔劍,一柄長劍就突然出現在眼前。

鄭曉桐吓了一跳,她雖然練到化勁,但是很少出手,實戰經驗不足,又不像明月出現武林大派,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只見她身體一閃,曲膝後退,閃電般的讓過一劍。

哧啦,劍鋒貼着她臉劃過,在她白嫩如嬰兒的臉上,劃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崩,然後一劍釘在她身後的車門上。

鄭曉桐也顧不得被破相了,連忙縮後,再退。

“你也是化勁?”明月這才發現,鄭曉桐居然是化勁。

原以為一劍就可以殺了鄭曉桐,沒想到鄭曉桐出手時,他才發現鄭已經是化勁了。

但是他雖然震驚,卻也沒放在心上,一看鄭的功夫,也是剛晉升化勁不久,加上又不是名門正派出身,那裏是他的對手。

他手腕一震,長劍沒有立刻收回來,嗡嗡嗡,震顫中,轟隆一聲,整扇車門被他長劍卷下,再一抖。

哧啦,車門像刀片劃過半空。

鄭曉桐再退,人在半空飛起一腳,砰,就把這門給踢飛了。

但見寒光再閃,門後又是一劍出現,嗖嗖嗖,連續三朵劍花,劍劍不離她的要害。

她不敢硬接,連連後退,前兩劍躲的勉勉強強,第三劍再也躲不過了。

哧,長劍在她肩膀上一劃而過,頓時就有一股鑽心的痛。

這下她就知道自己危險了。

以她的功夫和經驗,空手和明白空手打的話,也略有不如,現在明白拿了兵器還先發制人,她已經一招落後,步步落後。

要走,不走就要死在這。

鄭曉桐二話不說,一轉身,向後就逃。

“想逃?”明月哈哈大笑,長劍點,如長槍點射,嗖嗖,追着鄭曉桐的後背飛剌而去。

鄭曉桐連連變化腳步,身法,就是甩不了對方的劍意。

此時她已經脫離大路,前面是片叢林,她奮力一躍,人在半空,撲哧,就感覺到後背一痛,被明月一劍剌中。

“投石問路”鄭曉桐一聲長嘯,身體在半空加速,刷,帶起一陣血雨,竟然在中劍的剎那間往前狂飛數丈,寸步發揮了極致,一下拉開了明月的距離。

明月沒想到鄭曉桐中了劍後還能加速,眼神兇狠,手指一彈,铮,長劍也是脫手飛去,追着鄭曉桐身體一刻不停。

鄭曉桐一下躍過數條溝,轉眼身體就到了叢林前面,她不及回頭一蹲一縮,反手再抓。

哧啦,空手接住射來的長劍。

長劍劃過她虎口,差點把她的手指都削斷了。

好在這一把抓個正着,終于擋住了明月的一劍。

她想也沒想,一甩手,把劍扔掉,嗖,沖進叢林中。

她前腳跑進去,後腳明月就追了進來。

如果是在外面公路上,明月的功夫幾秒鐘就可以追上鄭曉桐,但此時裏面到處都是林木,再快的身法也施展不起來。

兩人一追一逃,明月沒有拉近距離,反而慢慢被拉長,心中頓時有點慌怒起來。

這時,鄭曉桐吃的靈元丹展現了威力,她的耐力比明月要強。

明月的功夫,是靠自己練出來的,而鄭曉桐一半是練,一半靠丁毅的靈元丹,有靈元丹這種超越地球一切靈藥的寶貝相助,她的耐力,和恢複傷勢的能力,都是遠超明月。

明月短時間有強大的爆發力,但是在被林木阻攔之後,後續之力慢慢不如鄭曉桐,兩人的距離也越拉越遠。

就在明月瘋狂追殺鄭曉桐時。

省警察廳總部。

梁奪站在廳長辦公室外面,臉色鐵青:“我伯父開完會沒有?”

“還沒有梁先生,你稍待片刻。”秘書小心翼翼的道。

“你忽悠我?開了這麽久?”梁奪等不下去,一把推開秘書。

秘書又沖上來抱住梁奪:“別沖動梁先生。”

“我叫瘋龍,你知道我的?別逼我?”梁奪獰笑,再次推開秘書。

然後直闖廳長辦公室。

砰,推開辦公室大門。

梁廳長正在接電話,看到侄子進來,瞪了他一眼,然後示意他坐下,繼續接電話:“是,我明白了,好的,是---是---是----再見---”

語氣恭敬,态度謙虛,一看就是在接領導的電話。

挂了電話,他臉一沉:“幹什麽,沒看到我在忙。”

“伯父,你瘋了,這樣讓人亂搞,你忘了丁毅是什麽人了?”梁奪急道。

“我就是沒忘了他讓我喝了十杯酒。”梁廳長陰沉着臉:“你不臉,我要臉的,你忘了他怎麽打你臉的。”

“都過去的事了,你上次也幫夏國明提副廳出了力的,這次又為什麽要對付他的人?”

“因為他死了。”梁廳長沉聲道:“站在政治的角度,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以前他活着,我可以幫他,現在他死了,全東寧在搞他,你讓我和全東寧做對?”

“你怎麽知道他死了?”梁奪大聲責問:“萬一他還活着,站在邊上看誰想搞他,突然回來了怎麽辦?”

梁廳長頓時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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