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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看你不順眼

左手哥緩緩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床尚。

“左手,左手,嗚嗚,你沒事就好。”老婆莺莺撲上來痛哭。

“莺莺,你沒事吧,你沒事吧。”左手激動萬分,然後想起來什麽:“寶寶怎麽樣,寶怎麽怎麽樣。”他瘋狂大叫。

他記得昏迷之前,那人打到了莺莺的小肚子上。

“寶寶沒事,寶寶沒事,多虧了毅哥的靈元丹,還有嫂子小心的好。”邊上有人輕笑。

左手這才看到一個人,這人他見過,丁毅也不讓他和別人提。

曾經制住他們夫妻的傅妙。

聽傅妙一解釋,他就明白了。

原來兩夫妻都吃過靈元丹,寶寶生命力很頑強,但最重要的是莺莺知道這幾天可能會有事,早在肚子外面塞了一塊鋼板。

那殺手打了她一掌,被鋼板抵消了大量的力量,莺莺又在電光火石間用了一招‘白龍吸水’,肚皮在扭動中吸氣提腹,避開了要害,真正被打中的是莺莺的胯部,寶寶沒事,莺莺受了點傷,估計有段時間才能好的。

殺手是八極門的人,叫費雲定,是八極門新任掌門,據說他為師父報仇,來殺丁毅的人。

左手哥大驚,這費雲定,不是警衛處的人麽,早投靠了警衛處,他師父死的時候,丁毅也在場與他認識的。

傅妙點點頭,所以說,警衛處可能也有人要對付丁毅,而且身居高位。

剛才危險時,傅妙正好趕來,與費雲定交手幾招,兩人相恃不下,費雲定不敢久戰,轉身就逃。

“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樣?”左手急道。

“放心,都沒事。”傅妙笑道:“有個恒北警衛廳的人,追殺金毛,金毛把他帶到游戲廳那,我姐埋伏在那,一槍爆了那人的頭。”

史文龍被他師兄攔着,打了半天難分勝負,離不開店裏。

後來史文龍公司員工接了個電話,通知了史文龍,史文龍也就不打了,笑着送師兄弟離開。

當時史文龍已經知道丁毅回來了,自然不再着急。

“毅哥呢?”左手最後問。

“丁毅啊。”傅妙表情嚴肅:“他這次回來,可能有很多事要做,我們試目以待吧。”

就在幾人商量交流的同時。

外面一個身影正在開車狂奔。

這人正是八極門現任掌門,早就投靠警衛總局的費雲定。

本來這掌門輪不到他做,不過排在他前面的兩個師兄賀雙劍,雲騰海都被李洛水殺了,所以了偏宜了費雲定。

只是費雲定這掌門沒做多久,就惹來了麻煩。

“那女人是誰?不是說丁毅身邊只有史文龍和梁奪算是高手?什麽時候跳出來一個女人?”他想來想去,想不通。

于是就打了個電話:“本來要殺了左手和他老婆,突然出現一個女化勁,功夫不下于我,我不敢久戰就撤退了。”

電話聲音很冷:“一個都沒殺掉?”

“左手老婆懷了孩子,雖然她放了鋼板有了準備,但被我打中,應該也會死。”

對面沉默了一會:“我得到消息,丁毅好像回來了。”

“什麽?”費雲定大驚失色。

“沒事,我馬上安排你出國,我給你個地址,你拿點東西馬上走。”

費雲定心中好像一萬頭草你嗎一樣飄過。

老子掌門還沒做到幾天過瘾,就要逃出國了?這丁毅有這麽可怕?

他也不好在手機裏說什麽,挂了電話後收到個信息,他按信息處,開了有半小時,終于來到一坐廢棄的工廠。

工廠裏已經停了一輛車,他一路開進去,到了車邊上。

車裏下來一個青年,拎着個包,往地上一扔:“錢和護照都在這裏,你馬上出國避一下。”

“你不是說丁毅不是你對手,即然他回來了,直接殺了他就是,躲什麽躲,難道你還怕他不成?”費雲定氣急敗壞,沖出車就質問青年。

青年也不生氣,搖搖頭:“我怕我小師叔生氣,雖然想殺他,卻不能親自出手,你放心,我早晚會處理了他,現在有些事,已經傳到我師公哪,就算丁毅真回來了,好日子也不長遠。”

“真是麻煩。”費雲定大急,彎腰低頭去拿地上的包包。

就在他彎腰的同時,那青年眼神一閃,一股兇狠之色閃過眼角處。

他原地不動,肩膀一晃,铮,一道劍光從他袖口破空而來,迅雷如電。

此時正是費雲定低頭的時候,青年突然出劍,而且劍勢淩厲無比,真是歹毒無比。

不料費雲定也不是這麽好忽悠的人,他和幾個師兄,一起出賣師父,當天剌殺李洛水他雖然不在現場,但是在外面封鎖道路,不讓外面的人進來知道裏面的事,也是出了大功的。

這樣的人,又豈是這麽容易被剌殺。

他還低着頭,卻是一聲驚叫:“你果然想殺人滅口。”

費雲定不急不徐,原地一蹲,身體像滾地葫蘆,嗖,在地上一個翻滾,把那包包也撿到手上。

青年淩厲無比的一劍,幾乎是貼着他頭皮閃過。

但見青年也不着急,冷笑一聲,一步跨前,嗖,嗖,一抖手又是連續數劍。

“小橋流水”

“萬劫不複”

“春光乍瀉”

“龍城飛将”

他的劍術出神入化,連用四劍,是四個不同門派的劍法,分別是武當劍法,少林達摩劍,鐵劍十三式和太極劍法,有的詩情畫意,有的兇狠霸道,有的柔柔軟弱,有的剛硬無情。

費雲定一個打滾之後,并沒有急着站起來,貼着地面連續變化身體,瘋狂的躲閃這幾劍,連這青年都從來沒見過這麽靈敏的人。

這是八極門的‘地趟身法’,身位很低,動作敏捷,像一只靈活的小兔,連續躲閃他的劍勢。

而且他借着中間有兩輛車,接連幾個變化之後,在躲開最後一劍時,崩,一下翻過兩個車輪胎,與青年的位置拉開了足足數丈。

他一個後翻站起來,大聲道:“你想殺我,做夢。”

說着轉身就準備逃走,他自認打不過這青年,但是想逃,估計對方也追不上自己。

但是還沒轉過身,就覺的脖子一痛,哧啦,他身子轉過來了,頭卻還面對着青年。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努力想低頭看看。

但是腦袋這時已經不受控制了。

此時他低不了頭,只有青年看到他的脖子上,一條血痕慢慢出現,開始只流淌出少量的血,血越流越大,越來越急,幾秒鐘後,幾乎是噴湧而出。

“你能接我獨狐七劍的五劍,已經算是絕頂高手了。”這個青年原來就是丁毅的直接上司,警衛廳新任廳長,獨狐七劍。

他笑着收劍而起。

“你---”費雲定努力說出一個字,撲通,腦袋滾落下來,只有身體還停在原地。

“廢物。”獨狐七劍冷冷的看着他的屍體,彎腰準備拿過包包走人。

卻在這時,他感覺到身後有人慢慢走出來。

“我們有什麽仇?你要落井下石頭,取我的性命。”丁毅慢慢走出來,神情嚴肅的看着他。

丁毅終于回來了。

其實在費雲定殺左手的時候,他和傅妙就到了現場,然後故意沒現身,跟着費雲定,想看看這身後主使的人。

他當然沒有死,但是這次的事情讓他雷霆震怒,受到的重傷,用了差不多半個多月才完全恢複。

然後他也知道東寧可能還會有人針對他的人出手,所以一直隐藏在暗處慢慢布置,等待着某些人跳出來。

他要讓這些跳出來的人知道,做錯了事,後果會很嚴重,下場會很可悲。

獨狐七劍并不驚訝,很有意思的看着他:“你膽不小,敢一個人來找我?我在警衛廳不敢殺你,在這裏你說敢不敢?”他提起長劍,眼神中全是殺意。

“為什麽要殺我?”丁毅再問。

“很簡單,我看你不順眼。”獨狐七劍冷笑。

頓了頓後,他又獰笑:“還有,別以為你和我小師叔的事,沒有人知道,我看到小師叔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們兩真有事。”

“你們瞞的過全世界,卻瞞不過我。”

“我從小被小師叔帶大,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小師叔。”

“小師叔是我的,你居然敢和我搶,所以我一定要你死。”獨狐七劍說到小師叔秦楠,眼中神色複雜,像是瘋了一樣。

“你大逆不道,居然喜歡你的師叔?”丁毅終于明白為什麽了。

“為什麽不可以。”獨狐七劍瘋狂道:“楊過都能娶他師父,我為什麽不能喜歡師叔。”

再說,我爸的師父,我的師公,将軍當年也是娶的他師父的妹妹。

“我草,那是小說。”丁毅郁悶道。

“少廢話了,你來了正好,受死吧。”獨狐七劍一聲長嘯,長劍揮舞而至。

在人多的地方,他不敢殺丁毅,怕被秦楠知道,但今天這裏,正是殺人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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