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永遠是朋友
他常年身居高位,一般的處廳級幹部見到他,都會心神不安,心情緊張,丁毅這種小年輕,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裏。
倒是孔主任,仍然一副忠心狗的樣子,護在田部長身前。
“是這樣的,田部長我向您彙報過了,東寧那邊,最近有加油站的油質出現問題,我們懷疑他們是走私國外劣質油,正在準備對東寧全省的加油站進行抽檢,在檢查工作完成之前,不會再批新的加油站和油企。”
田部長聽完點點頭,然後向丁毅道:“你聽清了沒有?”就說了一句,冷冷的看着丁毅。
“別給我打官腔。”丁毅冷笑,大步走到田部長辦公桌前面:“我和孔家孔樂有過節,田部長是局外人,是不是要幫孔家來打壓我?這算不算公報私仇?”
田部長和孔主任俱是聽的嘴角一抽,官場上面誰說話這麽直接,這混蛋二百五啊。
“我不認識你說的孔樂,你想要知道的問題孔主任也回答你了,你有什麽不滿,可以去參議院,衆議院。”田部長依然面無表情:“行了,我上午很忙,還要見十幾個人,孔主任,請他出去。”
孔主任大喜,小子,你在東寧再橫有什麽用,這是京城,讓你辦不成,就辦不成。
“快走,不走我叫保安了。”孔主任嚣張狂妄的走到丁毅面前,這時他真是不怕丁毅。
不管丁毅多能打,也不可能敢在部裏動手,連将軍也不敢做這種事。
這是犯大忌的事。
丁毅沒理他,從口袋裏一摸,摸出一張卡片,直接往田部長桌上一扔:“密碼六個六,卡裏有一千萬帝國幣,希望以後,我們和田部長永遠是朋友。”
“---”我草,孔主任簡直看的目瞪口呆加吐血,你當我是死人啊?
他在石油部幹了二十多年,見過很多人行賄,各種手段,各種值錢的玩意,但是第一看到有人當着屬下的面,行賄部長的。
而且一出手就是一千萬現金,更是曠古難見。
“你---你---”田部長之前一直很冷靜的,有種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冷靜,但是看到丁毅當着孔主任的面公然行賄,并且數額巨大,真是要被活活氣瘋。
那有人這樣行賄的?
你是當孔主任是死人,還是當我是死人?
“砰”田部長大怒之下拍案而起:“滾出去,你個敗類。”
他有一種被人用錢羞辱的感覺。
“滾。”孔主任沖過來就推丁毅。
但見丁毅吱牙而笑,突然伸手一點。
氣功點xue。
叭,孔主任被他一下點的不動。
“嘶”田部長吓的倒吸一口冷氣,他雖然不會國術,但是知道這世上是有國術高手的,他自己家裏也有國家配的國術保镖,沒想到丁毅敢在這裏動手。
沒等他驚怒出聲,丁毅抓着孔主任的身體往前一按。
撲通,孔主任對着田部長往地上一跪。
丁毅抓起孔主任的右手,卡察,輕輕一扳。
“唔”孔主任痛的臉都變了形,想叫又叫不出來。
他的右手中指被丁毅生生擰斷。
丁毅拿起他斷了的右手中指,往桌上一扔,扔在那銀行卡邊上。
“二選一,田部長喜歡手指,還是銀行卡?”
田部長呆呆的站在原地,明明想大聲叫出來,卻又不敢。
這是他一生中見過最瘋狂的事。
從來沒有人敢在帝國中央的部門裏公然動手,并威脅部長級高官。
號稱天下第一高手的将軍都不敢。
據說以前将軍去一個部裏辦事,被人當面喝叱,也只是笑笑離開。
以将軍無敵天下的武功,和橫掃諸派的氣勢,都不敢在部門裏鬧事。
在外面滅一個門派,和在部門鬧事完全是兩種概念。
放在古代,這是挑戰皇權,挑戰律法,挑戰京城皇帝的尊嚴,條條都是抄家滅門的死罪。
但是丁毅就這麽幹了。
田部長呆呆的站着,足足有半分鐘,才回過神來。
他必竟是部級高官,做到這個份上的人,當然也不容易,他沉住氣,靜靜的問:“你知道你在幹什麽?我知道你練過功夫,但是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麽?”
“你們警衛總局的将軍,也不敢在我辦公室放肆。”
将軍叫天下各派遵守國家法律,要以法制國,不能以武亂禁,所以他在中央任何部門,都不敢惹事,不會被人抓住把柄。
但是現在你個小小的副處長,居然做出這種事?
“很明顯,我在威脅你。”丁毅笑道,說的光明正大,嚣張跋扈。
“你”田部長被丁毅這句話說的幾乎吐血。
他氣的全身都在發抖,恨不能把丁毅立刻拉出去槍斃才好。
他身居高位多年,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和他說話,丁毅的嚣張,幾乎在挑戰整個帝國的律法。
他很想大聲叫,來人,把他拖出去,槍斃。
可是看到孔主任跪在地上,手指流血不止,臉上痛的扭曲變形,他也心生寒意。
至少他知道,現在不能激怒丁毅。
呼,他深深一個呼吸,努力保持平靜:“你是練國術的,又在警衛局任職,你應該知道全真教和黃毅甚至丘志子的事,一個人功夫無論練的多好,都不可能和國家對抗。”
“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和以前的土匪有什麽區別?和黃毅、丘志子之流有什麽區別?就算你一個人功夫再高,你也有家人朋友,你想過後果沒有?”
田部長這也是威脅丁毅,你這麽嚣張幹什麽?想想前面那些前輩,個個武功蓋世,還不是被國家機器碾壓,你個人功夫高有什麽用,你家人怎麽辦?
丁毅聽了大笑,一屁股坐在田部長面前:“我和黃毅,丘志子,當然有區別。”
說完這句,他整個臉陰沉下來:“我和他們最大的區別,我不是名門正派出身。”
“黃毅和丘志子自恃名門正派,講俠義精神,當年黃毅和丘志子如果先發制人,也不會被将軍圍剿,我要是有丘志子的武功,豈會讓核彈活活打死?”
丁毅越說田部長臉色越白:“我什麽事都做的出,就像在香門一樣,誰動我家人,我就讓他沒家人,砍人全家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我丁毅也做的出,我丁毅才幾個家人?京城有多少人?”
撲通,田部長被丁毅說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冬天的,背上直冒冷汗。
“現在田部長知道我和黃毅丘志子最大的區別在那裏了吧?”丁毅微笑着用手指敲着桌面:“我只是和孔樂有過節,田部長是局外人,何必橫生枝節,萬一逼我做出什麽事情,上面追究下來,你也有過錯。”
“比如。”丁毅說到這裏,又彎腰下去,卡察,當着田部長的面,又擰斷了孔主任的一根手指。
“唔”孔主任痛的幾乎要暈厥,方方的臉上,居然流出淚水來。
丁毅不顧田部長幾乎因驚恐而變形的臉,彎腰下去對着孔主任笑:“其實我這個人,很不願意欺負沒功夫的人,不過你一點功夫也不會,居然還敢刁難我東寧丁毅,你真是膽大包天。”
“我告訴你,狼到那裏,都是吃羊的,無論是京城,還是東寧,只要我夠強,就能吃你這種小綿羊。”丁毅說着,用手掌叭叭叭的打在孔主任的臉,越抽越重,抽的他臉上通紅:“像你這種小綿羊,在領導面前低眉順眼,在別人面前嚣張狂妄,你以為別人怕你?別人是怕你身後的權勢,而我的巴掌,可以打死你的權勢,對我來說,權勢只能吓唬人,我的拳頭,卻可以打死人,你現在明不明白,狼和綿羊的區別?”
這話很羞辱人啊,意思,別以為你們京城的人有優越感,我就是踩你們怎麽了?
我就到京城踩京城的人,這就是我丁毅的作風。
這話不但是在羞辱孔主任,更是在威脅田部長。
你所謂的國家機器,濤天的皇權,在我眼中,用拳頭可以随時打爆。
田部長站着不動,臉上通紅,不敢相信,這世上有這麽無法無天的人。
“回去告訴你們孔樂,我挺願意給人機會的,這次,就只要你兩根手指,但是再有下次,我保證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丁毅說着,從懷裏取出一張名片,桌上一放。
他看着田部長,田部長面前有三樣東西。
名片和手指放一起,還有一張銀行卡單獨放。
是拿名片手指,還是拿銀行卡。
田部長知道自己要選擇了。
丁毅已經沒有了耐心。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
丁毅這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身居高位,沒必要為了不相幹的事,和丁毅這種亡命之徒拼命。
讓将軍去處理吧,他二話不說,伸手在桌上一抓,把銀行卡抓在手上。
“行了,你回去等消息,我會叫人盡快辦理。”田部長妥協了。
“田部長最好多了解了解我,我是東寧丁毅,不是全真教的黃毅。”丁毅最後又威脅了他一次,然後淡淡的道:“七天,七天給我辦好。”
“你---”七天怎麽可能,田部長氣的吐血,還要說什麽,丁毅一轉身,已經大步離去。
目送着丁毅離開辦公室,田部長終于忍不住了,砰,幾乎把桌子都掀翻了。
他坐下來,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