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我就問你服不服
秦楠一點也避讓他的眼神,一點也不害怕。
她高聲道:“丁毅說,将軍天縱其才,是練武的奇才,還能把國術練到神境的地步,令他佩服萬分,即然将軍天生是練武的人,為什麽不尋求長生,而要進入廟堂。”
“修仙不問政治,廟堂不能長生,這是古往今來無數歷史的見證,将軍你見過有那位皇帝能真正長生不死嗎?”
嘶,将軍聽到這番話,臉色大變。
獨狐狂,沐木都是臉色大變。
皇帝?長生?
這是每個男人的夢想。
将軍又想當皇帝,又想長生。
但是魚與熊掌豈能兼得?
歷史上的皇帝大都死的很早,而傳說中的長壽之人,都是民間的奇人異士。
因為他們不用在廟堂上勾心鬥角,可以一心修練,尋求長生。
皇帝和長生,絕是不能共享的。
“丁毅這話是什麽意思?他想勸我不要當總統?他怎麽知道我練到了神境?破碎虛空,難道就是神境?”将軍心中此起彼落,思緒萬千,激動不已。
秦楠今天的幾句話,實在讓他大為震撼。
他自己練到了國術的巅峰,卻不知道這巅峰到底叫什麽。
丁毅不在這裏,卻指出了他的境界。
将軍不信,不相信秦楠和丁毅的話。
他怒目猙視,左手一擡,一股霸道而無匹的力量在他掌心盤旋起來。
只要他随便一出手,就能把秦楠當場打死:“我最後問你,你到底幫我,還是幫丁毅。”
“師父對我恩重如山,我兩不偏幫。”秦楠慢慢打開盒子。
将軍,沐木,獨狐狂三人的目光紛紛看向盒子。
“師父,丁毅在這裏放了一枚靈丹,一柄劍,你要長生就拿丹,你要廟堂就接劍?”
秦楠說完,把盒子輕輕放在腳下,然後慢慢後退,一口氣退出十步。
“大膽。”獨狐狂勃然大怒:“秦楠,枉師父這麽疼你,你居然反抗師父。”
他擡頭看去,盒子拳頭大小,裏面的丹藥手指大小,另一柄劍像是玩具小劍,手指長短。
丁毅以為自己是什麽,拿兩個小朋友的玩具,來吓唬師父和我們。
将軍也氣的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邊大笑,一邊往前走,怒目而視,盯着盒中的劍。
“丁毅他以為他自己是誰?他真當自己是神仙?”
“一件玩具,就想吓我?”将軍剛剛練到打破虛空,可以見神的地步,我連神靈都能見,還怕你個破玩具。
他毫不猶豫,大手一伸,對着盒子狠狠抓去。
“給我破。”将軍要一把捏碎盒子,連劍和丹藥全部粉碎。
就在他一把要抓下去的時候。
刷,盒中的小劍大放光明,下一刻,铮,一聲龍吟,劍氣縱橫,小劍變大劍。
手指長的短劍,瞬息激射出來,迎風而化,變成三尺長劍。
“法寶?”沐木失聲驚呼,不敢相信。
“什麽?”将軍看的亡魂出竅,驚恐無比。
世上居然真的有法寶?
不等他反應過來,铮,那長劍一劍洞穿,直接剌破将軍的無敵大手,從将軍的手掌中間剌穿進去。
“啊”将軍絕世神功被一劍化解,再被一劍洞穿手掌。
噔噔噔,他身體連退數步,最後一屁股坐回龍椅上。
嗡嗡嗡,長劍還插在他手掌間,并不停的震動。
“嘶”獨狐狂看呆了。
沐木看傻了。
無敵的将軍,一人打敗整個神力局的将軍,被丁毅的一件法寶給擊敗了。
關鍵是丁毅人還沒到。
将軍好像從天堂掉到了地獄,原本覺的自己無敵無下,縱橫八方,但一秒鐘內就被一把劍給打垮。
前後的反差讓他實在有點受不了。
“不,不----不-----”将軍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
長劍還在手掌上,帶着冰冷的殺意,似乎在提醒将軍,這次只是剌手,下次你再敢這樣,就可能直接取他的人頭。
丁毅人不在,一件法寶就完敗了将軍。
這是何等的力量和神奇。
“---他----他真是修仙者?”将軍坐在龍椅上,癡癡的看着秦楠。
“是的,師父,如果你肯放下廟堂,一心修練,以你的資質,将來也可以踏上這步。”
秦楠聲音越來越柔和:“師父,別再錯下去了,現在回頭還來的及。”
“我沒錯,我那裏錯了?為什麽我不能當總統?我當總統有什麽錯?”将軍大怒道。
“你想當總統沒錯,你當總統也沒錯,錯就錯在你用武力逼迫別人。”秦楠大聲道:“總統是百姓選出來的,不是你用武力逼迫的,你這樣和古代的造反有什麽區別?”
“你到底需要什麽?權力?現在總統都要讓你幾分,你還不夠嗎,金錢,你的錢多到用不完,還不夠嗎,長生,你晉升神境,壽命增加無數,你還要什麽?”
“收手吧,你已經得到很多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了。”秦楠苦苦的勸他,最後道:“你好好看看,好好選下,靈丹和法寶,一定要選一樣。”
說完秦楠轉身而去。
沐木和獨狐狂看着她的背影,卻沒有人敢攔他。
“他居然讓我一定選一樣?”将軍咬牙切齒,怒火攻心。
曾稱號令天下的将軍,居然被丁毅在號令。
轟,就在這時,他腦海裏突然一聲巨響,有個神秘的聲音傳了進來。
“将軍,我是丁毅,你我從未謀面,卻神往已久。”
“丁毅?”将軍又驚又懼,這是他第一次遇到有人用神念和他交流。
“我現在也在京城之中,距離你有數千米遠,神境高手,在星球上神念可以外放數公裏,所以就算我們相距數公裏,一樣可以用神念交流。”
“我知道你不服氣,但是事實就是我現在比你強。”
“我在千米之外,都能把你斬殺,我給秦楠面子,沒親自去紫金城找你。”
“你現在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臣服我。”
“臣服者生,不服就死。”
“以後你要記住,在這個星球上,只有一個老大,那就是我丁毅,東寧丁毅。”
最後這句話說完的時候,铮,将軍手心一陣劇痛,那長劍刷的一下變成剛才手指大小的小劍飛走,然後飛到太和大殿的最高處,像懸空的寶劍,懸在半空。
“利劍懸頭”沐木和獨狐狂都似乎看懂了丁毅的意思。
一把随時可以殺人的劍,就懸在将軍的頭上。
我就問你服不服?
這是丁毅和将軍通的第一次話,卻比當年将軍壓服各派還要嚣張。
呼,将軍感覺恥辱的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沐木和獨狐狂緊張的看着懸在半空的小劍,一個個大氣不敢喘,也不敢說話。
他們眼中無敵的将軍,連丁毅的面都沒見到,就快被丁毅打的半死,他們哪裏還敢多說話。
将軍就一直閉着眼睛,不知在考慮什麽。
他手掌還在流血,他完全不顧,也不運用功夫制住血流。
足足過了半分鐘後,刷,他猛的睜開眼睛。
“沐木。”
“弟子在。”沐木連忙上前。
“幫師父把那丹藥拿來。”他看着大殿前面的盒子,盒子裏有一枚晶瑩剔透的靈丹。
“是師父。”沐木和獨狐狂對視一眼,心中無比失落。
将軍屈服了。
不論他心裏怎麽想的,至少表面屈服了。
丁毅人沒到現場,就用一件法寶,碾壓了無敵的将軍。
将軍拿着丹藥,左看右看,以他現在功夫,當然能感覺到丹藥中強大的力量。
“哈哈哈哈。”他突然仰天大笑,笑着笑着,一口把丹藥吞了下去。
将軍也服了。
第二日,總統府發出文件,将軍調任京城北華大學,擔任某院歷史系教授級導師師。
舉國震驚,全世界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