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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讨個公道

兩人正在交流這件事,電梯門再次打開,一個男子滿頭大汗,提着個盒子沖了出為。

“誰換鎖?老板你換鎖嗎?”男子抹了抹頭上的汗,今天南州市三十多度呢,他上樓就一身汗。

“是啊是啊,我這邊換鎖。”丁毅連忙舉手,轉身就不理那女子了。

“---”女子莫名奇妙,你,你換鎖?她嘴巴張張,想說什麽,卻好像說不出來,不知道怎麽說。

“你是這房主嗎?”換鎖的懷疑的看着丁毅,因為看起來丁毅年紀很小。

“放心了,法制社會,我還能坑你,我坑你不是坑我自己?”丁毅把身份證拿出來:“吶,你拍個照,有什麽事,讓警察找我。”

“那到不用。”換鎖的嘿嘿一笑。

(事實上現在社會,換鎖師傅太多,良莠不齊,有的人基本就問兩句,直接就幫忙開鎖和換鎖的,根本不确定你是不是這房的房主)。

丁毅往邊上一讓,那師父就開始換鎖了。

“你們,你們---”女子急了,只好一跺腳,轉身跑到樓梯口去了。

丁毅神念一掃,女子在梯道上拿出手機,飛快的拔了一個號碼。

那號碼,不就是丁毅上午見過的中介號碼麽,丁毅笑了。

換鎖的小夥子手法又快又好,五分鐘不到就把鎖給換好了。

“謝謝,連鎖帶工,兩百六。”

“三百不用找。”丁毅大手一揮,換鎖師傅眉開眼笑:“有需要再找我。”提着工具箱樂呵呵的走了。

丁毅笑眯眯打開房門走了進去,把下午購買的東西一點點拿出來放在房間裏。

他剛進去沒多久,外面吵吵鬧鬧,接着砰砰砰,有人重重的敲門了。

“誰啊。”丁毅慢幽幽走過去打開房門。

門口站着三個大漢,全都是身高一米八以上,身材又強又壯的。

其中一個等丁毅把門打開一點點的時候,就迫不急待一腳踹在門上。

“喂,你們,你們幹什麽?”丁毅一臉驚慌,身體往後縮着。

“小子,你膽不小,到我家來偷東西,還敢換我的門鎖。”其中最胖的一個,差不多有兩百多斤,一把拎起丁毅的衣領,獰笑道:“你是要公了,還是私了?”

“我是租房的,這裏我租下了,我有合同的。”丁毅吓的結結巴巴。

那表情幾乎在告訴別人,我好害怕啊,你別吓我了,我快吓尿了。

“放屁,我就是房東,我從來沒租過房子,你那租的。”男子有備而來,伸手一招,後面有人拿出房産證。

房産證上,赫然寫着一個人的名字,宋玉柱。

男子再拿出自己的身份證,上面也寫着,宋玉柱。

“看清楚沒,我是房東,我沒出租,你現在是入室盜竊。”男子咆哮道。

“我---我要找中介去。”丁毅急了,眼淚都好像要掉出來了。

“走啊,一起去,我看看那個中介敢這麽大膽租我的房。”

三人押着丁毅到了樓下,坐上一輛車後,趕到上午丁毅找中介的小樓裏。

丁毅走進去後也是目瞪口呆。

上午還有好幾個人的中介所,眼下已經人去樓空。

除了幾張破板凳桌子,根本就像個廢棄的辦公室。

以前這事他在網上也聽到過,特別說是京城,廣圳那些大城市裏,有很多黑中介這樣玩。

稍微好一點的,讓你住上幾個月後,開始趕人,你要不走就斷水斷電,反正就是欺負外地人。

更黑一點的就是像丁毅遇到的這種,收了一大筆租金,然後直接換鎖或來了個所謂的真房東,等你再去找中介的時候,會發現中介已經人去樓空。

一般人當時就會崩潰,只能自認倒黴,報警也沒什麽大用。

等你走了,過幾天中介又搬回這裏,繼續騙下一個。

我這是遇到最黑的黑中介了?丁毅悲哀的想着。

不過他的悲哀,是為他們不是為自己。

“那有中介?你說的中介呢?你個臭小子,看上去人模人模的,居然騙人,還入室行竊,和換鎖,走,跟我去警局。”三個大漢呼呼渣渣,吓唬丁毅。

丁毅演到現在,也有點累了。

他輕輕一拍,推開其中抓他的漢子:“去,把中介叫來,租我房的。”

“你說什麽,還想騙我。”男子還裝。

砰,丁毅猛的一腳,踢在他的褲檔處。

“啊”大漢抱着褲檔就蹲了下去,臉色雪白,慘叫不止。

“臭小子。”另兩人一看又驚又怒,立刻惡狠狠的撲上來。

砰,砰,丁毅毫不費力,一拳一個,打的兩人當場撲倒,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啊,痛死我了。”

“你還敢打人。”

房東驚恐交叫,這才發現,丁毅好像扮豬吃老虎。

“打電話,讓中介來。”丁毅微笑着,從邊上的拿起一張凳子,砰,狠狠的砸在房東頭上。

“啊。”房東被砸的哇哇大叫,一邊叫一邊往後退。

“打電話,讓中介來。”丁毅再說,又從桌上找到一個煙灰缸。

“不要,不要,我打了,我打了。”房東還在叫。

砰,煙灰缸直接砸在他頭上,那煙灰缸是厚厚的玻璃制,又重又沉,砸的房東頭破血流,滿臉是血。

太兇殘了,另兩個大漢看的魂飛天外,拼命想往後移。

卻見丁毅提着煙灰缸走過去,砰,砰,砰,砰對着兩人頭上一人砸了三下。

兩人同樣頭破血流,慘叫不止。

房東吓瘋了,連忙拔通中介的電話。

“輝哥,快來啊,我們在中介---”又哭又叫。

不到十分鐘,樓下亂哄哄的沖上來一群人。

之前接待丁毅的中介在最前面,也就是房東嘴裏的輝哥。

他身後跟着五六個小弟,全都是赤着上身,身上紋着龍啊蛇的,人人提着棍子和水管,滿臉的橫肉。

不過這七個人一進去來,就有點傻眼了。

地上躺了三個人,三個大男人在慘叫呻,吟,丁毅手上玩着煙灰缸,煙灰缸上全是血。

場面要多恐怖就多恐怖。

特別輝哥看到丁毅那幼稚的臉上,帶着獰笑時,就覺的心裏有股寒意湧上來。

“看走了眼,原來是高手。”輝哥不動聲色,也沒叫人沖上去:“房租我可以還給你,你打了我的人怎麽算?”

“呵呵。”丁毅笑了,慢慢彎腰,把其中一個漢子的腿提了起來。

衆人正莫名奇妙,就見丁毅猛的一腳踩上去。

“卡察。”現場很清楚的一聲脆響,接着就是那男的一聲狂叫,眼前一黑,暈死當場。

“嘶”輝哥和房東等人看的臉都綠了。

丁毅當着他們的面,活生生把那人的腿給踩斷了。

“訛錢訛的爽吧,一年訛幾個?”丁毅踩斷一只腳,就好像沒事人似的,還在笑問輝哥。

輝哥死死的盯着他,看了有幾秒鐘後,才勃然大怒:“老子訛多少關你屁事,打斷他的狗腿,為老海報仇。”

“沖啊。”七個大漢混混一窩蜂的沖了上去。

一分鐘後。

陳舊的辦公室地上,已經躺了十個人。

丁毅手上還拿着那煙灰缸。

輝哥喘着粗氣,一手捂着頭,臉上全是欲哭無淚的表情,傻傻的盯着丁毅,你特麽就會用煙灰缸砸人啊,能不能換點別的啊,被砸頭上真的很痛啊。

“認載了,我們認載了。”輝哥不服不行,十個大漢,打不過丁毅一個。

“游戲才開始,你想多了。”丁毅把煙灰缸一扔,從身後一摸。

他手上多了一把刀。

“嘶”輝哥等人看的臉都白了,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大哥,不就訛你幾萬塊錢麽,要不要動刀這麽殘忍?”輝哥要哭了。

就這一分鐘,他已經看出來,丁毅就是個瘋子,什麽事都做的出。

所以他害怕。

“我不是為自己,我就是在想,你們到底一年訛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受了這個窩囊氣,恨恨的離開了,我得為他們,讨個公道。”丁毅想,很多外地人到外面賺錢本身就不容易,找個房子租租,還被黑中介訛,你們刷成就感的時候,想過別人的感受嗎?

他還記得有個新聞,外地去京城打工的,帶了家裏的老婆本一萬多塊,租了個房子被黑了,最後為了這事沒心情找工作,弄了一個月沒要回錢,就在中介樓上跳下來死了。

一文錢都能逼死一個英雄,有時幾萬塊錢足以讓人家傾家蕩産了。

丁毅走到輝哥面前,一把提起他,淡淡的道:“賺錢是應該的,人活着都為了錢,不過你遇到了我,只能算你倒黴了。”

撲哧,丁毅說着一刀下去,把輝哥整只左手腕給削斷了。

“啊。”輝哥慘叫一聲,直接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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