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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 虧大了

抱一個人回家對丁毅來說并不難,難就難在這位許小姐已經醉了。

而且現在正是夏天,女人的衣服又少又性感,他抱着許小姐,不免要有點肌膚的接觸。

更要命的時,他剛重新進入電梯,許小姐突然一個翻身。

他本來抱着許小姐的,沒想到許小姐一個翻身,叭,雙手往他脖子上一搭,死死的抱緊了丁毅,整個臉都幾乎埋到丁毅的胸懷裏。

兩人胸靠着胸,許小姐的酥胸完全碾壓着丁毅,壓的丁毅都有點透不氣來。

“嗯---咛”她閉着眼睛在申吟着,不知嘴裏在說些什麽,沒一個字丁毅能聽懂。

“喂,喂,許小姐你別抱這麽緊啊。”丁毅推都推不開。

叭,突然間,丁毅聽到叭的一聲輕響。

他身體一顫,低頭看了眼,我去你妹的。

許小姐的襯衫扣子又掉了一枚。

原本她襯衫就有點緊,加上她胸部有點大,這會終于承受不住,第三個扣子都掉了。

兩片半遮半掩的雪白完全貼到丁毅胸前。

之前有衣服隔着,丁毅還感覺不到多少熱,現在直接與對方胸部相觸,肉體的溫度已經開始漫延到他身上。

“這樣會出事的啊?”丁毅哭笑不得,一邊使勁按電梯,快點快點。

一邊神念速掃,在許小姐的包包裏找鑰匙。

沒鑰匙?

我草沒鑰匙?

有沒有搞錯,你出去不帶鑰匙的?

丁毅好不容易抱着許小姐到了六樓,然後發現她包裏根本沒鑰匙。

他家是601,許小姐是603,兩人家正好是對面。

丁毅神念掃了下,對面烏漆抹黑,家裏沒人,他可以用暴力打開房門,但是門壞了後,許小姐一個人在家裏會不會出事?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管她了?

丁毅突然想把她扔回電梯,随她去。

不過這種事他當然做不出。

算老子倒黴,回來的不是時候,眼不見就為淨了。

丁毅搖搖頭,只好回頭把自己的家門開了,抱着許小姐回到家裏。

馬蘭走之前應該幫丁毅簡單收拾了一下,家裏比昨天整齊幹淨多了,不過丁毅剛搬進來,沒帶什麽床墊和被子,他左右看看,抱起許小姐準備往沙發上扔。

但許小姐這時也抱着他脖子,兩人摟的很緊。

“喂,喂---”丁毅扳了幾下,沒把許小姐的手給扳掉。

“放手啊。”丁毅火了,差點就用出功夫和力道來。

“嗯,別動,別動。”許小姐閉着眼睛,這時終于說出丁毅能聽懂的話了。

“什麽別動,你放手啊。”丁毅正要用勁時。

“哇---哇嗚”

“別啊。”丁毅扔人都來不急。

撲,許小姐就在丁毅手上,對着丁毅胸前狂吐猛吐。

“我草啊。”丁毅狠狠的一用力,叭,将許小姐扔到沙發上。

“嘔---嘔---”許小姐翻個身,對着地上就吐,整個房間頓時彌漫長着一股奇臭無比,令人嘔心的味道。

“嘔”丁毅彎腰,生生被惡心的想吐了。

今天老子倒了什麽黴,找件這種事做做?喝醉的女人,真不算是人啊,丁毅暗暗想着。

不過這還沒完,許小姐吐着吐着,撲通,從沙發上滾了下來。

地上是一灘她剛吐的惡心物,許小姐一頭埋在其中,整張臉了進去。

“嘔”她摔在地上,還在吐,吐的嘴邊全是,胸前,臉上全都是。

這是丁毅見過最惡心的女人了。

丁毅看着自己身上一身的污垢,再看看地上,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老子縱橫星球,壓服将軍,泡妞無數,從來沒有今天這麽狼狽過。

以丁毅現在的心情,最好把這妞拎起來,從六樓直接扔到一樓才好。

丁毅發誓,以後碰到醉酒妹,再也不會管了。

但是發誓歸發誓,現在還要繼續負責到底啊。

許小姐現在從頭到腳都是污垢,臉還埋在污垢裏,丁毅再不處理她,估計她要被悶死了。

沒辦法,丁毅只好再次把她抱起來,這次也沒敢扔沙發上,就扔到邊上地板上。

你要吐就吐個夠吧。

丁毅實在受不了這個味,先去衛生間,把衣服給脫了。

洗都不想洗,直接全扔垃圾桶。

然後也沒洗澡,穿着個短褲跑了出來,抱着這女人又進了衛生間。

脫吧,女人身上也全是嘔吐物,丁毅只好把她身上的衣服也脫了。

一會功夫,許小姐身上就只留下個內衣內褲。

她身材應該算是不錯的,換成平時,丁毅少不得要占點小偏宜,不過今天實在是被這嘔吐搞的一點心情都沒有。

拿起淋浴噴頭對着她身上就噴,一會功夫,把她噴的全身濕透。

她的內衣還好,濕了也看不到裏面,但是內褲一濕,就有點顯眼。

“噴死你,噴死你,叫你喝酒。”丁毅不能打人,只能拿噴水來瀉憤。

前後花了一個多小時,清理房間,清洗自己和許小姐。

最後把許小姐內衣內褲也剝了,往小房間的床尚一扔,儲物空間裏拿了床床單蓋在她身上。

“嗎的。”做完了一切的丁毅筋疲力盡的躺在隔壁的另一張床尚。

這是侍候祖宗一樣的侍候一個女人啊,比和玄門高手交戰還要累。

不行了,老子要睡會了,原來侍候人這麽累,丁毅慢慢的閉上眼睛,也不知過了多久,竟然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的時候,因為昨天丁毅忘了拉上窗簾,一縷陽光照進了許小姐所在的房裏。

“咛”她慢慢翻滾了一下身體,先是把床單拉到臉上,擋着陽光,過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了,她緩緩睜開眼睛。

第一個感覺,就是腦袋裏有點痛,昏沉沉的,好像頭重了很多,裏面灌滿了沙子。

仔細回憶着昨天的事,有點迷迷糊糊,影響模糊。

記得昨晚好像酒多了,回到家後發現沒了鑰匙,又準備下樓去車裏拿鑰匙,然後好像---好像在電梯裏醉倒了?

這是她唯一能想起來的記憶。

“不好。”許小姐突然間就好像清醒了很多,猛的一坐起來。

陌生的房間,陌生的裝修。

率先映入眼前的是一雙雪白渾圓的大長腿。

沿着長腿往上看,她馬上發現自己全身赤果。

“啊”許小姐一聲驚叫,捂着胸前。

左右看看,好像房間沒人,她臉上開始冒汗,先定了定神,回憶昨天的事。

應該是醉倒在電梯被人帶回家了,不過不是自己的家。

她對後面的事一無所知,不知道自己遭受過什麽待遇,幫忙的是女人還好,如果是男人,如果被人?那真是要命的事。

許小姐越想越怕,連忙起身,把床單死死的包裹在身上,然後從房間的桌上,拿了一個花瓶,赤着腳攝手攝腳走出去。

一入大廳,就聞到一股特別的味道。

許小姐皺起眉,對這味道太熟悉了,嘔吐物。

盡管丁毅昨天搞過,但是味道還沒除淨。

她很快找到味道的根緣。

自己的衣服被扔在一個垃圾袋裏,垃圾袋就放在門口,裏面全是嘔吐物,大清早看到這些,許小姐差點又吐了。

同時她的臉也變的通紅,她知道自己昨天肯定丢臉了,還在別人家裏吐的到處都是。

咦,這裏還有男人的衣服。

她又看到丁毅的衣服,同樣被扔在垃圾袋裏,同樣有污垢。

男人帶我回來的?我還吐了他一身?

許小姐又尴尬又害怕。

想到自己這麽漂亮,現在還全身赤果,有哪個男人看到會不動心?

昨天醉成那樣,被人強了一百零一遍都可能不知道。

這下虧大了。

許小姐都不敢想後面的事,正準備去另兩個房間看看到底有沒有人。

砰,有個房門打開了。

丁毅打着哈欠,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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