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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 威脅許藝容

憑良心說,許藝容除了年紀比杜依一,毛夏,丁叮三個大一點,外貌身材都相差無幾,特別在身材上,三女中也只有丁叮能完勝她。

但丁毅一次次的打擊她,真是讓她惱羞成怒。

那種小女孩有我這樣的風情萬種?許藝容是一百個不服了。

她咬牙切齒看着丁毅走進大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沒想法是吧?

“先聲明,晚上你睡客廳,沙發上。”她慢慢走到丁毅身前。

丁毅正躺在沙發上,還很自來熟的拿起茶幾上的香蕉吃了起來。

“無所謂,有個地方躺躺就好,我明天一大早就走。”丁毅一邊吃香蕉一邊道。

“衣服還你。”許藝容開始脫衣服。

她就站在丁毅身前,動作有點慢,先是微微扭動着小蠻腰,然後雙手往下一抄,抓起衣角拉到頭上。

她動作連貫,姿态好看,配上曼妙的身材,把脫衣服這麽簡單的事,脫出一種性感美來。

丁毅本來已經打開了電視,突然間眼睛就情不自禁的被吸引過去。

許藝容脫下衣服,很潇灑的輕輕一甩,把衣服還給丁毅。“

她就穿着內衣褲,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喝咖啡麽?還是喝茶?”

“晚上你要洗澡的話,在外面的衛生間洗。”

“衣服你自己洗啊,我是不會幫你洗的。”

她故意在丁毅身前走來走去,還不時的俯身和他說話。

丁毅的心思很快就離開了電視。

三八你要不要這樣?我不就是說對你沒想法麽,你故意是吧?

丁毅知道她是故意的:“喂,你晃來晃去晃夠了沒有,我要睡覺了,你進房去。”

“不行,今天要說好了。”許藝容這時一屁股坐在丁毅對面,她從冰箱裏捧出一個大杯的冰激淩,挖了一勺,往紅紅的小嘴裏一塞,嘴巴包裹着調羹,啧啧,發出生聲,慢慢吞吐,還不時的伸出可愛的小舌頭,舔舔調羹上的冰激淩。

尼嗎,丁毅看的要吐血,你是在吃冰激淩還是在吃?

你可是班主任,注意下形象好嗎?

“你想說什麽?說啊,有什麽說出來。”丁毅久舊沙場,當然不怕。

“你是紀律委員,麻煩你以身作則,別再替我惹麻煩了,你再惹麻煩,我真的踢你出班。”許藝容又挖了一勺,和剛才一樣,用小嘴包裹,然後吞吐,表情還很陶醉。

“咕咚”丁毅咽了口口水,感覺到身上某處似乎有了反應。

女人浪起來,真的很可怕啊。

“我不敢保證,只能說盡量,盡量不替班上惹麻煩,再說這次,你也沒什麽損失吧,校長和教務處長又沒罵你。”丁毅道。

“你再這樣,年末考評,我會被扣分的。”

“放心,我保證你滿分。”

“切”許藝容一臉的不信。

“夏校長是我親戚,你放心了吧。”丁毅反正胡說八道,知道校長那邊,總統府會和他聯系的。

“真的假的。”許藝容這下有點半信半疑了。

“啊呀。”她突然怪叫一聲,放下大桶的冰激淩。

我草,丁毅頓時瞳孔都大了數倍。

原來有一些冰激淩,掉在許藝容的胸口處。

冰激淩白白的,又掉到雪白的溝壑上,沿着溝渠慢慢往下流淌,遠遠的看處,讓人心生暇想,腦補了另一種不同的畫面。

“冰死我了。”許藝容暗暗好笑,伸出手指在胸前一劃,把冰激淩刮了起來,再把手指塞到嘴巴裏,啧啧,包裹着手指吞吐了幾下。

我去你嗎的,丁毅受不了了,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老子去洗澡了。”

轉身就跑。

許藝容從背後看去,丁毅怎麽好像有點彎着腰,姿勢有點怪,哈哈哈,還說沒想法,賤男,現在有想法了吧。

她也不敢玩太火,知道差不多到位了,終于有點找回場子的快感。

“哼哼哼---”她開心的哼着小曲,收起冰激淩。

正準備回房洗澡睡覺。

砰,砰,砰,外面突然響起敲門聲。

誰啊?都晚上九點多了?許藝容臉色一變,攝手攝腳走到門口,用貓眼看了下。

嘶,臉都白了。

門外站着一個男子,看起來三十出頭,英俊潇灑,個子也有一米八左右,絕對是大多數女人的理想情人。

許藝容看了幾眼,慌忙轉身,去拿自己沙發上的手機。

不料這時手機已經響了起來。

她驚恐的看着手機,有點不敢接。

等到音樂快完的時候,咬着牙接通了。

“我知道你在家,剛才聽到手機聲了,開門。”男子酷酷的道。

“你神經病,這麽晚到我家來幹什麽,有什麽事明天說。”許藝容語氣慌慌的。

“你才神經病,別忘了這房子還有我一半,你說賣了分一半給我,多少天了還沒賣掉?”

“賣房那裏一天兩天的事,你急什麽,我賣了就還給你。”

“那你開不開門,你不開我用力砸了啊,被周圍鄰居聽到,丢的是你的臉。”

許藝容沒辦法:“你等下。”

她連忙跑進房裏,随便拿了件裙子套在身上,又跑到外面的衛生間,一下沖了進去。

丁毅正在洗澡,剛把衣服脫了,目瞪口呆看着許藝容沖進來。

“喂,喂,你幹嘛,非禮啊。”

“我前夫來了,你先到我房裏躲一下。”許藝容不由分說,拉着丁毅就往外跑,然後推進自己房裏。

丁毅手捂着下面,郁悶無比。

等她把丁毅推進房後,她整了整頭發,深吸幾口氣跑過去打開房門。

“等這麽久?在幹嘛呢。”男子走進來,似笑非笑的看着許藝容。

“王濤,你什麽意思,這麽晚跑我這幹什麽?”許藝容抱着雙臂,冷冷的看着他。

“我來我自己的房子,看看我漂亮的老婆不行。”王濤說着還伸出手來,摸向許藝容的臉上。

“叭”許藝容一把推開他的手:“你自重一點,我們已經離婚了。”

“法院還沒判,我現在名義上,還是你老公。”王濤笑道:“怎麽了,認識了小鮮肉,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了。”

“你說什麽,神經病。”許藝容有點心虛。

“少跟我裝,剛我問保安了,有人坐着你的車一起回來了,是不是在房裏?叫出來啊,讓我看看,那位帥哥,泡了我們的南州大學高校教師,美女校花。”

許藝容氣的七竅生煙,咬着嘴唇狠狠的盯着他。

“蕩貨。”王濤這時眼神變的有點兇狠:“當初真是瞎了眼了,認識你這種蕩貨。”

許藝容不說話,眼睛裏開始出現淚水。

“吶。”王濤這時從口袋裏摸出幾張東西,往沙發上一扔:“找你律師說說,房子全歸我。”

許藝容拿起來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原來是照片。

照片裏許藝容在一個酒吧似的環境裏,醉眼朦胧,躺在一個男子的懷裏。

這地方她當然記得,前幾天心情不好,叫了個閨蜜去喝了點酒,結果稀裏糊塗的就被灌醉了。

這照片就是當時被人偷拍的。

“你找人跟蹤我?偷拍我?”許藝容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你要不自甘墜落,誰能拍到你,你說我要把這照片發到你們學校的論壇,你們學校的領導和同事,還有同學們會怎麽說你?”

“王濤,你無恥。”許藝容失色叫道。

“随便你怎麽說吧,我現在不想把這房子分一半給你了,我全要,給你三天時間,搬出去,這份是放棄房産聲明,你簽個字吧。”

王濤又拿出一份證明,扔在桌上。

他想以照片威脅許藝容,放棄這套房。

其實這照片也沒什麽,最多就是許藝容喝醉了,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

不是果照,也不是床照。

但問題是許藝容是高校老師,這種照片放到大學論壇,馬上就會一夜成名,從此名聲就臭了,估計學校也沒有男人敢娶她了,個個要當她是酒場浪女。

如果不是高校老師,許藝容直接把這照片砸他臉上,你愛放那就放那去,我不怕。

可是現在她不敢啊。

她已經離婚了,沒了家庭,難道連事業也不要?

“簽不簽?”王濤信心十足的看着許藝容。

他相信,許藝容為了保住名聲和事業,一定會簽的。

“渣男。”許藝容咬着牙說了兩個字,拿起合同簽上名字。

“滾,滾。”簽完之後,她狠狠的抓起合同,砸到王濤身上,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給你三天時間,給我搬出去。”王濤陰冷而得意的一笑,走出房門的時候嘴裏還罵了一句:“蕩貨。”

“砰”房門重重關上,許藝容再也忍不住,嗚哇,趴在沙發上痛哭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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