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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 亂臣賊子

等的她心急如焚,好幾次要沖進衛生間,想想丁毅在幹什麽。

好在她吃了靈元丹,傷口越來越清爽,雖然難看,但是不痛,所以能忍着。

終于,過了近一小時後,丁毅拿着一個小玉瓶出來,臉上還是一陣心痛的表情。

“這什麽東西?”許藝容聞着怎麽有股奇怪而熟悉的味,拿過上再聞聞,發現還有一種清香,好像噴了香水一般。

“我花了一小時才練出來的仙液,抹上吧,往傷口抹。”丁毅道。

“仙液?”許藝容半信半疑,這要丁毅一開始告訴她是仙液,她保證一瓶子砸丁毅臉上去,不過現在吃過靈元丹,她也有點半信半疑的。

不過這瓶子看起來蠻大的,她倒了半天,才發現有濃濃的液體流了出來。

濃白色的,粘粘的,為什麽有點眼熟。

不過這香味很濃啊。

丁毅不動聲色,心想當然濃了,老子倒了一瓶香兒奈香水進去,不然你了聞就知道是什麽。

“快點,你想快點好就快點。”丁毅催她。

“你幫我抹下。”許藝容湊過小臉,她手上有一大塊傷口,不過最關心的還是那張俏臉。

“---”丁毅心裏一陣惡心,不過沒辦法,怕露出破綻,只好忍着,用手抹了點,往她臉上均勻的抹開。

然後是耳朵,接着許藝容挺了挺胸。

她今天穿的低胸裝,又剛才借酒賣了賣瘋,這會胸前的風光十分亮麗。

就是那塊傷口特顯眼,還正在山溝處。

“幹什麽?你自己弄。”丁毅不上她的當,把瓶子塞給她,轉身到衛生間用洗手液洗了一百遍。

“小氣。”許藝容也跟着進了衛生間,對着鏡子抹了抹胸。

丁毅就在她邊上,她簡直把丁毅當透明的,輕輕一拉,把裙子都快脫了,再拎起內衣,用手沾着那仙液均勻抹開。

丁毅看着她的動作,心情和那山峰一樣連綿起優,最後咽了兩口口水,艱難的轉過頭去。

“好像真有用啊。”許藝容一會功夫就看到了奇效。

臉上的傷疤範圍明顯縮小了很多。

“多抹幾次就好了。”丁毅道:“你先抹臉上和胸口,最後抹手腕上。”

“咦,沒了,怎麽這麽少?”許藝容倒着瓶,倒出來一堆香水般的東西,她知道就那濃濃的白白的是有用的,水狀的根本沒用。

“要過幾天了,我仙氣損失嚴重,過幾天再來吧。”丁毅一本正經的道:“多來幾次就好了。”

當初丁叮的臉,可是花了丁毅一學期的。

“過幾天?”許藝容聲音響了數倍:“我這臉怎麽辦?我怎麽見人?”

“位置很好啊,你戴個墨鏡就看不到了。”

“最近不要穿低胸衣服,上身穿長襯衫,沒人看的見了。”丁毅道:“耳朵那裏把頭發蓋下來,別紮着頭發。”

“---”許藝容大怒,一把拎起丁毅衣領:“你實話說,還要幾次?幾天一次?”

丁毅猶豫了下,自己現在神境了,應該比以前厲害:“五六次吧,兩----三天一次。”

他心想,剛才要不是被文詠詩搶先了,出貨應該更多一點,夠你手上用的了。

“你說的,別耍我。”許藝容放開丁毅,然後對着鏡子,不停看剛抹的地方。

看的出來,她很在乎自己的容顏。

“在乎就好,應該不想死。”丁毅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心裏肯定沒存必死之心的,也想着有奇跡。

不過今天晚上他連來兩次真是有點受不了了:“我要睡覺了,先走了。”

“走什麽,學校晚上都關門了。”許藝容冷冷瞄了他一眼:“要麽下樓回你家睡,要麽在我這睡。”

“我下樓。”丁毅轉身就走。

“王八蛋。”許藝容氣的抓起衛生間一個刷牙杯扔在大門上。

等到丁毅關上大門之後,許藝容慢慢拿起剛才丁毅留下的瓶子,伸進一個小手指掏了掏,手指上帶着一絲粘液。

她伸進嘴裏,舔了一舔。

“呸,這個死太監。”頓時就知道是什麽東西了。

-------

丁毅當晚還是住在樓下自己的房間,第二天一大早去了學校,為了不碰到許藝容,他五點就起床,六點就到了學校。

不過一到學校,就聽到一個不怎麽好的消息。

輔導員周美麗找到丁毅。

“今天總統女兒要去警衛廳參觀,那啥,你暗中小心點,怕有些江湖門派的弟子,對帝國政治不滿,會剌殺黃若希。”

“---”丁毅聽的目瞪口呆,她一個大學生,沒事跑去警衛廳幹什麽?

前面不是說過了,警衛總局要進行拆并了,一部份并入國術研究院(類似M國神力局,52區這種部門),另一部份與帝國國土安全部,合并成立帝國安全部。

這次上面有人下來,專門宣讀總統府的文件精神,先讓各省警衛廳的人員熟悉一下,為今後的拆分做準備。

據說那人還是黃若希的一個叔叔。

黃若希就提出要去警衛廳看看,一面是看看叔叔,一面是看看傳說中以前帝國權勢最大的部門是什麽樣。

她這想法,其實有點示威的意思。

以前你們警衛局很厲害,在将軍的帶領下,連總統府都不放在眼裏,現在好了吧,要被拆了,我當然要去看看熱鬧。

她的心裏,一直當自己是公主,而将軍丁毅之類的,就是反賊。

現在警衛局要拆,在她看來就是落井下石,去耀武揚威的時候了。

丁毅今天還真好要去報道,一聽這消息,也是夠郁悶的。

老子這副廳長,屁股還沒坐熱呢,不對,是亞根還沒上位,警衛廳都快拆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今天也要回警衛廳報到的。”

周美麗聽到這話,嘴角一抽,丁廳你能更離譜一點嗎?南州來了兩個多星期,都沒去單位一下?

也就他是丁毅,換成任何一個人,早被開除了。

丁毅又她交流了一下,确定了時間。

總統府的代表在上午九點左右到,然後召開全警衛廳人員宣讀文件精神,中午吃過飯後就走。

黃若希上午也上課,上完課後去警衛廳,中午和叔叔一起吃飯,然後回學校。

丁毅也要上課,這個會就不參加了,到中午的時候,離開學校,準備去警衛廳。

剛到校門口,看到一輛防彈大奔車,慢慢停在路邊,接着秦可拿着一把太陽傘,和黃若希兩人打着,一起走到大奔車裏。

丁毅走到路邊,路邊停了一輛迪奧。

迪奧裏坐着一位小美女。

“叔叔早。”文丹丹有氣沒力的叫着他。

“不早了,中午了。”丁毅上車:“跟着那黑大奔。”

“為什麽?”文丹丹莫名奇妙。

“總統女兒在上面,我要負責保護她。”

“哦。”文丹丹道:“但是你不是要回單位報到?”

“她也去警衛廳。”

“好吧。”文丹丹發動車子,很快跟着那大奔,兩輛汽車一前一後往警衛廳去。

半個小時後,大奔車離開了鬧市,進入郊區。

“警衛廳這麽遠?不在市裏?”丁毅看看都要出南州市了,路邊已經看到很多水稻。

“市議長和議會,說我們都是武林高手,不用離市區太近,反正功夫好,速度快。”文丹丹翻翻眼睛,對所謂的市議長和議會好像有很大的意見。

“政治家最恨的就是國術高手。”丁毅長嘆:“近在咫尺,人可敵國,政治家們害怕武夫。”

歷代多少帝王,是被一個武者剌殺的。

所以搞政治的人,最讨厭會功夫的。

南州市的領導們,把警衛廳的辦公樓放到郊區。

那邊以前是軍隊的一個農場,後來軍隊遷移,就留下來給警衛廳。

就在他們跟着大奔車進入郊區後,前面的車裏,駕駛員微微回頭:“秦隊,後面有輛車一直跟着我們。”

“沒事,是丁毅的,他今天回廳裏報道,和我們一路,我和他說過,若希不想見他,不需要他保護,所以他沒上來打招呼。”秦可淡淡的道。

“好的。”駕駛員點點頭,不再管後面。

“丁毅還在警衛廳有職務?”黃若希睜着大眼睛問。

“嗯,他現在是副廳長,警衛廳見官高半級,有正廳級的待遇,全國最年輕的正廳。”秦可語氣中有點羨慕。

她學了一身功夫,也是為了賣與帝王家,而她現在的行政職務,才到正處,與丁毅差了兩級,要說不眼紅肯定是假的。

“他這種人還能當官?還是正廳?”黃若希氣的半死:“這種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要和将軍一樣,讓他去幼兒園教書才好。”

“若希。”秦可臉色一沉:“這種話,你在丁毅面前,可不能說。”

丁毅現在威勢還在當年将軍之上,将軍連總統順序人都敢搶,丁毅更是膽大包天,逼急了他,他和将軍一樣,搶總統位置都有可能。

“這次警衛局改革,秦楠也要離開,以後沒人罩丁毅,丁毅不知會選什麽部門?”駕駛員小聲道。

“我聽說,上面為了籠絡秦楠,可能讓她下到省裏當副省長。”

“丁毅可能讓他自己選,如果到帝國安全廳,最多也是個副廳長。”

“這些練武的人聚到一起就會惹事,分散之後,以後也成不了大事,時間一長,就可能分開瓦解。”

三人在車裏議論紛紛,突然就見前面路口慢慢出現一只黃牛。

現在郊區農村,路上有黃牛不稀奇,問題那黃牛跑的飛快,後面還有一個中年男子在追。

“牛,牛,我的牛。”農村漢子猛追,那牛狂奔,轉眼之間就快與他們車子相遇。

“停車。”秦可突然臉色大變。

沒等他們完全剎車。

轟,那黃牛居然一頭撞在他們的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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