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遲早會被你逼瘋
從這天起,顧向南就開始了南城和蘇家兩頭跑的生活,累是累點,但甘之如饴。
蘇念恩對他還是不冷不熱的樣子,但只要他說幾句軟話或者耍點無賴,她就會對他沒轍。運氣好的話,還能偷個吻什麽的。
對顧向南來說,最痛苦的事情就是長夜漫漫,孤枕難眠。因為蘇念恩直接給他準備了一張折疊床,拒絕再讓他進入她房間睡覺。
岳父岳母雖然有點心疼他,但也不摻和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盡情折騰去。當然,偶爾他們也會好心地出去走個親戚,給他們一點獨處的時間。
今天,老兩口就跟幾個老朋友一起爬山去了。
等他們一出門,顧向南就直接把臉面給丢了個精光,蹭過去抱蘇念恩又是親又是啃。“念念,你還打算折磨我多久?”
“誰折磨你了?我又不是惡魔,我可不愛折磨人。”蘇念恩斜睨他一眼,用力想掰開他的手。
顧向南趁機親了她一口。“你就是我的小惡魔,這輩子專門來折磨我的!”
這種肉麻的話讓蘇念恩不由得臉一紅,又白了他一眼。這人真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背電視劇臺詞也沒用,快點放手!”
“不放。打死都不放!”無賴到底了。
蘇念恩氣結。“信不信我咬你啊。”
顧向南直接将嘴唇撅到她面前,特大方地,“來,咬吧。”
蘇念恩實在被他鬧得沒轍,直接踮起腳尖,一口咬在他鼻尖上。松開之後,看到他鼻子上兩排整齊的牙印,她撲哧一聲笑開了。
“要不再來兩口?”顧向南見她高興,覺得再咬兩口也不錯。反正這裏也沒別人,也不需要什麽形象。
蘇念恩氣呼呼地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我又不是狗!”
“那你當我是狗了。別跑,我要咬人了!”
蘇念恩被他按在沙發裏,這裏啃一下,那裏咬一下,又癢又酥麻,笑得差點兒岔了氣。
兩個人鬧着鬧着,氣氛就有點變了。主要是,顧向南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蘇念恩意識到什麽,趕緊伸手推開他。
“念念,我遲早會被你逼瘋的。”顧向南抓住她的手,直接往某個地方一按。
蘇念恩的掌心被燙了一下,一直燙到心裏去。“顧向南,你還要不要臉了?”
“不要!”回答得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蘇念恩瞪着他,真的徹底拿他沒轍了。有時候她會忍不住想,要不幹脆原諒他算了。錯過一次,他應該不會再錯了。但每次想起被他懷疑辱罵時的傷心欲絕,她又忍不住遲疑了。
“起來啦,你壓得我難受。”
顧向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拉着她坐起來。“今天天氣不錯,要不出去走走?”
休養了一段日子,蘇念恩的身體已經基本康複了。
“不要,外面冷。”
“穿厚一點就行了。要不回南城吧?那裏比較暖和。”
“不要。”她才不上當呢!
不過,晚上蘇衛國和徐小芳回來,特地跟蘇念恩談了一次。
“念念,人這一輩子不可能不犯錯的。他既然知道錯了,你就再給他一個機會吧。沒有哪一段婚姻是無風無浪的,不管你們彼此多麽相愛都好,總要經受一點考驗。”
“念念,我們都知道你心裏的恐懼,但做人要勇敢點。我們不能摔了一下,就一輩子都不站起來,對不對?”
老兩口說了很多,但蘇念恩就是不松口。第二天,他們直接将蘇念恩趕出門,讓顧向南打包帶走了。
回到南城,顧向南并沒有帶蘇念恩回別墅,怕她心裏有陰影。他在公司附近安置了一套公寓,精心布置過,直接帶着她住進去。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念恩照例把他趕到客房去,然後反鎖了主卧室的門。
顧向南敲了半天她也不肯開門,只好苦哈哈地去客房睡了。躺在床上想着那邊被窩裏香噴噴的媳婦兒,只能又勞煩左右手兄弟。
蘇念恩不想再窩在家裏,很快就給自己找了一份工作。
她是學室內設計的,在這方面一直都很有天賦,也不缺經驗。之前她在家裏接的私活,比較輕松随心。現在去了公司,一下子就忙碌起來了。
她每天早出晚歸,日子過得忙碌又充實。
顧向南要重新給她買一輛車,她不肯要,堅持坐地鐵上班。這種明顯是不肯依賴他的表現,讓顧向南很是郁卒了一段日子。
更郁悶的是,有時候他都已經下班回家了,她還在公司忙碌。即便回到家裏,也是在電腦桌那塗塗畫畫,或者是用電話跟同事、客戶溝通。
不過,看着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偶爾還會興奮地跟他分享一些事情,顧向南心裏又挺高興的。畢竟他要的可不只是把她留在身邊,還要她能快樂!
眨眼間,時間過了三個月。
這天,蘇念恩難得準時下班。跟同事道了別,她就輕快地走出辦公大樓。
“蘇念恩。”
聽到自己的名字,蘇念恩一愣,轉頭朝着聲音來源的地方看去。
站在面前的人很熟悉,可又有點陌生。她的五官,明顯有點不協調。
“莫蓮華?”蘇念恩呆呆地看了一會兒,才将面前的人和記憶裏的莫蓮華完全聯系起來。
對方呵呵地笑了兩聲。“見到我這個鬼樣子,你都不敢認吧?”
想到自己被毀了容,就算去整容都恢複不了原來的容貌;再看看面前容光煥發的蘇念恩,莫蓮華怎麽也控制不了心裏的恨意。
“你……怎麽會弄成這樣?”蘇念恩從顧向南口中知道莫蓮華離開了南城,但沒想到她會變成這樣。
“怎麽弄成這樣?”莫蓮華的面容慢慢地扭曲起來,“蘇念恩,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都是你的錯!”
“我——”
“蘇念恩,去死吧!”
莫蓮華從身後拿出早準備好的東西,直接朝着蘇念恩的臉潑了過去。
蘇念恩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完全沒有防備,眼睜睜地看着她把不知道是什麽的液體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