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金庫黑了?
“別瞎劃拉了,去把外面那幾個人叫進來。”菲爾森醒了神,沖木擺着手,讓它正經些。
大白虎瞪了菲爾森兩眼,甩着蠍尾朝他腿上打了一下。哼,這家夥就會使喚自己。
沒等菲爾森收拾它,一展翅膀穿牆而過,十分識時務了。
“嗷~”
和主人一樣心情焦灼的竹葉青,還沒看清面前的龐然大物是什麽,就被一毛爪子拍住,在地上摩擦了兩下才放開。
吳博忍着頭疼,看清面前的大家夥是誰,這不是将軍的量子獸嗎?這毛色,看着不像是變成黑暗哨兵了,雪白的長毛上,帶着銀條紋,抖着大翅膀,聖潔的很。
可将軍既然沒有變成黑暗哨兵,怎麽木一出現就“攻擊”自己的量子獸,這難道不是失控了?
木輕飄飄地看了面前這堆量子獸,哼了哼鼻子,氣勢十足、不怒而威。不允許任何人質疑自己自己,剛才只是沒有剎住腳,才不是使小心眼。
“嗷嗷~”老家夥等不得,你們不快點兒進去,小心他暴脾氣。
看木扭着屁股往屋裏走,其他幾人也反應過來,這是在叫自己進去。
而吳博苦哈哈地抱着自己蹭掉鱗的量子獸,自己招誰惹誰了?
菲爾森看見人都進來,臉上照樣是千瓦光的笑容,和平時沒什麽兩樣,好像剛才陷入深度睡眠,都是他們做的夢,“都坐吧,我只是想趁着休假,大家聚聚,畢竟我這日子,是倒着數的。”
他這說的輕描淡寫,其他人聽在耳朵裏就不是那個滋味兒了。有的時候,他們覺得菲爾森有些脫離人的身份,從各方面來說都是極厲害的。
就說狂躁症這事兒吧,換別人嚴重到他這地步,早癱在家裏等死。這家夥可好,戰場上沖鋒陷陣像是有使不完的勁兒,衆人面前又是陽光普照的微笑,根本看不出承着劇痛的樣子。
“那……那個将軍,你身體沒事兒吧?要不要把醫學研究院的人叫過來,檢查檢查。”侍衛長生怕眼前的好跡象是回光返照,腦門上都開始冒汗了。
“米戈,你不用那麽緊張,我覺得挺好的,至少短期內,狂躁症應該不會發。”菲爾森想到之前的事,還有自己現在的精神狀态,可能有個問題,需要他去确定一下。
如果那是真的話,恐怕哨兵的狂躁症問題真的可以解決。他自個兒能多活幾年不說,日子也能輕松些。
另外幾個人,雖然有些摸不清狀況,但也只能期望于事情就是這樣。
至于引起這種變故的趙昂,還在樂滋滋地朝小輩兒炫耀,過不了多久,他又能變成趙大款了。
趙小戎看着老祖宗賬面上的錢數,有種想撥警衛的沖動。這才過一個晚上,就得了這麽多,也太不可思議了點兒。
“祖宗,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哪家銀行小金庫黑了。我們雖然是差錢,但你可以把我爸賬上的錢黑走呀。”根正苗紅小絨球生怕自己這個老祖宗,作為求道修仙的人,太過放蕩不羁、随心所欲,就走了歪路。
“胡扯,我是那種人嗎?整個暝曜器宗,就我最正直嚴謹。”嚴謹的趙“大款”剛買了一批上等材料吃掉,勉強可以凝形在清麟劍半米以內,正勾着手去摸趙小戎的花孔雀尾巴,這色兒豔的真好看。
大概是趙昂身邊還有來不及轉換的靈氣,很适合孕養精神力。
趙小戎的量子獸,連禿毛都不怕,一個勁兒想往趙昂手底下鑽。剛長出來的那幾根長翎,支棱着想展滿一個扇面,那股子求表揚的讨好勁,就連作為宿主的趙小戎都沒這待遇。
趙小戎眼睜睜看着自己那平時慫噠噠,不到緊要關頭絕不當出頭鳥的量子獸,在老祖宗面前挺着胸脯,跟室友那大頭鷹一樣,雄赳赳地展示自己。
可趙小戎是誰,神經就沒纖細過,非但沒覺得嫉妒或者想不通,反而認為就該如此,老祖宗多厲害,他自個兒不也是巴巴抱着大腿嗎?
“那全都是昨天開直播,被人打賞的?”雖說家裏有幾個錢,但趙小戎從小走的還是“質樸”路線,這老實孩子頂多開幾輛最新型穿梭機,追求追求刺激,也不會把錢花在虛拟事物上。乍然看見這送錢像潑水的架勢,還有點受沖擊。
趙昂知道自己的情況,和小絨球的量子獸玩一會兒可以,時間長了,就抑制不住要“拔毛”了。這個世界的量子獸對他來說,就是光在外邊兒的大補品。
所以聽到趙小戎的疑問,慢悠悠的收回手,靠在劍上擡眼看向窗外的滿月,身上的每一根線條都透着深沉。“怎麽?你覺得憑我的本事,就不該得到這種待遇?”
已經淪為自家老祖宗死忠粉的趙小戎,哪會說這些話,如果趙昂能光明正大開演奏會,他第一個拉橫幅、貼海報,讓全星際的人都看看老祖宗多有才。
“嗯,這是應該的,他們那是慧眼識珠,送再多的禮都行,對,都行。”越想越覺得這話沒毛病,自家老祖宗可是大神的身份,能給他們一衆凡人演奏,誰占了便宜還不一定。
趙昂看小絨球兩眼放光,一臉崇拜地看着自己,心說這孩子老實巴交的,心眼還實,這要是遇上個嘴巴花花不着調的,肯定被哄的團團轉。
“你晚上要是沒事也可以來直播間,我弄了條直達通道,穩固好了,你可以随時出入,不會被發現。”還是多幫幫小絨球,瞧他現在挖心掏肺的苦學,都不知道勞逸結合。至于他們家的事,等自己再多恢複一些,再幫他查查吧。
“老祖宗真棒!”趙小戎站起來歡呼了兩聲,他想去看看直播間裏有多熱鬧,也想聽老祖宗演奏曲子。
這下趙小戎是開心了,可魏煌坐在客廳裏,盯着緊閉的房門,臉色不太好看。從早到晚都碰不見個人,如果不是桌子上多出來的飯菜,他都要懷疑這個屋子裏是不是搬進來第二個人。以前各種嫌棄別人要獨處,現在就要翻臉不幹了。
“室友啊!我又不吃人,別老躲着我呀?”